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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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裏待了一段日子,蘇淇苒和辛灼得知兩個人死裏逃生,已經回到了家裏,就帶著很多禮物來到了安允凝的家裏。

辛灼是第一次來安允凝家,看著這棟大的離譜的別墅,再加上蘇淇苒跟自己說過安允凝家的背景,不禁對看起來很單純的安允凝刮目相看。

老爸安鐸並不在家,除了家裏的劉阿姨和幾個其他的傭人,就只有仲寒玦和安允凝兩個。

蘇淇苒和辛灼不是外人,安允凝自然不會講究那麽生疏的待客之道,就穿了簡單的家居服,刷了牙洗了臉,頭發都沒怎麽打理,有點亂糟糟的。

而仲寒玦也是差不多的樣子,也許是因為傷還沒好,看起來更慵懶一點,褪去了以前的冷厲,整個人柔和了很多。辛灼轉臉看著一樣閑適的仲寒玦,笑的很揶揄。

“這家裏這麽漂亮舒適,又沒有其他人打擾,你們兩個……過的很逍遙吧…是剛起床嗎,我和苒苒…沒打擾你們吧……”

辛灼調侃著兩個人,仲寒玦的身體素質還不錯,辛灼知道。傷要是好的差不多了…兩個人分開這麽久,再覆合自然少不了各種纏綿,看著她們倆這副剛睡醒的樣子,就是忍不住想要開玩笑。

“你瞎說什麽,狗嘴吐不出象牙…”蘇淇苒瞪了辛灼一眼,不客氣的制止了辛灼的口無遮攔。這個家夥,自從和她在一起之後就各種沒下限,腦袋裏的想法有時候很汙,經常讓自己面紅耳赤的,討厭得很。

“哈哈,我看你們兩個才是幹柴烈火吧,彼此糾纏了這麽久才在一起,也不知道……誰更磨人一點……”仲寒玦倒是對辛灼的調侃毫不害羞,游刃有餘的回擊。

一旁的安允凝和蘇淇苒聽了只是無奈的翻白眼。

“嘿嘿,還是患難與共之後的你們更纏綿一點吧……”辛灼喝著清茶,接著玩笑。

安允凝呼了一口氣,終是聽不下去,品了一口茶之後出聲打斷:“別亂說,她現在,是我姐姐。我爸的女兒。”

“姐姐?!”蘇淇苒和辛灼驚訝的叫到。

再看仲寒玦,就只是無奈的扶著額頭苦笑。天吶…姐姐這個梗…是過不去了……

笑過之後無奈的說:“關於這個日後再解釋給你們聽吧,辛灼,衿澈和泉叔他們……怎麽樣了…”

“你放心,你走之前交代給我的,我都照辦了,他們已經很久沒有接過任何任務,衿澈也出國自在去了,很久沒回來了。”

這些都是仲寒玦抱著必死的心態,帶董駿去地圖上的那個地方之前,交代給辛灼的。讓她轉告段衿澈,不要再讓泉叔接任務了,反正錢多的後半輩子也花不了,任務也是越來越難完成,還帶著無盡的危險,所以仲寒玦有就此收手的打算。

“我還聽衿澈說……”辛灼說到這裏,有點猶豫的看了看安允凝。

“沒什麽的,直說就好。”仲寒玦坦然的開口說到。

辛灼整理了一下思緒,對仲寒玦開口說:“也是泉叔把最近的情況告訴了在國外的衿澈,衿澈後來又跟我提起的。他說……允凝的爸爸最近找過泉叔,兩個人認真的聊過之後,允凝爸爸有意想要你以後生活在他的身邊,說什麽補償之類的話,衿澈也不是很明白怎麽回事,但是泉叔卻很了然於心,說了都依你的意思,尊重你的選擇。”

仲寒玦和安允凝聽過之後,一陣沈默不語。看來老爸真的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打算用這樣的方式補償仲寒玦。

“看來,咱爸對你……真的很用心。”安允凝淡淡的說完,轉身去了衛生間。

那聲“咱爸”讓蘇淇苒和辛灼又是一陣詫異,在仲寒玦無奈的一聲嘆息裏,她言簡意賅的說了所有事情的大概。

“啊,這麽回事,哈哈…你倆還真是命途多舛……這成什麽了,這不是亂…”

“閉嘴。”仲寒玦沈著聲音將辛灼的那句亂-倫壓了下去,蘇淇苒坐在一旁,無奈之餘,想笑又不敢笑。

在安允凝的家裏吃了頓豐盛的午餐,下午蘇淇苒和辛灼就走了,臨走之前,安允凝還是無奈的不得不讓蘇淇苒再照看卉幽谷一陣子。蘇淇苒笑著捏了捏安允凝的臉,說了句“應該的…”就和辛灼離開了。

安允凝轉身想要回房間,被身後的仲寒玦拉住了衣角。

“允凝,我會和你爸說清楚的。”

“說清楚什麽?”

“說清楚我們的關系。”

“你……”安允凝一時間有點不好意思,她打算……

“無論如何,我們之間不能因為這個再別扭,你以後也別咱爸咱爸的,更不要再叫我姐姐。我都快瘋了……”仲寒玦難得的帶著顯而易見的別扭,竟有點可愛。

說完之後率先上了樓,安允凝站在客廳裏,笑的很暖。

夜晚,三樓的書房,安鐸從外面回來吃完晚飯就來到了這裏,看著裏面的仲寒玦,不知道她在裏面等了多久。

“寒玦,怎麽,有事?”

“嗯,有話想跟你說。”

“說吧,是不是缺少什麽東西,我派人立刻去準備。”

“不,我很好,什麽都不缺。唯一想說的,就是我和允凝的關系。”

“哈哈,小凝這孩子有點任性和叛逆,是不是欺負你或者對你不禮貌了?回頭我說說她。”安鐸爽朗的笑著,坦蕩蕩的樣子故意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你不用刻意避開話題,我要說什麽你很清楚。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做你的幹女兒,也不可能和允凝是姐妹的關系,你心裏明白。”仲寒玦的話說的雖然不謙卑也不客氣,卻也沒有頂撞安鐸,要解決這件事,就要利落一點。

“你……還不肯原諒我?”安鐸其實心裏很清楚仲寒玦的意思,但就是刻意不提,將其原因引向了當年的事。心裏很無奈,再怎麽說……女兒和仲寒玦那種關系……還是有點別扭……

仲寒玦聽他這麽說,一時間沒說話,他這是有意將自己不做他幹女兒的原因,刻意避開了自己和允凝的愛情,用當年的事來堵自己的嘴。腦筋轉了轉,嘴角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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