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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解肢案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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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蕭瀟的一句話,簡漠蹙眉,拿過法醫報告和法政報告仔細的看著。

根據驗屍報告所述,發現的屍體和頭顱的切割精度極像,不排除同一個人,但兩者的反應變化程度不一致,屍體的腐爛程度明顯比頭顱的腐爛程度低,雖然頭顱被仍在下水道,水裏的溫度降低了頭顱的腐爛程度,但頭發脫落快,應該是死後三到五天造成的,而發現的屍體根據屍僵現下已經開始消失,身體柔軟,應該是死後36-48小時造成的。法政部的報告則給出非常明確的答案,頭顱和屍體的DNA不匹配。

“難道已經出現兩名被害人?”

“明顯是,若是同一個被害人,又怎麽會出現兩個DNA的?”

“今天早上發現的死者是夏雨,身份已經確定,那麽13號發現的那名死者又是誰?”

“會不會是一起連環兇殺案?法醫的報告顯示兩名死者的身上的切痕,手法相一致,不排除同一個人所為。”

“不管死者的身份是什麽,我們是否應該先調查手上有的資料呢?”簡漠看著自己的組員,眼裏露出怒氣,這骨怒氣的來源當然不是因為他們討論的激烈,而是對兇手的殘忍,本以為只要抓緊時間找到兇手,便能保護還沒被殺害的人,卻沒想到現在已經出現兩名受害人了。

“老大,我們先去看看今天拿回來的錄像,屍體的身份還沒有確定,我們手上也沒有什麽證據,但是夏雨這方面卻是一個突破點,我想我們可以從這一點出發。”

幾個人來到錄像室,將帶過來的錄像一一播放,時間是從夏雨出現開始到死亡的那一段時間。

錄像反反覆覆的播著,很奇怪,錄像上沒有發現什麽,但簡漠等人卻沒有放棄,現在手上的先做本就不多,破案的關鍵或許就在這個錄像上,總之,他們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能找到線索的機會。

下班的時間在幾人的觀看中,悄然到來,簡漠讓大夥兒先回去休息,警察也是人,也要休息,養足精神才能有精力去抓犯人,自己是工作狂,不代表別人和自己一樣也是工作狂。

梁亦幾個倒是了解簡漠的個性,只說回家前會給她送個三明治過來。

簡漠點頭,心裏都是感動,有時候遇到好的團隊,不管你的個性有多麽的冷,經歷的事情多了,心裏也會給他們留一扇窗,風吹進來的時候都是暖的。

“木醫生?”再次見到站在眼前的女子,簡漠帶著疑惑,難道也和自己一樣工作到現在?心裏這麽猜著,但還是阻止不了簡漠想別的,比如:自己現在在錄像播放室,這女人怎麽會知道?而且,現在出現在這裏是因為什麽?

像是知道簡漠的疑惑,木希涼拿出一袋吃的,說:“之前下樓買東西的時候,正好看見你辦公室的燈還亮著,猜想你應該還沒有下班,而後又見到你的同事說你在錄像室工作,問我還上不上來,然後將給你買的三明治給我,帶給你。”木希涼從袋子裏拿出三明治,和一杯熱牛奶放在了桌子上。

其實那時候看見重案組的燈亮著的時候,木希涼是對著那個開著燈的地方發呆,回想起之前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也是如此,偏偏給她帶去的吃的正好是三明治,這麽多年,這個習慣還沒有改掉嗎?

“額。。謝謝。”簡漠看著桌子上的晚餐,道謝。

面上的簡漠是帶著尷尬的,那幾個人能不那麽懶,不那麽麻煩別人不?而且簡漠越來越想不通木希涼要做什麽了,總覺得這人比傳說中的熱情的不是一丁兩點,對自己也太熱情了吧?

“舉手之勞,簡漠,不介意我這麽叫吧?”

