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才沒有失去心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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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中的那一絲玩味,讓我很不舒服,好像誰動心誰就輸了一樣,於他而言,這更像一場游戲的較量,比的不是感情,而是面子吧?

再慫也不能認輸,我倔強沖他,“我只是被迫失去了清白而已,心還是堅守著,並沒有失去。”

“那你給我一個可以信服的理由,為什麽阻止她?”

不明白他今晚為什麽一定要糾結這個問題,我不答,他就撫我後背,順著脊椎游走,仿佛在迫使我失控一般,為防他亂來,我只能敷衍一個答覆,

“屬於我的,別人不能碰!包括男人!我說過,一天沒離婚,你就休想偷吃亂來!”

冷不防的,章季惟突然從我頸間擡起頭來,怔怔的看了我好一會兒,而後竟然彎了唇角!是我醉得迷糊了嗎?居然看到他在笑,聲音裏還透著一絲難得的讚賞,

“總算見你霸氣了一回,我章季惟的女人,只能對我慫,對待別人,必須強勢!只有你欺負別人的份兒,別人不能欺負你!”

拽得有資本啊!我又沒背景,哪敢隨意耍橫,“說得好像被欺負你會幫我一樣!”

“我沒幫過你?岳旗欺負你的時候,我沒踹他?”

又不是單純為我,真當我傻啊,“那還不是為了你的生意,你想給他壓價,才拿我說事!”

“你只看到了結果,根本不知道我是冒著生意散夥的風險。如果不是你出現,絕不會鬧出那些不愉快。”

“所以你想表達什麽?你不會想說你其實很在乎我吧?”我突然覺得很可笑,“看來你真是醉了,不然廢話怎麽那麽多?”

“嫌我煩?”他忽然再次封緊我唇瓣,不許我說話,有一種深深的怨念。我越逃避,他越是追逐,等我認命時,他才溫柔以待,

明明我不算醉,只是飄飄忽忽,可對於他的柔情,我該死的居然有了感覺,心底多少有些害怕,不是怕他,是無法面對自己真實的反應,為什麽就這麽輕易的被他惑了心?

真希望他及時住手,否則很怕自己守不住防線,出口的語句已是語無倫次,

“章季惟,唔……”

就在這一瞬間,他忽然將我摟得更緊,在我耳畔低呵出聲,“你勾魂兒呢!叫什麽?”

怪我咯?還不是他吻住了我耳垂,那是敏·銳所在啊!才會無意識的喚出聲來,羞窘的我緊閉著唇,強忍著再不敢發出聲音,而他得寸進尺,繼續繞我耳朵,蘇的要命,壓抑的聲音只能從鼻間溢出,他卻依舊不滿,

“別強忍,難受就發出聲音,”

什麽鬼?氣得我浴哭無淚,“剛才明明是你不讓吭聲。”

“隨心叫出來,我喜歡聽……”他夢囈般的在我耳邊輕聲鼓勵著,這種聲音,他喜歡嗎?算來這好像是他頭一回跟我表達他喜歡什麽。

努力睜開眼,我才發現,自己好像入了他的陷阱,正在漸漸的失去防守,落入他的漩渦之中,

當我努力想恢覆神智時,竟被他猛然鼎了進來,花瓣包住龍頭,大腦瞬時被強湧的麻漲感沖擊,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它緩慢入谷的形態,

“能不能小點兒,疼……”我委屈的抱怨著,他卻哄我,“那你莢緊些,努力吃掉,它就會變小。”

丫的我又不是18歲的純真少女,這種劣質謊話他居然說的出口,臉呢?“你騙人!我沒喝醉,你少哄我,真疼!為什麽那麽大咯!呃,你慢點,別那麽快啊!”

算來我跟他有過三回,第一回被強,噩夢一般痛苦,第二回我中藥,完全沒意識,第三回他中藥,兇狠得要命,又是地獄般的折磨,讓我對這種事下意識的抵觸恐懼,然而今天不一樣,

在此之前,他已經吻得我春雨綿綿心花放,加上今晚喝了二兩酒,半醉半醒之下,腦子時而迷糊,時而清醒,也就導致自己能清楚的感覺到他是如何恣意放肆的在我花谷中作妖,

而我無力抗拒,甚至有一絲異樣的感覺從心底萌發,那是人生中第一回,體驗到真正的攀雲之感,居然是那麽的不受控制,不自覺的彎起了脖頸,緊貼著他臉頰,嗯哼出聲,

那聲音,連自己聽到都羞愧,而他也似乎承受不住,低吼了一聲,說我要莢死他,而後就加大馬力,火力全開的鼎撞,讓我的快慰之感持續了很久,最終,所有的烈情歸於平靜,而我癱軟在他懷中,疲憊到眼睛都睜不開,

已經分不清,令人沈醉的,究竟是酒,還是意念的滿足?

