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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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言開會的公司距離機場不遠，將餘爸餘媽接到住處之後，餘曉還沒來。
兩人進了初言家之後，便開始參觀起來。
“這是你家？”餘爸問。
這套房子在B市不算小了，但如果是和老人一起住的話，那等以後初言和餘曉結婚，再生個小孩，可能就住不下了。
初言：“準確來說，這算是我的一個住處。上大學之後，我爺爺買來給我休息用的。他擔心我在學校住不習慣。”
餘爸、餘媽：“……”
餘爸：“……那還挺大的。”
專門買來給小孩讀書住的。適才覺得太擠的餘爸瞬間改了想法。
這也太浪費了！
B市寸土寸金，只讀幾年大學就專門買套房，這是多有錢啊！
餘爸餘媽驚覺他們其實對初言一點都不了解。
所有的信息都來自於自家女兒和初言本人，他說家裏開小公司……如今看來，這像是小公司能買得起的嗎？
自從女兒談了個B市的男友之後，餘家夫妻倆有空就關註B市相關的事情，對於這裏的房價，他們不說了如指掌，但也是能說得上來的。
這地段，這小區，還是覆式樓中樓，總面積超過一百不過兩百，怎麽也要五六百萬。
而這五六百萬僅僅是買來給孩子上大學休息用的。
等大學上完，這房子不就沒用了嗎？
人民教師淳樸，沒見過真正的有錢人，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兩人連參觀房間的心情都沒有了。
心裏只想著，這未來女婿也太有錢了！他們曉曉能行嗎？
“爸、媽，你們怎麽這麽突然？”
“喲，是曉曉啊！”女兒突然開門進來，餘爸餘媽均是嚇一跳。
瞧這架勢，曉曉還挺常來的。
初言住處門口安裝的密碼鎖，身為女朋友，餘曉早就知道密碼是自己的生日。她來過多次，早已熟悉得像自己家一樣。沒想到，僅僅一個小小的細節，便讓餘媽上心了起來。
“你不是說你要考試嗎？我和你爸就算好時間，在你考完的時候，我們剛好到達，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反正我們在家也沒事，早點出來，可以多點時間玩。”
一家三口一見面便聊個不停。
初言始終含笑看著他們。
這個畫面，在十年前的時候，初言見過幾次，便一直刻在腦海裏。因為餘曉的關系，他看餘家二位，只覺得親切。
等他們說夠了，餘曉才發現天色已經晚了。
“爸媽，你們餓了吧，要不我們出去吃，吃完你們好休息。”
“也好。不過曉曉，我和你爸賓館是訂好了，但不知道具體在哪，只知道在你學校那片區，待會，你帶我們去。”
初言：“伯母，住賓館不舒服，今晚您和伯父就住這裏吧。你們可以住餘曉的房間。”
“餘曉在這裏有房間？”餘媽瞪大眼睛，驚訝地看著餘曉，聲音不自覺拔高。
“媽，淡定淡定，我就是偶爾來這裏。你放心，我們沒有亂來。”說完瞪了初言一眼，這人，怎麽在這個時候提這茬呢？直接說客房不就得了。
不想，被她一瞪，那人反倒笑得開心。
餘媽不自然地看了初言一眼，她的反應太過了點。
但這也是人之常情，哪個當母親的，聽說女兒和男朋友住一起，都不免擔心的。
初聞會震驚，但細想之後，發現根本不用擔心。初言也說了，那是餘曉的房間。既然有專門的房間，說明兩人並沒有睡在一起。
這樣一想，心裏好受多了。