“不介意。”聽別人叫自己madam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麽,反而是眼前之人叫自己的時候,心裏有一種怪怪的感覺,真是來的莫名其妙。

“簡漠在看的視屏是今天早上發現的死者嗎?”木希涼看著視屏中出現的女子,轉過頭向簡漠求證。

這段視屏是死者在跳東西的時候,監視器不能很全面的拍到死者的全部面容,是以,木希涼象征性的求證,對簡漠回答自己的希望不大。

“嗯。”簡漠拿過桌子上的三明治,吃著,聽見木希涼的問題,輕輕的應了一聲。

眼神看著手中的三明治帶著一些無奈,明明之前沒見到三明治之前還沒有饑餓感,而且每次木希涼給自己送飯的時候,自己的饑餓感來的很是明顯,真是奇怪的現象。

“簡漠不覺得站在櫃臺左前方的男子很奇怪嗎?”木希涼看著視頻中的畫面來來回回的觀察,轉頭對正在喝著熱牛奶,吃著三明治的簡漠說。

被木希涼一問,簡漠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三明治和熱牛奶,看著屏幕。

此時視屏播放到的時間是,夏雨在櫃臺前付錢,而木希涼所說的那名男子,站在離櫃臺比較近的位置,手上拿著一些物品。該男子身上穿著西裝,裏面穿了白襯衫,帶著一副黑色眼睛,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樣子,而男子的眼睛看著櫃臺的方向。

“一般我們要付錢,是要看看櫃臺有沒有人在的,所以那個男人那麽做似乎很合理,但那男人的眼睛看似看著櫃臺,其實,他真正看的是站在櫃臺前付錢的死者,他的一只腳向外,手裏拿著的物品真是他前面物品欄上的物品,若是想要跟著死者,他的速度會很快。”見簡漠看向視頻,木希涼就著自己的想法分析。

其實若不是很仔細觀看的人是很難發現這點的,而且,這簡單的分析,還帶上了心理動向,若是心理知識不充分,很難發現。

簡漠聽著分析,又反覆的觀察視頻,點點頭,覺得木希涼的分析很有道理。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有做警察分析的天分。

“死者是不是有心理問題?”

突然而來的問題,讓簡漠側目,這女人又是如何知道的?難不成也是經過分析得出的結論?簡漠很清楚,死者有心理問題,對外都沒有透露過,剩下的只有這麽一個解釋。

“從死者買東西的時候看出來的,只要看到人群多的地方,她便會換個地方先買,再回到原來的地方,即便哪裏只有三四個人在買,她的行為也是如此,有人不小心碰到她,便會表現的很驚訝,而後慌張的躲開,到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地方,這些雖然表示的不是很明顯,但卻能分析出來,至少,若是我不小心碰到了你,你的反應會和她一樣嗎?我猜不會,若是你,一定是冷著一張臉,將人凍的沒有反映之後,然後冷漠的離開,一點也不給人道歉的機會。”

“。。。。。。”這女人是在給自己解答,還是來調侃自己的?簡漠沒有說話,雙手呈抱臂狀,眼睛盯著希涼。

“。。。。我說笑的。”一直被盯著看怪怪的,木希涼訕訕的開口,看吧,自己說可是實話啊,這天氣感覺無端的冷下來。

“木醫生看來對心理很是了解。”僅僅兩個說明,就能將一些事情猜的明白,簡漠不得不重新審視一下這個女人了。

“嗯,做醫生的心理素質第一,那時候學了很多心理學。”尤其是那一年,如何能不學心理來查看自己的心理,難不成要等那些心理醫生來查看自己的心思?

這一句話木希涼沒有說,想到如今的那人已經不識得自己了,眼神便暗了下來,不是說世上最殘忍的事情,莫過於生死離別嗎?其實不然吧,至少木希涼對這個不是很讚同,她的想法是:世上最殘忍的事情,是那時我們生死相許,如今卻變成陌生人,對面相逢不相識,冷暖自知;世上最殘忍的事情,是明明那人在你眼前,明明盡力的卻勾引,而那人卻給你冷冷一眼,或者連看都不看你。

“你怎麽了?”說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不出聲了?那眼神閃現的悲傷,是想起以前的傷心事了嗎?簡漠不明白為何自己的心會隨著木希涼的悲傷而感動悲痛難過,有想要將她拉入懷中安慰的沖動,那些突入起來的行為和對木希涼的熟悉感,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沒什麽,我們繼續說案子吧。”木希涼平靜了一下心裏,扯著嘴皮對簡漠笑笑,那笑還不如不笑,真心的不好看。

“案子?我看是木醫生自己在分析吧,想不到木醫生還有做警察的潛質哦~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重案組?”簡漠難得的想要開玩笑,緩解之前殘留的氣氛。

“沒有這想法,我只是想要幫她。”

“哦?”簡漠挑眉。

“許下的承諾便是一輩子的事情,如今的她是警察,所以我想要幫到她.”木希涼這次說的明白,眼神看著簡漠,帶著堅定。

“因為你是簡漠啊,不管如何,我都會站在你身邊陪著你,幫你,這是我許下的承諾,便是一輩子的事情。”恍惚中,簡漠腦海裏閃現一句話,那名女子說話的也是這般的堅定,想要回想起那人的容貌,腦海中卻徒留一片空白,簡漠忽然有些心煩,這種想要知道卻不能知道的感覺侵襲著簡漠的內心。

作者有話要說: JJ你敢不敢再抽點!!!!

