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武俠版(五)——幫秀子奪回家業

關燈
和泉小姐的旗號打出來了,她要光明正大的回去,一路上不斷有人來尋麻煩,淑姬順便拿他們餵招試功。這些人裏面有許多是江湖成名多年的高手,有半夜突然偷襲的,還有光明正大地找來的,開始淑姬聽著他們自報家門及履歷,心裏就怯,待輕而易舉地就擊敗了三個頂尖高手之後,她的自信心就上來了。當淑姬將四大殺手門之首天殺門的掌門人都打敗了之後,南七這個名字就轟動江湖了。現在所有人都相信了,《明月大典》這門厲害的武功又重現江湖了,和泉小姐這塊招牌對明月山莊的人來說又有了號召力了。他們的這支隊伍一路向前,一般的小幫派已不敢打和泉小姐的主意了,沿途不斷的有明月山莊的人來輸效投誠,當他們走到明月山莊門口時,站在管家這邊擁護他的就只有一些莊內的心腹之人了。

和泉小姐又回到明月山莊了,此時離她上次出走已有大半年了,明月山莊的管家正在等著她。管家看著這個一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長大的人,原來她之前的軟弱、膽小都是裝出來了。此時眼神淩厲,冷酷兇狠才是她的真實面目。管家指著淑姬問和泉秀子:“她練的是不是《明月大典》?”和泉秀子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是的。是我教的,那本你日夜惦記的秘笈就在我腦袋裏面。”管家:“沒想到我被你這樣一個丫頭片子給騙了,這些年來你對武學表現出沒一點興趣,關於大典的口訣你也一字不露,誰能想到一個五歲的孩子能記住一本上萬字的書。”和泉秀子:“你是想不到,你一直想把我培養成一個傻子,可是我讓你失望了。”

要動手了,在管家那裏,他只相信實力,淑姬擋在了秀子面前,這一戰她替秀子應。管家先發招了,雖說他是一代高手,有過很輝煌的戰績,但那都是過去了。交了三招之後,他喊:“拿我刀來!”有人去拿了,那是一柄異常鋒利的寶刀,玄鐵打造,秀子曾經見過他用這把刀一下子橫切了六人的腰。這刀上面不知飲了多少江湖人的血,果然那刀一出鞘,在場之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寒氣逼來。揚臂一劈有開天裂地的效果,淑姬被他攻了個手足無措。她拔劍來擋,刀劍相交,她那柄普通的鐵劍立即被削斷了,連帶她的衣袖也被劃破了。可那只是個開頭,很快淑姬就發現,他的劍根本傷不著自己,自己體內有股強大的內勁,使得她的肌肉可以任意收縮。而且管家的招式過了十招之後,淑姬就不覺得有多出奇了,她在他動手前就可看出他下一招的走勢,她招招制敵於先,甚至可空手入白刃,管家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刀就被淑姬奪了。淑姬將它交到了秀子手中。管家仍要臨死掙紮,他跟淑姬拼上了內力,淑姬幹脆將他的內力全散了。

管家死了,他死在和泉秀子刀下。下面的人看著這個柔柔弱弱連雞都沒殺過一只的小姐那麽幹脆的將刀揮出,心中都有些戰栗。一直以來他們充當著管家虐待小姐的工具和幫兇,沒料到有朝一日她能翻身。明月山莊真正的主人和泉秀子發話了:“這一次我只懲處他一個,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可是你們以後誰若再對我有二心,我必定親自手刃了他。”

大家聽她說既往不咎,都跪在地上感恩戴德,“我等以後誓死效忠小姐,肝腦塗地再所不辭!”和泉秀子:“既然這樣,你們把它吃了。”她拿出了一個瓶子,在左掌上倒出了許多紅色藥丸。這是什麽有些年老的人認得,爆丸,當年她父親在世時常用它控制人。這東西吃下後每年定時服用解藥倒也無事,可一旦沒有解藥,將全身血管爆裂而死。曾經讓許多人為之膽寒,她父親死後莊內的人都松了口氣,想不到今天她又拿出來了。這些人過去十幾年裏都在無視、虧待這位名義上的主子,所以她對他們一個都不相信,這是對他們的懲罰,同時她也要用這種方式控制他們。

