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鴻雁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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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劉鳳凰變聰明了, 隔壁家鬧鬼的事情,她用強橫的手腕給壓了下去。實在是現在破四舊, 若是讓人知道她們還在傳揚封建思想, 那又得加上一項罪名。對於兒子所說的話, 她也是半信半疑。

經此一事, 馬學明看見隔壁就腿軟, 晚上上個廁所也必須要拉著劉鳳凰倆口子。這一來, 可真把劉鳳凰折騰的夠嗆。

一說讓他自己去, 馬學明就梗著脖頸, “我沒媳婦兒, 要不你抓緊時間給我找門媳婦我就不纏磨你們。”

被兒子折騰到不行, 劉鳳凰還真的一門心思的要找媳婦兒, 哪怕是花點錢也認了。可馬學明都不能人道了,哪還能真答應結親啊。而這時候,馬學明纏著劉成娟的事情,也被家裏她小兒子撞見。其實小兒子和劉成娟的年紀差不多,看著這個漂亮亮的表妹住在家裏, 早就對其上心了。只是礙於身份等原因, 還沒來的及下手。

就因為這樣, 所以在那次馬學明強行探索劉成娟上半身秘密構造的時候,就這麽被馬學平給撞著了, 並且還大聲嚷嚷出來, 說劉成娟和馬學明搞破鞋。這一下, 劉成娟在村裏一直努力樹立的高貴形象, 就這麽一下子崩塌了。有人吼著要拉劉成娟去鬥,也有人說她道德敗壞,得好好教導。

當然,劉成娟也一直控訴說這是馬學明強迫自己的,小姑娘哭的傷心欲滴,撕破臉的露出胳膊上的青紫攥印兒,真真是讓人觸目驚心,看者側目。

圍觀的人看的直搖頭,都驚嘆馬學明如今變態到這一份上了。經此一事後,劉成娟也不住在劉鳳凰家裏,而是搬家到村裏的倉庫地方,就算是看倉庫也行。

村長考慮著知青下鄉若是出事兒了,對他的名聲也不好,是以也就勉強答應了。

可就算是這樣,劉成娟成了馬學明女人的事實還是不徑而走。

鄉下地方就是這樣,就算是摸了個手,也會說那女人成了某某某的女人。畢竟,這個年代走在大街上,還有揮著小紅旗的大媽要告誡你,距離遠一點……

在上面的歡迎小分隊成員名單還沒下來的時候,水庫的測繪也要結束了。測繪結束,也就意味著兵團的同志們要離開。這一事實,讓小丁還有另外一個叫鄭春天的小兵蛋子百般不舍,因為他們在這村裏面有了心上人。安子濤內心怎麽想,大家夥兒看不出來。但這幾天他跑馬曉蓮家裏是越發的勤快是真的。

明天就是兵團離開的時候,安子濤還在替她們家挑水。

看著這個孫女婿,萬佛香是一千萬個滿意啊。這壯實的小夥子,人長的俊,還特勤快,明顯的看著她家曉蓮就是一幅寵到骨子裏面的樣兒。大小夥子明明還是個兵團的隊長,卻每天都會在訓練完後,還跑來他們家裏挑一滿缸子的水。

“濤子啊,今天晚上就擱家裏吃飯,別回兵團了。一會兒曉蓮還給你準備一些吃的東西帶走呢。”

“好嘞。”

安子濤爽快應下,轉身又去拎著掃帚掃地。馬曉蓮回來看著這麽勤快的未婚夫,略羞澀,這男人見天兒跑她們家,不是給她一塊糖,就是給一塊很圓的,但是極香的餅幹。好多時候,她都有種這家夥是在努力把她當成閨女養的錯覺。不過,被人寵著的感覺也是極好的。是以這段時間她們家的夥食也是越開越好,只要留下安子濤在家裏吃飯,幾乎都是她親自下廚。

從早前的肉炒菌子,到後面的竹蓀燉野雞之類的是花樣換著來。當然,能吃這麽好,也得虧雪花這小東西越來越能幹。

因為這小家夥現在閑的沒事情可幹,就會上山打獵,幾乎天天都能叨著一只野雞,野兔子,甚至於有時候還會拖回一只野麅子之類的。雖然萬佛香倆口子民懷疑過,一只看起來巴掌大的“兔子”,怎麽就能叨起十來斤重的麅子,但曉蓮說這一只兔子這麽懂人性,不能用常理度之,也就不再猜測。反正有吃的就好,管那麽多做啥。

