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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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吳蔚根本不敢多問,彭翔宇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便秘模樣。小小剛才哭大了,現在走一步抽一下的,話都根本說不利索。

幾個人就這麽各懷心事的回了酒店。

一回酒店房間,小小突然瘋了似的朝著吳蔚就是一頓手腳並用的胖揍,手邊撈著什麽扔什麽,要不是彭翔宇在那攔著,吳蔚說不定真要把命給搭那。

“什麽情況這是!”生氣起來逮誰揍誰的臭毛病哪學的這是?吳蔚開始懷疑可能不是劇組的人惹著小小了,該不是又失戀了吧?

“把、把話說清楚再打啊!”眼看一個枕頭朝著他腦袋就過來了,吳蔚趕緊往邊上躲了躲。這打挨得多冤啊你說。

問彭翔宇到底怎麽回事,這人也不回答,回頭瞅了他兩眼之後嘆嘆氣,就是一句話不說。

“你在那光嘆氣幹嘛,你倒是說話啊。”邊躲著彭翔宇沒攔住的漏網之魚,吳蔚邊在那氣急敗壞要他趕緊幫忙。

好容易這邊小小折騰的沒力氣了,吳蔚也已經是滿頭大汗的半條命都要沒了。往地上一癱,不管了,要打就打吧,他反正是走不動了,今兒就算栽這他也認了。

那邊小小倒是終於收起了狂暴模式,結果沒一分鐘又開始哭上了。

“哎呦我的媽呀。”吳蔚跟那一臉痛不欲生的拿手撐著額頭,你說這女人怎麽就這麽能折騰呢。

“到底怎麽了,我的姑奶奶哎,您說行不行?哪個不要命的惹著您了,您倒是給句話啊。說個名,我分分鐘就去收拾他去,保證讓這人下半身不能自理,後半生追悔莫及。”

不說還好,一說和捅馬蜂窩了似的,小小怒氣沖沖的瞪著自己,恨不得吃了他似的。吳蔚趕緊縮了縮腦袋,得得得,他不問了還不成。

等這姑奶奶好不容易哭完,吳蔚覺著自己已經餓的都快升仙了。

“你真不記得了?”謝天謝地,終於肯開口了。不過這話吳蔚卻是沒怎麽聽懂?雖然怕再挨打,吳蔚還是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記得什麽?”

還好,小小沒再打人,也沒哭,直楞楞的看了吳蔚一會,把吳蔚看的都有點頭皮發麻了。“你不記得了。”小小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語氣極為肯定。

這話說的好像他吳蔚酒後那啥把小小那啥了是的。吳蔚跟那笑笑,這也就是自己既不沾酒又對女的沒興趣,要不他還真得心虛上兩下。

“你還笑。”小小這話一出吳蔚立馬收了表情,緊閉嘴唇使勁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再也不笑了。

彭翔宇提議大家都別吵了,先把肚子填飽才是要緊事。“到現在都還沒吃呢。再說,你現在的情緒不適合談這些。”吳蔚跟那忙不疊失的點點頭,表示自己完全同意小彭同志的意見。

卻被小小給無情的反駁了。小小表示現在的頭等大事只有吳蔚,吃飯什麽的全都得靠邊排隊去。既然不能吃飯那就談唄,不就是談話嘛,誰怕誰啊。

吳蔚以前也不知道自己原來還有當精神病的潛質。

開始小小和自己說的時候他還不信,這不是瞎扯嗎,他要是把戲演了自己還能不記著?後來連彭翔宇也在那跟著附和,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小彭倒是可信的多,不過這事聽上去也太玄乎了。

“你們不會是想合起夥來坑我呢吧。”就是隨便懷疑了一下,小小就又準備動手了,吳蔚趕緊使勁往旁邊挪了挪,讓彭翔宇快點管管。

好容易把人給勸住了,彭翔宇又轉過來和他把這事從頭到尾的又說了一遍,那語氣情真意切的,還真不像是騙人。

“這又不是什麽好事。”彭翔宇苦笑。

吳蔚也想相信,可是自己真的沒有半點印象。他就記著自己站在景裏馬上就要拍了,宋兆先一直沒喊開始,給他時間準備呢,就到這了。再接著就是小小在自己······小小在面前哭。

小小是什麽時候來的?怎麽到自己面前的?越想越想不明白,吳蔚有點頭疼。

“你們是說我把那段戲給演完了?可是我真一點記憶都沒有。”吳蔚嘗試著去回想,可除了站在那等待開拍就是小小在自己面前,中間的斷點卻是怎麽都想不起來。

“那我不真成精神病了嗎?”這話依舊是笑著說的,卻帶上了分叫人不易察覺的恐慌。這事不能是真的,他是在演一個精神病人,又不是真有那種病。

他要真能一下子分裂出四個人格來替自己演戲那還好了,以後演戲都方便了,隨便往外分裂就行了。他在裏面睡一覺,隨隨便便就演完了,反正他也不記著,這錢賺的多簡單啊。

再說了,就算是真有病,哪能那麽走運,隨便一分正好分出自己的角色來啊。

這事肯定不可能。

用來反駁的論據論點還有一大堆沒羅列完呢,就被宋兆先的一通電話給打亂了。

這老頭莫名其妙的打電話來叫他好好休息,還說給他把這兩天的戲都調了,權當給他放個假。什麽跟什麽啊,突然給他放假幹什麽。他都說不用了,電話那頭還非得堅持,語氣也一直怪怪的。