真正清醒,已是第二天清晨,睜眼沒見旁邊有人,浴室裏有水聲,應該是他在洗澡。我才想起自己昨晚被他折騰得都沒洗成,直接入眠。

那些烈火般的畫面再次湧現,令我懊惱不已,怎麽就沒把持住呢!我應該堅決拒絕的啊,最後居然變成了享受,沒臉見人了都!趁他沒出來,我迅速穿上衣服,等他洗好,我低著頭進了浴室,一句話也不敢跟他說,反鎖洗澡。

洗漱之後,坐在梳妝臺前,我開始惆悵,因為頸間的痕跡太明顯,怎麽遮瑕都遮不全,這時候章季惟來到我身後,悠悠開口,

“別擦了,沒用,太白的遮瑕,看起來反而更違和,更引人註目。”

“都怪你,還好意思說!下次能不能註意點兒,別往這兒種!”遮不住,我幹脆也不鼓搗了,正準備戴耳環,從鏡中看到他突然從我身後張開雙臂,身子向前微傾,雙手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中的我,唇角勾出一抹壞笑,

“下次?看來你很期待!”

“才沒有,我只是提醒你,顧及一下我的形象,這樣出去肯定被笑死!”窘迫的我正解釋著,他順手擡指,把我身後的長發撥在前面,擋住脖頸,“本來不想罵你,但我真要被你蠢哭了!”

純屬掩耳盜鈴,“就算能遮一點,還是能看到啊!”

“呵!誰沒事兒盯著你看?真當自己是小仙女?”

“你……”我正想罵他,就聽他附在我耳邊說,“昨晚的你才像個女人,至少沒有殺豬般的嚎叫,總算學會了深吟。”

居然嫌棄我以前是嚎叫,“你那樣折磨我,我當然痛了,痛還不準叫?”

“那昨晚呢?不痛了?好像很享受的樣子。”他的取笑令我大窘,捂著臉辯駁,“才沒有!只是喝醉了,沒有意識。”

嗤笑了句口是心非,他直起身,理了理襯衫,徑直往屋外走去。是我的錯覺嗎?今天的他,好像話特別多,而且臉上居然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似乎心情很好,難道又談成一筆什麽生意?

收拾完,我出去時,有人還在睡覺沒起來,小蕓姐他們正在吃早餐,章季惟還說沒人看我,結果小蕓姐一眼就盯到我脖子,“哦——”了一聲,嘖嘖嘆著,

“好大的蚊子啊!居然叮這麽嚴重!”

景鎮回頭看我一眼,瞄見頸間紅痕,浴言又止,怨憤的扭過頭去,也不跟我說話。

我就這麽得罪了他,這算什麽事啊!昨晚能怪我?還不是他自作主張!可是他不理我,總讓我感覺自己忘恩負義。

直到下了游艇,眾人道別,各自坐車離開,景鎮都沒跟我說一句話,他好像真的生氣了,我卻覺得很冤枉,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一路上都悶悶不樂。

而原本心情不錯的章季惟在下了游艇回到酒店後,又變成了冷面神,也不怎麽跟我說話,只顧忙自己的事,跟早上的他判若兩人,所以我到底是招誰惹誰了?不理我拉倒,我還不稀罕呢,果斷去找小蕓姐!

這樣的冰冷氣氛一直僵持到晚上,害怕他又像昨晚一樣占我便宜,而我再沒定力,把持不住可就完了,於是抱了被子,主動去躺沙發。

章季惟忙完回來時,看到我躺在沙發上,楞是把剛迷糊入眠的我給叫醒了,冷冷的問我什麽意思。

我揉了揉眼,困到不行,也不想跟他吵,敷衍奉承,“啊?沒什麽,就是怕自己占你便宜。”

而他好像看穿了一切,“你不用費心思去躲,如果我想要,就算你躲廚房我也能把你辦了!”

我怯怯的問了句,“那你現在……想要嗎?”