有了小家夥這一能耐,全家人要改善夥食當然就好多了。

吃飯後,萬佛香和幾個妹妹就早早兒睡下了,堂屋裏只剩下馬曉蓮和安子濤。

“這些是我上一次去城裏面掏換來的各種票據,你拿去換東西,有些東西,你可能馬上就能用到了。”

說到這兒,安子濤的臉可疑的紅了。一雙眼睛沒敢看小姑娘,尷的很呀。

這樣的他讓馬曉蓮挺納悶,接票據的時候,男人起身就跑,匆忙的她準備的東西都沒提。看著逃一樣跑掉的男人,她疑惑的扒拉開票據,這一數卻發現裏面有一張衛生帶票。

這一下,就算是她也跟著燒紅了。因為早些年夥食不好,所以馬曉蓮這具身體早些時候一直是小丫頭片子的模樣兒。現在夥食開的略好了,小姑娘的身材也開始抽個兒,女人的輪廓也跟著形成,小饅頭也有個小丁丁了。她那天偷摸的做胸衣被這家夥撞見後,想不到他又為她弄來了衛生帶票。

躺在床上,馬曉蓮還有種做事兒被抓包的錯覺。

她捂住臉好半天滾來滾去輾床好半天,楞是沒降溫。

而回到水庫臨時宿舍的安子濤,也尷的很。

他一進屋,嘎子就促笑著湊過來,“隊長,送出去沒,怎麽樣,曉蓮是不是好喜歡的,要告訴你,上一次我妹子求著我讓她給捎回去啊。有了那玩藝兒,我妹子可開心了。”

“睡覺。”

不過,嘎子這話只換來安子濤一聲冷斥。

“幸虧我沒跟小丁一樣像你們這樣在這兒找小媳婦兒,不過隊長啊,說來還是你苦啊。你看看人家小丁,還有春天,聽說冬天可能就要結婚了呢。”

“趙嘎子你睡不著是不?睡不著這會兒去外面跑五十圈回來。”

趙嘎子抗議,但是,被慫起了火團的某隊長,這會兒只想狠狠操練這碎嘴的家夥。

臨離開的這一夜,可憐趙嘎子還□□練的趴在地上直呼呼。

這件事情也被兵團的人傳了好久,笑話了好久。在後面大家夥兒追塑起安子濤從什麽時候怕媳婦的黑歷史後,這一件事情也被大家夥津津樂道。

第二天,馬曉蓮和三姐兒,還有趙翠蘭一起去送兵團的人。

趙翠蘭和三姐兒的眼睛都紅紅的。

三姐兒看上了鄭春天,倆人早在前段時間趙翠蘭和小丁訂親後,也跟著擺了簡單的酒算是訂親。當然,這倆對的媒婆兒,還是請的馬曉蓮這個隊長未來夫人當的。

這倆對因為是自由戀愛看對眼的人,所以離別的時候,那叫一個難受喲。馬曉蓮內心也有些鈍鈍的,看著那道背影怪不是滋味的。

部隊都整裝好了,安子濤卻在這時候轉身回來,用力揉了揉馬曉蓮的頭。“記得給我寫信來,我的地址可記住了?”

這話都問了不下五回了,馬曉蓮趕緊點頭,“記住了,記住了呢。”

眾人哄地大笑。

“小隊長啊,你這就差沒把曉蓮疼到心尖尖的作派,可不像個爺們的作風啊。”

有人打趣,馬曉蓮瞅到這是那個平時和安子濤走的近的賈三根在打趣呢。

“我樂意。”

安子濤丟下這一句話,轉身,集中兵團的人,護送專家們離開。從現在起,所有人都得去水庫勞作,因為測繪專家們都把技術上的事兒都搞定了。留下的,都是一些地建的人。

因著安子濤這一揉,眾人的離別沒那麽傷感。

不過回身時,馬曉蓮還是瞅著趙翠蘭紅了眼。她和丁桂平走到一起時間不長,這會兒一分離,怕是難受的很。不過這種事情必須要她慢慢適應,因為以後當軍嫂還是得這樣的生活。

正想上前叫上趙翠蘭去割豬草,卻接收到劉成娟淬毒般的眼神。倆人視線相觸的瞬間,後者擡高了下巴,一如當初來的時候那樣兒,眼裏還有得意一閃而逝。

趙翠蘭湊過來看見她和劉成娟在對視,便壓低了嗓音。

“哦,曉蓮你最近忙著別的事情,還不知道娟娟要進城去工作了吧?還真是好命,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托的關系,居然可以進城裏面去工作,聽說跟隊長都打了證明,開了介紹信呢。”

“哦,要進城了呀,那她姑?”

