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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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轉過身,就看見了身後的蘇淇苒。

“時候也不早了,我姑姑叫我回家了,呵呵,剛剛賣了不少,看得出你很高興,但也別光顧著掙錢,多註意身體和彼此的心情,好好享受你們兩個人的幸福時光……”趁著在外面,楊哲勳不在,委婉的提點了一下安允凝。

“嗯……淇苒最好了……你要回家吃飯了,其實我還想和你一起吃飯呢,我們很久沒一起吃飯了……”

“呵呵,你好好的,下次我休息還來找你,到時候再一起吃……”

“嗯,那你路上小心…”

“好,外面熱,快進去吧,再見。”笑著說完,也離開了。

回到店裏,看到楊哲勳在收拾著殘局,安允凝看了他一眼,什麽都沒說。

“小凝……”

“……”

“小凝……”見她不說話,又叫了一聲。

“有話直接說。”

“好吧,我承認,手表不是我的。是我一個哥們兒的,是他去國外玩兒買回來的,我看著挺新奇,就借來戴兩天……那個仲寒玦那麽問我,我也是好面子嘛……”楊哲勳又一次撒謊,他現在有些後悔對這塊表愛不釋手,其實早就該還給辛灼,並且不再和她來往。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也就不想和安允凝再提起她,反正遲早要斷了來往。

“楊哲勳,這塊表哪兒來的不重要,呵,我只是不明白,這有什麽面子不面子的問題?不是你的表你就低人一等了?”安允凝實在想不通。

“嗯,你說得對……我錯了,我馬上就還給他……”

不再理楊哲勳討好的笑臉,打算上樓休息一下。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開著的窗戶吹來陣陣涼風,很舒服。

閉上眼,仲寒玦說過的話在耳邊回響。問楊哲勳那幾個問題,聽上去平常極了,滴水未漏。可偏偏就有那麽一種感覺,像是……無意中又帶著某種刻意,怎麽說呢,似乎……對那塊表帶著一點針對性。對,針對性。就好像……她知道楊哲勳在撒謊而故意拆臺一樣。

這種感覺讓安允凝一楞,她怎麽會知道那不是楊哲勳的表呢,那幾個問題……難道是想告訴自己什麽嗎?又或者……剛剛楊哲勳說的話……還是撒謊?

頭有些鈍痛。坐起身扶著額頭,呼出的熱氣還是那麽燥熱。最近這段日子以來,生活上似乎都不太在原本那條平淡的軌道上,這個新朋友像是一股奇特的風,她在耳邊時不時的吹一陣意料之外的風,讓人難以捉摸。

還有今天蘇淇苒突然來,盡管以前她偶爾也會過來玩兒,但這一次,安允凝雖然沒問,卻能感覺得到她這次來並不單純。離開前說的話明顯意有所指,所指的那個人也不言而喻。

楊哲勳最近也有些奇怪,他來的次數少了,話也少了。一切都看起來沒什麽不對勁,卻又有說不清的怪異。怎麽每個人都好像有心事的樣子呢……

習慣性的摸了摸腰上的腰繩,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天空,鈍痛還在繼續,再加上炎熱的天氣,更讓人心煩意亂。

開著車行駛在路上,看著後面跟著的貨車,仲寒玦無奈之下又一次將貨車帶到了泉叔家裏。

殷泉看著這滿屋的植物,有點目瞪口呆。看了看仲寒玦,有點無奈。之前幾次她拿回來的花,都堆在了別墅裏,再加上這次拿回來的這些,家裏儼然已經成了一個植物園。

“寒玦啊,你和那個安允凝怎麽樣了?其實我聽阿澈說起過你們的想法和計劃。呵呵,我也不是老古董,可以理解。”自從聽了段衿澈說話的話,殷泉倒也沒太驚訝,畢竟這樣,也在情理之中。可是看著家裏越來越多的花花草草,不禁奇怪,仲寒玦和安允凝的進展到底怎麽樣了。

“是不是…客戶著急了?”語氣裏有些歉意。

“那倒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

“泉叔放心,我一直在努力。”

“呵呵,泉叔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這次買花,最後一次啊……”看著這滿屋都快沒有落腳的地方,無奈的對她說到。

“嗯……我知道了。”仲寒玦摸了摸耳朵,微微低頭……有點不好意思。

在泉叔的別墅裏吃過晚飯之後,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眼看著夜幕降臨,卻不知怎麽不想回家。泉叔今天對自己的提問雖然很平常,也並沒有催促之意,但仲寒玦還是不能不放在心上,畢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就這麽不進不退的,也不是長久之計。

習慣性的又拿出了一根煙,盯了半天,最終還是放回了煙盒裏。轉而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餵,怎麽了?”電話那邊傳來了狂野的音樂,嗨的不得了。仲寒玦就知道,這個時間,她估計又泡在夜店裏。就是不知道在哪一家。

“在哪裏。”