他看著我的眼神裏似乎只有嫌棄,果斷回了句,“不想!”

那還好,代表我今晚安全了,正想倒頭繼續夢周公,他一把抱起我,把我從沙發上抱走,給我蓋好被子,我一臉懵然,“幹嘛呀!剛結婚的時候我天天沙發,都習慣了,我不介意的。”

“你怕什麽?”章季惟似乎很生氣,“真當自己是罌·粟,我對你浴罷不能?放心,今晚沒喝醉,就算投懷送抱我也不碰你!”

昨晚他說話還算有邏輯,我以為他是裝醉,其實很清醒,現在他又說自己是醉的,那就證明了一件事,

“所以昨晚,你只是酒後沖動?”

“不然你以為呢?我對你情難自禁?”

此刻他垂向我的目光是慣有的不屑,這才是真實的他,而昨晚和今天早上的他,大概是還沒醒酒,才會話那麽多吧!

醉了,才會那麽溫柔,才會酒後胡來想要我,清醒時正常的他,根本不屑碰我吧?明知道這是事實,可為什麽心裏堵得慌,瞬間困意全無,仿佛喉間吊著一口氣,呼不出來,咽不下去,塞得難受!

63 不正常的章季惟

其實原本就能想到的事,我驚訝什麽呢?是被他昨夜的溫柔勾了魂兒,被那種飛入雲端的奇妙感震撼,才誤以為靈與肉,是必須相結合的吧?

可是對章季惟而言,原本就是可以分開的,要一個女人,只是洩火,不需要投入任何感情,這才符合他的作風啊,我在胡思亂想什麽呢?

想通這一點,我不再郁悶,翻身睡去,然而迷迷糊糊間,感覺心在輕顫,怎麽回事?好像有人在碰我?勉強恢覆神智時,才發現他的大手已經覆在我匈前,捏·揉間,緊貼我耳畔的鼻翼也溢出沈重的呼吸,而底下的金槍,正明目張膽的抵著我囤縫,上下滑動,

我瞬間一個激靈,拿開他的手,怒火叢生,“章季惟,你今天既沒中藥也沒喝酒,不是說不屑碰我嗎?現在又打臉?”

“你是我妻子,有義務滿足丈夫的生理需求。”

自他淡漠的神情中,我看不到一絲愛意,而他的眼裏,似乎有兩種情緒如太極般交織著,如火般的浴念和如水般的冷靜同時存在,那種始終保持理智的涼意,瞬間澆滅我才被他大掌燃起的一絲火苗,

“就算是夫妻,女人也有自己的意願,今天我不想要,你不能再強迫!”

“昨晚你不是很享受嗎?今天又矯情什麽?”

在他看來,拒絕就是矯情嗎?可我的確無比排斥他這種態度,

“那不一樣!昨晚是醉了,才會被你得逞。清醒的時候我不希望這樣,在我看來,有感情才能有歡愛,強迫來的,只有痛苦。

章季惟,於你而言,我究竟算什麽,充氣娃娃?有需要的時候拿來用一下,用完就甩開,不管不顧,從來沒有付出過任何感情,又憑什麽得到?”

“你的邏輯根本不成立,有愛才舒服?哼!”章季惟沖我冷笑,

“你敢說昨晚你沒得到快樂?由此可見,身心本來就可以分開,如果你還否認這個觀點,那就只能證明一件事,你喜歡我,所以才會快樂!”

咄咄逼人的眼神,讓我慌亂否認,“你胡說!我才不會喜歡你這樣冷血無情的人!我……我只是醉了,沒有意識,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得到快樂!”

我想反駁他,一氣之下就失了理智,說出這樣的話,而他更有理由鄙視我,“所以你矯情什麽呢?自相矛盾,既然誰都可以,那是我也沒關系,我們都是成年人,滿足彼此就好,談什麽感情?”

說著他又要亂來,我拼命掙紮,不知道為什麽,昨晚可以糊塗接受,今天聽到他說這些就特別抵觸,堅決不想再跟他發生什麽,為了躲他,我一直往後退,突然感覺身後空了,已經退到床邊,嚇得我“啊”了一聲,心想完了,又要摔下去,

沒想到忽然被人攬住,大呵一聲,“小心!”瞬間他就把我往他懷裏帶,那力道,根本就不是我能抵抗得了的,所以剛才我是怎麽掙紮得過他呢,如果他有心強制,我完全離不開他分毫,難道他只是跟我鬧著玩?

