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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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肉毒桿菌打多了似的,始終保持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冷漠態度,讓我原本就千瘡百孔的一顆心顫抖不已。

他繃著臉。柔聲對章可穎說。“小穎。別聽她的,你先回家,我們明天一起回雲城。”

章可穎那張艷麗的臉更妖嬈了一些。她用略帶挑釁的目光掃了我一眼,轉過頭柔柔地對暮雨澤說。“那雨澤哥哥。我就先走啦,明天見。”

暮雨澤點點頭。將她送至門口,關上了房間的大門。

我就像沒看到他似的,一臉漠然地坐在沙發上。右臉頰上還帶著灼熱的痛感。

他走過來。將我的下巴擒在手裏,生疼生疼,他的臉就在我的上方。仔細地端詳著我的臉。

“還千金大小姐呢,說出來的話跟夜總會小姐差不多。”

我擡手想還給他一巴掌。卻被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你以為你是我的對手嗎?”

看到他那副欠抽的樣子。我真有種沖上去抓花他臉的沖動。

可惜我的手被他給抓住了,不能沖上去撕爛他。只能瞪著他。

“暮雨澤,我是個記仇的人。今天你打我這一巴掌,我遲早會還回來。”

他無所謂地點點頭。“等你有能力的時候再說吧。”

暮雨澤信然從我面前起身,然後去冰箱裏拿東西,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麽,等他拿著東西過來的時候我擡手就把那一巴掌還給了他。

這一巴掌我幾乎用了全力,扇過去的時候整個手都麻了,暮雨澤站在我面前,從他胸腔起伏的程度我能看出他的怒氣有多重。

我害怕地往後邊退了一步,卻被他緊緊地抓住了手,我還沒有來得及甩開他,就被他扔到了沙發上,我條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臉,大聲喊著。

“別打我!”

暮雨澤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下一秒,他拉開我的手,把一個涼冰冰的東西塞進我的手裏。

“今晚給我敷到消腫為止,否則我會讓你後悔對我做的事情。”

他的嗓音低沈,聽著就跟間諜片裏的間諜似的,讓人打心眼裏感到害怕。

我手裏接著冰袋,直接用力地拍在了他的臉上,發出一陣“啪”的脆響。

暮雨澤皺著眉,忽地一下子將我壓倒在沙發上,我伸手去亂抓,卻被他抓緊了手,緊緊地按在我的頭頂。

“顏可馨,你在挑戰我的極限。”

我倔脾氣也是說上來就上來,梗著脖子就嘲諷他,“你也有極限?你的極限就是沒有底線吧?”

他的眼睛瞇了起來,眸子裏帶著危險的光。

“沒有底線是吧?那我就要看看你的底線究竟在哪裏!”

他禁錮著我,右手使勁地撕開我的裙子,我聽見了布料撕裂的聲音。

我立馬就知道他要幹嘛了,想伸手捂住自己裸露的雙腿,奈何我的雙手都被他的左手捏著,怎麽掙都掙不開。

“暮雨澤,我勸你不要亂來……否則我會生氣的!

“我說了,你的身體是屬於我的,所以我想什麽時候用,就什麽時候用!

我疼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好像靈魂都脫離了身體,這滋味竟然比第一次還要讓人難受。

暮雨澤動了兩下,我跟著痛苦地哼出了聲,他伸手來拂過我的臉,在我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你不是說我的床上功夫不行,要找個技術比我厲害百倍的男人嗎?怎麽現在這才進去,你就浪成這樣了?”

他說的話就跟鋼針似的直戳人心,我蜷縮了一下,忍住聲音裏的哭腔,冷笑著回答他。

“你技術不行不是你的錯,怪你未婚妻沒有調教好,可惜,你們還沒結婚,把這個調教的任務交給我了。”

“嘶……”

暮雨澤倒吸了一口涼氣,松開我的手,雙手放在我的腰上用力地撞了兩下,用低沈的聲音威脅我說,“松口!”

我死死地咬住,很快就有血腥味蔓延到了我的口腔,很難受,暮雨澤像是瘋了一樣,用力地撞擊著我,我不松口,他的頻率就越來越快,最後還是我先敗下陣來,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醒過來之後是在床上,我的頭有點疼,是被床頭櫃給撞醒的。

暮雨澤擰著一雙濃眉,眼神裏飽含怒氣,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只震怒的老虎。

“我就不信,今天還改不過你的倔脾氣!”