“呵呵,誰知道啊,反正這幾天馬學明有事沒事的去纏磨著她。可是一個不能人道的男人,再怎麽纏又如何,劉成娟在咱們這一片壞了名聲,去外面,她一樣的會有好名聲的。”

這話到是實在,看來劉成娟還有點招子的。若不然都陷入這困境了,還能從劉鳳凰的手裏面翻出去,要麽是劉鳳凰不敢和劉家鬧翻,得罪了親舅子。要麽就是這劉成娟把她哄的好。若不然,依著劉鳳凰的性格,鐵定會攔著她開證明離開村莊。

“離開了也好,省得在這兒作妖。”

“哈哈。”趙翠蘭哈哈一笑,到是沖淡了不少心上人離開的郁悶。

在安子濤等人離開後不到兩天,馬曉蓮的信才寫了個開篇的時候,去歡迎小分隊的名單終於出來了。

“響應號召是我們每一個村民應該盡的本份,你們能代表我們這一大隊去小分隊,這是無上的榮耀。所以在外面一定要給我爭氣一點。”

這一趟,有馬曉蓮還有趙翠蘭,以及另外倆外姑娘。

整個大隊二十一個村,她們這兒就有四個小姑娘可以去。可以說,現在的老村長因為這件事情相當的讓人羨慕了。走出去也是倍兒有面子的。就因為這樣,所以老村長安排她們幾個出去做歡迎,做春節串演的事情真是比隊裏面抓思想工作還要上心。

“曉蓮啊,我覺得你是真懂事兒,這幾個姐姐們可交給你了,在外面多看著她們一點。”老村長不放心,拉著馬曉蓮的手囑咐。

“老叔啊,你這話說的可真逗,她們年紀比我大,我得管叫姐,怎麽還反過來是我盯著啊?不是應該她們盯著我嗎?”

才滿了十四歲的小姑娘,看著越發有少女的味道了。

老村長被說的嘿嘿一笑,壓低了嗓音,“叔是覺得吧,她們不如你穩重,你這小小年紀的,比她們成熟,會挑擔子,事兒交托給你,叔放心呢。好了,你家裏的事情,我和三根兒會盯著一些的,不教他們吃虧去。”

有這話馬曉蓮才略放心了一點。雖然說因為上一次的事情劉鳳凰還是被盯的死死的,雖然沒鬥了,但是思想覺悟性還是得提高。如今村裏面沒有二癩子這樣的家夥攪事兒,家裏人她還是略放心的。要出去了,當然就得去山上一趟。

是以在要離開的時候,馬曉蓮帶著雪花又進了一趟山。仗著有空間,還有雪花的幫忙,這一次馬曉蓮用自己作誘餌,誘了一頭野豬到空間宰了。

還有十幾只野雞,野兔子,野麅之類的全引進了空間中。野雞關了五只活的在籠子裏面養著,囑咐雪花每天給它們找些蟲子啥的吃就行。但是雪花卻只是揮了揮小爪子,告訴她一切交給它就行。

給家裏人留下了兩頭足有二十斤重的麅子肉,萬佛香知道這些東西不能見光,是以薰幹後,一直藏在地窖裏面的。要吃的時候就去弄兩片來給家裏人增加營養。自打馬曉蓮掙錢養家後,因著營養問題,萬佛香在吃食方面也不似以前那麽摳門。反正應該給孩子們的都是給了的,吃稀的時候也是極少了。

一切準備妥當,再到出發時,馬曉蓮的信都沒寫。

而部隊裏。

一直期待著信件的某個人天天往傳達室跑。

這時候信件是和家裏人聯系的最常見的方式,所以部隊的不少人都是期盼著家書的。一旦有人得了家書,安子濤的臉就黑到不行。

每次傳達室的小李看見他來,就會趕緊告訴他,隊長你今天沒信。可是每次說過以後,這家夥還是會咋呼著臉上前把所有信件再挨個兒清理一遍,確定沒他的信後,再轉身,狠狠操練三團的人。

