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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仙子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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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月如看著尚且年輕的淩書菲,論聰明或許兩個不相上下,可是若是論這害人的經驗,她可差的遠了去了。

在後宮之中,若是沒有一點心計,無論如何也不能長久的生存下來,況且自己是一宮之主,多少妃子在盯著這個位子,覬覦自己的權利。

“皇後娘娘,這樣恐怕不妥吧,再怎麽說淩書妍也是我的姐姐,兩姐妹同爭一夫,如果傳出去了豈不是成了笑話?”淩書菲斜睨著皇後的神色,見她仍然是深藏不露,微微而笑,心裏更加覺得這件事情蹊蹺。

司馬月如直起身子來,望著帳篷門口輕聲說:“那既然菲兒姑娘不願意,本宮也不好再說什麽,只是煜王爺向本宮透露,他並不喜歡淩書妍,還想找機會與皇上說清楚休了她。

再說,這次塞外之行,寒煜帶著的不是你姐姐,卻是你,你也該清楚這其中的原故吧。

淩書菲望著司馬月如,心裏完全被她的這些話說服了。

那當然,如果自己有了皇後撐腰,即使淩書妍她是皇上親賜,那又有什麽大不了,反正寒煜是不喜歡她的。

可是她並不知道,藏在司馬月如內心深處的,卻是一個處心積慮設計好的陰謀,她只想讓她們姐妹先鬥的血流成河,然後自己出手再收拾剩餘的那一個,這樣就輕松多了。

否則她們姐妹連手,豈不是要費很大的勁才能達到目的。

淩書菲不解其意,這時候完全被皇後說服,她擡起頭來十分感激地望著皇後道:“承蒙皇後娘娘愛戴,菲兒十分喜歡煜王爺,也想陪在煜王爺左右。可是菲兒在淩府的時候就與姐姐不和,再者畢竟姐姐是皇上親賜,菲兒膽子再大也不敢忤逆皇上的意思,煜王爺心裏恐怕也是這麽想的。他們兩的感情確實不太好,常常鬥來鬥去的,現在煜王爺連姐姐的面都不想見。”

司馬月如看到淩書菲急切的樣子,到底還是嫩了些。

“既然是這樣,等挑個機會我就和皇上說明。雖然煜王爺平時的放蕩不羈,可是他也需要有一個上得了臺面的夫人,若不然真是苦了他了。”司馬月如想到騎在馬上的寒煜,他的眸子裏多了一絲的陰郁,恐怕只是因為新娶的福晉與他並不和睦,所以憑添的吧。

淩書菲聽到這裏,慌忙從椅子上起身轉到了司馬月如的面前,然後猛得跪到了地上道:“菲兒在這裏先謝過皇後娘娘的恩德,菲兒的這些心事,連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如果皇後娘娘真可以幫著我與煜王爺結為連理,那以後菲兒定當是將皇後娘娘視為神仙,定會三叩九拜作為感謝。”

“我可不要什麽三叩九拜,每天看那些人跪來跪去,心都煩了……你只需要以後經常來宮裏走動走動,和我說說外面的事情,你府上的事情,我就知足了,你不知道在宮裏呆著有多悶……”司馬月如拉起了淩書菲,好像是對她親如姐妹,可是她眼底暗藏的那絲殺機卻是隱藏的更深了。

淩書菲站起來的時候,已經有幾名婢女端著午膳的菜肴依次走了進來。她們將膳食一一放到了面前的雕花紅木圓桌之上,還未及用膳食,聽聞到了那種令人饞涎欲滴的香味。

淩書菲坐在馬背上顛簸了一上午,腹內早已經是饑腸轆轆,此時看到食物更加是食欲大開。

司馬月如仿佛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看到淩書菲眼睛直往午膳上瞟著,就說:“我們還是先用午膳吧,聽趙公公說,午膳過後還有節目,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看……只是可惜了今天不能看到煜王爺的英姿,你知道嗎?在眾位王爺當中,煜王爺的武功最好了,他舞劍猶如筆走龍蛇,身形俊逸,動作如輕風流水,連皇都直誇他的劍舞的好呢。”