他爬上床,伸手抓住我的腳踝,用力一拽,整個人就壓在了我的身上,我剛想開口罵他,卻被他一通猛烈的吻給搞得弄不清楚方向了。

我知道自己完蛋了。

對於他的撩撥,我竟然還有了反應,怎麽想怎麽覺得可恥。

我絕望地躺在他的身下,暮雨澤這次似乎溫柔了很多,竟然讓我不知不覺就開始迷戀起他來。

(116)我不會忘記

他的目光冷漠,像刀子一樣甩在我的臉上。

“你怎麽能跟她比?你不過是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個物件而已,還想跟章可穎比地位。顏可馨。你覺得你配嗎?”

我的心像是被電流電了一下。一縮一縮地疼。

見我不說話,暮雨澤又用力地沖刺了幾下,最後將所有的熱量全都留在了我的身體裏。

完事之後我的第一反應是沖去衛生間洗澡。現在他每碰我一次,我就感覺自己好像又臟了一一分。

那種心靈上的汙染是不能用水清洗幹凈的。

在我剛剛鉆進盛滿清水的浴缸時。我就聽見了浴室外用力砸門的聲音。

還好我早有防備。把浴室的門反鎖上了,自己才得以像現在這樣躺在浴缸裏閑適地泡澡。

暮雨澤把門拍得震天響。“顏可馨,你給我開門!”

我又不傻,自然知道門開後會發生什麽。所以我理都懶得理他。自顧自地往浴缸裏倒著這些精華露沐浴乳什麽的,想從裏到外把自己給清洗個幹凈。

躺了一會兒,外邊沒有聲響了。我安靜地待在水裏,恨不得自己沈進水底被活活淹死才是。

當溫熱的水漫過我的額頭。下巴和嘴巴時,我好像看到了我的父母。他們站在浴缸前正在沖我微笑。

我笑了,渾身輕松得很。沖著虛空微笑,就好像那蒼白的天花板上有我的父母一樣。

後來我好像在浴缸裏睡過去了。朦朦朧朧中我好像聽見有人在外邊撞門,我不想睜開眼睛。只有夢裏的世界才是我所眷戀的。

醒過來之後還是在床上,我一個人孤零零地躺著,周圍一個人也沒有。

屋子裏好像有人在說話,像是一男一女在吵架,聲音不是很大,我剛醒過來,腦子有點懵,就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等我清空腦子裏的懵懂時,他們的爭吵已經停止,章可穎從裏屋走了出來,見到我的那一瞬,表情無比幽怨。

幽怨就幽怨吧,我懶得管他們的破事兒,我自己就已經夠悲慘了,現在還要面對別人的壞臉色,我才是最可憐的人。

章可穎走了之後,暮雨澤過來拽我的被子,我沒有抓,他一拽開之後,我裸露的身體就這樣出現在了暖黃色的燈光下,渾身都是暧昧的紅紅紫紫的痕跡。

我避無可避,也就懶得在他面前矯情,大大方方地開始穿衣服。

他厭惡地轉過臉,罵道,“還真是賤,被人這樣看著自己都不知道躲一下。”

我換洗的衣物全都不在這裏,所以我幹脆直接從他的行李箱裏找了一件男士襯衣,他的個子很高,穿在我身上就跟裙子似的,長了一大截。

見他一直這樣看著我,我拿著他的衣服在自己的身上比劃了幾下,轉過頭對他說,“一會兒你是要我自己回酒店拿衣服穿,還是叫你的手下幫我在酒店裏取回來?”

暮雨澤黑著臉,“幾件衣服有什麽稀罕,我看你穿這件也沒差。”

我想也是,反正現在我什麽都沒了,穿什麽都跟沒穿一樣。

沒怎麽跟他廢話,我發現他的襯衣有點大,穿在我身上就跟俄羅斯套娃似的,我琢磨了一下,又故意把他井井有條的行李箱翻亂,從裏面找出一黑色領帶,系在了腰上。

這樣一看,又有了幾分女人味兒了,看起來就跟一條特殊的襯衫裙子。

除了有點兒冷。

酒店裏倒是不覺得,但是在外邊就不一樣了,現在已是深秋,寒風一吹就起一身雞皮疙瘩,穿這身確實挺冷。

但又有什麽關系呢?我的心比環境更冷。

沒一會兒,陳昇過來催促行程說,“暮總,還有一個小時飛機就要出發了,您看什麽時候離開?”

暮雨澤淡淡地點頭,“馬上。”

我立馬往外走,沒走兩步,他一把抓住我,“不許穿這麽短的衣服在外邊晃悠,陳昇,給你十分鐘的時間,去她入住的酒店裏把她的衣服拿來。”

我歪著嘴在一邊跟痞子似的冷笑,“不是說了穿這件沒差嗎?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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