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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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夜晚寒涼侵襲，深入骨髓。那不是冬天的那種幹冷，還能尋覓溫暖的地方，現在的冷，在哪裏都讓人無處可藏。
踏進店裏，一陣暖氣撲面而來。太低的溫度不適合花草，所以安允凝的店裏已經提早準備了暖氣。
她並沒有在一樓，大門是關閉的狀態，卻並沒有鎖，燈也沒有多開，只留了一盞。走近櫃臺，上面有一張紙條，雋秀的字體讓人暖暖的：來了之後記得鎖好門。
看來，她在等自己。
收好那張紙條，鎖好門，關上燈，上了樓。她在沙發上昏昏欲睡。悄悄走過去從後面將她抱在懷裏。如果今天的巧合沒有發生……是不是…就真的失去她了……
“嗯…你來了……”有些困倦的聲音聽起來糯糯的。
“你怎麽知道我會來…”
“我不知道。打算如果再晚一些你沒來的話，我就下去鎖門然後睡覺。”
“可你留了那張紙條。”
“你不來的話我就當沒寫唄…呵呵……”
“允凝，今天的事……”
“噓…”沒等仲寒玦說完，安允凝就打斷了她的話。“寒玦，今天的事，沒什麽的。客戶臨時出現，你也無奈嘛，我沒有怪你。”
“允凝，對不起……”
“呵呵，好了……不說這個了。你生日快到了，想怎麽過呢？有沒有什麽很想要的東西？”安允凝轉過身，窩在仲寒玦懷裏輕聲問到。
“我不是很看重這個，有你就好了。”
“哈哈，當然有我啊，我是想問你，還有沒有什麽想要的？”
“還是你。”
“……”安允凝看著她，一邊無語，一邊又很甜蜜。將頭靠在她肩上，默默做了一個決定。
懷裏的安允凝一夜安眠，仲寒玦倒是睡得不怎麽安穩。她背對著自己，呼吸均勻。習慣性的將手環在她腰間，隔著衣服自然的落在那塊玉上，一陣說不出的惆悵。
睡夢中，總能看見安允凝拿著那塊玉對自己溫柔的笑，可那塊玉上卻染滿了鮮紅的血，沒人能明確的告訴她，那鮮血是不是父母的……
第二天起床，頭有些鈍痛，安允凝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看了眼沒有命名的電話號碼，心猛的一沈。看著還在廚房忙碌的安允凝，小心翼翼的接聽了電話。
“還是那個茶樓，這幾天找時間過來。”董駿沒什麽溫度的聲音傳過來，說完便掛了電話。
想來也是了，昨天他的計劃沒有順利進行，定不會善罷甘休……
腦海中突然回憶起一個畫面。就是那天她和段衿澈還有辛灼在酒吧相聚，因為中途看見了蘇淇苒，所以辛灼後來沒有再跟自己和段衿澈在一起。在酒吧外面和段衿澈的對話……
……
“如果……我沒有冷靜的控制自己的感情……真的喜歡上安允凝了呢。”
“呵，那你可以撤離了。沒完成任務，客戶會善罷甘休麽……我會替你完成接下來的事。”
……
躺回床上，無法抑制的疲憊……他說他會替自己完成接下來的事，他會怎麽做呢……
殺了安允凝嗎？不……
難道連段衿澈……也要提防嗎……
閉上眼，淚水無聲的滑落……盡管不是第一次落淚，但卻是第一次一個人的時候這樣脆弱而無助……
從沒有人認真的告訴過她，千萬不要……真的愛上安允凝……
段衿澈那個死男人，都是他的餿主意，如果當初沒有走這條路，結果是不是會不一樣……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亂了。董駿還在等著自己，無法預測會應對什麽樣的局面…還有允凝昨晚的話，她還在等著給自己過生日…還有段衿澈和泉叔那邊，更是無法交代。
最無法面對的，還是安允凝。這一切，該不該讓她知道，又該如何開口？她會信嗎？捫心自問，換成自己，會信嗎……只覺得太可笑吧……
悄悄穿好衣服，拿出昨晚安允凝的那張紙條，寫下了一句：對不起，公司臨時有事，先走一步。晚點聯系你…
看了眼仍然在廚房的她，帶上門悄悄離開了。真不可思議，之前，那麽溫柔的情話說過了，那麽纏綿的事做過了，現在，竟連面對她的勇氣都沒有……
無法揣測這份感情是不是來的不應該，還是太遲，或者太早。總之，不是時候。
其實心裏還在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她希望見到董駿之後，能夠和他達成一種協議。那就是要來東西和密碼，然後留下安允凝的性命。畢竟如果董駿只圖那樣東西的話，也沒必要非得結束安允凝的生命。
到了茶樓，仲寒玦心裏還是很不安的，昨天的事，不知道有沒有露出什麽端倪。