“是有什麽事嗎?你直接說吧,我趕過去,你不用特地來找我。”辛灼走到了一處稍微安靜點的地方,對仲寒玦說。她以為,仲寒玦又有了什麽情況,需要自己的幫忙。

“我沒事,告訴我你在哪裏就好。”

“嗯,行吧,我就在咱們常來的那家夜店。你到了打給我。”

“好。”

不到半小時,辛灼的手機就響了。笑了笑,還挺快,這麽著急麽?可剛才問她,說沒事啊……

走出門口看到了那邊的仲寒玦,將她帶進了裏面。

“什麽事,這麽急,還得見面說?”坐下之後,將原本那副放蕩妖媚的樣子收起來,認真的對仲寒玦說。

仲寒玦看著辛灼笑了笑,那笑容讓辛灼心裏直打鼓,說不出的奇怪。“有時候……我們還挺像的。”

仲寒玦那奇怪的笑容讓辛灼本就疑惑,現在又聽她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麽一句,更疑惑了。

“你什麽意思?我不太明白。”

“在夜店裏,你都是那麽極盡妖媚,沒有男人能禁得住你的誘惑吧……”拿起桌上的酒倒了一杯,小口飲酌。

“寒玦,你到底想說什麽?”辛灼越聽越糊塗。

“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特殊情況的話,我也會這樣。為了達成目的嘛……不得不……去勾引。但不經常,所以,也做不到像你這樣收放自如。辛灼,這一點你還是很厲害的。”遞了一杯酒給辛灼,又用自己手裏的這杯碰了碰她手裏那杯,然後一飲而盡。

辛灼看著很反常的她,沒有再多詢問。她今天說話很含蓄,或者說很隱晦。既是想說些什麽,又不想太直接。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還是想表達什麽,又或者是想要自己做什麽……辛灼勾了勾嘴角,笑了。那不妨陪她聊聊,既然她來找自己,就說明有話想說,看她的樣子也不急,辛灼也就沒有在逼問,想說自然就會說了。

“所以,你是來討教的,想學點本事……用在某人身上?”喝著酒開始調侃對方。

“她和那些色狼淫棍不一樣。”

“你這是……質疑我嗎?”辛灼的語氣聽上去自信滿滿。

“真的戰無不勝,從沒失手過?”

“哈哈,那是當然,現在這個社會,有幾個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只要我用點手段,還真沒有不上鉤的。”

仲寒玦端著酒,身體前傾,慢慢逼近辛灼。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現在蒙上了一層說不出的誘惑,被松散的頭發微微遮蓋住,看起來有些神秘。嘴角噙著笑,仍在不斷的緩緩靠近辛灼,同樣誘惑。辛灼楞在了那裏,心跳亂了節奏,她…做什麽……

“你這麽有手段,為什麽楊哲勳還不上鉤?”對著辛灼慢慢吐著句子,帶著一絲有點萎靡的酒氣。

今天白天的事,還在仲寒玦的腦海裏回放。她不知道今天故意的刁難會不會讓兩個人之間產生隔閡,她只看到楊哲勳和安允凝之間,還是一切如舊。酷熱的天氣,他會專門跑來幫忙,給她買水果,滿頭大汗的樣子看不出一點怨氣。安允凝也是一樣,對他沒有半點疏離的感覺,依舊那麽自然而然。就好像……自己從沒出現過,辛灼也從沒出現過。

辛灼看著仲寒玦,總算是明白了她今天找自己的目的。

“哦~~~原來你今天……是來興師問罪的……”挑眉看著一旁的仲寒玦,聲音裏有些揶揄,卻沒有歉意。

“不該嗎……”仲寒玦笑著,卻不是真的想要怪罪辛灼,她相信辛灼明白,如果是怪罪的話,也犯不著專門跑到這裏來找她,拐彎抹角的說了一堆其他的話。其實想要跟辛灼說什麽仲寒玦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有一種奇妙的感覺,辛灼能懂。

“呵呵,的確。但我接觸他這麽長時間,能看得出他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也不是那種私生活混亂的人。我那一套,不可輕易用,說不定會引起他的反感。”

“所以呢……”

“所以,也不是一點進展都沒有。我也不是吃素的,簡單說吧,送過禮物了,單獨相處了,也暧昧過了,親過了也表白過了,下回用點手段,就打算直接上床了,我不是跟你和衿澈提過?”

“你們都吻過了?”仲寒玦明顯有些意外。如果這都發生了,楊哲勳怎麽還能跟沒事兒人一樣?

“沒接吻,親的是臉,我主動的。哈哈,你這麽驚訝幹什麽,就算接吻過了也不見得就會怎麽樣,一個吻而已,算不得什麽。”

辛灼豪放的話語讓仲寒玦依舊很驚訝,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以前用過的勾引的套路,在辛灼面前,真的什麽都算不上。

仲寒玦的驚訝辛灼看在眼裏,擰了擰眉毛,一個不可置信的想法在腦海中產生了。

“你看起來真的很驚訝,你……沒和別人吻過嗎?”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突然十分不應該的腦補了一些這倆人在一起的畫面……OMG …太邪惡了,我是不是沒救了…罪過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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