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閑談×謊言×西索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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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視角----------------

“為什麽要攔著我?”酷拉生氣的質問擋住他去路的伊爾迷。

“任務。”伊爾迷繼續他的面癱大業。

眼看著友克鑫近在眼前,卻不得入。別提酷拉有多心急了。他心裏明白,拍賣會已然開始,趕到的機會十分渺茫,但是他還是不想放棄!

“沒用的,你乖乖的等一陣子就可以了,不要浪費我的體力了。”伊爾迷說道,和酷拉耗了這麽長時間,伊爾迷也有些勞累,但是想到糜稽的囑托,又只好繼續。其實伊爾迷特別想一刀結果了酷拉。因為伊爾迷的直覺告訴他,就是因為酷拉皮卡,糜稽才會做些危險的事情。可是糜稽什麽也不說,他又無從猜測。

“那你就不要攔我!”酷拉不爽,伊爾迷和糜稽差遠了,這兩個人怎麽可能是兄弟!當然,糜稽也和伊爾迷差遠了,如果攔在他面前的是糜稽,那他也不至於無機可趁。

“不行,任務還沒結束。”

酷拉直嘆氣,他知道他和伊爾迷之間絕對打不起來,但是總這麽耗著也不是辦法,“那怎樣才算結束?”

“西索給我來電話。”

“西索?”酷拉不明白怎麽又扯上西索了。

“……”伊爾迷也同樣不明白。

“算了,反正我也趕不上了,也不費力氣了。”酷拉坐到一塊大石頭上,掏出手機,“只好拜托吉米了。”

幾秒後,酷拉掛斷,“奇怪,他怎麽關機了?”看向伊爾迷,“吉米這次要執行什麽任務?”

“吉米?”伊爾迷微微反應了一下,“糜稽嗎?他已經很久沒有接任務了。”

“他和我說是要執行任務的。”

“他大概又沒說實話吧。”

“……”感覺到伊爾迷言語裏的不以為然,酷拉無語,他覺得有必要好好教訓一下糜稽,告訴他,說謊是不對的!

沈寂在黑暗中蔓延。

“什麽聲音?”酷拉站起來,走到一處地勢較高的地方查看。只看到一路車隊由友克鑫而來,一直向東駛去。

“黑幫的人。”伊爾迷也看了一眼。

“你怎麽知道?”酷拉訝異。

“車子的型號。”

“黑幫這麽多人一起離開友克鑫……難道拍賣會發生了意外?!”酷拉大膽的猜測。

“查一下友克鑫拍賣會現場發生了什麽事?”伊爾迷自然也想到了這種可能,即刻給友克鑫的據點去了電話。

五分鐘後,伊爾迷就得到了回話——拍賣會被強盜洗劫,所有參會人員生死不明。

“讓開!”酷拉手中的鏈子直直的向擋住他去路的伊爾迷飛去。

伊爾迷一把拽住,平靜的看著酷拉,沒有說話。

“讓開,吉米在拍賣會的現場!”酷拉想收回鏈子,奈何委實奪不過伊爾迷。

“為什麽糜稽會去那裏?”伊爾迷歪歪頭。

“因為他要幫我拍下火紅眼……”

“難怪他找我要了不少有關火紅眼的消息。”伊爾迷想通了什麽。

酷拉一怔,他記得糜稽和他說過無法從揍敵客家族拿到情報的……可惡,竟然又騙我!這是酷拉咬牙切齒的心聲。

正當酷拉暗罵糜稽的時候,伊爾迷看向剛剛車隊駛過的路段,臉色難得的沈重了起來。

見伊爾迷的樣子不太好,酷拉也看向那邊。只見有一輛車從東面駛來,而在路的兩旁埋伏了幾人,看樣子正是為了對付車子裏的人。

於是伊爾迷和酷拉二人看了一場免費的打鬥,好吧,其實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陰獸。”伊爾迷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陰獸?”酷拉驚詫,“難道是十老頭的屬下?”

