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8 章節

關燈
界上也不會有人為我掉一滴眼淚……”

“你休想去死!”

他突然變得激動起來,右手大力地掐住我的脖子,讓我有點喘不上氣來。

“你以為你死了我就沒有辦法讓你難過了嗎?我還要將你的屍體鞭屍,讓你無法入土為安,下輩子都投不了胎!”

我覺得他這個說法很懸,但是我卻一點都不在乎,活著都這麽痛苦了,誰還在乎死後的日子怎麽過?

忽然,他松了手,我就像只狗一樣躺在地上,張大嘴巴喘著粗氣。

剛剛那種瀕死感讓我感到害怕了。

我艱難地擡起頭,對上他噴火的眸子。

“那你想怎樣才肯放過我?明明我都已經這樣了,難道你連一點同情心都懶得給我嗎?”

“你休想!就你這樣的女人,應該被我玩弄至死!”

他惡狠狠地跟我說話的樣子,讓我有些莫名的難過,我慘淡一笑,幽幽說了一個字。

“哦。”

算了吧,回去就回去,繼續做他的籠中鳥,金絲雀,有沒有自由都不在乎了。

大概是我刻意的回答太讓他生氣了,暮雨澤別過臉去,把深邃的目光放到了茫茫夜色之中。

回了家之後,依舊對我噓寒問暖的人是鄭嬸兒,她在我家幹了很多年,對我跟對待她的親生孩子似的。

但暮雨澤並沒有給我機會回答她的關心,而是拉著我的手,一路黑著臉進了房間。

他用力地將我扔到床上,我在光滑的被面上滑行了一長段距離,頭撞到了床頭櫃,有點疼,但心裏卻清楚得跟明鏡似的。

我還是逃不了他的懲罰。

(173)能不能對我溫柔點

我像個死狗一樣仰面躺在床上,暮雨澤壓了上來,迅速地將我們倆脫了個幹凈。

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他進入了。那一瞬間我疼得仿佛靈魂都脫離了軀體。

我輕哼了一聲。眼睛幹澀無比,睜大了眼睛,好像眼珠子要從眼眶裏裂出來。眼睛疼,身體更疼。

他用力地沖撞著。每一下就跟一個重型卡車將我撞了一下似的。我從開始的輕哼,到後來的咬著牙不肯說話。倔強地瞪著他,瞪著此時此刻這個狂野得如同野獸的男人。

暮雨澤也不說話,只是我越瞪著他。他的力氣就越大。最後在我忍不住痛呼出聲時,他低下頭來,含住了我的嘴唇。

我有那麽一瞬間的楞神。但是很快,就被嘴唇上傳來的刺痛感給驚得渾身一激靈。疼。

他的牙齒掀起我的嘴唇,用力地掠奪著。像是強盜一般,走到哪裏。哪裏皆是一片瘡痍。

終於我忍不住渾身的疼痛,擠出了一行眼淚。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能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好疼。”

暮雨澤的身子似乎僵硬了一下。但是下一秒,他就放慢了動作,我的示弱激起了他那少得可憐的憐憫之心,所以後面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溫柔而緩慢的。

我也絲毫不避諱,擡手抱著他的腰,突然有種心理上的厭惡感。

我討厭現在的自己,更討厭暮雨澤,可如今事態發展成了這樣,也是我始料不及的。

也不知道到底做了多久,我感覺自己都已經累得快要死了,暮雨澤才終於低吼一聲,將熱量盡數釋放了出來。

我躺在巨大的床上,眼神失焦了好一會兒,等身體恢覆了絲絲意識之後,緩緩地從床上爬起來,在床頭櫃裏找到了暮雨澤上次給我的藥,就著旁邊的一杯冷水將膠囊服了進去。

暮雨澤躺在我的旁邊,眸子始終沒有離開過我的臉,那種眼神細細地劃過我臉上的每一處地方,像是在審視一個什麽樣的物品一般。

我躺回床上,閉著眼睛感受著這片刻的寧靜,靈魂在思緒中沈沈浮浮,如同大海上

漂浮無依的水母。

“顏可馨,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片刻的安寧過後,他有點沙啞的聲音從我耳畔傳了過來,我轉了轉眼珠子,感覺自己還活著,用疲憊的聲音反問他。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他沒回答,我自己就緩緩將後邊要說的話言簡意賅地表達了出來。

“我說我想殺了你,你信嗎?”

