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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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襲被當場抓包是怎樣一個體驗。】

·藤丸咕噠噠·(FGO手游類話題優秀回答者):

謝邀。總之就是很爽。

非常爽。

·空條承太郎Ocean·(海洋類話題優秀回答者):

實名讚同@藤蔓咕噠噠,確實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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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承太郎,他松石綠色的雙眼在黑暗中折射著窗外透出的隱隱月光,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剛剛被驚醒。

……啊,我突然想起來,從者從理論上來說不需要睡眠。

我沒有掙紮,被抓住的右手被他用雙手好好地包裹在寬大掌心,被窗臺外冷風吹得有些涼意的皮膚在他熱乎乎的被窩裏也漸漸回暖,我忍不住輕輕動了動手指,撓了一下他的手掌。

“你來幹什麽?”他問,從語調中聽起來並沒有生氣的,“怎麽穿得這麽少?”

“我是來夜襲的。”我壓低嗓門,“沒聽說過嗎?采花大盜,夜襲寡婦村!誰夜襲寡婦村的時候穿戴整齊啊?”

承太郎彎起眼睛:“我是寡婦?”

“你是隔壁獨居的大美人!哼哼,碰到這種情況竟然也沒有叫喊,真是鎮定啊。美人,就讓本立香大爺來好好疼愛你吧!嘻嘻嘻嘻——”

突然,承太郎的胳膊一用力,直接將我向前一拽。而我重心不穩,撲倒在他的床鋪上。承太郎掀起被子把我蓋住,我趕緊向前一拱,蜷縮進由他的身體和被窩組成的小小溫暖空間。

“怎麽啦?”我悄聲問,“美人突然這麽熱情,難道是饞本大爺身子了?”

承太郎也鉆進了被窩,他說:“噓,有貓。”

我倆一起蜷縮在這一片黑暗的小小天地裏,他離我只有十幾厘米的距離,我甚至可以在一片寂靜中聽到他的呼吸聲,而他應該也能聽到我擂鼓般的心跳。

有貓。

殺手皇後在這萬籟俱寂的淩晨2點來了。它輕巧地從樓上跳下,順著我剛才打開的陽臺門竄了進來,貓科動物的肉墊在榻榻米上幾乎不會發出什麽聲響,所以剛才我完全沒有察覺。

我想起吉良吉影看著我的手曾經露出的那種表情,又向裏蹭了蹭,直接挨到了承太郎的懷裏。

這家夥,原來一直賊心不死,覬覦著我的手嗎!竟然不惜為此夜襲——

夜襲是我的創意,不許剽竊!

承太郎把被子向下掀開了一點,他伸出有力的雙臂,把我圈在了懷裏,然後從被單後露出了自己的半張臉,冷冷地看向在門口探出貓貓頭的殺手皇後。

“你想來幹什麽?”他問,然後撩起一縷我的橙色頭發到被子外面,讓殺手皇後清楚地看到,“你想……從我懷裏拿走什麽東西嗎?”

殺手皇後整只貓的毛都炸了起來。它僵硬地“咪”了一聲,迅速擡起爪子向後撤退。白金之星沒有給它溜掉的機會,青色的巨人突然顯形,拎起粉紅貓貓的後脖頸把它提起來,飄飄乎乎地飛到床邊,打開窗戶一下子把它丟了出去。

“從二樓扔下去沒事的,白金之星是對準了草叢扔的。”承太郎也許是怕我擔心,又解釋了一句。

我向他懷裏又鉆了鉆,把臉埋在他的胸前,打了一個呵欠:“沒事,這家夥一看就命大。嗚啊……好暖和,感覺眼皮都要睜不開了呢。”

承太郎把被子向下卷了卷,讓我把頭露出來:“回你自己房間睡。”

我:“Zzzzzzzzzzz”

承太郎:“你以為一直重覆說‘Z’就能讓我覺得你睡著了嗎?”

