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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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他看著還能有什麽欲望?

本著一會兒跟他抗爭到底的決心,我很硬氣地趴在床上上起了網,正在社區裏瀏覽新聞無法自拔呢,這時候浴室的門開了,我擡頭看去,只見慕雨澤腰上圍了一條白色長毛巾就出來了。

他一頭利落的短發帶著一些小水珠,健碩的上身看起來格外養眼,讓人有種莫名的燥熱感。

可惜了,這樣好看的外表下裝的是一個已經扭曲的靈魂,跟之前那個面冷心善的男人形象一點都不符合。

我只掃了一眼,隨即低下頭來繼續刷新聞,暮雨澤應該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然後過來搶走我手裏的平板。

“看什麽新聞啊,這麽好看?”

我不想跟他搶,就直接面無表情地看他在我的平板上劃拉了幾下,只見他微微皺了皺眉,將平板電腦扔在床邊。

“你真沒有情趣,平時連新聞都是看的各種經濟犯罪,怎麽著?想把我告了?”

我心裏頭抽搐了兩下,用有些虛偽的聲音說,“我倒是想告你,但抓不到把柄啊,你要是給我露出個馬腳來讓我抓,湊合湊合整理一下資料也行的。”

暮雨澤嗤笑一聲,難得好心情地搭話,“想得倒是挺美的。”

說完他就上了床,將我像抓小雞一樣抓了過去,我在他的懷裏無法掙紮,最後被他放在了他的腿上。

我幹幹地坐在他的腿上,四目相對間,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你眼睛睜那麽大幹嘛?難不成想來點熱身活動?”

暮雨澤邪笑著靠近我,我連忙往後邊仰頭,大著舌頭拒絕他。

“不……誰要跟你來熱身活動?你已經有未婚妻了,暧昧這些事應該去找她!”

他的眼瞳微斂,唇角勾起的弧度也有點涼薄。

“你很希望我跟她在一起?那在你眼裏我是什麽呢,公司?股份?還是人民幣?”

直覺告訴我,這是一道送命題,要是我哪兒說得讓他不是那麽滿意,他肯定跟我翻臉,鑒於最近發現他的臉色多變得就跟六月的天色一樣,我選擇了轉移話題。

“我……我好幾天沒洗澡了,你放我下來,我……我要去洗澡。”

“先回答我,在你眼裏我是什麽!”

他陡然增大的手勁疼得我表情有點猙獰,慌然抓住了他的衣袖。

“你……你神經病吧?自己有未婚妻了,還問你的情婦你是她的誰?關系你不是都說清楚了嗎?”

暮雨澤黑色的瞳仁黯了黯,然後他就笑了,像電影裏的那個電鋸殺人狂一樣,兩眼露出有些詭異的光。

“對,你看得很清楚,我們之間除了見不得人的地下情關系,再也沒有別的。”

我覺得他說這話不像是跟我說,像是說給他自己聽的,但前提必須是他喜歡我,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暮雨澤說完這話,就離開了大床,換了意見浴袍出去了,我猜想他應該是去書房辦公了,之前他從來不讓我進入他的書房內,肯定就是因為裏面有對他來說很重要的文件。

我覺得我應該趁熱打鐵,過去假裝跟他求和道個歉什麽的,順便進去摸摸情況,最好找到什麽開機密碼或者是文件密碼這一類的線索,免得下次去的時候手足無措。

思考了幾分鐘,我覺得這個辦法很是可行,就披了一件衣服坐起來,順便給樓下的明叔打了一個電話,讓他端杯熱牛奶到我房間來。

做戲不做全套,怎麽能打動那只冷血禽獸呢?

慢慢地坐回了輪椅上,明叔的牛奶也送過來了,見我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有點詫異,就問我到底怎麽了。

我的表情相當誠懇,“剛剛說錯話讓暮先生生氣了,這不是打算借花獻佛過去跟他道個歉嘛?”

其實通過這段時間跟明叔的相處,我發現他人還挺好的,對我也還挺照顧,一心一意地愛護著暮雨澤,就跟一個不太健談的長輩一樣。

我說要去道歉,明叔就露出了善意的笑容,“顏小姐,你肯服個軟就最好了,你也知道我們大少爺是個外冷內熱的性子,以前我很少見他笑,自從你住進來之後,他笑的次數多了很多。”

明叔這是在往我臉上貼金啊,我哪兒有那本事讓他笑啊,他這分明是跟章可穎訂婚了心情舒爽嘛,這話可不能讓那個女人聽見了,否則指不定下次就把我從頂樓推下來了。

明叔見我有點心急的樣子,就善意地將我推去了書房,暮雨澤正在他的筆記本電腦上飛動著手指,見我出現在門口,下意識地將電腦蓋合上了。

果然有秘密。

(143)假仁假義

我端著牛奶,緩緩滑到他的面前,將牛奶舉到他桌子上。然後拘謹地等在旁邊。心情有點忐忑。

暮雨澤擡頭。目光中帶著些許不解,“這是要幹嘛?”