尤其是那些歡喜吼著我接到書信了的家夥們,更是□□練的趴下就起不來的地步。

對於小隊長越來越黑的臉,大家夥兒也只是一片懵。

七天,十天。終於,忍無可忍的安子濤數著這是自己寄出去的第七封信了,可是到現在七封信居然都沒能讓小姑娘回一封。他的怨念也就越發的重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村裏面,萬佛香和馬長文接連收到七封信後,更是急的天天嘀咕:小安不會是有啥緊急事兒吧,唉,這信又是曉蓮的咱也不能讓人看,真是愁死個人喲。

“留著吧,還能怎麽著,那丫頭脾氣犟,要是知道我們拆了她信,不定怎麽著呢。”

在安子濤怨念越來越深重的時候,村裏面的賈三根有一天莫名收到了一封信,裏面還有十塊錢讓打電話到部隊。

這一下賈三根可真是著急啊,收到信當天就奔到了城裏面唯一的那家電話機旁,拔通電話後,卻是直接問馬曉蓮去哪裏了!

“唉呀濤哥啊,你這大老遠的合著是問嫂子的事兒呢。”現在的年輕人談個愛情,就這麽牛轟的麽。賈三根抹著跑出來的汗水,看著前面盯著自己打電話的大嬸兒,真是想哭的心都有了。他真以為這哥們有啥緊急事兒,若不然哪會這麽火燒屁股的下村來啊。

還在努力適應歡迎小分隊生活的馬曉蓮,才到了第三天,就意外接收到一封電報。

“馬曉蓮同聲速給部隊來電。”

這一看,馬曉蓮才想起來家裏被自己寫了一半落的信。最近事趕事,她是真忘記這給安子濤寫信了。

這一天安子濤才訓練回來,傳達室的小李就急吼吼的跑來。

“安隊長,安隊長今天有個小姑娘打電話來找你,我讓她十分鐘再打……”

話沒說完呢,那位最近一直嚴肅到能虐哭人的小隊長嗖的就跑沒影了。

眾人面面相覷,一個個恍然:合著,最近隊長一直跑傳達室,是因為在盼著小嫂子的電話和信件啊。

那幫接收到書信的人這會兒也恍然醒過味來,合著,他們最近□□練的太慘,是因為看著書信的時候太幸福,太燦爛了!

到了傳達室後,小夥子還是嚴肅著臉,就安靜的守候在一邊。小李進來後,小心的縮到一邊假意看報紙。在電話第一聲響時,他手個沒伸出,話筒就被某個人接了起來。

“是你嗎?”

聽著小姑娘甜甜糯糯的聲音,安子濤這段時間以來的悶氣一下子就消失了。

“嗯。”他輕輕應了一聲。

那溫柔勁兒,聽的小李雞皮疙瘩起了一大層。

恰在這時,某人威脅的眼神投來,小李一楞,趕緊起身,拎著掃帚去外面掃那本來就幹凈到可以照見人的地面……

“那啥,你們走了我們就接到了通知要到興城來,我這天天忙著適應,忙著要排練啥的,真的是忘記了呀。哦,對了,今天我去寄了一大包東西,算算時間明後天差不多就到了。”

聽說小姑娘還給自己寄了東西,安子濤那些個怨氣,徹底的變成了大笑臉兒。

“嗯……”

男人輕輕淺淺的一聲輕應,讓馬曉蓮提起的心落了下去。因為答應了的信沒寄出,她還是有種做錯事的感覺。只是電話不能說太久,所以只是聊了幾分鐘後,馬曉蓮就老實的又回轉身去寫信了。

在安子濤收到信件的當天,馬曉蓮也收到他從部隊寄到這兒來的信。裏面只有一串的感嘆號。這可把馬曉蓮看的又起了一層白毛汗。當天,老實的把自己在這外面的一就事務,哪怕是被哪個領導接見過的事情,也全都寫了出來。

而部隊。

傳達室的小李吼著有安子濤的信件時,眼神一直瞅著那一個大箱子。

一般寄到部隊的包裹不會太大,如這麽大一個大包裹的時候,真是稀罕的很。

才訓練完跑回來的趙嘎子,還有丁桂平倆人也是來取信的,安子濤這會兒去了政治處,正在開會來著。

“咱們隊長的包裹,唉喲,這得趕緊拿回去啊,走走,咱辛苦一趟給隊長拎回去。”