“仲小姐面色憔悴，昨晚沒休息好嗎？”董駿坐下後，竟意外的沒有開門見山。
“還好。董先生今天叫我來，是……”既然沒有說破，有些事也不好不打自招。
“呵呵，安允凝這小姑娘鬼的很，昨天，她來是來了，但沒有進來，而是在外面的停車場。我想將她帶進來，但沒成功。”
“所以…”
“其實今天叫你來……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你。”董駿一反常態的說到，讓仲寒玦更加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不太明白董先生的意思。”
“仲寒玦，在你的想法中，我會找上你去完成這個任務是花錢和你做生意。可是我想說，並不是。我會找上你，是註定的。”詭異的說完這句話後，拿出了一張照片，放在了仲寒玦的面前。
他的話讓仲寒玦一頭霧水，在看到桌子上的那張照片之後，不可自控的瞪大了雙眼。
呼吸停滯下來，無法相信眼睛所看到的……
照片裏，沒有風景，沒有人物。只有一個桌面，桌面上是兩塊玉。
一模一樣的兩塊玉，都不陌生。只有顏色有細微的差別，一塊青白色，一塊乳白色。一模一樣的神秘的紋理，一模一樣的扁圓形狀，一模一樣殘缺的缺口……
那塊乳白色的，和安允凝身上的那塊一模一樣。而另一塊青白色的……和多年前殺掉自己父母的戴面具的男人脖子上戴的那塊一模一樣……
“你……”仲寒玦擡眼，目光像火焰一樣盯著董駿。
“我會找上殷泉並不是偶然，而是和他有多年的交情。所以你的身世，盡管了解的並不詳細，但還是知道的……這個最大的秘密，也許就藏在安允凝的身上，就算沒有我和你之間的生意，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這一切了嗎？”董駿面不改色，像是在講一個故事。
“你什麽都知道。知道當年的事，知道安允凝有那塊玉……所以，你到底是誰？！怎麽會知道這些？我拿了你的錢，所以你就有理由這樣耍我是嗎？！”仲寒玦激動的站起身，咬牙看著仍舊悠閑的董駿。
“你先別激動。其實我知道的就這麽多，我和你之間畢竟是陌生的，所以難免防著你。之前也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想著如果你快速的完成任務，也許自己就能找到關於你身世的答案。只是你遲遲沒什麽動作，我才有必要提點你一下。”
“所以，你現在告訴我這些，還是為了想得到那塊玉。董駿，盡管我也不是什麽好人，但還是想說，你很下作。”仲寒玦冷眼看著他。
“隨便你說什麽。但有一點你說對了，我只關心這兩塊玉。怎麽樣，是兩個都在安允凝身上？當年……你看見的又是哪一塊呢？當年的那個人……也一定和安允凝息息相關。仲寒玦，不管是不是為了我們的生意，你都不該視而不見這件事。還希望你多包涵，我也是無奈出此下策。”
仲寒玦沒有再說話，盯著董駿看了半天之後，轉身離開了。
意外一樁接著一樁，仲寒玦感覺自己似乎不再是那個冷酷無情，為了任務不擇手段的殺手。而像是一條風雨飄搖的小舟，被有意無意的卷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連呼吸都覺得費力。
太難以置信了，真的不是一塊玉，而是兩塊，一模一樣。也就是說，安允凝身上的那塊並不是當年的那塊，那當年的那個呢？是不是也在安允凝的身上？可就只看見那塊乳白色的啊，或者也在她手裏卻並沒有戴在身上？如果是這樣為什麽從沒聽她提起過……
頭又開始疼了起來……忽然想起了那次打算見見安允凝的父親卻被她拒絕的事……她那個未曾謀面的父親……會是那個人嗎？
可當年的那個人戴著面具，就算真的是，如果見到了又該如何確認呢……
還有董駿，他的話可信嗎？對自己說的話又有幾句真，幾句假，是不是還有什麽沒有告訴自己……
腦海裏像是剛剛爆炸過的一片廢墟，一片狼藉，亂的不成樣子。泉叔也知道這件事，可當初交代任務的時候他為什麽只字不提？
車子疾馳在路上，雙手都在發抖。這個時候，怕是怎麽都不能見安允凝了，仲寒玦回到了家裏。將手機關了機，徹底把自己和外界隔絕了起來。
事態的發展就這樣無可避免的失控，她承認她怕了，怕無處躲藏，怕無法回首。對安允凝的感情更讓她迷惘……明知道不可以，明知道不應該，可還是無法控制自己。
回想這一路以來，仲寒玦自嘲的苦笑著，她怕是……早就對她和對待其他的任務對象不一樣……可是，就算對任務避而不談，假使沒有任務，她……還帶著那塊玉。
瓶子裏的紅酒沒有倒進杯子裏，而是直接的灌進了嘴裏，腳邊也慢慢堆積了好幾個空瓶……