“是,如果陰獸就這樣被打敗了,那這夥強盜可不是一般的強盜了。”本來對糜稽的安危不太擔心的伊爾迷也不由的警惕起來。

“幻影旅團!”酷拉的眼睛不自覺的變紅了,緊握著手心,鏈子因為這個動作,發出“嘩啦啦”地聲音,叫囂著不滿。

“你!”伊爾迷自然註意到了酷拉的異常,更加看到了那毫不隱藏的火紅眼,“原來如此。這樣一切就說的通了。幫你開念、火紅眼的消息、阻止你去友克鑫。”

雖然酷拉的情緒不穩,但是依然保持了清明,所以當伊爾迷說完之後,他就明白了——糜稽在替他報仇!“不!他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酷拉躍過伊爾迷就向飛坦等人離開的方向跟了過去。

伊爾迷正在擔心自家弟弟,又怎麽可能再去阻撓酷拉?!只是對方是幻影旅團,還不止一個,這樣冒失的沖過去和送死沒什麽分別。“酷拉,我們現在不確定糜稽是不是到過拍賣會場。他知道旅團的目標是拍賣會,那他還會去拍賣現場嗎?以他的性子,肯定會先拿走火紅眼,而不是真的拍下火紅眼!”

不得不說,伊爾迷這麽超水平的說了這麽一長段話很成功的讓酷拉明白過來——糜稽不是守財奴,但是從他手裏榨出錢的,迄今為止,只有伊爾迷一人。所以就算糜稽去過拍賣會,也應該不可能碰得上旅團。

“我沖動了,對不起!”酷拉自知如果剛才真的追過去,極有可能會連累伊爾迷,是非常不明智的舉動。“那我們就先回友克鑫看看吧。”

在酷拉和伊爾迷敲定接下來的行動的時候,糜稽這裏正在和西索抽鬼牌。

一邊,燭光下的庫洛洛看著和西索肆無忌憚打鬧的糜稽,沈思。這糜稽現在的表現,不是有信心能或者離開這裏,就是抱了必死的決心,那麽會是哪一樣呢?以糜稽謹小慎微的性子和他那逃跑一流的瞬移能力,離開絕對不是問題,可是……庫洛洛看一眼天窗,可是糜稽的目的還沒達成,會這麽輕而易舉的放棄嗎?下次再找到這樣的機會可就難如登天了。如果說是抱著必死的決心,那糜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僅僅是因為火紅眼嗎?為了火紅眼,賠上性命,再怎麽看這也是虧本的買賣,糜稽會這麽做嗎?不,應該說會,不過要看對象。能影響他決心的人是誰?是那個四處偷取火紅眼的人嗎?

庫洛洛一點點的猜測,一點一點的否定,剝去惑人的假象,只留下最後一種可能,糜稽之所以可以不顧性命的來他這裏拿那對不可能流通於世的火紅眼,是因為他是為了某人要集齊世界上的火紅眼,而這個某人就是——酷拉皮卡!

“糜稽,你和酷拉皮卡表白了嗎?”庫洛洛突然出聲,成功的制止了準備將西索手中的小鬼抽走的糜稽的動作。

---------------------第一視角------------------------

“喲呵呵~~小果果果然談戀愛了嗎#5742”西索看著手中的小鬼笑,“酷拉皮卡,就是那個小金果啊#6548”

“庫洛洛,你想不想知道俠客的屍體在哪?”合攏手中的牌,我神色不動的問道。

“死了就是死了,要屍體何用?”庫洛洛不以為然。

“的確,死了就是死了,一切都將湮滅於時光中。”我看向庫洛洛,“可是你的團員不會這麽認為,他們現在恨不能將我碎屍萬段呢!”

話音剛落,一個巨大的身影向我沖來。立起念盾,我笑言:“這種打招呼的方式不太禮貌哦!”

