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已經是華燈初上了，白銘已經累得走不動了，在後面懶洋洋地邁著步子，羅然看到他這個樣子，想拉著他走快一點，可手剛一碰到他就立馬縮了回來。他看向白銘，發現他也沒什麽反應。

“你想吃什麽啊？”

“隨便，我現在只想躺倒床上好好睡一覺。”白銘有氣無力地回答到。

“我們去喝皮蛋瘦肉粥吧，順便吃餃子。”

“可以啊。”

坐在食堂裏，此時已經沒有什麽人了。偌大的食堂只剩下盤子碗筷碰撞沖洗的聲音。

“你盯著我看什麽？”白銘問。

“因為你好看啊。”

“油嘴滑舌。”

“你還要吃什麽嗎？”

“不了，吃飽了。”

“那我們去逛逛？”

“走吧。”

春天已近尾聲，柳樹擺動著嫩芽，河面被微風吹皺。兩個人並肩走在河邊小道上，月朗星稀。羅然猶豫了好久，終於下定決心，握住白銘的手。白銘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麽。白銘的手不大，和人一樣瘦瘦的，有些涼。

“你是不是第一次牽別人的手啊？”白銘問。

“不是啊。”

“那怎麽你手在出汗。”

“有嗎，天氣太熱了吧，哈哈。”最後兩聲幹笑，顯得尤其空洞。

白銘把頭靠在羅然肩上，挽著羅然的手臂，羅然有些擔心周圍有沒有人。時間在這一刻變得很慢，羅然覺得很幸福，但他不確定白銘此刻的感受。

“你此刻覺得幸福嗎？白銘。”

“你猜？”

“我猜不著。”

“那就不關我事了。”

“你說不說，老實交代。”

“我要是不交代呢。”

“那我就要做壞事了。”

“你要幹嘛？”

羅然雙手搭在白銘肩膀上，握住白銘的手臂，黑暗中只能看見白銘朦朧的面龐，羅然輕輕往前靠近，尋找著白銘的唇。羅然聽見白銘有些粗重的呼吸，吻上去。白銘的唇很軟，羅然用舌尖嘗試著打開白銘的唇，白銘張開嘴，兩人嘴裏都還殘留著粥的味道。羅然緊緊抱住白銘，好像要把對方嵌進自己身體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依依不舍的分開，“該回去了。”白銘說道。“恩，回去吧。”一路上兩人沒有交談，會不會是自己太主動了，還是在一起的時間太短？羅然也不好直接問白銘，只好默默無言。

回到寢室，連上WIFI，收到了一條微信，“小羅，今晚我覺得很幸福。”羅然笑了。“我也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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