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們就這樣互相折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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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好撒,今天好不容易能夠早點更,早點睡,哈哈~~

小劇場好玩不?下次還要看小劇場不,滅哈哈哈哈~~~

非常感覺大家的支持,笑笑真的很開心能看到這麽多親喜歡,再次感謝~~鞠躬~~

祝大家都有個好夢~~晚安~~麽麽噠~~

訂婚宴是在威爾士酒店舉行的,也不知道羅邑用了什麽手段將羅少鋒說服,最終同意了他和舒南的訂婚。

蔡書雅穿著一襲素雅的旗袍,滿臉幸福地倚在羅少鋒身邊,她為自己的兒子高興。也許再過不久,他們家就會再迎來一個新的生命,一想到會有一個肉嘟嘟的小娃娃能夠奶聲奶氣地叫她奶奶,她就忍不住期待起來。

宴會廳裏都是裝飾喜慶的氣球綢帶,來往的賓客也都是笑臉相迎。誰都知道盛世的公子羅邑今天要就喜結良緣了,雖然還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但這重視的程度看起來,必然也是來頭不小。

媒體們也都在那裏躍躍欲試,他們雖然或多或少地拍了不少羅邑的緋聞,但聽聞這個新娘卻是沒有在媒體面前出現過的。所以幾人都時刻抓緊著相機按在快門上,恨不得第一個拍下照片傳回報社或雜志社。

夏輕姿進來的時候,媒體們都楞了楞,沒人猜到她竟然會來。畢竟前段時間,她和羅邑的奸*情可是傳遍了街頭巷尾。這個時候出現,裏面又是有什麽八卦在裏面。

不過她似乎並不在意,隨意掃了眼全場,最後目光定在羅少鋒和身邊的蔡書雅上,微笑著點了點頭。

那頭的羅少鋒面上雖冷,但也舉起杯子朝她示意。

她一身珍珠白的半露肩魚尾裙襯得身材更顯凹凸有致,從肩上垂下來的白色綢帶順著曲線而下,貼在裙邊上。長發簡單地盤起,露出姣好的頸項。還帶著珍珠點綴的發箍,看起來十分甜美。

蔡書雅只覺得她看起來很眼熟,一時間也沒想起來她是誰,直到她消失在走廊處,才回過神來:“少鋒,她就是姓夏的那位小姐?”

點點頭當作回應,羅少鋒替她攏了攏肩上的披風:“穿嚴實點,這裏的空調開得有些大,別吹感冒了。”

淡淡的低語裏透著滿滿的關心,蔡書雅嬌羞地紅了臉,順從地拉上披風。

羅少鋒望著走廊的盡頭,目光幽深。

他還記得一個星期前,這個女人就這麽不卑不亢地站在他面前,雖然看起來瘦瘦弱弱的,但氣勢卻一點也不弱。

恒康他也是有些了解的,之前也是合作過一些工程,不過那時候,她大概還只是一個在上學的小女孩。給他印象最深刻的應該是她的父親夏康,同樣是這麽的彬彬有禮和不卑不亢。

沒想到,才短短幾年,已經物是人非了。

兩個同樣精得像狐貍的人表面上客套有禮,暗地裏波濤洶湧著聊了一下午,最後,達成了一個默認的協議。

羅少鋒看她的眼神從平靜到讚賞,不可否認,她確實是一個漂亮又能幹的女人。而真正促成他接受那個協議的,卻是她的一句話。

他問她:“你這麽做不怕你們離得越來越遠?”現在的年輕人做事,越來越不按照常理來。

她那時正看著窗外,精致的側面在陽光下愈顯柔和,聽到他這麽說,她轉過頭,調皮地歪歪頭:“我還打算用一輩子來賠呢。”

那天下午,陽光正好,而咖啡廳裏的兩人,也是相談甚歡。

推開沈重的大門,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沒有一絲聲音。夏輕姿望著在化妝鏡前補妝的美麗新娘,抓著手包的指尖微微動了動。

“羅邑?”舒南以為是羅邑來了,嬌笑著轉過身,卻在看到夏輕姿時笑容僵在嘴邊。

看她馬上變成了一副怯懦的樣子,夏輕姿倒也覺得好笑,什麽時候自己好像變成吃人的老虎了,能讓她這麽害怕。

微笑著走向她,接過她手中的刷子替她補妝:“別動,這裏還差一點。”星星樣的手包閃著銀亮的光,是最新款的QUENE產品,配她這樣耀眼的人正好,此時卻被她隨意地放在梳妝臺上。

