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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禦闌更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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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禦闌覆活了,但是這次也徹底摔斷了腿,大夫再極力醫治也無能為力,摔傷了腿以後,禦闌的身體大不如前,常常一病就是好幾個月。自從這次以後,王地主對自家也就沒那麽客氣了,畢竟是自己親生兒子落下了後遺癥,雖然死而覆生,但是也免不了對寸花冷言冷語的。

王地主對寸花的態度也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大抵是明明不喜歡容千雲,但是介於自己的傻兒子落下個殘疾,以後更娶不到老婆了,所以才糾纏著等容千雲及笄之時嫁給他們家兒子就了事了。

從此以後,王地主對老李家一萬個不信任,再也不允許禦闌和容千雲見面了,容千雲偶爾良心發現想要去王家看看禦闌,卻也被趕了出來。

倒是禦闌,雖然腿摔壞了,但是腦子卻聰明了點,病好的時候,偶爾會撐著拐杖偷跑出來找容千雲,卻沒過多久,又被王地主扒了回去。

而自從容千雲反對無效後,餘沈這個表面孤兒的實則不明物體的東西便在他們家住了下來。

“哈哈,餘沈這個小家夥,我還真的是喜歡極了,別讓他身板小,可是幹起活來卻是幹脆利索,力量也很大。”

容千雲的老爹對餘沈的評價很高,似乎很喜歡她,一心想要有一個兒子的他,卻一直沒能如願,好像在餘沈這裏,得到了滿足一般。

“富貴,那個是泥巴,不能吃的,吃這個。”

餘沈看到禦闌這傻兮兮的,抓著地上的泥巴,準備往自己的嘴裏,於是連忙將自己手裏的餅子拿給了他。

容千雲本來以為禦闌斷了腿以後聰明了,可是沒想到現在更傻了,以前都知道沾了泥沙的冰糖葫蘆不能吃,現在竟然抓了東西就往嘴裏送。

“看不出來你還很友好的嘛,在這個村子裏,估計也只有你,是第一個不欺負他的人了。”

容千雲看到兩個人之間的互動,上前笑嘻嘻的說道,她雖然有時候覺得餘沈很欠揍,但是更多的卻是,餘沈仿佛像個男子漢大丈夫似的,總給人安心的感覺。他身上有一種隨遇而安的氣質,而且重點是那張帥氣的臉蛋,以至於被餘沈害得短命五十年這件事,也就這麽罷了。

“富貴怎麽會傻的,看他的樣子不應該是一個傻子的啊!而且瞧這病怏怏的樣子,委實不應該啊!”

餘沈皺著眉頭看著富貴傻兮兮的樣子,他覺得他不應該是現在這樣子。

“額,聽大夫說是他腦子沒有發育好,天生的……”

容千雲說話的樣子有些心虛,天知道,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話,依然可是不會變成這樣的……

“天生的?那還真的是太可惜了,他的樣子,實在是不像一個傻子。”

餘沈看著禦闌癡傻的樣子,有些可惜的說道。

“可惜?你為什麽會這麽說呢。”容千雲坐在兩個人的身邊,好奇的對他問道。

“你不覺得可惜嗎?你看他長得這麽英俊,長大之後一定會是一個迷倒萬眾少女的風流浪子,可惜啊!卻變成了一個摔斷了腿的傻子,還真的是天妒英才啊!”

餘沈一臉哀怨的看著禦闌的臉,無比感傷的說道,看他的樣子容千雲一頭的黑線,怎麽感覺這個家夥有一種性取向不明朗的意思呢?

“額……你不會是因為被狼群攻擊傷到腦子,從此以後,對女人失去了興趣吧!又或者,你家裏又出什麽變故?你對男人很感興趣?”

容千雲好奇的看向餘沈,感覺這個家夥不會真的是一個同性戀吧?