☆、解肢案7

“他?”恍惚回神的簡漠將她聽成了她,開始想著是哪個男人讓眼前的女人露出那樣的眼神,卻忽略了此時的木希涼是看著她說的,只是聽出了言語中帶著的堅定。

“嗯。”沒有想要再繼續說下去的想法,現在的那人已經沒有了往昔的記憶,便是想要重新開始,兩人曾經那青澀美好的回憶,也只在一人的心中留存。

在不記得你人的面前,你的存在往往都是渺小的。若是換做以前,木希涼相信之前的兩次主動都不會有那樣子的下場。

忽然有一種疲憊感侵襲著木希涼,為了自己,卻也為了簡漠。但骨子裏的堅持卻不會有想要放棄的想法,只是有時人疲憊的時候,總希望身邊有個她陪著,抱著自己,傾聽自己的心聲。

不大的錄像室裏,因為兩人的沈默,變的很是安靜,除了畫面中傳來的聲音。

簡漠沒有註意到現在木希涼的近況,而是盯著視頻中的男子,看來,明天是要去找人談談了,這般想著,簡漠對著木希涼說:“很晚了,木醫生我送你回家,當做感謝你提供的線索還有晚餐。”

簡漠頭一回對木希涼這般的主動,或許是因為覺得木希涼之前給自己熟悉的感覺,亦或真的是為了感謝。

“不用,我想我自己能回去。”木希涼冷冷的說。

這還是從兩人相識以來,木希涼第一次以對別人的方式來對待簡漠,有時候熱臉貼冷屁股也會有疲倦的時候。而此時的木希涼想到了兩人最初的相遇相知相愛,到如今兩人之間關系的生分,無不讓木希涼覺得心煩,尤其是當簡漠說感謝的時候,木希涼真的很想對著簡漠吼道:以我們兩人之間的關系,用的著感謝嗎?

可是,不能,至少現在不能,到簡漠想起回憶之前,兩人現在的狀態,自己有多少次被忽視,木希涼都會一筆一筆的記著,當然不會一次性發作,總要在不經意間發作,還要讓她自己覺得是自己的錯。

或許有時候太主動的同時也要懂的適當的退步,回想兩人到現在,木希涼覺得難道是自己太主動了,所以現在的發展不是自己所期望的?

而此刻的簡漠覺得自己的第一次邀約被拒絕,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這可是自己這麽大以來的第一次主動,竟然被拒絕了?不過想想人家自己也有車,能自己回家,幹嘛非要說出口?現在的感覺還真是尷尬。

而且這女人的臉色也變的太快了吧?明明之前還好好的,怎麽說變臉就變臉?果然女人的心思難猜?不對啊,這話用在自己身上就不合理了,至少自己的應該不難猜吧?

錄像室裏因為兩人兩人的再次沈默而顯得安靜,此時並不想之前的那次。那次的沈默還有畫面中的聲音來緩解,而現在錄像已經被簡漠關掉,如是,房間內只能聽見兩人呼吸的聲音。

兩人本身都是話不多的人,似乎誰也沒有想要打破這樣沈默的氣氛。之前木希涼還能指望,可現在木希涼都已經恢覆冷漠的性子,想來這打破的任務是不能交付了。

而簡漠呢?簡漠本身是個讓人看上去高傲的人,咳咳,雖說骨子裏這樣的成分也是有的,讓她現下開口是難了。主要吧,人簡漠難得的一次主動被木醫生給擋回去了,想讓她再主動?額。。這難度系數有點高。

就在兩人都沈默的當口,一陣電話鈴聲響起,簡漠剛想接起自己的手機,卻發現那邊木希涼接通了電話,訕訕的放回自己的手機,自己和她的鈴聲是一樣的?

“餵?”

“小涼啊,還在工作?別總是不顧自己的身體,記得早點回家休息。”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在這安靜的環境中,竟然能聽的清楚。

“恩恩,我知道了,媽,你也早點睡,我這就回家休息。”

簡漠認真的看著木希涼,忽然發現眼前打電話的女子臉上的表情是簡漠見過的,卻也好似沒見過,那樣溫柔的樣子,貌似和之前對自己的樣子也是這樣的,但是現在卻感覺不一樣,心裏隱隱有些奇怪。

就在簡漠在這邊想的時候,那邊木希涼已經結束了電話,看向簡漠,臉上的表情有別於之前打電話時的溫柔,“拜!”