不管怎樣,我都不希望他再碰我,手腕的疼痛又逼出委屈的眼淚,

“當我求你,饒了我吧!我不喜歡這種莫名其妙的關系,很討厭!人家的丈夫都對妻子很好,小蕓姐嫁給了心愛的男人,那才是真正的幸福,可你對我好過嗎?溫柔都是奢望!

你這樣沒讓我覺得自己是你妻子,只覺得我像個伎,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完全沒有一絲尊嚴!你又不許離婚,那互不幹涉總可以吧?就算你不愛我,最起碼給我應有的尊重吧?我是人,不是玩·物!”

我邊說邊哭,心中的委屈被無限放大,也不顧什麽後果,索性把心底所有的怨念統統拋出來!哪怕他更加厭惡我,嫌我矯情,怎麽樣都好,只要他不再拿我洩火,我就謝天謝地!

本以為他會發火,會罵我太把自己當回事,說我不自量力,可他並沒有,只是緩緩松開了我,一聲不吭,許久之後,才有一記打火機清亮的響聲劃破這夜的沈靜,

他清毅的側臉,隱於薄薄煙霧中,眼神越加幽暗,獨自承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是緊緊的抓住被角,捂緊自己,埋在枕頭裏,明明很困乏,可是大腦一直在運轉,又怕自己睡醒後,會被他欺負,不知怎麽辦才好。

抽了一半兒的煙被他滅於煙灰缸中,輕輕一擰後,半坐的他向下一滑,躺於被中,忽然又湊近我,翻身將我摟住,我心驚膽戰,敢情剛才的話都白說了?

“你怎麽還要……?”

剛要掙紮,他摟得更緊,沈聲低呵著,“別動,讓我抱一會兒,我不欺負你,如果你亂動,後果自負。”

嚇得我瞬間保持一個姿勢,再不敢動彈,心裏還是疑惑叢生,怯怯的問了句,“為什麽……要抱我?”

“你軟。”

這個理由,我無法反駁,但是不大情願,“給你個抱枕?”

“不要,別啰嗦,我困了。”他已經閉上了眼,準備入眠,我卻動也不敢動的被他這樣摟著,很難受,尤其是當屬於他的清冽氣息漸漸縈繞在周圍時,我竟然忍不住深深嗅著,莫名生出一絲貪戀。

大約僵持了十分鐘,感覺他呼吸均勻起來,應該是睡著了吧?剛想拿開他手臂,他又立馬抱得更緊,

“說了別亂動,才壓下去的火氣,你又想點著?”

驟然響起的聲音,嚇我一跳,“你怎麽還沒睡著?”

“你當男人試試。”

他的揶揄裏夾雜著一絲怨念,而我從來沒羨慕過男人,“我才不要當男人,男人還要一直動,多累啊,女人不用動啊!”

正討論著,他平放在我腰間的手忽然掐了一把,“你再描述具體一點兒,我立馬跟你實踐!”

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題,我趕緊住嘴,“口誤,口誤,你快睡。”

一個人睡慣,被他擁著很不舒坦,不曉得他今晚腦子為什麽抽風,一定要抱著,本來我一直在等他睡著然後推開他,但不管我隔十分鐘還是二十分鐘去推他,他都像有感應一樣,會將我擁得更緊,挺直的鼻翼還會無意識的在我頸間輕輕摩挲,擾得我心蘇!

丫的再這麽下去,就不是我擔心自己會不會被他欺負的問題,而是我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心猿意馬的我開始默念《心經》!

後來實在太困,我也就迷迷糊糊睡著了,醒來一看,這特麽就尷尬了,睡前是他擁著我,現在居然是我摟著他,頭枕在他肩膀旁邊,胳膊搭他匈膛上,大褪直接彎曲的蹺在他褪上,

迷蒙擡頭,就見他正倚著高枕,抽著煙,低眸瞥我一眼,極度嫌惡,“我發現你不僅哭像難看,還睡姿不雅,完全沒有女人味!”

“那你可以推開我啊!”沒臉見人的我立即縮回了手腳,不明白他為什麽允許我蹺在他身上。

“不讓你自己看見,你會承認?”

“現在也不承認,哼!”反正已經收回來了,我很優雅的坐起了身,裝傻!然而他竟然說,“沒用,照片已經記錄了一切。”

看他翻著手機,我立馬去搶,“你偷拍了什麽?”