“是嗎?不過今天他為了受了傷,恐怕不能一睹風采了。”淩書菲也有些遺憾地說著,看到皇後坐到了桌前,她了緊跟著坐到了皇後的一旁。

司馬月如笑意吟吟地對淩書菲說:“想吃什麽就夾什麽,不必拘束,就當是自己家裏一樣。說起來,本宮比你大好幾歲呢,你叫我姐姐也不為過,以後就常來宮裏走動走動,本宮十分歡迎。”

淩書菲十分認真地聽完司馬月如的話,心存感激地說:“多謝皇後娘娘,菲兒真是三生有幸,沒有想到能得到皇後娘娘如此的憐愛,實在是受寵若驚,若是讓我娘知道了皇後娘娘這樣厚待我,一定會做夢都笑出來的。”

司馬月如望著淩書菲,話說的十分的圓滿,完全不像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子,顯然,她有一位心機算盡,狡猾聰明的娘親。

“哦,那有機會一定要見見菲兒姑娘的娘親,想必也是一位十分聰明智慧的女人。”司馬月如夾了一筷子菜送到了淩書菲的碗裏,然後笑著說道。

淩書菲想到娘親的那種過份的聰明,只是默然一笑。

在淩書妍決定回來之後,她就會知道自己是這樣的下場。

全身被五花大綁,被徐水牽著繩子拉著往林外走去。

“餵,俺說你能不能慢一點,手都拉疼了。”淩書妍撅著嘴嘟囔,沒有想到徐水會把自己綁起來,本來想把自己身份說出來嚇他一跳算了,可是又一想,還是隨機應便吧,過早的洩露身份未必安全。

徐水邊走邊罵:“你個混帳東西,從哪裏竄進王府的。害得我們午膳也不能用,滿林子裏找你這個龜孫子,你是不是覺得林子裏很好玩,不想回來了?你不是王爺的親戚嗎?”

“俺只是在林子裏迷了路,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

“迷了路,把獵物也全丟了?誰讓你在林子裏亂竄的?讓你拿著獵物回去,你怎麽反道越走越遠了,這說的通嗎?反正我是把你給逮到了,到時候你還是跟煜王爺解釋去吧,到時候他要怎麽懲罰你,那是王爺的事情了跟我沒有半點關系。”徐水罵罵咧咧,淩書妍只能滿心叫苦。

走出林子,天色頓時霍然開朗,仿佛像是從陰天走進了晴天一般。

徐水將淩書妍拴手的繩子頭遞到了另一個護衛裏,並且吩咐說:“在這裏等著,哪裏也不準去,我去尋王爺。”

卻說皇上與眾位王爺正在用膳食,徐水突然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向著皇上行禮之後慌忙向寒煜使了一個眼色。

寒煜站起身來對著皇上與眾位皇爺說:“皇兄,我那邊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先出去一下。”

“好,快去吧,一會比武的節目就要開始了,你可得安排一下你的侍衛……”皇上寒墨望著寒煜笑了笑。

八王爺聽到讓侍衛比武,突然傻眼了。

淩書妍不是還在那侍衛隊裏,如果讓她出來比試會不會出什麽問題,會暴露她的身份嗎?

況且怎麽說她也是一個女子,她能打得過那些五大三粗的護衛嗎?這可糟糕了。

想著,額頭上就滲出了汗來,皇上與三王爺一同發現八王爺不對勁,就問:“八弟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剛才不是還好好的?”