額。。這女人還真是雷厲風行,動作迅速,簡漠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整理了一下,這才走。

開車來到門口的時候,發現一個熟悉的人影,她?不是比自己先離開嗎?怎麽還在?忽然想到剛剛從停車場開出來的時候,沒有見到上次見過的紅色跑車,所以這這人是要打的回家?

可是又感覺不像的樣子,若是打的回家,這的士都從她眼前開過去了,也沒見她有動作,難不成是在等人?

簡漠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會有如此八卦的潛質,怎麽感覺遇到木希涼開始,自己的思想就有些控制不住?

簡漠看著木希涼就抱臂站在那邊,一點也不像回家的樣子,有些納悶了,這女人到底是打算如何?就算如今的白天的天氣不冷,但是晚上的氣候還是有些涼的,這女人就穿著那麽一件博衣服不冷啊?

看不下去的簡漠,打開車門,來到了木希涼的身邊,拉著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車那邊拖。

木希涼原本是一直在想事情的,忽然被一個力道拉住,還不由分說的就把自己往後拉,正想發火的時候,見到的卻是簡漠,將想要的火埋了下去。一臉沒表情的跟著簡漠,直到被塞進簡漠的車裏。

“madam是想要在警察局門口綁架我嗎?”

“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避開了木希涼的冷嘲熱諷,簡漠單刀直入的問。

“madam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木希涼雙手抱臂,一點也不買簡漠的帳。

“你家在哪兒?”

“請回答我的問題”

“也請回答我的問題。”

“madam簡!”

“木醫生!”

兩人就坐在警察局門前的車裏討論這些無意義的話題,就像小時候,兩個同桌腦別扭一樣,劃了一條三八線,最後用了好麗友來消除。而如今的情況呢?那時還能用好麗友什麽的,讓兩人重歸於好,或許現在兩人之間的溫度或許也真好缺了那麽一塊好麗友。

“行行行,我承認我要綁架你,可我也是好心的想送你回家。”在兩人火光四濺的對峙中,簡漠率先敗下陣來,簡漠自己都為自己的落敗感慨一把,果然,對待捉摸不透的人,自己真不應該跑去耍熱情。

“xxx大廈”

“什麽大廈?”聽了一遍,簡漠以為聽錯了,再問一次。

“xxx大廈,我以為當警嚓的耳力都特別好,不曾想簡漠是例外啊。”

對於木希涼的話,簡漠選擇無視,這女人的嘴非要這樣不?自己只是意外而且,誒。。誰讓自己也住在xxx大廈呢。

簡漠發動車子,緩緩的開始警嚓局。路上,因為之前簡漠吃癟的緣故,一路上都沒有答話。

一路的安靜,對於簡漠來說應該是會很習慣才對,可今天不知道怎麽的,就是感覺渾身都不對勁的樣子,隨手點開一首歌,想要緩解一下車內安靜的氣氛。

Look at the stars

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And everything you do

Yeah,they were all Yellow

I came along,I wrote a song for you .......

車內響起了一陣英文旋律,簡漠很喜歡這首歌,蔡健雅的歌帶著一些的慵懶,是簡漠獨愛的。

隨著歌聲的播放,原本安靜的車廂內,充斥著蔡健雅那獨有的嗓音,化解了車內原先的氛圍。

簡漠靜靜的開車,而木希涼靠著,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這首歌,正如木希涼的 ,你可知道,為了你我願意流幹最後一滴血,你知道我如此愛你嗎?

從車窗反射,木希涼從原來看的風景,轉移到正在開車的簡漠身上,用手輕輕的在玻璃上撫摸著簡漠的臉頰。

“今天,謝謝。”幾首歌的落幕,簡漠已經開車停在了XXX大廈門口。

“木醫生客氣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簡漠覺得此時的木希涼又恢覆到了之前和自己見面時候的樣子。

“晚安,你早點休息。”臉色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冰冷。

“嗯,晚安。”簡漠看著木希涼離開的背影,這女人果然是善變的主兒。開著車駛向了這棟大廈的停車廠,同住一個大廈,不會經常和這個善變的女人見面吧?明明有些不耐,可為何心裏就是有一種喜悅呢?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被jj鄙視的更不出文的人很是桑不起啊~~o(╯□╰)o

☆、解肢案8

木希涼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連燈都還未來得及開,便急急忙忙的沖到到窗邊想看看那人和車是否還在,見到的確實一地的黑暗。自嘲一笑,滿臉的失望,如今的你還能要求她看著你平安到家,看著你打開家裏的燈,然後走到窗前看她離開的身影嗎?

