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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迷失慕尼黑 下 (首推求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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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黑衣出來的時候身上帶了槍的,別在腰間隨著走路,若隱若現。

大家一看,心裏都明了,這個人是惹不起的。尤裏安看他們軟了下去,面上都顯現出恐懼的神色。也不敢再做任何阻攔。

於是莊冷陽抱起懷裏的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迅速離去。

李坤和兩黑衣緊跟其後。

“阿坤,開車,回去再跟你們兩個算賬”莊冷陽很生氣地命令說。

李坤迅速打開車門,米小糖被他直接甩到了車裏,自己隨後才坐上來。車子絕塵而去,丟下倆黑衣面面相覷,頓感災難臨頭。

米小糖覺得自己被狠狠地摔了一下,但絲毫不覺的疼。

而是用手去扯衣服,她腦子裏只想脫去這身包在自己身上的累贅。身上像數不清的蟲子在爬,輕輕地咬噬她的骨頭。

還有下面傳來的一陣陣沖動……

莊冷陽拿過她發燙的手,米小糖一下就爬了上來。現在,她很想要個男人,無論是誰。

“老實點”

莊冷陽命令她,可這並不管用。米小糖滾燙的手順著他的衣領往裏探,每一寸都點著了火。

莊冷陽的臉更黑了。

李坤在前面開車,耳觀鼻,鼻觀心,直接無視。把油門踩到底,因為他怕再不到酒店,有可能後面就要上演限制級畫面了。

他可不想現場當觀眾。

莊冷陽被米小糖炙熱的軀體,熨燙得額頭沁出薄薄一層汗。身上也像無數個小爪子在撓一樣。

小東西,看待會怎麽收拾她。

米小糖在他身上亂摸一通,摸了一會又來解自己的扣子。

莊冷陽一把按住她的手,米小糖掙不開,心裏急躁不堪,呼吸也不順暢,加上奇熱難耐,這個滋味真不好受。

李坤一個急剎車,總算是到了。此時,他也是開得滿頭是汗。

急忙打開車門,莊冷陽抱著米小糖直接奔樓上去了,根本顧不得別人詫異的目光。

李坤喟嘆,這是有多心急啊。嗯,箭在弦上,再不發就得搞成內傷了。

莊冷陽打開房門,米小糖被他又丟在了床上。然後趁他脫外套的空,直接從大床上滾了下來,腦袋摔得咕咚一聲。

她半睜著眼,嗔怪道,“你快扶我起來”聲音極具魅惑,她現在對自己的行為言語一概模糊。

“本來就是要撲倒的,扶什麽扶哪”莊冷陽利落地甩掉眼鏡,嗓音都變了。

他見米小糖似乎化成了一灘水,躺在那兒就像一朵花,任他采摘。他彎下腰,覺得還是在床上比較舒服。

米小糖只見一張俊美無比的臉面貼了過來,眼睛熠熠生輝。於是玉臂一繞,把他直接掄了過來,小嘴準確無誤的湊了上去。莊冷陽就勢壓了上去。

心情大好,也沒去想她是在什麽情況下才這副模樣的。反正米小糖早晚是他的人。

幾分鐘之久,米小糖趁換氣的空兒,就去解莊冷陽的衣服。

莊冷陽已經被她撩撥得快要爆炸了,衣服落地。最後一刻,他強忍不適,拍了拍米小糖的臉,難得溫柔地問,“米小糖,看著我,我是誰”

米小糖大腦像被電流擊過一樣,他是誰?

“景天……”

莊冷陽目光一沈,臉色凜然。

米小糖杏眼水眸,看什麽都隔了霧般,模糊不清。有時候大腦裏想到的,就是眼睛看到的。

“米小糖,你看看清楚”

莊冷陽支起身子,目光如炬。如果可以燒死人,米小糖早就化成一堆灰了。

米小糖忍耐已經到極限了,哪還顧得上身上的男人是誰。

伸手就要去拽莊冷陽。誰知,莊冷陽撈起她就往浴室裏帶。

噗通一聲,米小糖掉在了浴池裏。冰冷的水覆蓋了她的身體,平時怕冷的她,如今覺得全身通暢,如久旱逢甘霖。

她下意識想坐起來,誰知池壁太滑,一下子又沈了下去,悶聲喝了口水,劇烈地咳起來,頭發全濕了。

莊冷陽無動於衷地俯視著她。胸口起伏不定,氣得不輕。他出去換了身衣服。抽了兩支煙,只聽浴室裏傳出的呻吟聲,越來越小,直至消失殆盡,他才推門進去。

米小糖泡在水裏睡著了,看來藥效盡了。折騰了這麽久,現在安詳得很。

撈起全身濕透的米小糖,和剛才的炙熱相比,這回全身冰涼。剛才她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一想到這兒,仿佛如鯁在喉,不拔掉實在難受。