最後說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加了一句“那個,上午的戲效果很好,很好。”

他這還沒拍呢哪來的戲。這一個個的怎麽都神神經經的,沒好氣掛了電話,吳蔚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吳蔚。”彭翔宇見這人面色不大好,拍了他一下。手還沒碰著人呢,就被一下子拍開了。“你他媽才有病呢!”也不知道是跟誰說的這句話,彭翔宇看這情況覺得有點糟糕。

小小一想到吳蔚之前的樣子就打怵,生怕他又變回那樣。趕緊跑到他身邊拉住這對方,弄得像他會一下子變不見了似的。

“我沒事。”吳蔚擡起另一只手揉了揉額角,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把人嚇著了,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你沒事。你就是、就是走火入魔了。就像武俠小說裏那些大俠練功一樣。”小小越說越覺得就是這麽回事,最後還特肯定的點了點頭。

吳蔚有些勉強的扯了下嘴角,“我是大俠啊?”對面的人一陣撥浪鼓似的搖頭。不是得安慰自己嗎,這又是什麽意思?吳蔚不解。

“你不是大俠。你是······”小小偏過頭去,搜腸刮肚的想找一個合適的詞匯。“你是掃地僧。”嘴角帶著尾音往上一翹,小小似乎對這個想法頗為滿意。

吳蔚卻扁起了嘴,好像對這個名號並不怎麽喜歡。“這當和尚可是得吃素的,我可受不了那個。”

小小搖頭晃腦的表示那有什麽要緊的,“那咱就當一個‘酒肉穿腸過,佛祖在心中’的掃地僧。你說好不好?”

說的好像他說好就真能當似的,不知道武俠小說都是騙人的啊。吳蔚拍了拍小小,笑這孩子傻。

晚上吳蔚躺那翻來覆去睡不著覺,腦子裏凈胡思亂想了。

一會想著是不是真該找個醫生給看看什麽的,別再真出問題。又覺著不能,可能就和小小說的似的,演戲演的魔怔了,沒別的。

一會又開始盤算著自己這些年掙的錢,掰著指頭算了算,省吃儉用也夠自己一輩子逍遙快活的了,反正他和經濟公司合約也就剩半年,要不幹脆別幹了,再把自己命搭上怪不值當的。可他爸媽怎麽辦啊,總不能和他一起省吃儉用吧。一想到這就又沒了轍。

還時不時就得起來看次表,以確保自己時時刻刻都記著自己剛才在幹嘛。

彭翔宇來敲他門的時候他正在那調鬧鐘呢,十五分鐘一個鈴,關一個做一個記錄。也是實在想不出什麽好法子,吳蔚只能用這種方式來防止自己丟失時間。

“睡不著,來盤五子棋怎麽樣。”搖晃著自己手裏裝滿黑白子的小方盒,嘩啦嘩啦的聲音不住往外流。

吳蔚笑著把人給讓了進來。

彭翔宇其實是下圍棋的,吳蔚心血來潮想學來著,可是實在太難了,過了那一陣精神頭他就興趣缺缺起來,後來變成拉著人小彭下五子棋了。

沒用,下十盤吳蔚才能勉強贏上一盤,要不說人這是下圍棋的腦子,和他下五子棋都浪費了。

兩人正在那一白一黑的大殺特殺,戰的昏天黑地呢,這門卻又響了。“小小吧?”吳蔚邊往門口走邊跟彭翔宇猜了一句。也是真沒猜錯,還就是小小。

“你也在啊,”沖彭翔宇擺了擺手,小小倒也沒覺著意外,“那正好,咱三個鬥地主唄。”

也不知道這是從哪摸出來的撲克。“不玩兒。”吳蔚搖搖頭,他鬥地主玩的奇爛無比,老是被貼條,他才不幹這傻事呢。

“那就只能祭上我們的保留節目了。”小小陰森森的笑了一聲,弄得和那些恐怖片裏的女鬼似的,接著幹凈利落的從凳子底下抽出了《大富翁》。“讓你們再次體會一下傾家蕩產的恐懼!”

彭翔宇往床上一趟,幾乎是仰天長嘯,“咱能晚點拼智力的嗎,拼智力的。”

被小小一道寒光從頭看到腳,吳蔚幹凈利落的就認了慫。“反正我五子棋也下不過他。”

二比一,看來又是一晚上大富翁的節奏了。每次都是這樣。

彭翔宇不情不願的擲出了骰子,一個四,“買買買買買!我今兒要走哪買哪!不當這盤最大的地主誓不罷休!”和個真大款似的把錢往銀行裏一砸,把屬於自己顏色的小棋擺到了地圖上。

這也才是今晚上開的第一盤,最後還不知道誰贏誰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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