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是所有的都是壞人。”

“你……”

小女孩的母親被懟的說不出話來，很多人都在看熱鬧，對著小女孩的母親指指點點，她臉上一紅，抱著孩子走了。

顧流煙一遍推著輪椅，一邊說：“什麽人嘛！被害妄想癥都不帶這樣的！”

“寶寶不氣！為不相幹的人，不值當！”

“我當然知道！我就是生氣嘛！你沒有註意到剛才那位阿姨的眼神嗎？像是要將我們吞了一樣。而且正常的家長不都是先關心一下孩子，再訓斥的嘛！”

不明白！不喜歡為什麽要生下來。

“寶寶，有些時候，人也有很多無奈的。”莫輕寒指了指不遠處。

顧流煙順著他手指向的方向望去，就看到一個看上去穿的整整齊齊，很時尚很洋氣，但是臉上難以掩飾尖酸刻薄的老人在訓斥剛才那位小女孩的媽媽。

“看個孩子都看不住，要你有什麽用？不會下蛋的母雞！明天我就讓我兒子跟你離婚。”

剛剛還有些盛氣淩人的女人，在老人的面前垂下頭，一臉委屈。

小女孩聽到自己奶奶的謾罵聲，忍不住大哭起來。

很多人都停下腳步望向她們。

“哭！哭什麽哭？你有什麽資格哭？又不是個帶把的！”

顧流聽懂了，老人想要抱孫子，但是女人生了個女兒，之後就沒有懷孕的跡象了。

所以老人對女人的態度很惡劣，對小女孩更是如此。

顧流煙垂下頭，若有所思。

從小，她就被所有人捧在手心裏，根本不理解重男輕女是什麽感覺。

因為顧家是重女輕男。

男孩子隨便怎麽樣都可以，直接上手，棍子抽打都沒關系……她父親就是這樣過來的。

但是自從有了她之後，聽說爺爺就再也沒有打過爸爸，美其名曰：“不能嚇到寶貝孫女。”

“其實……這種現象在鄉下是見怪不怪的，在城市裏，才會有人覺得這也是稀奇的。”

之前在鄉下生活的那段時間，他見多了這樣的事情，所以在女人的婆婆謾罵她的時候，他一眼就註意到了。

“阿寒，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那你……也喜歡兒子嗎？”

莫輕寒輕笑著搖頭，“寶寶，我都喜歡，只要是你生的。”

顧流煙的臉紅了又紅，原本白皙粉嫩的臉頰染上了一層緋紅，看上去紅撲撲的，像極了熟透了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莫輕寒接著說：“其實……我更喜歡女兒，最好像你小時候一樣可愛。”

“你還記得我小時候長什麽樣子？”顧流煙驚訝。

有時候要不是翻看照片，她根本就不記得自己小時候長什麽樣子了。

莫輕寒點頭，“當然記得，我還記得……某人小時候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直接用我的袖子擦鼻涕。”

“你別亂說！那不是我！”顧流煙氣的直跳腳。

莫輕寒挑眉，“不是你？難道是我？”

“就是你！”

“好！是我！寶寶說的都是對的。”

開心的時間總是短暫的，但是……所有的幸福和快樂，全部被裝進了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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