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1章:明天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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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等雨》

我與老公新婚的第39天。

蜜月還沒來得及準備,便因為小姑子失蹤的消息弄得焦頭爛額。

確切的說,小姑子失蹤。便是因為不滿我跟老公結婚的原因。所以從我剛進門的第一天起。老公一家對我就沒有好臉色,老公為了尋找小姑子更是連續一個多月徹夜未歸,更是留下我獨守空房。

今天家裏的電話響起。我滿心期待的接起電話,卻接到派出所來電。我的小姑子找到了。可找到的那一刻,已經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打電話過來。卻是讓家屬去認親,順便做DNA鑒定的。

電話還沒掛斷,婆婆就暈倒了過去。最後我只好急匆匆的前往派出所。

在派出所內。我見到了我新婚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的丈夫。

他眉眼冰冷的站在那裏,看我過來,臉上的寒霜更重。一雙劍眉擰起,眼底的悲傷似乎能把人淹沒。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他。心裏驟然心痛,剛走到他身邊。想要伸手安慰他,就被他狠狠的一把甩開。

一雙厲眸似乎想要把我看穿。

“時先生。手機內容已經恢覆了出來,不過東西不能給您。需要保留證據,您知道。現在這已經成為刑事案件!”

一名老警察手中提著一個透明塑料袋封好的袋子,裏面裝著時歡的遺物。

等我看過去的時候,陡然睜大了雙眼,我婚禮前失蹤的結婚戒指,怎麽會在這裏?

“我的戒指?”

我的話剛出口,就見時墨厲眼掃視了過來,語氣冰冷帶著幾分譏諷:“你的東西為什麽在這裏,難道你心裏沒點數嗎?”

“什麽意思?”我一臉不解。

“呵——”

時墨冷喝一聲,然後直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直接往外拖。

“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我們新婚前,你這個好嫂子對我的妹妹做了什麽?”

說完,我便被時墨直接塞進了車裏,然後冷冰冰的吩咐一聲:“去護城河。”

我心裏升起濃濃的不安來,心跳驟然加快。

停下車子,時墨直接拖拽著我走到河邊。

“落雨,還沒想起來嗎?”

時墨寒冷入骨的話,讓人從心底裏一顫。

“什麽……意思?”

“看吧!就是這麽無辜的表情,你用這幅表情騙了多少人?”時墨步步緊逼,一雙漆黑的眸子裏盡是嘲諷。

“時墨,你要是覺得我有罪,也應該有證據吧!犯人判刑還需要證據,而我,還是你的妻子。”

看到時墨眼底的恨意,我馬上明白了,時歡死了,我怕成了第一個被懷疑的人。

心裏只覺得悲涼,我的老公,竟然會懷疑我。

“失蹤前,你跟她通過話,甚至見過面,因為跟時歡起了爭執,便伸手把她推進了河裏,落大小姐,這些事,你可都記起來了?”

“沒有!我沒有做過!”我搖搖頭。

“你別說你沒跟她見面?咖啡廳有錄像,還有人證。”時墨的眼眸愈加冰冷。

“見了,但我並沒有害她。”

時墨的表情讓我有些害怕,我忍不住一步步後退。

時墨拽著我逼迫我看向腳下的河流:“看到了沒?她在這裏面躺了一個月,剛找到,身體被泡的面目全非,要不是身上的衣服還有隨身物品的話,恐怕就連我都認不出來,落雨,你好狠的心。”

“我沒有,我沒有殺人。”聽到時墨的話,我氣的大聲反駁。

同時心裏浮起濃濃的悲哀,我想起時歡的那天話,我會讓你的婚禮成為你此生的噩夢,我會讓你餘生活在地獄裏。

那惡毒的詛咒此時回蕩在我的腦海裏,我看著時墨憎惡的目光,忽然想明白了。

原來這就是時歡的詛咒,她用自己的命來詛咒我,然後把我推進了一場深淵。

“時歡她是自殺的,跟我沒關系,她這個惡毒的女人,死了活該!”

我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被時墨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時墨氣的扭曲的一張臉散發著逼人的寒氣,用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的眼神看著我:“落雨,你真讓我惡心,事到如今,還不思悔改。”

說到這,時墨扭過頭,朝身後的司機吩咐道:“把人給我扔到那河裏,幫我看著,只要不死就成,24小時後再撈出來。”

“不要……”

“求求你不要,時墨我現在懷孕了,真的不能泡在河裏。”聽到時墨的吩咐,我嚇得連忙抓著他的胳膊求饒。

這是在前幾天發現的,本來不想在這個時候說的,畢竟因為時歡的事情時家的氣氛不太好,本來想著把時歡找回來後,我再告訴他們。

可沒想到,沒等來找到時歡的好消息,卻等來了時歡死亡的消息。

可現在,我卻不得不說。

我以為時墨好歹會為了我肚子裏的孩子心軟一下。

誰知,他直接把我給推開,因為力氣不小,我一下子便跌坐在地上,他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神色厭惡:“落雨,沒想到你為了逃避懲罰,連這種謊話現在也說得出來。”

說完,他扭頭示意身邊的司機。

那司機走到我身後,想要拽著我離開。

我立馬抱住時墨的大腿,哭著哀求他:“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懷了你的孩子。”

“給我帶走。”時墨看也不看我一眼,冷聲命令那司機。

那司機一聲遵命,便強制拉著我朝不遠處的護城河脫去。

到了河邊上,司機滿臉厭惡的看著我:“你傷害了大小姐,這只是一個開始罷了。”

說著,在我的驚呼中,毫不留情的把我扔進了冰冷的河水裏。

河水一下子淹沒了我整個身子,求生的本能讓我不斷的用雙手撲騰著,朝岸邊的人大喊:“救命……”

說完,時墨打開車門,司機連忙舉著黑色的大傘遮在他的頭頂:“少爺,雨太大,您在車上等著就行。”

時墨不回答,只是用戲謔嘲諷的眼神看著我。

“不敢嗎?落大小姐不是一向膽大妄為嗎?就連殺人都敢,可現在連這點勇氣都沒有?”

“我沒有,我沒有殺人。”聽到時墨的話,我氣的大聲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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