餘爸餘媽至今還沒從女兒剛養大就被叼走的悲傷情緒裏出來，又聽聞和男友住在一起。
心裏不免更加傷感。
明知道初言會對餘曉好，但還是覺得傷心。
晚上，餘曉和餘媽躺在床上，兩人靠在一起。
餘曉抱著媽媽的手臂，頭挨著她。餘媽撫著餘曉的手，嘆了口氣說：“不知不覺你已經長大了。”
時間是最殘忍的東西，在人不經意的時候，就奪走了很多美好的時光。
才感覺孩子剛呱呱墜地，亦或是蹣跚學步，明明那麽小一只，現在竟到了交男朋友的年紀。
她沒男朋友時，操心她的感情，但真正有了，卻又舍不得了。
好在夫妻倆也看得開，不想給孩子的感情施加壓力。喜歡了，就在一起，覺得可以了，就結婚。
結婚生子，每個人都要經歷這一遭的。只要孩子過得好就行。
他們不是古板的人。見過了過得幸福的夫妻，也見過了性格不合，整天爭吵最終以離婚收場的夫妻。
不管怎麽樣，只要女婿能疼女兒就好。
其他的，他們冷暖自知。
小年輕，有自己的打算。
“媽媽，小時候我說過，長大後要賺很多錢，然後去大城市工作，再買一套大房子給你和爸爸住，你還記得嗎？”
餘媽笑了：“怎麽不記得，這話你不止對我們說過，還對你爺奶說過。”
“是啊，我對你們都說過。但這真的是我內心的想法。如今我已經有能力做到了，等你和爸爸退休後，你們願不願意來B市和我住在一起。”
“傻孩子，到那時，你已經結婚了，爸媽如何與你住在一起。”
餘曉：“就算不住在一起，在同一個城市也好。”
“這個不好說，爸媽的朋友親戚都在老家，你讓我們過來，我們怕是不習慣。”
“可是……”
“好了好了，這個話題以後再說，現在爸媽也沒退休，你大學也沒畢業，更沒有結婚，現在討論為時過早。媽媽有點累了，先睡了。”
“好吧，媽媽晚安。”
“晚安。”
餘曉心情低落了下來。
但她不知道，本該很累早睡的餘媽卻是一晚輾轉反側。
盯著女兒的睡顏，她的心像被什麽揪著一樣。
明明很早之前就知道要面對的，但真正來臨的時候，心依然很痛。
曉曉應該很喜歡初言吧。
所以畢業後她會留在B市。
————————————————
翌日。
餘曉醒來後發現餘媽已經起來。
她連忙跑下來，發現她正在廚房裏。
“媽媽。”
“醒了，”餘媽看了女兒一眼，繼續將註意力放回手上的煎蛋，“趕緊去刷牙洗臉，早餐快好了。”
“哦，好。”
回到樓上，經過初言的房間，她停下，敲了敲門，叫道：“爸爸，你起來了嗎？”
昨天吃過飯，初言便將餘家三人送回他住處。擔心自己在這會讓餘爸餘媽不自在，他很早就離開。
因為長時間沒見面，餘曉纏著和媽媽一起睡，於是餘爸便睡在初言房裏。
“起來了。”裏頭傳來餘爸的頗有精神的回應。
等餘曉再次下樓，餘媽已經把早餐擺好在桌上了。
“爸媽，你們有沒有想去的地方？”餘曉邊吃邊說道。
餘媽與餘爸相視一眼，餘媽柔柔地說：“今天我們先不出門，我和你爸想和你談談。”
餘曉手一頓，詫異地看向父母，“談什麽？”
“曉曉，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初言家好像不一般。”
聞言餘曉楞了楞。這個問題她最近也察覺到了，沒想到父母這麽厲害，沒見過幾次面，就能看出來。
“嗯，我知道。但是，我想等他自己告訴我。”餘曉說這話時勺子一下一下在白粥裏攪著。
自家女兒，餘媽還不了解嗎？一個動作便知道她的心情。
連忙安撫道：“你也不用緊張，媽媽沒別的意思，更沒有懷疑小初這孩子。只是在媽媽看來，他家可能家境遠超過我們家，以後怕你嫁過去會不適應。”
“咳咳，媽媽，這才到哪兒跟哪兒啊？你就說到嫁了？”聽到這話餘曉不小心被嗆到。