“你真的只是一個五歲的小姑娘嗎?還是你經歷了什麽?為什麽你的腦袋如此的……”

餘沈住著眉頭,看著容千雲。

“額……你幹嘛這麽看著我?你是在心虛掩飾什麽嗎?”容千雲被他看得有些心虛,突然想起來現在是在古代,同性戀這事似乎並不是很開放。

兩人漸漸地以鬥嘴式開始了人生中十年交集。

十年後。

李家處處張燈結彩,迎親隊伍敲鑼打鼓,整整齊齊地排成兩列,正朝李家緩緩挪過來。

村裏一下子喜慶洋洋,好不熱鬧,村名們都紛紛讓開一條幹凈的道路來,以方便迎親隊伍迎接新娘子。

那李家的新娘子當然不是容千雲,而是容千雲的大姐,李大花,新郎也是附近鎮上一個糕點鋪的帥氣小夥子。

而此時,王地主家中正白布高掛,相對於村子來說,那宏偉的王家門前兩個燈籠也相繼被撤下,而被掛上了白色的燈籠,王家一片死氣沈沈,痛苦聲,哀嚎聲聲聲入耳。

一身縞素的王地主白發人送黑發人,望著村子那一頭熱鬧非凡,再想想棺材裏的兒子屍骨未寒,心中狠意漸濃。

自從富貴摔斷了腿以後,落下了病根,身子大不如前,重病纏身,一開始還能病幾個月就好起來,可是後來這幾年,就再也沒有好起來過,一直臥病在床,終於在昨天夜裏,停止了呼吸。

村子的上空一片昏暗,村西和村東,喜喪相沖,禍起蕭墻。

“新娘子出來了!”伴隨著喜娘一陣高呼,喜慶的氣氛被推至頂峰。

敲鑼打鼓的隊伍更加賣力了,一時之間,李家門前沸沸揚揚起來。

年僅十五歲的容千雲方及?,已經出落得十分水靈,惹人憐愛,即便站在眾姐妹當中也毫不失色,她正站在一側拍掌恭迎新娘子出嫁。

新娘子一身親自繡的紅嫁衣從屋內緩緩走出去,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出眾。

一陣風襲來,吹過新娘子的紅蓋頭,紅蓋頭微微揚起,露出新娘子半邊臉,臉頰微潤,朱唇微展,幸福滿面。

李大花連忙拉住紅蓋頭,以免被風吹走,畢竟這蕭瑟的秋天,突然間昏天暗地,仿佛總有些不好的預兆似的。

喜娘牽著新娘子朝喜轎緩緩挪去,新郎站在那頭,也是開心得眉開眼笑。

然後,就在新娘子踏出院子的一瞬間,遠處一聲怒吼,伴隨著天搖地動,打破了成親的喜悅。

眾人皆是一楞,目光紛紛投到聲音源頭處,只見王地主領著一眾家奴,正殺氣沖天地朝他們奔來,他們一身縞素,額頭系著白巾,很顯然是來鬧事的。

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從容千雲及?以來,王地主為了給他們家傻兒子沖喜,三五天來鬧事一次,非要容千雲立馬跟王富貴成親。

李老爹為人親爹,總不能把自家女兒往火坑裏推,雖然這村裏的規矩破不得,但是能拖一天則是一天,因此也遲遲沒有應下來。

“聽說了嗎,王地主的兒子好像昨夜沒了氣啊。”見王地主露面,得到消息的村民紛紛開始猜測,一下子,流言四起。

“什麽,王富貴死了?他家的兒子的病吊了這麽些年,看著也不長命吶!”

“是啊是啊,可憐寸花了,長得這麽水靈,年紀輕輕就要守寡!”

“可不是嘛……”

李老爹一見事情不妙,正要站出來,憨厚老實地露出僵硬的神色,現在可是她女兒大婚,可不希望出點什麽事。

一位長相俊美的青年從人群中緩緩站出來,他淡然沈穩,笑呵呵地打著圓場道:“王地主,這喜帖半個月前就給你發了,你怎麽現在才來啊?快點坐下跟你喝一杯。”

此人正是餘沈,如今的餘沈已經不再是那個小屁孩了,現在的他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十分挺拔俊秀的青年,劍眉飛揚,卻依稀不缺高貴的氣質,無論遇到什麽事都雲淡風輕,不慌不忙,乍一細看,依稀能端出幾分圓滑。

王地主怒氣沖天,拍掉餘沈伸過來的大手,冷哼一聲,“喝酒?我兒子現在躺在棺材裏,你讓我跟你喝酒?”

餘沈一怔,詫異不已,“什麽?富貴怎麽了?”

此話一出,李家全家皆是一楞,容千雲心中一口悶起呼不出來,差點摔了一跤,好在身邊的二花扶了她一把,這些年,容千雲對禦闌一直都十分愧疚,雖然說摔斷了腿這事是系統設定的問題,可是直接因素還是因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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