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7章:無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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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硬撐著身子正要站起來。

就被盛世華給按住了。

“我來幫你。”

說著,他已經開始幫我解身上練功服的扣子。

他手指所過之處。都讓我覺得一陣發癢。就像是有螞蟻從身上爬過最後一點點順著血液流到了心上。

“別。我自己來。”

我臉燙的厲害,胸口急促的都喘不過氣來,真覺得再任由盛世華這麽下去的話。我怕是沒被這中藥的味道給熏暈,反而先缺氧而死。

耳邊傳來盛世華噗嗤一聲的低笑聲。

我扭頭。看著他卷翹的睫毛下。那雙漆黑如墨的瞳仁,璀璨如星子一般。多看一眼,都會讓人禁不住心跳加速。

“我傷的是腿,不是手。這點小忙還是能幫得了的。”說這話的時候。盛世華的眼眸裏盛滿了笑意。

我的臉刷的一下發燒起來,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盛世華一邊問著我。手中的動作卻也不停。

我的註意力被他的話給轉移,只顧著跟他你來我往的接話。

等我感覺到一陣涼意的時候。一低頭,才發現上身的練功服已經被他給脫幹凈了。

而他的手已經在後面解內衣的帶子。

而他的眼睛。看著我,似乎有火焰在眸子裏跳動一般。灼熱的讓我無處可逃。

猛然間,他低下頭。朝我的胸口俯身而來。

我心裏一緊張,忍不住抓緊了他身後的輪椅扶手。

從車禍過後。我跟盛世華有快一個月的時間都沒有做過了,此時情動的不止是他。

隨著他的動作,我只覺得自己就像是漂浮在海上的一片葉舟一樣,浮浮沈沈。

不過好在最後的一點理智,讓我按住了盛世華的動作。

我的聲音帶著嬌喘:“別,你的傷還沒好。”

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身上的變化。

甚至就連我自己,都已經忍不住,不過關鍵時刻,我還是安耐了下來。

“你放心,我現在不動你。”

盛世華的聲音有些沙啞,然後繼續幫我脫衣服。

等我的衣服脫到最後一件,他輕笑了起來,我看著那上面沾染的晶瑩剔透的水漬,臉燙的能夠煮熟一個雞蛋。

“想要的話,等會給你。”

“不行,你身體還不好。”

“傻瓜,可以用別的辦法。”說著,他俯身在我的耳朵輕語了幾句。

我整個人立馬就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煮熟的大蝦一樣,燒的通紅。

也恨不得整個人都卷縮起來。

別看我結過一次婚,但因為比較保守的原因,還真沒嘗試過那種比較大膽的,當然,也是我當初比較排斥的原因,張誠見我幾次都不答應,便再也沒提過,不過對我那方面也提不起來什麽興趣。

這也是張誠在出軌的時候理直氣壯的原因。

但是現在,盛世華提出來,我心裏卻是沒有半點的排斥。

也許,這就是遇到了對的人。

盛世華轉動輪椅,把我放到了盛滿了中藥的浴缸裏。

“乖乖躺著,一個小時後我來帶你出來。”

說著他又給我在浴缸上面蓋好蓋子,上面放了一個平板電腦。

“無聊的話,先看一個電影。”

他把一切考慮的都很周到。

最後看我點頭答應後,才轉著輪椅出了浴室。

這藥浴雖然難聞,但是泡起來,真的是讓人覺得通身舒暢,只感覺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身上的肌肉也漸漸放松了下來。

這種舒適的感覺,沒一會,便讓我覺得昏昏欲睡。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床上。

這一覺,我睡到了第二天,晚上跟盛世華的承諾也沒做到,不過身上倒是很舒服,沒有過度運動過後的肌肉酸疼。

甚至就連那次被瘋子踹的那一腳的腳印都淺了不少。

“醒了?”

盛世華一個翻身,把我摟在懷裏,然後一只手開始在我身上到處游走。

沒一會,我便敗下陣來。

“你不是還要工作嗎?”

雖然盛世華的身體還沒好徹底,但因為這段時間跟李新博的博弈,讓他比以前更加忙碌,我雖然心疼,但那時候失明,卻是插不上手幫忙。

“先把昨天的許諾兌現給你。”

說著,他的手沒閑著,粉色的薄唇便朝著我的吻了過來。

哪怕是因為受傷動作受限,但在他嫻熟的技巧下,沒多大會便讓我成功投降。

一場別樣的宣洩過後,我整個人就像是水一樣,軟綿綿的躺在盛世華的懷裏。

他指著我的鼻尖,聲音沙啞:“滿足了嗎?”

我被他的話羞得臉發燙,避開眼,不去回答他露骨的話題。

“該幫我解決了。”

說著,他抓著我的手,順勢而下。

等盛世華神清氣爽的發洩完以後,我的手指都酸了,不過看他心情大好的模樣,我心裏也像是吃了蜜一樣甜。

“乖!該起來了,吃了早飯,我們要去法院。”

盛世華笑瞇瞇的提醒我。

我這才恍然想起,今天是開庭的日子。

我騰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慌張的找衣服穿。

“別急,現在才六點半。”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

開庭是九點鐘,還有時間收拾,我低頭聞了聞,還有淡淡的中藥味。

“我先洗澡去。”

落下這一句話,我便閃身進了浴室。

而身後,傳來盛世華的低笑聲:“別急,時間還充足。”

出發前,我幾乎是盛裝出行,穿著盛世華給我精心挑選的衣服,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一邊是盛世華,一邊是我媽媽司徒微微。

她恢覆了幹練的模樣,更難得的是她現在處於清醒的狀態。

三個人,信心滿滿的從車上下來。

一下車,便被蜂擁的記者圍在了中間。

“聽聞章穎是司徒小姐同父異母的妹妹是嗎?”

“一家人是為了爭奪司徒家的財產才對峙法庭的嗎?”

“請問你們有幾分勝訴的把握?”

接二連三的問題鋪天蓋地的傳來。

我心裏深吸一口氣,面帶微笑的看向這些記者,心裏早就想好的臺詞慢慢脫口而出。

“等開庭後,你們想知道的答案都會慢慢揭曉,而現在一切都無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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