目前情況來看不吃是不行的了,所有人都在恐懼中將那藥丸咽下,其中一個人冒險將那藥丸藏在舌下,沒吞,立即就被秀子看出來了,她走到他跟前,突然出手在他兩腮一捏,那顆紅色的藥丸立即掉了出來,在地上滾了一圈之後,沾滿了塵土。自作聰明的那人趕緊爬到地上將那藥丸抓起塞嘴裏一頓亂嚼然後咽下去。和泉秀子始終冷冷的看著。“你們剛才吃的是什麽不用我說,以後解藥我每年會定時給,但拿不拿得到就得看你們表現了。”

秀子在一個人慶祝她的勝利,她邊喝著酒邊回憶著父親臨終那一晚對她的交代。那麽多事情,那麽多秘密,她父親一股腦全告訴她,一個五歲的孩子怎麽記得住呢。可是她父親沒得選擇了,他不能讓那些東西沒有繼承人,能記住多少就要靠她自己了。那些秘密裏面包括爆丸、包括密道,包括《明月大典》,還有她家各處的產業等等和泉這個姓氏所擁有的一切。

父親去世後這裏的一切就開始變得陌生和冰冷的,管家變得嚴肅而刻薄。睡覺時明知道她怕黑,卻仍拿走她的蠟燭,將她一個人扔在黑漆漆的屋子裏,說是要訓練她的膽量。他會打她,而且每一次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只要她聽話,就相安無事。漸漸的她熟悉的下人一個個被換掉了,新來的全是管家的人,他們充當了監視小姐的工具。從五歲到二十歲,身邊都是冷漠自私的人,沒一點溫暖,無一絲真心。

但秀子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仍沒有丟掉自己最本真的東西,她沒有因此就扭曲自己的世界觀,她仍認為世上還有好人,她的內心仍渴望愛和善。從淑姬的那些行為中她感受到了愛和溫暖,也願意去相信它。她渴望靠近淑姬,並且變得希望她也喜歡自己。可是淑姬卻已跟別人有了婚約。

淑姬來了,秀子:“你助我奪回了山莊,我說過會兌現我的承諾的,說你要什麽?”如今她奪回了山莊,也控制了莊裏的人,淑姬沒什麽好擔心的了,“我什麽也不要。”秀子:“真的什麽都不想要嗎?不論是人或物都不要嗎?”淑姬搖頭,秀子苦笑,“既然你什麽也不要,那你學了我和泉家的武功要怎麽算?”淑姬沒料到她會提這個,“這武功已經在我身上了,沒辦法了。”秀子:“有辦法,你永遠留在這裏就行。”淑姬:“這是不可能的,我有師門,還有……”秀子:“還有婆家是吧。可是你真的愛那姓楚的嗎?嫁給他會幸福嗎?”這個問題淑姬不想回答。秀子什麽也不說,頭湊過去吻住了淑姬的嘴,淑姬被她這突然襲擊整蒙了,反應過來後自然是慌亂,然後是掙紮,接著就將秀子的頭推開了。她又驚又羞又愧,這是有違人倫的。稍微冷靜了一下之後,淑姬嚴肅地道:“這種玩笑以後不要開了,我很不喜歡。”秀子剛剛的真情流露她將它歸為玩笑,既是給秀子留著一點顏面,同時又回避了秀子的這個問題。

秀子不死心,她幹脆直接挑明了,“我沒開玩笑,我就是喜歡你,想留你在身邊。”她想得到淑姬的回應,可淑姬心裏有責任和倫理,這種關系她是萬萬不能接受的,她要完全掐滅秀子心裏的念頭,“可是我不喜歡你,一點也不喜歡。”秀子開始變得強勢了:“相信你以後會喜歡的。”淑姬納悶了這個人到底哪來的自信呢,她斬釘截鐵道:“不可能。”秀子:“那你要不要跟我打個賭?”淑姬:“不用賭,你已經輸了。”秀子:“我說的是以後。”

