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種事情還是我自己來的好，畢竟親手做才更有意義。”

顧流煙雙眸微瞇，雙手環胸，一雙好看的杏眼之中難以掩飾的恨意。

江禦臣嘆了口氣，伸出雙臂，將顧流煙攬入懷中，雙手在她的背後輕輕安撫，“小煙兒，你要記得，不管以後遇到什麽事，哥永遠都站在你這邊。”

在確定自己能重生的那一瞬間，江禦臣就在心裏默默地發誓，要是以後真的有下輩子，他一定會好好保護他的丫頭，不讓她受到一絲傷害。

“謝謝你，臣哥。”

淚水順著眼眶落下，顧流煙鼻子酸酸的，喉嚨也有些哽咽，甜甜的嗓音軟軟的，帶著一絲依賴和信任，讓江禦臣整顆心都軟了。

“傻丫頭，我是你哥，保護你是應該的。”

他的妹妹，誰敢欺負，他就能讓他付出代價。

“好了，別哭了，想說你好看都說不出來。”

伸手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打開自拍，對著顧流煙的臉，江禦臣忍不住調侃道。

“是有點醜！”顧流煙吸了吸鼻子，伸手抹掉自己臉上的淚水，忍不住笑出聲來。

“話說……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當時是阿寒沖進去找的我，你去哪了？”

腦海之中閃過莫輕寒在地上艱難爬行的畫面，顧流煙心裏忍不住一疼。

“我當時和莫輕寒是分頭行動的，因為附近根本就不止一間倉庫，不過……是他先一步找到了你。”

顧流煙垂著頭，沒有註意到江禦臣臉上笑的苦澀。

“我趕到的時候，你已經……”後面的話江禦臣說不出口了。

每一次想到那個畫面，時間就像是定格了一般，心臟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直到變形，直到窒息。

“哦！原來是這樣啊！”顧流煙沈默了，當時她確實只看到了莫輕寒帶著一群穿著黑色西裝帶著黑色墨鏡的男人沖了進去。

她深深地記得，那一天原本從來沒有出現在倉庫裏的莫矜延突然找到她被關押的地方，眼中帶著濃濃的震驚。

要不是知道莫矜延和顧夢曦兩個人早就同流合汙，不過是烏合之眾，她真的要相信了，相信莫矜延毫不知情。

不過……她已經過了自欺欺人的年紀。

莫矜延沒有來多久，顧夢曦就走了進來。

那個時候的她，已經是遍體鱗傷，奄奄一息了，根本就沒有什麽力氣去聽他們說了什麽。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是莫輕寒，那個笨蛋沖了進來，一點一點的爬到了她的面前。

她永遠都忘不了，那個傻瓜抱著自己痛哭的模樣，永遠都不會忘記他說他不要來世只要今生的模樣，他緊緊抱著她，像是要將她融進骨血一般的模樣……

“後來呢？我死之後，他怎麽樣？”

“他”指的是莫輕寒。

江禦臣怔了怔，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他為難的想了想，“你真的要聽？”

顧流煙堅定地點頭，她要知道。

她能猜得到在她死後莫輕寒一定會承受不了，但是，她還是想知道更具體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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