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2 章節

關燈
動彈,周圍的人都湧了過來。

我閉著眼睛都能感受到他們在我周圍走動的聲音,只感覺有人將我摟在了懷裏,用力掐我的人中,差點把我掐斷氣了,我還是忍著一動不動,連眼珠子都沒有眨一下。

沒辦法了,這時候不裝孫子,難道要等醒了被他們興師問罪嗎?反正我就是不動了,看你們怎麽著吧?

只聽見有人說,“怎麽辦?顏可馨暈過去了,快打電話叫120啊,別摔成腦出血就不好了。”

章可穎大概也慌了,連說話的聲音都有點顫抖,“怎……怎麽可能?就兩三米的地方摔下來能被摔成什麽樣?”

我真想起來給她兩耳光。

下次等她站在兩三米的地方,我來推她一下試試?今天要不是我命大我還真就摔成內出血了。

沒一會兒,我聽見暮雨澤急吼吼地跑了過來,“怎麽回事?她怎麽摔下來了?”

沒有人說話,然後我就感覺自己身子一輕,整個懷抱裏都是那股熟悉的男士香水味了。

暮雨澤抱著我跑得飛快,就跟抱著我去上前線似的,每天中午開飯的點都沒見他跑這麽快過,我真憂心他一個不小心把我給摔了,要真磕著腦袋,我還真就是倒了血黴了。

或許是他跑得太快的緣故,我聽著他沈重又急促的呼吸聲,感覺外邊的寒風都不算什麽,整個人踏實得不像話。

這都什麽時候了,我竟然還對他心存幻想。

我想直接站起來,又怕他揪著我打壞酒店吊燈的事情不松手,只好繼續裝暈,沒幾秒我感覺他將我送到了車子的後座上,他把車子開了起來。

這個時候再不醒來,一會兒到了醫院可能就得露餡了。

於是我佯裝出剛睡醒的樣子,擡手在腦袋上碰了一下,有些“虛弱”地問,“這是怎麽了?”

聽見我說話,暮雨澤猛地剎住了車,轉過頭來,一雙黑瞳裏湧動著焦急的神色。

他……這真的是在關心我嗎?

“你醒過來了?剛剛我就想跟你說,讓你不要去爬高處,我這才離開一會兒,你就出事了,還讓不讓人省心了?”

看他這急吼吼的語氣,說得好像我有多不靠譜似的。

我也有點生氣,畢竟今天這一切可是章可穎制造出來的,

要不是她,我能這樣?

我不悅地從後座上坐了起來,一字一頓地跟他把今天的事情解決清楚。

“我不是不小心摔的,我是被你未婚妻從上邊踹下來的,她故意跑到我梯子旁邊踹了我一腳,所以才會毀了那個會場的。”

暮雨澤抿著薄唇,眼神裏閃爍著特殊的東西,但很快,他就說,“她又不是小孩子,怎麽會做這種幼稚的事情?”

我氣呼呼地轉過頭,把目光看向窗外,早知道他這樣,我還解釋個屁,怎麽就這麽不長記性,還讓他倆欺負了一頓。

不過他並沒有放過我,而是將狐疑的目光在我的臉上掃了一圈之後,問我。

“你該不會又是裝的吧?”

(165)麻煩不斷

他這話問得我無比心虛,為了掩飾這種孱弱的心虛感,我選擇先聲奪人。將他懟了回去。

“看吧。我在你眼裏就是這樣不堪的人。你還是選擇相信你的未婚妻吧。”

說完,我假裝頭暈癥覆發,擡起右手。眉頭微皺地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暮雨澤見了。果然立馬懺悔。

“好了我錯了。不該懷疑你……你再堅持一下,我馬上送你去醫院看看。”

我把頭靠在座位上。擡頭望著窗外做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狀,整個人看起來應該十分憂傷的,這時侯窗外的風景也格外給力。還像模像樣地下了點雪。

大地一片聖潔。而我在車內,心情也跟外邊的雪景一般美好。

到了醫院,暮雨澤連走路都不讓我走了。直接將我抱了起來,一路招搖過市。放到了一個寫著所謂“專家會診”的門診口,然後被一群人圍著。做了各種檢查。

最後檢查出來,我除了血糖偏低之外並無其他癥狀。等我拿到檢查單的時候還是一臉搖搖欲墜的模樣,暮雨澤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牽著我的手出去了。

等我們從醫院裏出去時,外邊已經是落雪紛紛的場景了。我從酒店裏出來的時候沒有穿外套,只穿了一件長毛衣的我被凍得打了個哆嗦。

暮雨澤見了,將自己的呢子大衣脫下來穿到我的身上,又把圍巾取下來系在我的脖子上,將我圍了好幾圈,圍成一個只看得到眼睛的樣子,跟北極圈的愛斯基摩人一般。

做好了這一切後,他哈出了一大口熱氣,氤氳的白汽模糊了我的視線,讓我一瞬間的發楞。

暮雨澤現在這個樣子,簡直溫柔得要死,讓人感覺有點不真實。

見我一直盯著他看,暮雨澤翹了翹嘴角,頗為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怎麽了?該不是被我打動了吧?”