他一直把手機往後藏,我就去追奪,用生命在搏鬥!爭執間,他忽然不動了,定定的看著我,我也隨著他,目光下移,赫然發現由於太過激動,我居然跨坐在他褪上,花谷貼合著龍頭,整個人都俯趴在他上方,雙手撐在他兩側,姿態愛昧到極致!

而他又緩緩轉移了視線,目光灼灼,我再次低頭,一眼瞄見自己敞開的領口,風光一覽無餘!

驚嚇的我立即起身,迅速從他上方翻下來,灰溜溜的跑進洗手間,關上門才察覺自己已經心跳加速,太沒臉了!

定了好一會兒,我才回過神來,洗刷之後走出洗手間,正撞見他在對著手機彎起了唇角。他在笑什麽?不會是笑我吧?我的窘照嗎?

好奇的我忍不住問他,“哎,你到底拍了什麽?”

他卻回了句,“秘密”,跟著就不再理我,起身去洗漱。

這一整天,我都想翻他手機,奈何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下午的時候,他給我挑了套禮服,又讓我跟小蕓姐去做頭發,說是晚上有個酒會要參加,既然小蕓姐也去,那我就不會尷尬咯!

以前我總是伺候別人,給別人洗頭,現在終於可以享受一把,然而洗頭的還會中文,不斷的推銷產品套路我,當中門道我都懂,才不要花那個冤枉錢,真希望他們都是啞巴,只幹活,別說話!

小蕓姐就笑我,說人家服務行業也不容易,你就隨便選兩樣,讓人家賺個外快,他給你洗頭才會更上心,“反正花的是章季惟的錢,你不用心疼。”

“我不是心疼錢,就是不想當冤大頭!”那帥哥一再介紹,最後我忍無可忍,問他入行幾年了,他說一年。

原來是新手,“我入行5年了,請叫我師姐謝謝,其實你沒必要班門弄斧,什麽精品洗發水、水療、按摩、打蠟、水光針、燙染統統不要跟我介紹,我就是單純的洗個頭而已,好了,從現在開始,我們不要說話,誰先說話誰是孫子!”

終於安安靜靜的洗完了頭,去做造型的時候,我聽小蕓姐說起,才知道他們幾個為什麽都會在同一時間聚在夏威夷,原來章季惟來這兒真的不止度蜜月那麽簡單!

64 計劃受阻

這裏有一場時裝秀,安澤已經說過,他是受邀參加,連明晞跟場商有合作,讚助了模特的珠寶,順便過來旅游,

景鎮是想帶著自己公司的藝人來打出知名度,順便撩妹,至於章季惟為什麽過來我一直沒問過他,還是今天聽小蕓姐說起,我才明白他的真正目的,

他正在開發一個度假村的項目,一般度假村的主題是溫泉居多,他這次的項目是想主打海灘和海洋公園,而比較擅長這個項目的一位國際知名設計師正在夏威夷度假,章季惟想請這位設計師負責項目設計,之前公司代表已經請過一次被拒絕,這次他是親自過來,以表誠意。

見了一面,設計師又一次拒絕,今晚的酒會,那人也在,章季惟參加的目的,大約還是為了聘請。

我不由佩服他的耐心,“三顧茅廬啊這是!什麽人這麽厲害?非他不可嗎?”

“因為這位設計師參與過威基基海灘和大島的一些娛樂建築設施的建造開發,論經驗和名氣,的確非他莫屬!”

小蕓姐頭發是齊肩,造型師給她做了個荷葉卷,我是黑長直,也不想怎麽鼓搗,因為太懶,如果設計太覆雜的造型噴發膠的話,晚上還得洗一遍,我就告訴她,不要用定型,怎麽簡單怎麽來,

後來就在耳後取了兩縷頭發,挽在後面,用一朵粉鉆星夾固定,其餘的全部散下來,這禮服是後背鏤空設計,開始我還穿不慣,頭發一遮正好,後背若隱若現,我也不至於太尷尬。

濃妝我和小蕓姐都不喜歡,隨便擦了點兒氣墊霜,連睫毛膏都沒抹,天生睫毛濃密,年輕就是任性!

