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十分鐘後還有一臺手術，有什麽事就說吧！”

江禦臣心裏明白，要是沒有什麽事情得話，顧流煙根本不會主動聯系自己。

“阿寒的腿，能治好對不對？”

顧流煙滿懷希冀得問道。

雙腿交疊，翹著二郎腿，江禦臣唇角噙著一抹壞笑，“叫我聲哥我就告訴你。”

顧流煙無奈扶額，以前的江禦臣根本不是這樣的。

“江禦臣，三年後的今天……你記得嗎？”顧流煙試探的問道。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江禦臣胡亂的揉了一把自己的一頭銀發，忍不住調侃：“你是不是傻了？”

顧流煙閉了閉眼，輕笑了一聲，“江禦臣，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我是什麽樣子？”

“所以……壞人就這麽長命嗎？”顧流煙苦笑了一聲。

“我很壞嗎？”

顧流煙諷刺一笑，“要是知道你也回來了，我一定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給你兩巴掌。”

江禦臣無奈的搖搖頭，“現在也可以，你要是真的想要，我現在就可以過去，任你打罵。”

收起玩笑的語氣，江禦臣的臉上漸漸變得肅然，深不見底的眸子中蘊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傷痛。

“不必了，我只想問你，阿寒的腿到底能不能治好？。”

江禦臣單手撐著下巴，仔細思索了一番，緩緩開口：“五年前是可以治的，但是現在……不好說！”

“小煙兒要是再叫我一聲哥，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的試試。”

明明是和之前一樣的語氣，只是隔著屏幕，顧流煙並沒有看到江禦臣眼中的傷痛。

顧流煙蹙著眉頭，一只手緊緊的攥著被角，一只手緊攥著手機，“求你。”

江禦臣怔住了，在江禦臣的腦海之中，顧流煙只為了一個人說過“求你”這兩個字，那就是莫矜延。

沈默了一會兒，江禦臣的面色有些沈重，“你真的動心了？”

“不用你管！我只想他好好的。”

聽著電話裏傳來的冷漠語氣，江禦臣緩緩閉上雙眼，掩飾掉眼中的痛苦。

“小煙兒，曾經的事情是我的錯，我可以解釋，你別這樣……”

以前他們曾經有一段很美好的時光。

雖然不是戀人的關系，也沒有達到戀人之間的感情，但是就像兄妹一樣相處，生活……

只是……好像這一切都被他打破了。

顧流煙無所謂的笑笑：“沒什麽好說的，我已經忘了，也不想再提以前。”

江禦臣苦笑，“現在不適合說這些，以後我再慢慢和你解釋。

“至於莫輕寒，是他自己不想治好，我有什麽辦法？”

“什麽意思？”

顧流煙蹙著眉頭，擔憂的問道。

“五年前，你出事的那天，他也出事了，你怎麽就不想想為什麽？你可以去看看他後背的傷疤，還有腿上的傷疤。”

“你和莫矜延相處了那麽長時間，就算沒有上過床，不可能沒有見過他的身體吧？”

“你什麽意思？”

顧流煙攥著被角的手漸漸收緊，眼底滿滿的難以置信。

江禦臣深吸一口氣，緩緩向上吐出，額前的碎發被吹的翹起來，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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