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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春心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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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下次又在無意識中被人算計,或是誤會了。

君玄點點都,對華錦玉解釋的遲到原因絲毫沒有興趣,是淡漠的回了一句:“既然華太子到了,我們就馬上進皇宮吧。”

說完根本不給華太子開口的時間,就轉過身,玄鐵迎賓隊自動給君玄讓出一條道,讓君玄通過這條道,走到最前面去。

華錦玉張開嘴,還沒發出聲音,便被君玄的動作不得不閉上了嘴,看著君玄不緊不慢的穿過玄鐵迎賓隊,走到最前面,卻不能跟上去。

華錦玉握著馬韁的手握的很緊,手的關節處發著青白色,琥珀色的眸子怒極的猛縮了一下,死死的看著君玄的後背,恨不得將君玄的後背戳兩個窟窿。

該死的,竟敢無視他,就算君玄是他的哥哥,他也不會客氣的,定要給君玄點教訓,讓君玄知道知道他這這個弟弟的厲害。

華錦玉一個躍身,騰空而起,亮黃的繡著蛟龍的太子服將華錦玉襯得像一個一天上下來的神邸,無上的尊貴,不可直視。

“君太子,咱倆比試一下吧,看誰先到君氏皇宮門口?”華錦玉的聲音很大,足夠讓帝都街上的所有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這樣明顯的挑釁,沒有人會看不出來,坐在二樓的桃夭眼眉挑了挑,碧湖般的眸子多了一絲興味。

這華國太子比之前見到時倒是有趣了很多,對於這種明顯的挑釁桃夭並不反感,她最反感的就是在人背後使刀子的人。

四天前在花滿樓見到的華錦玉很是穩重,眉宇間也沒有那份桀驁,看起來像一個成熟的大人,不過就是太無趣,讓人看了想睡覺。

桃夭還是比較喜歡現在這個態度恣意,甚至有些囂張的華錦玉,讓看到的人心裏都變得生動活潑有趣起來。

君玄聽到聲音,停下前行的腳步,轉頭去看聲音的來源。

他用漆黑的淡漠的眸淡淡的掃了華錦玉一眼,而後眼眸垂下將周圍看戲的百姓掃了一遍,沈默片刻,起聲回道。

“既然華太子這麽想和本太子比試,那本太子豈有不同意之理,不過不是現在,現在這麽小小的比試一下怎麽可能盡興,二日後在帝都最大的鳳凰臺上比試如何?”

君玄停下來,觀察華錦玉的反應,華錦玉一臉的迷茫,似是沒聽懂他說什麽。

君玄想了想,補充了幾句,“鳳凰臺在皇宮之外,到時候有興趣的百姓都看到,用兩日的時間盡可能多的準備一些有趣的比賽內容,讓盡可能多的人參加,這樣才更有趣,不是嗎?”

君玄難得的對桃夭之外的人一口氣說這麽多話,雖然語氣依舊是一貫的淡漠清冷。

華錦玉騰空於半空中,俯視著坐於黑色駿馬上君玄,為什麽即使他身處於低位,面對自己如此明顯的挑釁,他都可以這麽平靜沒有一點情緒起伏的回擊過來呢。

明明是語氣淡漠的回答,卻讓他說不出半個反駁的字。

這就是他的哥哥嗎?毫無疑問的比他技高一籌。

不知道母後看到這樣的哥哥,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說不會誇獎一句哥哥,或者是因為哥哥的優秀而感到驕傲。

華錦玉如同認輸一般,從半空中坐到他的小白上,心中低落卻維持一國太子的威儀回道:“那再好不過了。”

,臉上依舊帶著笑,不過那笑沒了張揚,多了穩重。

君玄若有所思的看了華錦玉一眼,轉過頭,帶著隊伍繼續向前行進。

這小小的插曲,極具戲劇性,以為會來一個兩國太子首次見面便大打出手的大新聞,誰知君太子有著四兩撥千斤的能力,三言兩句便將讓一切掩於阡陌,消失無形。

桃夭雖然覺的沒有看到兩國太子比試有些遺憾,但卻也很滿意,這場沒戰火的硝煙,君玄完勝,她喜歡的男子完勝,她怎麽可能不滿意。

桃夭覺得君玄如果是殺手的話,絕對是那種殺人於無形的殺手,他具備那種殺手應該具備的一切素質,沒有絲毫人情味的淡漠性,對人命絲毫不看在眼裏的冷血,舉世無雙的高強武功,再加上沈默寡言和高冷,齊了。

這樣想著,桃夭不禁覺得有些可惜,為君玄沒當殺手而感到可惜。

而君主,桃夭抿了抿唇,不想再想下去。

這裏沒什麽好戲看了,該準備準備去皇宮看戲了,皇宮人多,那戲絕對會是一場接著一場,一場比一場精彩。

桃夭站起身,動了動有些僵硬的雙肩,走出花滿樓。

君玄和華錦玉已經從花滿樓走過了,人群都跟著君玄和華錦玉去了,所以花滿樓人很少。

而皇宮和風月樓不在一個方向,所以桃夭直接從樓頂飛躍而去,一路上並沒有看到一個人,人都去看熱鬧去了。

皇宮金鑾殿此刻已經很是熱鬧了,每個被邀請的官員帶著自家的子女來到皇宮,很是開心著聊著什麽。

有些是第一次來,對皇宮還很稀奇,由那些來過皇宮的公子小姐在皇宮可以逛動的地方閑逛。

大臣們彼此寒暄著,笑嘻嘻的十分客氣的打著官腔,說著場面話。

由於人多且雜,陛下處於安全的考慮,特地將禁衛軍調到了這裏,此時禁衛軍統領巫溪正帶領著一小部分禁衛軍巡查,其他小組的禁衛軍也在各自負責的區域巡查著。

巫溪,人長的十分健壯,皮膚是十分健康的小麥色,簡直是行走中雄性荷爾蒙,一些春心除開的小姐看到巫溪,不禁春心萌動,紅了臉頰。

“婉兒,聽說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大了神女,是真的嗎?”禦花園中,一個身穿淡藍色的高挑清瘦長相清秀的女子玩著馮婉兒的手臂輕輕蹙著眉問。

馮婉兒聞言,將目光從禦花園七彩各異的花朵中收回目光,“怎麽?你覺得我做的不對嗎?她搶了我想了十年,念了十年,追了十年的人,扇她一個耳光不是應該的嗎?”

馮婉兒一想到自己心愛的男子被那個傳言中囂張跋扈的神女給搶走了,本來柔和的面容變得有些猙獰,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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