如今的你已經不在是你,面對她的時候卻還是真實的你;而她呢?她亦不在是從前那個圍著自己的人,面對你的時候,她的態度已經證實了一切,自己所有的幻想都會隨著接觸而漸漸的破滅。

但木希涼就是木希涼,若是因為這點事情就放棄的話,這些年來的堅持又是為了什麽?

木希涼拖著疲憊的身影去浴室沖了一個澡,洗去了疲憊的身子。木希涼出來的時候,身上裹了一件蕾絲睡衣,頭發還滴著水,手裏拿了一塊毛巾,坐在沙發上安靜的擦拭著。

木希涼的房間很是特別,屋內除了一些必要的擺設,家電之外,很少有其他東西。可就是這樣的房間,掛滿了木希涼年輕時候的照片,有一個人的,也有兩個人的,兩個人的照片時而親密的相擁,時而擺一些搞怪的動作。屋內的照片可以做成一個照片墻,一點也不像是木希涼這樣性格的人該裝扮的樣式,若是讓別人到木希涼的房子,想來是會被嚇到吧?這個風格和木希涼本人的個性根本就不像。

照片中的兩個女孩兒,留著長頭發的女生一眼便能看出和木希涼相似,而另一個女生,雖是剪了一個很有個性的短發,卻很像如今留著長發的簡漠。

木希涼一邊擦拭著頭發,一邊看著自己屋內的照片,每回一到家,即便心理有多麽的苦,只要見到這些照片,木希涼就會燃燒起希望,年輕時候的相處,打鬧,承諾歷歷在目。

木希涼看著從兩人在一起到分開時候的照片開始沈思。

小漠,我是否該改變策略,以退為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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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

“早”

警局裏的師兄師妹見面都會打招呼,當然簡漠也不例外,不過一般都是別人向她打招呼,她點點頭,或者也回應一下。

“大家昨日休息的怎麽樣?”一進重案組,簡漠便看見自己的組員都在忙碌著。

“托madam的福,昨天我們幾個都睡的特好,就是醒來的時候沒抓到兇手有些氣憤,這個兇手做的也太天衣無縫了。”蕭瀟說的有些氣憤。

“不知道madam有沒有新的發現”梁亦是幾人裏面資歷最老的,看事情也看的多面,見今日的madam好似輕松了一點,試探著出口。

“托你們的福,昨日木醫生在畫面中看出了一些問題,今日我們就去會會那個人吧。”簡漠倒也沒和他們廢話,不過倒是擺出一副嚴肅的面孔,看見那幾人露出尷尬的神色,簡漠這才想要放過幾人。

若不是這幾人,自己又怎麽能從短短的和木希涼見面的幾次中看出那女人是個善變的主兒呢

“madam,madam你說的那人是誰?身份查明白了嗎?”顧思韓眼見氣氛要僵持下去,趕快先開口,反正是要扯回案子,madam應該不會再有時間找自己幾個算賬吧?

“嫌疑人名李昊,是灣仔區有點名氣的心理醫生。”簡漠在回警局前先是去查了關於昨日在視頻中出現的那麽男子的資料。

“灣仔區?”

“兩名死者的發現地點都離灣仔區很近,若是兇手是灣仔區的話,完全有時間處理被害人。”

“梁亦,我們一會兒去瞧瞧這個心理醫生,你們幾個查查李昊這幾天去過哪些地方,12號13號在做什麽。”

“是,mad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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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漠和梁亦來到了李昊所在的辦公室,在前臺出示了警員身份。

“警察,我們要見見李醫生。”

“李醫生現在在治療病人,阿sir,madam請先去會客室等一等,可以嗎?”前臺小姐長的很是可愛,圓圓的眼睛,紮了一個馬尾,見簡漠和梁亦出示警員身份證還能如常的面對,應該是見慣了這些事情。