“那也比你這個卑鄙小人強的多!”窩金的聲音似乎要穿透我的耳膜。

“我從來沒說過自己不卑鄙啊!”我很無辜的聳聳肩,“庫洛洛,現在是不是可以把火紅眼給我了?”我將手中的牌遞給西索。

“當然,我說話算話。”庫洛洛倒是大方磊落,“小滴,讓你的凸眼魚把火紅眼吐出來。”

“哦。”小滴乖巧的拿出了火紅眼,交給了派克諾妲。“富蘭克林,他是誰?”小滴指著我一臉的迷糊。

富蘭克林摸摸小滴的頭,“一個死人,不用管他了。”

我聽著這對話汗顏。接過派克諾妲手中的火紅眼,我還是非常激動的,“庫洛洛你這算是送給我了?”

“自然。”庫洛洛優雅的點頭,“接下來就看你的選擇了。”

“團長,我不會承認這個人是夥伴的!”窩金率先不滿的大叫,其他人也大底是這個意思。

“那就看你們的本事了,我說過,我不會插手這件事的,只是可惜了糜稽那麽好的念能力。”庫洛洛不無惋惜的說道,那神態,好像我根本是個死人似的。

“那我就折磨他一輩子!”飛坦冷冷的開口。

我好似沒聽到一般,將自己手裏的兩對火紅眼都交給了西索。

“別和他廢話了,咱們一起上!”信長的武士刀刃閃著寒光。

沈霧四散開來。

“小心這家夥趁亂逃跑!”信長大叫。

我沒有告訴他們我根本不打算活著離開嗎?算了那就不說了。沈霧伴著毒針展開了戰鬥。

“你這個混蛋,卑鄙小人,只會玩陰的嗎?”霧中的窩金大叫著,一點也不懼毒針。

我竟然忘了窩金那鋼鐵一般的皮膚並非我的毒針可以穿透的……失算啊!

“窩金,趕緊找到他,既然是放出系的,那他身周的念會減少!”信長哇哇地叫著。

“信長,你忘了,他是變化系的,只是修煉的念能力需要放出系作為輔助。”富蘭克林專業的提點道。

“哼!”信長冷哼。

“就算我們這麽耗,也能把他的念力耗光。”飛坦的雨傘擋下一片毒針後說道。

“也對哦!”信長撓頭。

這場打鬥對旅團來講,不過是笑話一場。以我目前的實力,如果單打獨鬥還可能有生的希望,所以我才在最初的時候會用一些手段。想贏就要不擇手段!無論前世抑或今生,這都是我的行為準則。所以……

收回沈霧,一抖手腕,一把武士刀入手,刀尖直指信長。

“很好!”信長攔下富蘭克林等人,“那咱們就在劍術上一較高下!”信長好鬥,尤其是喜歡和用相同武器的人打鬥。

我早已沒了嬉笑的心情,以最快的速度沖向信長,信長也是如此。

刀尖相錯,信長的刀正中我的腹部。我揚起一抹笑意,伸手就抓住了信長握著刀柄的手,“你上當了!論腕力,我可不比西索差。”手上用力,欲將信長的手捏碎。

信長以空出的左手襲向我的右臉,我左手擋在頭部,立起小範圍的念盾,右手就是死抓著信長的右手不放。

“混蛋,我不信你真的能捏碎本大爺的手!”信長見一擊不成,準備再來一擊。

我左手手腕微微一抖,一排銀針直接射向信長的眼睛。

“信長!”窩金迅速出手將我和信長分了開來,同時將我的銀針彈開。

我無力被甩開,倒在了地上。惋惜的看了眼斷了的右手,“本來還以為個子高可以占優勢的。”

“卑鄙!”飛坦不屑道。

“承蒙誇獎!”我又恢覆了一副沒有正形的樣子,“不過接下來,我似乎卑鄙也卑鄙不了了。”雖然不會疼痛,但是失血過多,已經頭暈目眩了,哪裏還能分神想其他的。想笑,卻發現了嘴角的苦澀。

到頭了。

作者有話要說:銀家是草稿箱六號啦,相信大家對我們兄弟已經不陌生了【調皮眨眼】主銀把銀家趕出來已經好幾天了,所以,銀家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新的兄弟出現了,真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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