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新來的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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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充足的食物和溫暖的窩, 獸人們不再懼怕食物短缺而且冷的要命的雪季了,幼崽們甚至會把那些給成年獸人幾十年陰影的大雪當成有趣的東西, 更是會把雪堆當成自己的游樂場。

第一場大雪落下的時候, 獸人們已經都不會出去打獵了, 他們在享受這種難得的悠閑時光, 睡在溫暖的火炕上,聽著外面雪落的聲音,愜意極了。只有想要松弛一下筋骨的時候,獸人們才會約上幾個和自己一樣閑不住的夥伴去山裏逛一圈,有獵物就抓,沒有就當活動了身體。

兀鷲畢竟長期生活在南方, 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大雪。他呆呆的站在窗前,巨大的腦袋放在窗臺上, 烏溜溜的眼睛看著窗外一片銀白。晚上的時候房頂積雪, 房間裏其他羽族獸人都出去清理雪堆了, 可是沒有人喊他。他就蹲在火炕上, 聽著外面的歡笑和驚叫, 竟然覺得自己第一次懂得了什麽叫做寂寞。

窗外的獸人們都穿著漂亮的皮衣,毛茸茸的幼崽在雪堆上上躥下跳, 還學著如何在雪中捕獵撕咬。有幾只成年獸人看的心癢難耐, 幹脆拔了皮衣變成皮毛豐厚的大貓或者大狗,帶著幼崽和小獸人們一起瘋鬧瘋玩了起來。

笑聲震得樹上的雪撲簌簌往下落, 一個不小心就會落個滿頭,和雪堆融成一個顏色。

那幾只羽毛還沒有十分豐滿的小兀鷲穿著白精心制作的兔子皮披風, 腦袋上還頂著帶著兩只兔子耳朵的帽子。他們努力的扇動自己的小翅膀,剛飛起一米多高就又落在了雪地上,引得一群獸人大笑不止。

而且小兀鷲毛絨絨還帶著兔子耳朵的樣子,真的好像五只大兔子。

一只小虎雕突然俯沖下來,抓住一只小兀鷲就沖上了天空,盤旋數圈之後松開爪子。

小兀鷲從半空掉落卻並不驚慌,他哢哢叫著,聲音裏充滿了歡愉,而且還奮力扇動翅膀,也希望自己能飛的那麽高。

可惜小翅膀畢竟太過稚嫩,扇了沒一會兒就沒了力氣,開始直線掉落。

在白的驚呼聲中,另一只小虎雕拔地而起,用自己的背接住了下落的小兀鷲,緩緩地落在地上。

小兀鷲興奮極了,纏在小虎雕腳邊還想再飛一次。其他幾只小兀鷲也湊了上來,一邊哢哢叫一邊在小虎雕腳邊蹭來蹭去,展示著自己的親昵與渴求。

大黑傻乎乎的張著大嘴看著那幾只兀鷲的幼崽,他從小就在懸崖上長大,成為了那一窩裏最強壯的幼崽,當兄弟姐妹有的喪生在蛇口有的被別的野獸殺死吃掉的時候,他努力的讓自己變得兇猛起來,成為了那一帶最厲害的小獸人。

當他完全褪去了絨毛長滿了光滑鋒銳的翅羽的時候,就離開了父母獨立生活起來。

兀鷲們都是孤獨的,除了有了伴侶的兀鷲。

眼前這一幕也是他從未見過,甚至想都沒有想過的——這樣他有些羨慕。

大羽拎著一包東西推開了他的門,“黑?看什麽呢?”

兀鷲縮回自己的腦袋,裝出一副無聊的樣子道:“沒看什麽,打瞌睡呢。”

打瞌睡會把腦袋放在窗臺上?

大羽沒揭穿他的謊話,把手裏的東西放在炕上道:“你試試合適不合適。”

兀鷲瞥了眼,發現是一身皮衣加皮靴。他一梗脖子道:“我不需要。”

“小白做的。”大羽補充。

兀鷲:……

“哼,他終於知道來討好我了?”大黑變成人形,撩起那幾件衣服,卻一臉嫌棄。

大羽的嘴角抽了抽,他真沒見過好友這種別扭的樣子,忍不住笑道:“你如果不喜歡我就幫你退回去吧。”

大黑沒說喜歡不喜歡,他學著別的獸人穿戴的樣子往身上套衣服,“他怎麽不自己送來?沒有誠意。”

大羽沒說這身衣服其實是寧斐讓小白做的,心說人家討厭你還來不及呢,能給你親自來送衣服?想得美!