本以為自己稍微裝扮了一下,會讓章季惟眼前一亮,發現我的美,讚賞一番,滿足一下我的虛榮心,然而司機幫我打開車門時,車裏的他,完全沒驚喜,只略我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放眼望去,後面的車邊,連明晞還特地下來扶小蕓姐上車,直誇她小仙女美美噠!而我的男人根本不屑看我,我只能訕訕的上了車,心情不美麗,強烈的虛榮心驅使我問他,

“我今天不好看嗎?”

“不難看。”

“……”沒法聊了,這人真無趣。到達酒會現場的時候,我眼前一亮,各國的俊男美女、成功人士都聚集在這裏,女人我是沒興趣,唯一讓我興奮的就是帥哥好多啊!看得我目不暇接,機械的挽著章季惟的胳膊,都忘了走路,還是他掐了我一下,我才回過神來,就見他白我一眼,

“專心走路,別一副沒見過男人的饑渴樣子!”

“男人見多了,只是帥哥比較少見,這裏真是天堂啊!”那些俄羅斯猛男,我只在愛情動作片裏見過,現在有機會近距離目睹,當然要多瞄兩眼,“你看他們的眼睛,好深邃,好迷人!”

正誇讚著,下巴突然被人捏住,迫使我看向另一邊,擡眸就見章季惟正恨恨的警告我,“有夫之婦,你只能看我,再欣賞別的男人我就挖了你眼珠!”

要不要這麽霸道?我翻了翻白眼,拽拽的一哼,“並不想看你!”

“我不好看?”

哎嘿,終於逮到機會噎他了,我笑得放肆,“不難看!”氣得章季惟一甩手,攬住我腰,咬住耳朵威脅,“你再敢亂看,今晚我就讓你知道,是中國男人厲害,還是你片子裏的猛男厲害!”

小氣鬼!“欣賞一下嘛,你也可以看美女啊!”

“沒興趣!”跟著他就松開了我,往別處走去,跟一些人打著招呼。

我則跟著小蕓姐一起,端了杯紅酒,找了個吧臺坐下閑聊著,過了一會兒,她要去洗手間,我就在這兒等著。正看著手機,猛然感覺發絲牽動頭皮,似乎有人撩起我的發,回頭一看,果然有個男人正捋著我的一縷長發放在他手心,細細品鑒著,

“請問你這是,接的?”

“純天然,原生態健康品!”我輕輕一拉,那縷黑亮的長發自他掌心滑過,而他的目光也從發尾移到我面上,剛才的燈光太昏暗,等他擡起頭來,我這才看清他的臉,頓時怔在那裏,還以為自己看到了一幅畫!

說他是女人吧,眉間有英氣,說他是男人吧,五官又太柔和,他的發,不羈的散落在肩頭,有種出塵的美感,唯有喉結可以證明,他應該是位男士,但是現在人妖也不少啊,所以我也不確定,眼前這個人,到底該怎麽形容。

就在我驚為天人時,他又近前一步,還想撩我的發,我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總覺得摸頭撩發是關系親近的兩個人才可以有的舉動,陌生人這樣,不正常。

見我很抵觸,他歉意笑了笑,薄而長的唇微微上翹,勾出好看的弧度,“唐突了,我沒有惡意,只是單純的欣賞長發女孩,尤其是像你這樣……長發及腰的,聽說中國有句話,叫:待我長發及腰,少年娶我可好?”

我們中國?看來他不是?可是長相很像啊,有雙眼皮,應該不是韓國人,那是哪裏,日本?新加坡?或者混血?眼珠已經不能判定,畢竟有美瞳這種神奇魔法一樣的存在。

他這搭訕雖然文藝,人也夠美艷,但我不敢回應,時刻謹記自己是有丈夫的已婚人士,“的確是有那句話,而且我也遇到了願意娶我的男人,所以不是女孩了,謝謝你的誇讚。”

這樣應該說的夠清楚了吧?要不是等待小蕓姐,我真想一走了之,而他好像沒有察覺我的不自在,繼續跟我說著話,優雅而真誠的向我請教這麽長的頭發是怎麽保養的,為什麽不開叉,不幹枯,是不是經常去理發店洗護。

呃……看來真是我自戀了,他好像根本不是對我感興趣,而是對長發的保養有興趣,畢竟像他頭發這麽長的男人也是少見,既然他沒惡意,我也放松了警惕,本著與人為善的真誠之心,跟他講述著本人日積月累得來的護發心得,

“沒有,我都是自己在家洗,平時註意一些小細節就好,比如擦頭發的時候,不要用毛巾使勁搓,要用毛巾擠壓水分,護發產品最好不要抹頭皮……”

他認真聽我講著,時不時的發出驚嘆,“我好像從來沒有註意過,每次都覺得理發店收拾得很順滑,淩亂都是美,自己洗總是亂糟糟,原來是方法有誤!”