八王爺咽了口緊張的唾沫,然後說:“臣弟只是擔心,只是擔心自己的侍衛平時不勤加操練,恐怕在比試的時候會出醜……”

“哈哈,你看看你,總是這個樣子,平時不準備,總是喜歡臨時抱佛腳,這時候擔心還有什麽用,只看著他們被打的落花流水再說吧!”皇上寒墨大笑幾聲,三王爺望著八王爺的樣子直搖頭。

寒煜從帳篷裏走出去,遠遠地就看到一個身材纖細的男子穿著自己府上的侍衛服飾。

寒煜心裏怒不可遏,最近自己府上的墻院是不是哪裏破了一個窟窿,為什麽這些不相幹的人總是能這麽輕易地混進來?

看到淩書妍鼻子下的大胡子,再看看她的臉,寒煜指著她問:“我在哪裏見過你,怎麽這麽眼熟?”

淩書妍還是傻裏傻氣地說:“煜王爺,您不記得俺啦,俺是您的親戚,千裏迢迢來找您,可是沒見著……手被捆的生疼,您還是放開我吧,讓別的王爺看到您綁了自己的護衛,恐怕不太好吧。”

寒煜打量著面前的護衛,連說話的口氣都這麽像那個妖蛾子淩書妍,難道……不可能,自己離開的時候李管家還說她在臥房裏乖乖呆著。

“你,淩書妍……”

“什麽?”

淩書妍有些緊張,被他發現了自己的身份,不知道又要怎麽發怒呢。

這時候,八王爺突然從帳篷裏竄了出來,出現在寒煜的面前。

“四哥,這是怎麽的說,把自己的護衛也捆起來了,他犯了什麽錯?”八王爺看著淩書妍被綁,心裏直是叫苦。

趙公公想什麽主意不好,偏偏讓這些護衛比試,這一露餡才怪呢。

寒煜指著淩書妍正要說什麽,隨即眼睛一轉,她不是挺能打嗎?功夫一流嗎?那就讓她上場比試比試,若是她贏了算得是自己臉上有光,如果她輸了,也正好滅滅她的威風。

淩書妍瞧著寒煜的臉色由陰轉晴,突然就明白她要做什麽了。

“徐水,你解開他,一會上場比試就讓他第一個上……”

“可是王爺,他,他……”徐水想問他到底是什麽人,可是看到王爺的神色,就知道他一定是認識眼前這個像娘們一樣的護衛,於是識趣的閉上了嘴。

八王爺瞧著淩書妍,看到她一副淡然悠哉的樣子,悄聲問:“怎麽樣,經得住嗎?不行的話我就把事情說清楚得了,大不了陪你一同挨訓……”

淩書妍心想,你是要挨訓,我恐怕要蹲大獄了,看到寒煜的臉色就知道他心裏有多氣了。

“沒事,打幾下沒問題,只是萬一我暴露了怎麽辦?皇上面前玩這個,算不算是欺君之罪?”淩書妍緊張地問一旁走著的八王爺,死到是沒有什麽,唯恐皇上會用狗頭鍘,那豈不是死的太難看。

想想這如花似玉的頭與身體分家,都讓人打冷顫。

“不至於,一會你看我的眼色行事,無論如何我會保你的周全……”八王爺說完,就大步向前趕著寒煜去了。

徐水在淩書妍的身邊冷嘲熱諷:“看起來你不是煜王爺的親戚,到像是八王爺的親戚,這事還有真有一點意思,不過你這身子骨上到了臺上,別讓人打成一堆骨頭才好,真有點為你擔憂啊。”

淩書妍瞪了一眼徐水,心想你現在不知道姑奶奶是誰,要是知道了你一準得後悔你再在的言詞。

不過,比武可沒有什麽好怕的,學空手道和跆拳道的時候,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打人和被打,這種玩把簡直小兒科,只要不出劍她一定不會輸,打不過也躲得過,直讓他們累死才怪。

不過這肚子空的厲害,一會準會吃虧,於是淩書妍笑著道:“大哥,給俺弄口吃的行不,要不然這空著肚子上場可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我們還沒吃呢,你到是想吃?”徐水回敬道。

淩書妍再次笑著說:“我若是贏了也是替王爺臉上增光不是,求大哥給我口吃的,吃飽了我也好上臺去打呀。”