麻痹著神經，在醉意朦朧中喃喃自語：“允凝，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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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沒有在一樓，大門是關閉的狀態，卻並沒有鎖，燈也沒有多開，只留了一盞。走近櫃臺，上面有一張紙條，雋秀的字體讓人暖暖的：來了之後記得鎖好門。
看來，她在等自己。
收好那張紙條，鎖好門，關上燈，上了樓。她在沙發上昏昏欲睡。悄悄走過去從後面將她抱在懷裏。如果今天的巧合沒有發生……是不是…就真的失去她了……
“嗯…你來了……”有些困倦的聲音聽起來糯糯的。
“你怎麽知道我會來…”
“我不知道。打算如果再晚一些你沒來的話，我就下去鎖門然後睡覺。”
“可你留了那張紙條。”
“你不來的話我就當沒寫唄…呵呵……”
“允凝，今天的事……”
“噓…”沒等仲寒玦說完，安允凝就打斷了她的話。“寒玦，今天的事，沒什麽的。客戶臨時出現，你也無奈嘛，我沒有怪你。”
“允凝，對不起……”
“呵呵，好了……不說這個了。你生日快到了，想怎麽過呢？有沒有什麽很想要的東西？”安允凝轉過身，窩在仲寒玦懷裏輕聲問到。
“我不是很看重這個，有你就好了。”
“哈哈，當然有我啊，我是想問你，還有沒有什麽想要的？”
“還是你。”
“……”安允凝看著她，一邊無語，一邊又很甜蜜。將頭靠在她肩上，默默做了一個決定。
懷裏的安允凝一夜安眠，仲寒玦倒是睡得不怎麽安穩。她背對著自己，呼吸均勻。習慣性的將手環在她腰間，隔著衣服自然的落在那塊玉上，一陣說不出的惆悵。
睡夢中，總能看見安允凝拿著那塊玉對自己溫柔的笑，可那塊玉上卻染滿了鮮紅的血，沒人能明確的告訴她，那鮮血是不是父母的……
第二天起床，頭有些鈍痛，安允凝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看了眼沒有命名的電話號碼，心猛的一沈。看著還在廚房忙碌的安允凝，小心翼翼的接聽了電話。
“還是那個茶樓，這幾天找時間過來。”董駿沒什麽溫度的聲音傳過來，說完便掛了電話。
想來也是了，昨天他的計劃沒有順利進行，定不會善罷甘休……
腦海中突然回憶起一個畫面。就是那天她和段衿澈還有辛灼在酒吧相聚，因為中途看見了蘇淇苒，所以辛灼後來沒有再跟自己和段衿澈在一起。在酒吧外面和段衿澈的對話……
……
“如果……我沒有冷靜的控制自己的感情……真的喜歡上安允凝了呢。”
“呵，那你可以撤離了。沒完成任務，客戶會善罷甘休麽……我會替你完成接下來的事。”
……
躺回床上，無法抑制的疲憊……他說他會替自己完成接下來的事，他會怎麽做呢……
殺了安允凝嗎？不……
難道連段衿澈……也要提防嗎……
閉上眼，淚水無聲的滑落……盡管不是第一次落淚，但卻是第一次一個人的時候這樣脆弱而無助……
從沒有人認真的告訴過她，千萬不要……真的愛上安允凝……
段衿澈那個死男人，都是他的餿主意，如果當初沒有走這條路，結果是不是會不一樣……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亂了。董駿還在等著自己，無法預測會應對什麽樣的局面…還有允凝昨晚的話，她還在等著給自己過生日…還有段衿澈和泉叔那邊，更是無法交代。
最無法面對的，還是安允凝。這一切，該不該讓她知道，又該如何開口？她會信嗎？捫心自問，換成自己，會信嗎……只覺得太可笑吧……
悄悄穿好衣服，拿出昨晚安允凝的那張紙條，寫下了一句：對不起，公司臨時有事，先走一步。晚點聯系你…
看了眼仍然在廚房的她，帶上門悄悄離開了。真不可思議，之前，那麽溫柔的情話說過了，那麽纏綿的事做過了，現在，竟連面對她的勇氣都沒有……
無法揣測這份感情是不是來的不應該，還是太遲，或者太早。總之，不是時候。
其實心裏還在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她希望見到董駿之後，能夠和他達成一種協議。那就是要來東西和密碼，然後留下安允凝的性命。畢竟如果董駿只圖那樣東西的話，也沒必要非得結束安允凝的生命。
到了茶樓，仲寒玦心裏還是很不安的，昨天的事，不知道有沒有露出什麽端倪。
“仲小姐面色憔悴，昨晚沒休息好嗎？”董駿坐下後，竟意外的沒有開門見山。
“還好。董先生今天叫我來，是……”既然沒有說破，有些事也不好不打自招。