我摟緊了承太郎的腰,做作地發出了某種小豬一樣的呼嚕聲,把有些冰涼的腳丫子往他腿上靠。

“呀累呀累打賊。”他無奈地用小腿夾住我的腳丫子,“僅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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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香……”

我迷迷瞪瞪地睜眼:“唔?”

“該起床了。”被我以非常奔放的姿勢牢牢抱住的承太郎說,“現在是早晨八點。”

我松開手,在被窩裏非常快樂地抻了一個大懶腰:“睡得真好啊——!我理解那些古代的皇帝了,果然美人入懷就是有安心睡眠加成呢!”

承太郎坐起身:“是嗎?看來你確實睡得很好。昨晚你說夢話,一直在叫另一個人的名字。”

我渾身一僵:“——啊?”

什麽,什麽什麽,我竟然在得意忘形之下幹出了這種事情嗎?!

他拉開窗簾,跨過我走下床,在出門洗漱前說:“嗯,你一邊叫那個人的名字,一邊說:‘果然我還是最喜歡你了!’、‘我好喜歡抱著你!’、‘以後也要一起睡啊!’這種話。”

“那並不是我的名字呢。”

承太郎把門關上了,我僵在還留有餘溫的被窩裏,大腦瘋狂轉動!

我的天,竟然在這種緊要關頭被自己暴露出了花心的本質嗎!不過除了承太郎,我也沒讓別的從者寢當番過啊!

難道說我是想到了羅曼醫生?但是除了剛入職那次誤會之後,我也沒有對他付諸過什麽勾搭實踐——哦!我知道了,莫非是殺生丸?畢竟以前我抱過小湯圓!

我一直思考這個問題思考到了出來吃早飯,承太郎把牛奶和烤好的面包片端到桌上之後,無奈地伸手過來:“你扣子沒扣好。”

他單手幫我把襯衫上的扣子系好,還沒把手收回去,就被我一把抓住了。

“我思來想去,都沒想到那個人的名字。”我嚴肅地說,“如果這個名字太過驚世駭俗,也請你在一會兒歐拉我的時候下手輕一點,畢竟在我清醒的時候我心裏還是只有你的!”

承太郎反手把我的手握住,然後沒忍住笑了一聲。

“竟然騙住你了。”他說。

我瞪圓了眼睛:“——我昨晚沒說夢話?!”

“說了。”承太郎用另一只手把抹好黃油的面包片放到我面前的盤子裏,“不過你一直在叫‘鯊鯊’、‘鯊鯊’。”

——鯊、鯊鯊?!

我震驚之下渾身僵硬,他趁此機會把手松了開來。

“我一猜就猜到了,是宜家賣的大鯊魚玩偶吧。”他伸手把我肩頭一縷亂翹的頭發捋平,手指穿過發絲,帶動頭皮傳來一陣輕微的拉扯感,“那確實是很好抱呢。”

我嗷地一聲撲過去:“但是比不過你好抱!承承讓master再抱抱——”

承太郎伸手一把我摁在椅子上:“乖乖吃飯。”

八點四十分,瑪修敲響了承太郎的房門,我去開門後,也已經穿戴整齊的小茄子雙眼放光地問我:“昨晚怎麽樣啊,前輩?”

我大聲道:“神清氣爽!”

“咣當!”

我們一起轉過頭,發現是剛好下樓的露伴老師和荒木老師,露伴看到我從承太郎的屋裏出來,手中拎著的垃圾袋都掉了。

“你你你你你,你們昨天晚上——”露伴語無倫次地說,“立香你才16歲,承太郎先生他——”

荒木老師欣慰地說:“哎,真好呢。”

露伴:“荒木老師你這種語氣是怎麽回事啦!怎麽有一種‘我家帥氣兒子終於會拱白菜了’——的這種感覺!”

荒木老師彎腰幫忙把垃圾袋撿起來:“要是今天不想上班,也可以讓我幫忙向雨果先生請假哦。”

我元氣滿滿:“不用!畢竟昨天晚上什麽都沒有發生!什麽都沒有發生!”

露伴說:“真的嗎,我不信。”

我說:“確實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們蓋著棉被純聊天來著!”