“談戀愛不考慮結婚，那還談什麽？爸媽看小初是很喜歡，但不是擔心你嗎？”
“是啊，曉曉，小初是B市人，雖然以前跟我們是老鄉，但他的事業都在這裏，以後你肯定也會留在這，爸爸和媽媽是怕你孤零零一個人，萬一適應不了就不好。”
“那……那、那就爸爸媽媽也搬過來住？我可以賺稿費買房。”
“這些以後再說，我們在老家待了半輩子，說離開哪那麽容易？”
幾人之後便不再言語。
等三人吃完早餐後，剛收拾完畢，初言便來了。
聽說餘爸餘媽不打算出門之後，初言躊躇了片刻，說道：“伯父伯母，既然兩位都來到B市了，我爺爺和媽媽想見你們一面，不知你們願不願意。”
初言這話一出，餘家三人都楞住了。
“這、這不好吧。”餘爸驚得話都說不順溜，轉頭看向妻子。
餘媽也沒想到初言會提出這話。
“我們來B市主要是曉曉說放假不回家，她在電話裏頭又一個勁招呼我來。我和她爸實在無聊，所以才來的。至於見你爺爺，這、這是不是太早了？”
雖然知道初言自小就念著自家女兒，但一想到曉曉不過剛滿二十一，這麽快就見家長，總感覺不合適。
餘家夫婦其實早就認定初言這個準女婿了。
但理智上接受，情感上還別扭啊！
知道女兒戀愛不到半年，這就要見家長，那接下去是不是順便把訂婚的事給談了。
不得不說，在禮節上大人還是比較敏感的。
最終餘家夫婦還是答應見初家老爺子。
因為初言說：“本來我爺爺是想親自去Z市拜訪二位的，但我爺爺自從出院之後，醫生一直叮囑要好好休養，所以才一拖再拖。昨天聽說你們來了，便要我今天一定帶你們去家裏坐坐。”
聽到老人家身體不好，還這麽熱情，老實心軟的人民教師立刻動搖了。
而正如他們所想，另一頭的初家老爺子，的確擺出了議親的架勢等他們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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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進了初言家之後，便開始參觀起來。
“這是你家？”餘爸問。
這套房子在B市不算小了，但如果是和老人一起住的話，那等以後初言和餘曉結婚，再生個小孩，可能就住不下了。
初言：“準確來說，這算是我的一個住處。上大學之後，我爺爺買來給我休息用的。他擔心我在學校住不習慣。”
餘爸、餘媽：“……”
餘爸：“……那還挺大的。”
專門買來給小孩讀書住的。適才覺得太擠的餘爸瞬間改了想法。
這也太浪費了！
B市寸土寸金，只讀幾年大學就專門買套房，這是多有錢啊！
餘爸餘媽驚覺他們其實對初言一點都不了解。
所有的信息都來自於自家女兒和初言本人，他說家裏開小公司……如今看來，這像是小公司能買得起的嗎？
自從女兒談了個B市的男友之後，餘家夫妻倆有空就關註B市相關的事情，對於這裏的房價，他們不說了如指掌，但也是能說得上來的。
這地段，這小區，還是覆式樓中樓，總面積超過一百不過兩百，怎麽也要五六百萬。
而這五六百萬僅僅是買來給孩子上大學休息用的。
等大學上完，這房子不就沒用了嗎？
人民教師淳樸，沒見過真正的有錢人，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兩人連參觀房間的心情都沒有了。
心裏只想著，這未來女婿也太有錢了！他們曉曉能行嗎？
“爸、媽，你們怎麽這麽突然？”
“喲，是曉曉啊！”女兒突然開門進來，餘爸餘媽均是嚇一跳。
瞧這架勢，曉曉還挺常來的。