“呵呵，安允凝這小姑娘鬼的很，昨天，她來是來了，但沒有進來，而是在外面的停車場。我想將她帶進來，但沒成功。”
“所以…”
“其實今天叫你來……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你。”董駿一反常態的說到，讓仲寒玦更加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不太明白董先生的意思。”
“仲寒玦，在你的想法中，我會找上你去完成這個任務是花錢和你做生意。可是我想說，並不是。我會找上你，是註定的。”詭異的說完這句話後，拿出了一張照片，放在了仲寒玦的面前。
他的話讓仲寒玦一頭霧水，在看到桌子上的那張照片之後，不可自控的瞪大了雙眼。
呼吸停滯下來，無法相信眼睛所看到的……
照片裏，沒有風景，沒有人物。只有一個桌面，桌面上是兩塊玉。
一模一樣的兩塊玉，都不陌生。只有顏色有細微的差別，一塊青白色，一塊乳白色。一模一樣的神秘的紋理，一模一樣的扁圓形狀，一模一樣殘缺的缺口……
那塊乳白色的，和安允凝身上的那塊一模一樣。而另一塊青白色的……和多年前殺掉自己父母的戴面具的男人脖子上戴的那塊一模一樣……
“你……”仲寒玦擡眼，目光像火焰一樣盯著董駿。
“我會找上殷泉並不是偶然，而是和他有多年的交情。所以你的身世，盡管了解的並不詳細，但還是知道的……這個最大的秘密，也許就藏在安允凝的身上，就算沒有我和你之間的生意，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這一切了嗎？”董駿面不改色，像是在講一個故事。
“你什麽都知道。知道當年的事，知道安允凝有那塊玉……所以，你到底是誰？！怎麽會知道這些？我拿了你的錢，所以你就有理由這樣耍我是嗎？！”仲寒玦激動的站起身，咬牙看著仍舊悠閑的董駿。
“你先別激動。其實我知道的就這麽多，我和你之間畢竟是陌生的，所以難免防著你。之前也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想著如果你快速的完成任務，也許自己就能找到關於你身世的答案。只是你遲遲沒什麽動作，我才有必要提點你一下。”
“所以，你現在告訴我這些，還是為了想得到那塊玉。董駿，盡管我也不是什麽好人，但還是想說，你很下作。”仲寒玦冷眼看著他。
“隨便你說什麽。但有一點你說對了，我只關心這兩塊玉。怎麽樣，是兩個都在安允凝身上？當年……你看見的又是哪一塊呢？當年的那個人……也一定和安允凝息息相關。仲寒玦，不管是不是為了我們的生意，你都不該視而不見這件事。還希望你多包涵，我也是無奈出此下策。”
仲寒玦沒有再說話，盯著董駿看了半天之後，轉身離開了。
意外一樁接著一樁，仲寒玦感覺自己似乎不再是那個冷酷無情，為了任務不擇手段的殺手。而像是一條風雨飄搖的小舟，被有意無意的卷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連呼吸都覺得費力。
太難以置信了，真的不是一塊玉，而是兩塊，一模一樣。也就是說，安允凝身上的那塊並不是當年的那塊，那當年的那個呢？是不是也在安允凝的身上？可就只看見那塊乳白色的啊，或者也在她手裏卻並沒有戴在身上？如果是這樣為什麽從沒聽她提起過……
頭又開始疼了起來……忽然想起了那次打算見見安允凝的父親卻被她拒絕的事……她那個未曾謀面的父親……會是那個人嗎？
可當年的那個人戴著面具，就算真的是，如果見到了又該如何確認呢……
還有董駿，他的話可信嗎？對自己說的話又有幾句真，幾句假，是不是還有什麽沒有告訴自己……
腦海裏像是剛剛爆炸過的一片廢墟，一片狼藉，亂的不成樣子。泉叔也知道這件事，可當初交代任務的時候他為什麽只字不提？
車子疾馳在路上，雙手都在發抖。這個時候，怕是怎麽都不能見安允凝了，仲寒玦回到了家裏。將手機關了機，徹底把自己和外界隔絕了起來。
事態的發展就這樣無可避免的失控，她承認她怕了，怕無處躲藏，怕無法回首。對安允凝的感情更讓她迷惘……明知道不可以，明知道不應該，可還是無法控制自己。
回想這一路以來，仲寒玦自嘲的苦笑著，她怕是……早就對她和對待其他的任務對象不一樣……可是，就算對任務避而不談，假使沒有任務，她……還帶著那塊玉。
瓶子裏的紅酒沒有倒進杯子裏，而是直接的灌進了嘴裏，腳邊也慢慢堆積了好幾個空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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