他輕笑,聲音裏有一種渾然天成的霸氣。

“那你現在就可以試試。”

我連回答都懶得回答了,直接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暮雨澤伸手過來,雙手將我圈在懷裏,他灼熱的胸膛抵著我冰涼的脊背,像是一團火。

在他的體溫中,我竟然還能逐漸變得寧靜,甚至最後昏昏欲睡,在即將進入睡眠時,我好像聽見身後的男人嘆了一口氣。

是那樣的幽怨,惆悵,幾不可聞。

我沒來得及思考,就已經進入了夢境裏。

夢裏我又夢到了爸爸媽媽,我哭著喊他們不要走,帶上我一起離開好不好,可是他們走得很快,我在黑夜中跌跌撞撞地追著他們,奈何他們走得太快,我還是跟丟了。

我記得我在黑夜中哭得很難過,這時候身後有人將我抱在了懷裏,我很害怕,不停地掙紮踢打,最後我轉過臉一看,那人竟然是暮雨澤。

他的聲音無比溫柔,像是四月穿過桃花的春風,“可馨別怕,我還在。”

我傻傻地任由他抱著,對他的懷抱無比眷戀,可是下一秒,我低頭看到自己的胸口,那裏插著一把匕首,有鮮血從傷口處汩汩地流了出來……

被噩夢一嚇,我瞬間就醒了,睜大眼睛之後,剛好看到暮雨澤靠得很近的臉,他正用關切的眼神看著我,眉頭緊鎖。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推開他,掀開被子看自己的胸口,尋找著那把匕首的身影,可哪裏還有匕首了?

還沒等我舒口氣,暮雨澤就問我,“你又要搞什麽?昨晚說了一整晚的夢話,又哭又鬧的,要不要人睡覺了?”

我恍惚了一下,心裏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可是一想到他在夢裏對我做了那件不可原諒的事,我的心情就變得極壞,立馬對他惡語相向。

“誰讓你跟我睡了?我現在一看到你就惡心,更別說跟你睡一塊兒會做噩夢了。”

暮雨澤被我這番話給惹怒了,他長臂一伸,緊緊地將我禁錮在他的懷裏。

“跟我睡一塊兒做噩夢,那你跟江楓睡一起就不做噩夢了??”

我咬牙切齒地回答他,“是啊,江楓比你溫柔,而且床上功夫比你厲害一百倍,你給他提鞋都不配!”

“賤人!”

他伸手打了我一巴掌,雖然不痛,但我依舊怒視著他,看到他已經燒紅了眼睛,看起來像是一頭盛怒的獅子。

我還真怕他一個用力將我給撕碎了。

但他沒有再動我,而是放下了那只微微顫抖的手,表情帶著一絲痛苦而扭曲的意思。

真是個神經病。

我暗自在心裏腹誹一陣,暮雨澤像是一陣風一般,忽地從床上起來,穿好衣服後憤怒地走了出去。

門被他摔得震天響,我心裏卻有一種報覆的快感,耳邊“嗡嗡”地響著,像是有很多蚊蟲在飛。

後來這幾天都沒有見到暮雨澤回來,我倒也落得清閑,反正他的公司我也懶得去了,天天跟他朝夕相處,我心裏都忍不住想吐了。

我就在家裏看看電視,有時候出門去買點東西,還好暮雨澤沒有將我的卡給凍結了,我的吃穿用度依舊跟以前一樣。

暮雨澤不在這幾天,我過了好幾天無所事事的生活,直到某一天,江楓的媽媽打電話給我,我才知道這幾天他背著我幹了哪些缺德事。

陸阿姨是在我跟鄭嬸兒一起吃午飯的時候打了電話過來,我剛接了電話,那頭的人對我劈頭蓋臉就是一通數落。

“顏可馨,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女人,你自己在外邊沾花惹草,還攥住我兒子不放,現在他被你的姘頭給打了,你未免太沒良心了吧?”

這信息量有點大,一時我也有點反應不過來。

“什麽啊陸阿姨,江楓到底怎麽了?他被誰給打了?”

“當然是西斯那個老總啊,我沒想到你手段這麽深,那邊勾搭著西斯老總,這邊還跟我兒子暧昧不清,你到底安的是什麽心……”

我已經聽不清她後邊說的是什麽了,此時此刻,我的腦子裏只有一個聲音。

“暮雨澤把江楓打了……”

(174)別逼我

我總覺得跟做夢似的,回過神來,聽見陸阿姨還在那頭說話。就問了一句。

“江楓呢?他在哪家醫院?”

陸阿姨一聽我要打聽她兒子的地址。聲音也變得尖利了許多。

“我才不會告訴你他在哪裏呢。顏可馨我警告你,以後不許你跟我兒子來往,以前看在咱們兩家的交情上沒忍心傷害你。但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惡心的女人……”

“如果我沒有猜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