莊冷陽睡覺極淺,米小糖卻動來動去,一點也不老實。正在猶豫著要不要把她丟到沙發上去,讓她感受一下在沙發上睡覺的感覺。一只玉足重重地落在他兩腿間,可以想象……

莊冷陽真想一巴掌把她拍醒,實際上他就這麽做了,手上傳來卻是如火爐般的觸感。

該死,竟然發燒了。

小糖在床上睡了兩夜一天,耽誤了行程,莊冷陽也不惱,請了當地最好的家庭醫生來酒店醫治她。

“她還要多久能醒”

“莊先生,這位小姐,燒已經退了,只是藥性殘留在大腦,意識還未完全清醒,請耐心等待。”

說完給米小糖打了針,又留下幾服藥,就離開了。

李坤送走醫生,很是疑惑,這怎麽還發起燒來了,睡了整整兩天。

這,這,難免讓人多想。

最令他不解的是爺,昨天火急火燎地上樓,後來下來了就一直陰著臉。看誰都不順眼,倆保鏢可慘了,直接發配到中東看石油去了。

“阿坤,事情辦得怎麽樣了”莊冷陽嚴肅地問。

“爺,放心,茶樓已經關門,那幾個賭色子的也都關起來了。尤裏安要服七年的有期徒刑。”

李坤覺得這個結果,應該還算令人滿意吧。

“呵,五年是不是太快了,這麽早出來禍害人間?”

“明白了,爺,這就去打電話”

李坤答應著,便出去辦事了。得罪了這位祖宗,可真沒有好果子吃。

米小糖睜開眼,嗓子像著火般,“水,我想喝水……水”

莊冷陽就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聞聲,起身去倒了杯水過來。

米小糖費力坐了起來,莊冷陽本想拿著讓她喝的,誰知,水杯被她奪了過去,自己喝下了。

好一個過河拆橋的東西。

對於什麽事都自己動手的米小糖,從來沒被這麽對待過,何況那人還是莊冷陽。

“怎麽,嫌我礙事了,那晚可是求我來的”

莊冷陽戲謔地瞧著她,一臉不懷好意的笑。

------題外話------

二十九章 對話無下限

“什麽,你,我,我們……”

這水是喝不下去了,頭嗡嗡的,像蒼蠅群舞。

這才去想睡前發生的事,她喝了尤裏安的茶,從莊冷陽進門以後發生的事,她都記不清楚了。

也就是說,她很有可能和莊冷陽發生了那個什麽。這一瞬,那根弦轟然崩斷。

還是不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昨晚我成了你的解毒工具,被你利用得徹徹底底。不知是我的悲哀,還是你的榮幸。”他說得咬牙切齒的,不像在說謊。

“那又怎麽樣,想讓我對你負責麽”米小糖也很無恥啊,生怕和他扯不清。莊冷陽嘴角抽了抽,又用手固定了一下眼鏡。

真是低估她了,夠強,夠味。

“你果然不愧是擁有男人一樣的……胸懷”

說著還不忘朝她的胸前瞄了下。米小糖震怒,次奧,想用這來做文章,門都沒有,是真是假還有待考量。

米小糖哼了一聲,掀開被子,一陣查看。被褥整齊,床上也沒有她不希望看到的東西。

墻上鐘表顯示的時間離喝茶已有兩天的工夫了。

那藥效最多兩個小時便盡了,怎麽會到現在才清醒過來呢。

於是試探性地反問他,“昨晚,我們在哪兒做的”

此話一出,莊冷陽算是驚愕到了,活了三十年,他自認經過無數大風大浪,這個女人,地球少有。

他嘴角一挑,眼神暧昧,淡淡地回她“在浴室”

好了,這下都毀屍滅跡了。米小糖又淩亂了,她前天晚上好像是被水給淹了,貌似就她一個人哪。

“哦,那做多久啊,千萬別告訴我說做了一天一夜,做到不省人事,否則我會受不了的”

這是不是不恥下問啊!