初言住處門口安裝的密碼鎖，身為女朋友，餘曉早就知道密碼是自己的生日。她來過多次，早已熟悉得像自己家一樣。沒想到，僅僅一個小小的細節，便讓餘媽上心了起來。
“你不是說你要考試嗎？我和你爸就算好時間，在你考完的時候，我們剛好到達，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反正我們在家也沒事，早點出來，可以多點時間玩。”
一家三口一見面便聊個不停。
初言始終含笑看著他們。
這個畫面，在十年前的時候，初言見過幾次，便一直刻在腦海裏。因為餘曉的關系，他看餘家二位，只覺得親切。
等他們說夠了，餘曉才發現天色已經晚了。
“爸媽，你們餓了吧，要不我們出去吃，吃完你們好休息。”
“也好。不過曉曉，我和你爸賓館是訂好了，但不知道具體在哪，只知道在你學校那片區，待會，你帶我們去。”
初言：“伯母，住賓館不舒服，今晚您和伯父就住這裏吧。你們可以住餘曉的房間。”
“餘曉在這裏有房間？”餘媽瞪大眼睛，驚訝地看著餘曉，聲音不自覺拔高。
“媽，淡定淡定，我就是偶爾來這裏。你放心，我們沒有亂來。”說完瞪了初言一眼，這人，怎麽在這個時候提這茬呢？直接說客房不就得了。
不想，被她一瞪，那人反倒笑得開心。
餘媽不自然地看了初言一眼，她的反應太過了點。
但這也是人之常情，哪個當母親的，聽說女兒和男朋友住一起，都不免擔心的。
初聞會震驚，但細想之後，發現根本不用擔心。初言也說了，那是餘曉的房間。既然有專門的房間，說明兩人並沒有睡在一起。
這樣一想，心裏好受多了。
餘爸餘媽至今還沒從女兒剛養大就被叼走的悲傷情緒裏出來，又聽聞和男友住在一起。
心裏不免更加傷感。
明知道初言會對餘曉好，但還是覺得傷心。
晚上，餘曉和餘媽躺在床上，兩人靠在一起。
餘曉抱著媽媽的手臂，頭挨著她。餘媽撫著餘曉的手，嘆了口氣說：“不知不覺你已經長大了。”
時間是最殘忍的東西，在人不經意的時候，就奪走了很多美好的時光。
才感覺孩子剛呱呱墜地，亦或是蹣跚學步，明明那麽小一只，現在竟到了交男朋友的年紀。
她沒男朋友時，操心她的感情，但真正有了，卻又舍不得了。
好在夫妻倆也看得開，不想給孩子的感情施加壓力。喜歡了，就在一起，覺得可以了，就結婚。
結婚生子，每個人都要經歷這一遭的。只要孩子過得好就行。
他們不是古板的人。見過了過得幸福的夫妻，也見過了性格不合，整天爭吵最終以離婚收場的夫妻。
不管怎麽樣，只要女婿能疼女兒就好。
其他的，他們冷暖自知。
小年輕，有自己的打算。
“媽媽，小時候我說過，長大後要賺很多錢，然後去大城市工作，再買一套大房子給你和爸爸住，你還記得嗎？”
餘媽笑了：“怎麽不記得，這話你不止對我們說過，還對你爺奶說過。”
“是啊，我對你們都說過。但這真的是我內心的想法。如今我已經有能力做到了，等你和爸爸退休後，你們願不願意來B市和我住在一起。”
“傻孩子，到那時，你已經結婚了，爸媽如何與你住在一起。”
餘曉：“就算不住在一起，在同一個城市也好。”
“這個不好說，爸媽的朋友親戚都在老家，你讓我們過來，我們怕是不習慣。”
“可是……”
“好了好了，這個話題以後再說，現在爸媽也沒退休，你大學也沒畢業，更沒有結婚，現在討論為時過早。媽媽有點累了，先睡了。”
“好吧，媽媽晚安。”
“晚安。”
餘曉心情低落了下來。
但她不知道，本該很累早睡的餘媽卻是一晚輾轉反側。
盯著女兒的睡顏，她的心像被什麽揪著一樣。
明明很早之前就知道要面對的，但真正來臨的時候，心依然很痛。
曉曉應該很喜歡初言吧。