正討論著,我的笑容僵在臉上,只因看到了章季惟正朝這邊走來,看看我身邊的帥哥,又看看我,那沈亮的目光,隔著十米開外都能震懾我心臟!

嚇得我立即起身,放下酒杯,假裝往另一個方向走去,不知情的帥哥還一直跟著我,繼續跟我討論頭發的問題,我敷衍說要去洗手間。

而他居然說,“正好,我也去,一起!”

我去!這都能約伴?沒辦法我將心一橫,幹脆說實話,“你還是離我遠點兒吧,我老公過來了,他不喜歡我跟別的男人太接近,尤其是帥哥。”

驚訝的他不禁猜測著,“那你老公一定很醜,不然怎麽沒自信?”

“有道理,你最帥,所以為了你的帥臉著想,請與我保持兩米的距離,ok?”

“我又沒調·戲你,只是聊養發而已,”

他緊跟不舍,我要崩潰了,他看我那麽膽怯,就問我哪個是我老公,我向左側方瞄了一眼,跟他說穿秘色西裝的就是。

“哦——原來不算醜,但沒我帥。”

我心說章季惟是沒你那麽漂亮,他是英氣有男子氣概!

帥哥笑了笑,安慰我盡管放心,“他不敢動我。”

哪裏來的自信?目前為止,我還真沒見章季惟怕過誰。心善的我催他離開,他特硬氣,楞是不走,這時候章季惟已經過來了,暗嘆要完,我垂死掙紮,沖他嘿嘿一笑,跐溜竄到他身邊,大方介紹著,

“這位是我的老公,章季惟,而這位呢,是……”

話到嘴邊,叫不出名字就尷尬了,聊了半天連名字都沒問,我該怎麽裝作是老朋友的樣子呢?完了,章季惟這次又有理由罵我了!

幸好帥哥雞汁,順勢接口,“不用介紹,我跟章總早已經見過。”

哎?居然知道他的姓,“你們認識?”

“嗯哼,”帥哥點頭,意味深長的笑看向章季惟,“一面之緣。真羨慕章總,有位長發飄飄的夫人。”

為什麽這恭維這麽欠揍呢?主要是章季惟小氣啊,別人聽著沒什麽,他腦洞比較大,一句話可以腦補出很多情形,所以帥哥這句話很有歧義,真怕章季惟又覺得我不老實的在勾搭別人,

出乎意料的,他居然沒跟人家正面扛,而是摟住我的腰秀恩愛,“的確是三生有幸,才娶到這麽好的妻子。”

幸好今晚還沒吃什麽東西,不然我該吐出來了!他這人充分證明了說大話完全可以不眨眼!

就在氣氛尷尬的時刻,一聲招呼打破了這個角落的沈寂,

“星野!”

聞聲望去,我吃了一驚,咦?安澤居然跟這個帥哥打招呼?他們也認識?我好奇的看向章季惟,就見他眸中也滿含驚詫,似乎對這情形也很意外,看來他也和我一樣疑惑。

安澤看我們一眼,連招呼也不打,好像沒把章季惟當哥哥一樣,手搭著星野的肩膀就離開了。

我不由感嘆,這名字和帥哥真配,眸眼如星光般璀璨,氣質如原野般灑脫,只可惜章灰狼在身邊,我不敢太放肆的欣賞,人家跟我說句話我都怕的要命!

哎?等等?星野,好像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快速回想,我才猛然想起,小蕓姐跟我說過,章季惟想聘請的那位設計師,就叫星野!怪不得星野說他們見過!

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章季惟沈嘆一聲,似乎在思索著什麽,而我也好像明白了,“他們看起來好像很熟,如果安澤真的認識他,是不是代表,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都無法請動星野?”

章季惟大約也在考慮這個問題,盡管他在竭力隱藏,但還是能聽出他語氣中的憤怒,

“安澤最喜歡跟我作對,我說這個星野為什麽鐵石心腸,不管我開什麽條件他都不肯答應,原來背後有人在暗中阻撓!”

安澤?真的是他在做手腳嗎?如果真是他不準星野跟章季惟合作,那也太任性了罷?

怪不得之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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