我有點不自然地沖他笑了笑。

“那個……睡前喝點牛奶對身體好,有助睡眠。”

他似笑非笑地盯著我。讓我隱隱感到後背發涼。

“你……一直盯著我看幹什麽?”

暮雨澤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你這是過來負荊請罪了?”

我想了想。負荊倒是沒有。帶著牛奶過來請罪倒是真的,不過這不是為了以後的計劃做鋪墊嘛?

想到這裏。我的眼神往他筆記本那邊瞟了一下,妄圖看到一點什麽秘密,奈何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雙手死死地捂住筆記本電腦。真是嚴謹得連一個縫隙都沒有留給我。

我咽了口唾沫。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問他,“我都過來跟你請罪了。你還在這邊幹嘛啊?處理公司的事情嗎?”

他無聲地點點頭,一本嚴肅地回答。“以後我的書房任何人都不許進來,包括你。不過今天看在你是過來認錯的份上,我就原諒你吧。”

他這話讓我仿佛剛剛才看到的一絲希望。瞬間就湮滅了。

不準任何人進來?那我以後怎麽過來偷機密?

我有點洩氣,但是後來想到以後他不在家裏的時間很多。我肯定會有機會,瞬間又滿血覆活了。

於是我佯裝好奇地發問。“什麽意思啊?屋裏該不會藏了你的殺人日記吧?就像電影裏的那樣,為你的犯罪過程來一個極其詳細的過程,順便再來一個來自靈魂深處的自我剖析?”

暮雨澤的臉黑了下來,“我要是變態殺人狂,我第一個砍的人就是你。”

看吧,本性暴露了,他恨我也真是恨到骨子裏了,連這種腦洞大開的想法都不放過我。

貧了一會兒嘴,我就沒什麽話跟他說了,他重新打開電腦打算辦公,見我還在旁邊沒有要走的趨勢,就好奇地瞥了我一眼。

“還不走,沒了我你睡不著嗎?”

我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但是為了能在書房裏多待一會兒,看看周圍的情況,我只好違心地回答他,“是啊,我……一個人睡覺害怕。”

暮雨澤這次沒說話了,一雙深邃的眼瞳直直地看著我,就好像我腦門兒上有一個奇怪的紋身似的。

為了掩飾住自己的心慌,我選擇大大方方地看回去,但他那眼神就跟裏邊含有十萬伏高壓電似的,將我電了個外焦裏嫩的。

氣氛好奇怪啊……

正在我想辦法打算早點結束跟他的對視,找個機會落荒而逃的時候,他突然從座位上起身,把我從輪椅上抱了起來。

“算了,不做公務了,反正也做不完,咱們去睡覺吧。”

這溫柔繾綣的嗓音讓我再次聯想到了以前那個暮雨澤。

不知道最近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對我的態度時好時壞的,像是一個身體裏住了兩個極端的人格,有時候叫囂著恨不得殺了我,有時候卻又溫柔得讓無法適應……

他該不會有精神分裂吧?

想到這個原因,我沒來由地打了一個寒戰,暮雨澤感覺到了我渾身肌肉的顫動,低頭問我,“冷嗎?”

我結結巴巴地回答他,“不……不冷。”

不冷才怪,跟你這個家夥待在一起,我真的害怕有哪天被你晚上夢游給處理了。

腹誹的這會兒,我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暮雨澤溫暖寬厚的胸膛就在我旁邊,我的腦袋被生生按進了他的懷裏,耳畔是他沈穩如同洪鐘的心跳聲。

在我為他的心跳聲而面紅耳赤的時候,暮雨澤突然開口。

“從江楓那邊回來之後,你怎麽變得這麽乖?跟以前那個尖酸刻薄的顏可馨完全不同了。”

我心想能相同嘛?之前我不懂低頭可被你給收拾慘了,等我熬過這一陣子艱難的時間,我肯定要把我受的委屈統統還回來。

口是心非的話說了第一次,第二次就簡單多了,我幹脆直接把頭在他的懷裏蹭了蹭,像以前跟他在一起的那樣,瞬間我就感覺他的肌肉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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