夏輕姿細心地彎下腰在她臉上輕輕地刷著,專註的眼神像是在對著一件藝術品。

“笑一笑,你今天可是新娘子。”看舒南一臉愁眉不展,她忍不住在她鼻子上親昵地刮了一下。跟周娜做慣這個動作,到這裏也駕輕就熟。

似乎被她的動作嚇到,舒南向後退了退,身子一不留神撞上了梳妝臺,將夏輕姿的手包撞落到地。

本來就扣上的手包因為墜地扣子被磕開,散落出來的照片一角讓舒南整個僵在那裏。

她猛地推開夏輕姿,彎腰將地上的手包撿起,抽出裏面的照片一張張翻著。臉色已經完全白了,整個人還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前面的照片還都是她一個人的,但翻到後面,全是她和另一個男人的親密照,而那個男人,卻不是羅邑。

看到她煞白的臉色,夏輕姿只不動聲色地站在一邊。雖然這是今天的目的,但是,看到舒南不太好的臉色,她還是有點小小的愧疚。

“你……你……”舒南慘白著臉,眼睛都紅了,看著夏輕姿的眼睛像是射出兩把刀來。

夏輕姿走到她面前俯視著她,眼裏帶著一點點戲謔,但語氣卻是嚴肅的:“我只是希望舒小姐,不要做錯了決定。”

如果舒南當場撕毀照片堅持自己愛的是羅邑,那麽,她也可以大大方方離去,再也不打擾他們。然而,她只是一直默不作聲地盯著手中的照片。

她在等,等一個答案。而這個等待的時間竟沒來由得讓她透不過氣來。

這個賭,如果輸了,那麽,她還有沒有機會回到過去?

拿過手包走到門口的時候,她佇足,也不回頭:“外面是什麽情況,舒小姐也應該清楚,希望你……慎重考慮。”特地加重了慎重考慮四個字的語氣,也當作是對自己的告誡,不過,她似乎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

宴會上都是與盛世有合作關系的企業或公司,羅邑此時正在與幾個經理聊著時下的金融運勢,長指挑著酒杯的樣子看起來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夏輕姿漫不經心地撥弄著雞尾酒杯中的櫻桃,手指夾著柄讓它在透亮的酒液裏沈沈浮浮,眼睛卻一直盯著羅邑所在的方向。

果然沒過一會兒,一個女賓就神色匆匆地跑了過來,在羅邑耳邊小聲地說著什麽,雖然隔得太遠聽不清,但她還是能看到羅邑的眉頭一下子皺起。

然後他低頭問了聲什麽,那女賓就在全場掃視,最後視線停在了她的身上。是那個她剛才從化妝室出來時不小心撞到的女人。

羅邑惡狠狠地瞪過來,夏輕姿卻當作沒看見微笑著擡起杯子跟他示意。如果沒猜錯的話,有人……落跑了。

手腕驀地一痛,羅邑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她旁邊:“走!”說著,也不顧她願不願意,就拉著她往走廊那側的化妝室帶。

他身上籠罩的低氣壓讓她覺得,這次,是不是有點玩大了。不過,為什麽幸災樂禍的感覺更多些?

後背被重重磕在那扇實心的木門上,傳來的劇痛幾乎讓她呼出聲,可是她咬咬牙忍住了,臉上依舊一副無辜的單純:“羅總有什麽事麽?”

她還裝!

羅邑扣住她的下巴,極力地控制住自己的力道,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將她掐死了:“你跟舒南說了什麽?!”剛才的人說舒南見的最後一個人就是她,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沒有那麽容易死心。

“我可什麽都沒說,怎麽,羅總你的新娘不見了?”她掃了眼桌上,那些照片也都被舒南帶走了,可見她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事情,那自己何不給她保留最後一點尊嚴?

看到她這麽雲淡風輕地戳到痛處,羅邑怒極扯住她的手腕拉高:“這下你滿意了?沒想到你的花樣還挺多,既然如此,我是不是該配合你一下?!”說著他竟冷笑一聲,松開她的手扯住她的裹胸,用力一撕。

“嘶”地一聲,這款氣質的長裙就這樣被他從胸前扯裂到大腿根處,夏輕姿皺眉遮住只穿著胸貼的豐滿。事情似乎開始超出可控範圍了。

“你幹什麽?”她眼睜睜地看著他用蠻力將自己的長裙徹底撕毀,白皙的身體就這麽近乎赤*裸地展現在他眼前。

然後又是眼前一黑,剛才舒南身上的那套白色婚紗就這麽被他粗魯地套在她身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猛地翻過身,背上的拉鏈也被他一拉到頂,差點沒將她勒得憋過氣去。

這套婚紗是按照舒南的身材來做的,對她來說,腰身處大小正合適,只是胸圍這部分有些小了,勒得她胸口發疼,呼吸都不是很順暢。

再次將她轉回身,羅邑瞇眼對著她冷笑,然後從西褲口袋裏掏出戒指盒,將一枚做工精美的鉑金戒指套到她手上。戒指有些小了,但他像是不知道似的硬往她手指上推,直到將她白皙的手指擦破皮,才堪堪過了那個指關節。

抓著那只帶著戒指的手,他臉上既有鄙夷又有不屑:“這不就是你想的麽?那麽,今天開始——”

“我們就這樣互相折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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