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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種馬男沒辦法種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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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香荷的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直接呼在了香荷的後腦勺上。

厲君面無表情的回頭:“這世界上,同種物種之間殺戮,是為了競爭,而同類之間,很少相食,你若是想洩憤,也可以把他閹了丟進小倌管接待男客,你作為我的學生,第一點原則,不能吃同類。”

厲君作為一枚曾經在紅旗下長大的孩子,雖然經歷過很多,可她的三觀還是很正的,就算是遇到最厭惡,最憎恨的人,她也從未想過真正的去吃一個人。

那樣她會惡心到吐出來。

聽到厲君的話,歐陽明玉的瞳孔忍不住一縮,可是他如今像一個玩偶一樣被厲君拎起在手中,渾身動彈不得,他一想到那個可怕的結局,臉色頓時蒼白,他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成王敗寇,犯不著如此侮辱我!”

厲君側過頭,低聲嘆息:“你這半年是不是逃得特別辛苦,每到一個地方,還沒有安定下來,就被追兵追上來了。”

歐陽明玉的面色微黑,很快,他就什麽都明白了。

“你一直在把我當猴耍!”

厲君指間的黑色粒子沿著歐陽明玉的身體盤旋而下,將他結結實實的捆住,讓他連手指都無法挪動分毫,她控制著粒子將歐陽明玉舉在半空中,一臉微笑:“你也太遲鈍了吧?你的族人,你的父母,你的妻妾都被斬首的斬首,淩遲的淩遲,你的孩子,如今男的被賣為奴,女的收入教坊司,我聽香荷說,作為父親的你卻從來沒有想起去救你的孩子,就想著跑到南詔去做個土皇帝。”

歐陽咬牙,他仇恨的目光落在香荷身上:“要不是這個賤/人,我怎會落到如此境地,厲君,如果公平的博弈,你怎麽可能是我的對手!”

歐陽明玉唯一能轉動的,也就只有頭了,他的聲音裏滿含不甘:“我知道,你和秦彘,都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吧,你們靠著你們的能力,才打敗了我,否則!”

厲君盯著他:“我算是見識到了什麽叫做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了,一直以來,都是你在和我們敵對吧,派人暗殺秦彘,之後又勾結外敵設下陷阱差點沒讓我上西天,後來你是怎麽敗的,是因為你未卦先知的能力已經失去了。”

這一瞬,歐陽明玉盯著她:“你知道!”

厲君懶懶的答道:“猜都猜得到好嗎,秦彘早八百年就知道你的身份了,不過是一個來著幾千年未來的普通人,也敢在這樣的歷史朝代中胡亂扇翅,我是該佩服你的膽大妄為,還是該笑話你的駑鈍?”

陸慕一直沒有說話,這一刻,卻慢慢開口了:“神使,我可以報仇嗎?”

厲君轉過頭,將歐陽明玉拋在陸慕面前:“給他留口氣,我還得將他帶回京都,小丫頭的問題,可還有很多沒有解答呢。”

陸慕拔出了手中的佩劍。

他很想一劍捅死他。

這個人,勾結遼國害死了大燕帝國的五千將士,害得他坐在輪椅上成了一個殘廢,鼓動皇帝前正妻的娘家做內鬼,最後更是害死了他唯一的同門。

歐陽明玉之前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陸慕一劍下去,歐陽明玉的一只手從他的身體上飛離。

歐陽明玉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這一劍,是為五千將士!”

歐陽明玉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今天。

香荷看著躺在血泊中曾經愛過的人落得如此下場,有幾分傷心,更多的是快意,她的老師不同意她的作為,她會將老師的每一句話都記在心中,神使的話,永遠都是正確的,即使她不理解,但她只要遵從就可以了。

陸慕每說一句話,就給他一劍,當他說完的時候,歐陽明玉的四肢已經永遠的離開了他的身體,因為極端的痛苦,他的四肢還時不時的抽搐。

厲君纏繞在他身上的黑色粒子在他手腳的斷口上聚集,很快,他的四肢便止住了流血,陸慕還想再來幾下,終究還是忍住了。

將有出氣沒進氣的歐陽明玉隨手一扔,她對香荷道:“看著他。”