所以畢業後她會留在B市。
————————————————
翌日。
餘曉醒來後發現餘媽已經起來。
她連忙跑下來，發現她正在廚房裏。
“媽媽。”
“醒了，”餘媽看了女兒一眼，繼續將註意力放回手上的煎蛋，“趕緊去刷牙洗臉，早餐快好了。”
“哦，好。”
回到樓上，經過初言的房間，她停下，敲了敲門，叫道：“爸爸，你起來了嗎？”
昨天吃過飯，初言便將餘家三人送回他住處。擔心自己在這會讓餘爸餘媽不自在，他很早就離開。
因為長時間沒見面，餘曉纏著和媽媽一起睡，於是餘爸便睡在初言房裏。
“起來了。”裏頭傳來餘爸的頗有精神的回應。
等餘曉再次下樓，餘媽已經把早餐擺好在桌上了。
“爸媽，你們有沒有想去的地方？”餘曉邊吃邊說道。
餘媽與餘爸相視一眼，餘媽柔柔地說：“今天我們先不出門，我和你爸想和你談談。”
餘曉手一頓，詫異地看向父母，“談什麽？”
“曉曉，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初言家好像不一般。”
聞言餘曉楞了楞。這個問題她最近也察覺到了，沒想到父母這麽厲害，沒見過幾次面，就能看出來。
“嗯，我知道。但是，我想等他自己告訴我。”餘曉說這話時勺子一下一下在白粥裏攪著。
自家女兒，餘媽還不了解嗎？一個動作便知道她的心情。
連忙安撫道：“你也不用緊張，媽媽沒別的意思，更沒有懷疑小初這孩子。只是在媽媽看來，他家可能家境遠超過我們家，以後怕你嫁過去會不適應。”
“咳咳，媽媽，這才到哪兒跟哪兒啊？你就說到嫁了？”聽到這話餘曉不小心被嗆到。
“談戀愛不考慮結婚，那還談什麽？爸媽看小初是很喜歡，但不是擔心你嗎？”
“是啊，曉曉，小初是B市人，雖然以前跟我們是老鄉，但他的事業都在這裏，以後你肯定也會留在這，爸爸和媽媽是怕你孤零零一個人，萬一適應不了就不好。”
“那……那、那就爸爸媽媽也搬過來住？我可以賺稿費買房。”
“這些以後再說，我們在老家待了半輩子，說離開哪那麽容易？”
幾人之後便不再言語。
等三人吃完早餐後，剛收拾完畢，初言便來了。
聽說餘爸餘媽不打算出門之後，初言躊躇了片刻，說道：“伯父伯母，既然兩位都來到B市了，我爺爺和媽媽想見你們一面，不知你們願不願意。”
初言這話一出，餘家三人都楞住了。
“這、這不好吧。”餘爸驚得話都說不順溜，轉頭看向妻子。
餘媽也沒想到初言會提出這話。
“我們來B市主要是曉曉說放假不回家，她在電話裏頭又一個勁招呼我來。我和她爸實在無聊，所以才來的。至於見你爺爺，這、這是不是太早了？”
雖然知道初言自小就念著自家女兒，但一想到曉曉不過剛滿二十一，這麽快就見家長，總感覺不合適。
餘家夫婦其實早就認定初言這個準女婿了。
但理智上接受，情感上還別扭啊！
知道女兒戀愛不到半年，這就要見家長，那接下去是不是順便把訂婚的事給談了。
不得不說，在禮節上大人還是比較敏感的。
最終餘家夫婦還是答應見初家老爺子。
因為初言說：“本來我爺爺是想親自去Z市拜訪二位的，但我爺爺自從出院之後，醫生一直叮囑要好好休養，所以才一拖再拖。昨天聽說你們來了，便要我今天一定帶你們去家裏坐坐。”
聽到老人家身體不好，還這麽熱情，老實心軟的人民教師立刻動搖了。
而正如他們所想，另一頭的初家老爺子，的確擺出了議親的架勢等他們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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