我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帶著一臉惶恐對他說,“那倒沒有,我就是看見你這個樣子有點不習慣,你溫柔起來的樣子,很……驚悚。”

暮雨澤的臉黑了黑,胡亂地揉了一把我的頭發,氣哼哼地說,“走吧,沒事裝病害得我又花了一筆錢。”

喲,您身家幾千億的總裁會在乎這點小錢?而且我這可是被你的未婚妻害的好嗎?

我暗自磨了磨牙,被他拽進了車裏。

晚上暮雨澤沒有找我做人肉枕頭,因為他回自己的老宅子去了。

舒心地過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趕去了酒店裏,想著昨天被我毀掉的會場,估計整個後勤部的人都會恨死我了。

誰知道我到了會場之後,發現裏面的場景都已經布置好了,我頗為詫異,等同事們都過來的時候,他們卻一點都不大驚小怪。

“哎,顏可馨你昨天真是個好樣的,要不是你把會場給毀了,我們暮總也不會叫個策劃公司的人過來連夜布置會場了,這可給我們省了不少力啊,你這次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他們的意思是,昨天暮雨澤叫了策劃公司的人過來了?

既然可以這樣,那為什麽還要我們來幹這種活?真是個唯利是圖的黃世仁,周扒皮……哦不,是暮扒皮!

萬眾期待下的年會終於出來了,我今天終於換上了很久沒穿的禮服,周圍的同事一個比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

我端著一杯香檳從人群中穿過時,各種各樣的香水味刺激著我的鼻腔,最終沒忍住打了一個噴嚏。

這一個噴嚏下去,我手裏的香檳也灑了對面那個姑娘一裙子,因為她穿的是白色的連衣裙,香檳倒在裙子上邊,顯得格外紮眼。

那姑娘立馬就不高興了,撅著嘴抱怨。

“有沒有素質啊?沒看到有人在這裏嗎?”

我差不多已經適應了這種普通人的生活了,擡眼看了她一下,然後十分誠懇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她卻不饒,“說對不起有用嗎?你不就是穿著香奈兒嗎?有什麽好驕傲的,要不是靠著你父母留下的公司,就你那能力還不如我們這些小職員呢!”

嘿,我這暴脾氣。

我都道歉了,她到底還想怎樣啊?竟然還上升到了人身攻擊?

既然她說話帶刺,我也就沒什麽好客氣的了,直接冷冰冰地懟了回去。

“是,我有個好父母,投了好胎才會穿得起香奈兒,買得起名牌包,住得起豪華大別墅,不像有的人,恐怕有的東西這輩子都沒見過吧?還在這裏說大話酸自己,你這是自取其辱嗎?”

“顏可馨!”

小姑娘被我氣得臉色發白,然後又變成了紅彤彤的一片,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此時好像變大了好幾倍。

她咬著嘴唇,眼看著就要將她手裏的一杯紅酒向我潑來,我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臂反手一潑,將一杯紅酒盡數潑回了她的臉上。

“啊!!”

一聲尖叫聲貫徹入耳,我皺起了眉毛,同時感覺整個會場的人都被她給吸引過來了。

嗯……這事兒不怪我,我這是在自衛呢。

但是在其他人的眼裏,他們只看到我潑了這個姑娘一身紅酒的樣子,並沒有看到她剛剛想拿紅酒潑我的動向。

一時間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你看她,還拿自己當那個女總裁呢,都到我們公司來打工了,有什麽好囂張的?”

“就是,人家公關部的小張什麽時候惹到她了,非得毀了別人的禮服才罷休,這不是成心不讓她參加年會嗎?”

“那姓顏的女人太可惡了……”

我側耳聽著那些人的風言風語,轉過頭朝著聲源處望去,她們卻又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有本事說閑話就到我跟前來,背著人嚼耳根的算什麽本事?”

冷冷地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