趙嘎子一看地址,這不是小嫂子的地兒麽。

小嫂子寄這麽大一個包裹,不用說也是寄的吃的穿的啥的吧。一想到當初在鄉村裏面,小嫂子做的那些菜,嘖嘖還有各色腌菜以及,那種辣白菜啥的,倆人口水都流一地了。這也不能怨誰,部隊雖然夥食也還湊合,但是跟小嫂子的手藝相比,還是差了好幾個檔次的。

倆人擡回去放下來的時候,有一個邊角就露出了一個罐頭瓶子的模樣兒。從露出的玻璃瓶還看的出來,那裏面居然是幹肉。

香辣香辣的幹肉啊。

我的個乖乖,倆人想到當初在村裏面的時候,曾經嘗過的馬曉蓮的手藝。那些個酸辣白菜,還有肉幹,以及各種不一樣的辣白菜等。真是要多好吃就有多好吃。

等到包裹被拆散開來,倆人才反應過來,這是私自拆了他們隊長的包裹了。可是,瞅著那些罐頭,還有各色薰肉,以及各種各樣的鹹菜,倆人咕嚕咕嚕吞口水。不一會兒的功夫,這門就湧進來好幾拔人。一個個跟狼一樣的瞅著這一箱子的罐頭。

可憐安子濤開會回來,就看到自己兵團的人,還有隔壁幾個和自己關系不錯的人從他房間出來神色都特古怪。

一個個急吼吼的打著招呼,“安好啊,哈哈……”

“呀,天氣不錯,趕緊去溜溜。”

“喲餵,安早點睡啊。”

他一下子想到小姑娘前天電話裏說的,要給自己寄東西。趕緊往傳達室跑,小李一臉緊張告訴包裹早被嘎子倆人擡回去了。

安子濤氣的狠狠一拳頭砸在桌上。這一幫狼,她家小姑娘給寄來的東西,鐵定被他們掃蕩了。回到家裏,看著還僅剩下的小半罐頭辣白菜,還有那幾塊薰肉,以及真的只有能嘗到味道的一小片肉絲,他臉黑成了炭。

當天,八連的人又一次受到了他們小隊長狠狠的操練。不過,第二天夥食團也收到了小安隊長送來的幾塊薰肉,部隊因著他這一緣故,大家夥又一次添了菜,而且還改善了夥食。而這改善的原因,是因為八團長安子濤的小未婚妻送來的肉。

在寫信給自己的小姑娘時,安子濤是一萬個委屈啊。

“那幫狼啊,只剩下了極小的,就拇指大小的一點肉絲給我啊。還有鹹菜,那是你精心為我準備的啊,他們就給我留下了小半罐。為此我不得不狠狠的操練他們一翻,讓他們知道,什麽叫不能隨便動別人的東西。

媳婦啊,你的手藝太好,我給你招惹麻煩了。咱們隔壁那幾個總和我不對符的‘老家夥’,居然嘗到了你做的肉絲還有辣白菜的癮,非得纏磨著讓我給他們再捎去……哼,他們讒,那就讒著吧,偷拿別人的東西還想要再送過去,門也沒有。”

看著這麽一封幼稚的信,馬曉蓮哈哈直樂。沒想到那個總是愛繃著臉的禁欲小夥子,居然在人後是個這麽……好玩的家夥喲。

不過,接下來馬曉蓮就知道了,自己寄出去的包裹影響到底有多深遠。

這一天,趙翠蘭拎著一封信急吼吼的沖進來,一把攥住她就往人少的地方拖。

“你得教我怎麽弄那個……辣白菜,還有,你搞的罐瓶是哪裏換的?”

馬曉蓮眨眨眼,後者急的直跺腳。

“還不是小平麽,他說你寄去的罐頭讓好多人都瘋了。部隊的人現在天天就期盼著你寄包裹出去。小平雖然沒說別的話,可我也知道,他是羨慕安隊長的呢。我也是他未婚妻,也想為他做一些能力範圍允許的事情。好曉蓮,你教我好不好,我也想為他寄愛心菜啊。”

看著平時大咧咧的趙翠蘭,這會兒為了心上人一幅怎麽都得達成心願的樣子,馬曉蓮自我檢討:手藝太好確實是個問題。

把方法說給趙翠蘭後,馬曉蓮決定,得閑了,還是單獨去外面收購一些白菜,再給那家夥多寄一些東西。反正空間裏面還有早前剩下的不少調料。也得虧上一次她去要水果罐頭多要了一些,若不然這會兒個真沒東西裝。

只是這一天出去買白菜時,卻發生了一點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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