隨後,便和陸慕兩人將整個藏寶室都掃蕩了一遍,當著陸慕的面清點了這些黃金玉石銀子後,她將這些財寶都收入了空間扣,等兩人興致勃勃的從另一個地下室出來時,就看到歐陽明玉整個人用殘缺的肢體捂著□□,在地上打滾。

他叫得著實太慘了一些。

厲君和陸慕面面相覷。

香荷坐在一旁。

她的匕首上沾滿了鮮血。

厲君的視線移動,於是看到了丟在一旁的二兩肉。

香荷笑了:“我早就想這麽做了,做夢都想!”

陸慕的牙齒開始發酸。

真到了這一刻,他對折磨這個人反而失去了興趣。

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攪動風雲的敗者像一條狗一樣卑微的趴在地上,陸慕也就嘆了一句:“咎由自取。”

厲君用粒子提起歐陽明玉,龐大的機甲出現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面前。

想起前一天見到小丫頭的樣子。

似乎瘦了一點。

還憔悴了好多。

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埋怨自己這一次走的太遠,遠到她茶不思飯不想。

於是厲君便也安慰起小丫頭,自己在外面是在弄點聘禮,一定要把未來她們兩個的愛巢建成一座有史以來最為宏偉壯觀的城堡。

小丫頭倒是笑得開心,只說了一句:“我等你。”

陸慕早就看膩了厲君和小丫頭的你儂我儂,也就只有和小丫頭聯絡的時候,她才會露出些許溫情的神色,這是這個鐵血的女人身上難得的溫柔。

她將自己身上少得可憐的溫柔,都給了小丫頭。

離開南詔的時候,厲君驟然想到了一件事。

這件事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

這件事本該徹底成為她回憶的一部分。

可是厲君的原則,就是有冤抱冤,有仇報仇,這些天來發生了很多事,多到讓她都忘記了,這件事情。

陸慕問她:“你想起了什麽?”

厲君眼睛微微瞇起:“陸慕,你還記得他嗎?這個人,現在也在南荒。”

陸慕的表情有片刻的空白。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一定有一個人,是讓陸慕為之愧對的,也就只有一個,曾經被他虧欠過的厲君。

“我還記得,”厲君的眼睛微微瞇起,“他的名字,叫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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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切斷了與姐姐的聯系。

她蹣跚起身。

厲君走後的第四天,她就起了孕吐反應。

秦彘知道這件事後,作為厲君身邊最親近的親人,他反對這個孩子的降生。

不是因為不喜歡這個孩子,而是因為,他清楚厲君接受的那些基因改造實驗,事實上並不成熟,厲君頂多只能算是一個比較成功的實驗體。

厲君的表面還是人形,可她早就不是人了,和小丫頭生下的孩子是什麽樣,沒人知曉,而且這個基因強大的孩子生下來,會變成什麽樣?

身上帶著蝴蝶的翅膀?或者上身是人下身是蟲,身上覆蓋著堅硬甲殼的怪胎?

而且這個孩子,會給小丫頭的身體帶來怎樣的影響?

秦彘和長公主一道,很快就將小丫頭接到了自己的府邸中。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小丫頭的腹部就有了明顯的隆起。

這個胎兒的生命力和吸收能力,異常的強大。

秦彘觀察著這個孩子的生長速度,對小丫頭說:“如果這個孩子出生,你會有危險,我想,這樣的危險,也是厲君不願意見到的。”

小丫頭躺在床上,摸摸自己的腹部,堅決的搖搖頭:“這是姐姐的孩子,如果不到萬不得已,我想留下他。”

秦彘盯著小丫頭,最後斥責:“胡鬧!”

“我要這個孩子!”小丫頭的固執超出意料之外。

秦彘輕輕嘆息:“你相信我,這個孩子,我反對他的出生,厲君,也不會願意將她留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寫的時間也算久了,不管了,寫多少發多少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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