徐水沒好氣地從懷間掏出自己的幹餅子扔到了淩書妍的懷裏道:“將就點吧,這個時候沒地兒給你弄午膳去,吃點餅子充饑,小心噎死。”

淩書妍瞪了徐水一眼,心想你真是眼拙,沒有看出我是誰來,一會待我恢覆了身份,第一個就給你小鞋穿。

那餅子到是大,可是沒點油水,幹的跟土塊似的,直吃的淩書妍噎的翻白眼,果然這東西是好口條。

所有的侍衛看到淩書妍吞咽的樣子都想笑,可是看到徐水在此,又不敢笑。

這時候場子早就拉開了,趙公公指使著手下將場子踏平。

而後,從皇上寒墨身後走出一個身強體壯的漢子來,他身高有八尺,身圓如柱,膀子上的肉像是粘上去一樣結實。

他錘了錘胸道:“在下是皇上手下的大力士,不知道哪位侍衛願意上來與在下比試比試……”

所有的人看著眼前的大塊頭都不敢作聲,不管怎麽高強的護衛,此時在體格上就遜色不少,打起來肯定吃虧,沒有人願意把自己的護衛貢獻出來丟自己的人。

這時候寒煜突然朗聲道:“在下府上到有一個新手,他到是十分自負,不如就讓他來對皇上手下的大力士如何?”

所有的人都看著寒煜,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似的,誰也沒有料到一向聰明的寒煜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這不是等於把那護衛送上去送死嗎?

一旁的司馬月如也有些納悶,寒煜對於這樣的事情一向是並不熱衷,更何況今天這位大力士可是一個人舉起一匹馬的神人,如果他真要以卵擊石,不會只是想討皇上歡心吧。

寒墨似乎也有些奇怪,於是看著寒煜說:“四弟還是不要急著出來應戰吧,雖然你府上的護衛個個身手不凡,可是朕可不想在今天有人再愛傷。否則豈不是對不住四弟?”

大力士再次錘了錘,肌肉亂顫,淩書妍看著直惡心,她兩眼直釘著寒煜,如果他真讓她上去,死到是不一定,不過估計就像是玩小雞一樣。

不應該是小雞逗著老虎玩,不過那身肥肉可是太惡心了,想到要貼在那身肉上,淩書妍直作嘔。

這時寒煜朗聲說:“皇上,沒有關系,況且我手下這位護衛四稱可以打得過這位大力士……”

場內一片嘩然,剛才還亂轟轟的場子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那位大力士也往這邊瞧了過來,看到寒煜府裏的護衛站成一排,就勾了勾手指說:“不知道是哪位兄臺出來指教,不如我們現在就開始吧,也讓我見識見識兄臺的身手。”

若說是個頭,在煜王府裏到有與大力士差不多的,不過體重差了許多,要說這樣的體格幾萬個人裏也未必有一個。

徐水聽到這話,看了一眼寒煜,得到應允,他一把將淩書妍從隊伍裏推了出去。

那位大力士和所有的人都幾乎了傻了眼。

“開玩笑,開什麽玩笑這是,這樣骨瘦如柴的小白臉要對陣大力士,這是在逗人玩嗎?”所有的人都在議論。

“是啊,明顯不是對手,上了場子還不得讓那大力氣把他壓成肉餅?”

“正好四弟擡回去餵狗了,這可不像是四弟的作風啊……”

八王爺一看是淩書妍,好不容易才把張大的嘴巴合上,他慌忙站出來抱拳對皇上說:“皇兄,這恐怕不合適吧,這樣的兩個人對打,恐怕是要出事的,皇兄三思。”

寒煜看了一眼淩書妍,見她仍然無所畏懼,心想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家夥,不讓你嘗嘗什麽叫厲害,還沒有辦法治住你了。

“皇上,沒事,我們只需設個規則,點到為止,不準傷人性命,因而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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