莊冷陽挑眉,沒想到她還挺精明,看來已經知道是在騙她了。

“你中毒太深,一天一夜怎麽夠”

“嘖嘖,那謝啦,我要更衣,你可以走了你”

米小糖咋舌,這倆人的對話,怎麽這麽沒下限呢。看來跟莊冷陽在一起,不僅可以練嘴皮,還能練臉皮啊。

莊冷陽摘掉眼鏡,雙手撐在她兩側,逼得米小糖靠在了床頭上。目光沈沈地盯著她。

據目測,倆人臉部間距一厘米,呼吸交錯。

“米小糖,你搞清楚,是誰從茶樓把你救出來的,你不思感恩,還在這裏酸言冷語。我跟你上輩子有仇是不是”

米小糖有點呼吸困難,喃喃地說“有仇”

就這輩子,還是深仇,救她一萬次都不夠。

“忘恩負義的小東西”冷冷拋下這句,人就走了。

米小糖狡黠地笑了,切,氣死最好,還想拿這事來哄她。

他們在慕尼黑又呆了三天,期間,米小糖除了睡覺,上廁所,沒離開過莊冷陽半步。不過莊冷陽還在生氣,三天沒跟她說一句話,米小糖樂得清閑呢。

“阿坤,那兩個機器人呢”疑惑了好幾天,趁莊冷陽沒在,終於逮到機會問了。

“他們倆可被你害慘了”竟然還好意思問。

“我?怎麽回事啊?”和她有毛關系。

“你出了事之後,爺非常生氣,怪他們沒看好你唄,直接派往中東開采石油去了”

我去,米小糖頓覺罪惡感十足。

“阿坤,不好意,當我不知道這件事啊”

李坤駭然,這小米律師果然‘不同凡人’,什麽人品哪。

米小糖抱著文件,內心百感交集,好好的人給整到中東去了,那可是個嚴重缺水的地方啊。算了,找機會幫他們求求情吧。

“我先回房了啊”

這時,剛好莊冷陽進來,米小糖從他身邊過,蹭了他一下,又丟給他個白眼。

“阿坤,我這個人很讓人討厭嗎”莊冷陽回頭看米小糖氣鼓鼓的。

李坤當即被問懵了,這問題不敢相信是出自他之口。遭到這樣的待遇,他應該拍拍衣服,或是直接扔掉,罵道,這女的神經病!

“爺,你怎麽會討厭呢,像你這麽優秀,可是我們的崇拜的偶像”

這倒不是馬屁,是事實。

“馬屁精”

李坤受傷。

“好了,準備一下,明天回去”

“是”

終於大功告成,可以回去了,這一天天心驚膽戰的。

翌日中午,米小糖跟著他們倆去了飛機場,話說又要上飛機,心裏直打顫。不過她提前準備了神器,任它飛機在顛,也不怕。

又想到可以馬上見到景天,於是歸心似箭,喜上眉梢。

莊冷陽斜睨她一眼,她越高興,他越不爽。

“看你那傻啦吧唧的,哪像個當律師的樣。”

“切,當律師什麽樣啊,難道一天到晚擺個撲克臉?”米小糖不屑。當然了,該嚴肅的時候,她也是半點馬虎不得。

“我去方便一下”

米小糖招呼一聲,便要離開。莊冷陽看了李坤一眼,李坤會意,立馬跟著去了。

“我去個衛生間,你個大男人跟著算怎麽回事啊”

“小米律師,咱還沒離開慕尼黑呢,你不怕再遇到尤裏安?”

李坤佯裝嚴肅。

“哦,對了,保護我”

衛生間離得還不近。對於找地方這件事,米小糖細胞欠缺。於是很自覺地退到了李坤身後。

“小米律師,我覺的你對我們爺是不是有偏見啊,這麽不待見他”

這倆人不是有一腿麽,難道都是浮雲?或者是他的主觀臆測?

“是啊,我跟他八字不合,他主水,我主火,水火難容啊”

米小糖實事求是地感嘆。

“不會吧,說實在的,我覺的你有點——”

“什麽?說”

想說木良心,忍了,萬一日後人家上位了,記仇咋辦。

故而轉開話題說,“那天下午,我們爺單槍匹馬把你從土匪窩裏救出來的,你不感激他就算了,還不給他好臉色”

話說,這爺什麽時候變好脾氣了,好難追究。

“切,那是他的義務,我漂洋過海跟他來的,他可不得對我負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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