他沒接兀鷲這個話茬,只是道:“你把褲子套在胳膊上了。”

大黑:???

大黑終於穿上了他鳥生中第二身衣服,第一身是那條麻布裙子。他別別扭扭的走了幾步,總覺得渾身上下都不習慣這種被包裹住的感覺。

“去外面走走?”大羽邀請道。

大黑套上靴子,腳指頭在靴子裏扭來扭去。他拽了拽腰上的腰帶,矜持的點了點頭。

大羽:我的好友仿佛被奇怪的東西附了身。

廣場上的雪被掃幹凈了,周圍堆了不少奇形怪狀的雪人。

寧斐雖然主意多,但是審美真的堪憂。他堆了兩個醜了吧唧的雪人之後就被牧雲楚拱到一邊兒,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牧雲楚好歹也是受過藝術熏陶的,他招呼著獸人們把雪堆壓結實,然後用貝殼刀和竹片在雪堆上又切又刮,楞是做出了一只大胖鳥的造型。

獸人們一看,哎呦雪堆還能這麽玩?於是一個個都振奮起精神,努力的把自己堆好的雪堆做出自己的模樣。

小白也在做雪雕,他想做一只大狐貍,小楚說北方有一種狐貍是渾身雪白的,叫雪狐也叫銀狐,特別漂亮,是北方森林中的精靈。

他正在專心的用竹片雕刻著狐貍的耳朵,突然察覺到頭頂落下一片陰影。

“你既然想要尋求我的諒解,為什麽不親自給我把衣服送過去?”陰影開口了,而且一張嘴就說出了令人討厭的話。

小白如今已經有了底氣,不再因為兀鷲的幾句話就傷心難過了。他頭都沒擡,只是轉到了雪雕的另一面。

大黑:???

“我跟你說話呢!”他的聲音不由自主的變大了一些。

其他獸人都往這邊看過來,似乎在擔心他們會不會吵架。

小白仍舊不擡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給我做了衣服,不就是因為想要討好我?”兀鷲仍然不死心。

小白蹭的站起身來,道:“我給部落裏很多人都做了衣服,難道是我想要討好他們嗎?你這個人怎麽這麽討厭!!快走開!”

“……你……”其實兀鷲穿上衣服的時候心中是隱隱有些開心的,他覺得小白既然會給自己做衣服,那就是想要和自己做朋友。寧斐不是說自己沒有朋友沒有其他獸人願意搭理自己很孤單嗎?

才不是呢!

可是這只狐貍未免也太口是心非了吧?

大羽想上前解圍,卻被寧斐拽住了。他對著大羽搖搖頭,“先看看。”

“你,你這只狐貍,難道不是因為你想要和我做朋友才給我做衣服的嗎?”兀鷲有些生氣了,他都過來和這只狐貍主動說話了,怎麽他還擺出這種臉色給自己看?

不,他壓根沒讓自己看見臉!

“我為什麽要跟你做朋友?我才不會跟看不起自己的人做朋友呢!”小白說完,又蹲下來開始弄他的雪精靈。

“我,我……”兀鷲有些結巴,他看看左右,那些獸人們仿佛沒有聽到這邊的爭執,都在專心的做雪雕或者在雪裏玩耍。

可是他不知道,那些獸人都豎著耳朵仔細的聽著這邊的動靜呢。

“你這麽弱……”他吭哧道。

小白翻了個白眼,“關你屁事!”

“畢竟你幫我照顧幼崽,萬一你出了事……幼崽怎麽辦?”大黑仿佛找到了理由,又開始理直氣壯道:“我照顧你也是為了我的幼崽!”

小白暗自嘆了口氣,他覺得自己真的沒辦法和這只蠢鳥溝通,“就算沒有你,我也會照顧幼崽的。如果你擔心我照顧的不好,可以把幼崽抱回去自己照顧。”

“你!我……”大黑徹底沒話說了。

他就站在那裏看著小白雕刻著雪狐貍,看了好半天,訕訕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寧征遠遠地看著,忍不住哼了聲。他捏著兩根松枝,插到自己面前雪雕的耳朵上。

猞猁的耳朵上有兩簇長毛,這長毛卻沒有辦法用雪弄出來,只能去摘了兩根松枝代替。

寧斐看著寧征面前被稱之為猞猁的雪雕,完全不願意承認這是自己的原型。開什麽玩笑,看這只猞猁又圓又大的腦袋,脖子都沒有,下巴下面就是胖胖的肚子。他可不是這個樣子的,醜死了!