楚雲天和淑姬自小就相識,兩邊的長輩經常來往,楚雲天每年都會跟著父親來戟殺門幾趟,每次來了也都會給淑姬帶點東西,兩人一起說說話。此人長得濃眉大眼,身量勻稱,說起來也算英俊,淑姬對他要說愛是沒有,最多算有點好感吧,他不來,淑姬也不盼,來了,就大大方方的陪著他聊天,兩人的共同話題並不多,為了不冷場大多數時候都是談些武學方面的東西。他走,淑姬也無不舍。有一次楚雲天大膽的問了她一個問題:“你在夢裏有夢到過我嗎?”按說他們現在的關系問這樣的問題也算合適,但淑姬第一反應是別扭,她認真想了一下,發現沒有,一次都沒有。她並不像其他女孩子一樣每日睡前和醒來都會想想那個人,很多時候淑姬甚至都將這個人忘了。但此時直接說沒有的話有些傷人,說有她又覺得委屈自己。於是她選擇不回答,這在楚雲天那裏被理解為女孩家的害羞,在這個問題上他顯示了自己作為男人的大度,並未窮追不舍。其實淑姬並不害怕他追著問,實在將她問急了,她會直接說沒有,她骨子裏面有些男子般的直爽,所以她也就並未體會到楚雲天的這種體貼。他們就這樣不鹹不淡的處著,雖然楚雲天在暗暗使著勁,但這也並未讓他們的關系有進一步的進展,時間對他們的感情似乎也起不了日久生情的作用。淑姬的外表很像女孩,溫柔恬淡,可她的性格太過獨立了一點,她好像什麽時候都不需要別人的肩膀,楚雲天有時會覺得她沒什麽情趣,這有時讓他很沮喪,難道是自己沒有魅力,吸引不了她嗎。他現在追著淑姬有一半的原因是為了他男人的尊嚴了。

淑姬怎麽也想不到,她會看到這樣一幕,秀子坐在楚雲天身上,楚雲天緊緊摟住她,兩人在接吻。這兩人竟然攪在了一起,淑姬震驚了,“你們?你們這是……”她本想大聲質問,可眼前的情形實在讓她覺得惡心又醜陋,她跑開了,她實在不想見到這兩個人了。秀子不是才向淑姬表達愛情嗎,怎麽又突然轉向了呢,其實她的目的很簡單,她要拆散淑姬和楚雲天。是她主動的,當時她穿得比較暴露,眼神,動作不停的暗示,楚雲天一時就沒把持住。

他們有婚約在身,所以楚雲天是有責任和義務檢點自己的行為的。

楚雲天追出去向淑姬解釋,淑姬不想聽,不聽他也死皮賴臉的跟在後面說,總之就是讓淑姬沒辦法。而且他的理由是如此之多,這包括天氣熱,秀子故意言語身體挑逗,他近來心緒不寧,甚至淑姬近來的冷淡都是理由。這種事情,此人竟然都能講出如此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淑姬真是長見識了。她開始覺得此人又黏又韌,讓人煩。楚雲天終於失去耐心了,“是的,我是犯錯誤了,可你反省過你自己嗎?作為我的未婚妻,拉個手都老大不情願,更別說親嘴了,我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學不來那些假道學家,有年輕漂亮的女人對我投懷送抱難免會迷失。”淑姬又愧又氣:“這麽說你是承認了?”楚雲天:“這都是你逼的。”緩了下口氣又補充道:“做人還是糊塗點好,你說這世上有幾人是幹凈的,水至清則無魚,你懂嗎?”淑姬:“你說這麽多不過是為你自己辯解。”楚雲天:“我只不過是說出了我作為一個男人的真實想法。你還年輕,等你再經幾年世事就會明白的,人總得妥協。”淑姬:“如果是我跟別人這樣,你也會妥協接受嗎?”楚雲天:“這不一樣的,我是男人,你是女人。”這就是數千年來女人的悲哀,男子三妻四妾,在外拈花惹草都是正常,而女人卻必須始終如一。淑姬:“你都不把我和你放在同一個標準上,如何叫我跟你談愛情?”楚雲天被問倒了,他搖了搖頭:“你為什麽總要去摳死理呢?別的女人都能這樣去接受,你就不能嗎?”淑姬:“不能,我只聽我自己的心,我的心覺得怎樣好就怎樣做。”楚雲天嘴皮子都講幹了,他要結束這場談話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想通了隨時告訴我都可以。”說完他就走了,這感覺似乎是淑姬做錯了事一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