“可以。”他們並沒有去會客室,而是就在前臺這邊等著。

簡漠站在那邊等著,一邊等一邊觀察者這所小型心理診所的布局,前臺的右側放著一些雜志,封面上的人物便是這心理所的當家——李昊。

簡漠走過去,拿起其中一本雜志翻看著,第一頁講的是李昊的身份背景,成長學歷,做過什麽事情,愛好什麽之類的。

簡漠翻書的速度很快,幾乎是一目十行,很快便把這本雜志翻得見底。

“其實說來很可笑,我小時候的夢想是當一個濟世救人的外科醫生,而且大學的專業也是學醫,後來發生了一些變故,選擇了做心理醫生。同樣是醫生,都可以幫助需要幫助的人,那便是最好的。”

雜志的最後一關於李昊的一篇紀實采訪,簡漠瀏覽了一下註意到了這段話。

“那李醫生不會有遺憾嗎?外科醫生需要幫助的人更多一些”一個記者這麽問。

“不會不會。。呵呵。。外科醫生是幫助病人的身體減輕痛苦,而我作為心理醫生卻能幫助那些精神上遇到麻煩的人,所以,兩者同樣是為了救人嘛,怎麽會遺憾呢,或許我做心理醫生能幫助的人還比外科醫生的多呢。。你看啊,現在這個社會,來自生活,物質,家庭的壓力層出不窮,很多人都有著心理疾病,我能幫助這些人,而外科醫生卻不能。”

學醫?有意思,一會兒要好好看看,簡漠合上雜志,放回來原處。

“李醫生,謝謝你~我妹妹小唯現在的情況比之前好多了,還要多虧李醫生的輔導呢。”這時候,李昊和兩個女子從房內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談,那女子摟著一個稍小一點的女孩,對著李昊感謝。

“不客氣,蘇小姐,這是我應該做的,小唯現在的狀況良好,也是小唯她肯配合。”

“不管如何,還是要謝謝李醫生,我們明天再來。”蘇雲臉上掛著笑容,看來對現在的狀況很是滿意。

“那不送了。。”

“嗯,李醫生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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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兩位警官找您。”蘇雲走後,前臺小姐susen來到李昊的面前,指著簡漠和梁亦說。

“嗯,知道了。你回去工作吧。”說完,便先來到簡漠和梁亦的面前,露出一副笑容,“madam,sir,到我辦公室談吧,請~”

“請問madam,sir,我有什麽能幫得到你們的嗎?”請簡漠和梁亦坐好,自己坐在專屬位子上,李昊還是擺出一副笑容,面帶微笑的問。

“最近發生了一起兇殺案,我們警方想要請李先生協助調查。不知道李先生認不認識照片中的女子?”梁亦從口袋中拿出一張夏雨的照片,放到了李昊的桌前問。

李昊撫了撫自己的眼睛,拿起桌子上的照片,看了看,搖頭說,“不好意思,sir,這人我不認識。”

“你再仔細看看,是不是你的病人?”

“sir,如果這個是我的病人,我一定會承認,不過,我真的幫不了你們,這個女孩,我真的不認識。”

“聽說李醫生之前的願望是當外科醫生?”坐在一邊不說話的簡漠開口。

“呵呵,是啊,不過那是當年的想法呢,現在想來,如今當心理醫生也不錯,都有共同點嘛,兩個都是醫生。從事外科,人家叫我李醫生;從事心理,人家還是叫我李醫生。”李昊笑著解釋。

“看來李醫生還真是幽默~”

“madam說笑了,有時候作為心理醫生也是要適度的調節一下的哦~不然心理醫生也會得病的。。”

“不知道我們能否問問李醫生為何棄外科從心理呢?”

“說來慚愧,那是的自己真是天真,以為靠了一個外科醫生就真的能當外科醫生了,卻忽略了本身的能力。那時候拿起手術刀的手一直在抖,放下就沒事,拿刀便抖。那時候的老師對我真是恨鐵不成鋼,哈哈哈~~後來去看了心理醫生,說是一種心理問題。

那段時間做了很多的心理輔導,卻還是沒有跳出那個坎,本來以為就要就此放棄自己的夢想了,那時候的心理醫生覺得我可以多做做心理方面的建設,沒想到啊,就是那時候,造就了如今的心理醫生呢。”李昊說的簡單,卻也把簡漠所要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李醫生做了這麽多年的心理醫生,有沒有想過再拿起手術刀呢?”簡漠仔細的觀察著李昊的手,一般主持外科手術醫生的手,食指指腹會有一個硬塊,那是常年拿手術刀的人有的老繭,食指壓著刀背造成的。

“剛開始的時候是有這個想法,現在覺得心理醫生也是不錯的選擇。”

“呵呵,看的出來,李醫生的名氣可不小呢。”梁亦笑著說。

“阿sir說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解肢案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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