承太郎穿上校服外套後從屋裏出來,沒忘了鎖門。露伴就用有些敬仰的眼神看著他:“承太郎先生,不愧是你!竟然沈穩如此!”

荒木老師笑呵呵地對我說:“小立香也很會忍耐哦。”

我滄桑地嘆氣:“唉,畢竟我們這是在晉江連載的嘛。”

既然碰到了,那我們5人就結伴一起往編輯部走。到達編輯部的時候剛好9點,托爾斯泰先生和海明威已經到了,海明威罕見地抱著殺手皇後,正在用寵物用的小梳子給它梳毛。

“這家夥今天一直戰戰兢兢的,不知道在害怕些什麽。”海明威從梳子上把粉色的毛團揪下來,“是因為換了新環境不適應嗎?”

承太郎陰森森地說:“也許是做了虧心事呢?”

已經在工位上開始工作了的吉良吉影打了一個寒顫。

海明威把殺手皇後放走(它像是見了鬼一樣飛速跑走了),然後站起身給我們安排任務:“大仲馬的稿子收到之後,我們《RUN!》第一期的稿件就齊了!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校對和排版工作!首先,會使用office軟件的舉手!”

全辦公室,只有我、吉良吉影和承太郎舉起了手。

“那,吉良和空條負責排版,立香和瑪修負責校對吧。”海明威說,“務必在今明兩天內完成排版和校對工作!”

我行了個禮:“是!”

大仲馬的這本小說是以橫濱為舞臺,虛構了一名身處港黑的黑手黨成員柳亮太是如何在善惡之間掙紮、一步一步爬上高位為自己心中的理想戰鬥謀劃的故事。

我在被抓到迦勒底當小苦工之前,也是看過《校閱女孩河野悅子》的,對校對應該做的工作也有一定的認識。

昨天在收到稿子後,不知是編輯部的哪位文豪用自己的異能力把法文的小說稿翻譯成了日文,這樣我也能看得懂原文。在通讀一遍過後,我懷著讚嘆,開始認真校對了!

首先就是檢查錯別字啦!

在第一遍通讀的時候我就有過留意,把零星幾處錯別字用紅色鉛筆圈了起來。花了大概1個小時再次細細讀過一遍,最後我能夠確認自己確實是把所有錯別字都查出來了。

第二遍,就是確認事實啦!

十九世紀的法國作家們都有大篇幅描寫背景的習慣,這一點在雨果身上尤為明顯。但是大仲馬作為一個通俗小說作家,他更喜歡的是直接切入劇情,這在考據上讓我省了不少力氣。

在他的小說中提及了很多港黑大樓內部的情況,我興致勃勃地撥通了昨天敦留給我的號碼,小敦接通之後軟軟地“餵”了一聲,然後就被我連珠炮的一串問題問蒙了。

“——誰給你打的電話?”聽筒那頭我聽見有人問。

“是、是立——藤丸小姐!”

“餵,小丫頭!”中原中也拿走了敦的手機,“我們在開會呢,一會兒你再打過來。”

我聽到這一點,更加興奮了:“中也先生!請問你們開會的時候首領會抱貓嗎?所有與會人員都要穿黑西裝嗎?太宰先生會不會在胸前帶一朵紅玫瑰?在會場上會有集體讀誓詞的環節嗎?”

中也轉過頭咆哮了一句:“大仲馬你又在小說裏瞎寫八寫!”

敦急急地解釋:“沒有的,太宰先生不抱貓也帶玫瑰花的,那是《教父》裏面的情節——”

然後太宰治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麽也亂入了進來:“哦——開會抱貓!我覺得可以!chuya~你幫我弄一只貓貓來嘛!”

“不許抱貓!這樣西服上會全是貓毛!”

敦拿回手機後連聲說:“抱歉立香小姐,一會兒我再打給你。”

“啪。”

我楞楞地拿著手機,良久後感慨:“哇,港黑果然像小說裏那樣充滿活力呢!”

中也:活力個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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