“哥,好看嗎?”寧征回頭看他,雙眼亮晶晶的。

“好看好看,太像我了!”寧斐毫無原則的寵弟弟。

寧征洋洋得意的擡起下巴,“我就說吧,多好看,比你堆的那個什麽雪人好看多了。”

寧斐無語。

夜深了,寧斐半夜醒來,突然聽到外面似乎有什麽動靜。

他推開窗戶向外望去,一個高大的人影正在廣場上堆著雪人,看那個體型,絕對是那只別扭的兀鷲。

大晚上的堆雪人,也真是有心情。而且羽族的眼睛到了晚上就會看不清東西,不過好歹現在是雪夜,天上還掛著一輪明亮的圓月,外面倒是亮亮堂堂的。

第二天一大早,早起的獸人發現廣場上那只漂亮的雪狐貍身後多了一只又高又胖的大鳥,頓時都有些無語了。他們再看向兀鷲的眼神隱隱帶了一絲憐憫,似乎都覺得這只傻大個雖然武力值足夠,但是智商和情商……略堪憂。

白也看見了那只站在雪狐貍身後的胖鳥,他的臉色變了變,有些搞不懂那只蠢鳥究竟怎麽想的,連雪雕都要做的比自己的大,是要展示他一直都會比自己厲害嗎?

會抓獵物了不起啊?有本事去裸奔啊!

真是只討厭的蠢鳥。

寧斐被寧征慣得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早起了,大貓們都貪戀溫暖的床鋪,他們甚至連早飯都不會起來吃,只為了在溫暖的床上多呆一會兒。

老石頭仍舊早早地起來,和他的幾個老夥計一起餵了家畜,清理了籠子上面的積雪,然後去倉庫取了玉米和紅薯開始煮粥。

香甜的玉米紅薯粥的香味在部落上空飄蕩,老石頭他們把粥搬到廣場上,敲起了竹筒。

部落裏紛紛有獸人爬起來,拿著碗或者盆子,打了粥回去房間裏喝。

老石頭餵完了家畜再把獸人們餵了,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院子,倒了一杯紅糖枸杞水,抱著竹筒水杯坐在門檻上看著這個部落。

當年遇到神使住在山洞的時候,他就已經覺得跟做夢一樣,山洞裏溫暖舒適,還有飯可以吃飽,讓他那樣過一輩子都願意。

可是部落如今已經大變樣,仿佛他過去的幾十年都白活了似的。部落裏不但越來越熱鬧,還有著那麽多的幼崽,有著吃不完的食物,有暖和的房間。每一天過得都跟做夢似的。

其實寧斐和他說過讓他們不用早起做早飯,可以多休息一下。但是老獸人們覺得自己以後有的是休息時間,如今能多為部落,多為那些年輕獸人做點兒事才會讓他們高興起來,也會讓他們覺得自己是有價值的。

自己雖然老了,但是仍舊有價值……這是一件多麽令人開心的事啊。

天大亮起來,太陽爬上了山頂,灑下一片金黃。

獸人們終於都紛紛爬起床了,小幼崽們也被裹上厚厚的皮毛,嗷嗷叫著從房間裏竄出來,呼朋引伴進行新一天的游戲,奶聲奶氣的叫聲在部落上空回蕩,讓成年的獸人們露出欣慰的笑容。

小虎雕們振翅飛上了天空,在蔚藍的天上發出稚嫩的叫聲,再過不久這種稚嫩的聲音就會變成成年虎雕低沈的,帶著大型捕食者的威壓的嘯聲了。

不過沒一會兒,小虎雕的叫聲突然變了調子,似乎帶了一絲焦急。

羽族獸人們聽到這個叫聲,紛紛脫掉衣服展翅飛上高空,兀鷲飛的更高,巨大的黑影在天上盤旋,好像是在示警。

“怎麽回事?”寧斐走出房間,皺著眉頭問道。

大羽從空中落了下來,“遠處有一群獸人正在往這邊移動,我去看看怎麽回事。”他說完也沖上天空叫了兩聲,帶著一群羽族獸人向北方飛去。

沒一會兒,一只小虎雕回來報信了。

“是一群北方過來的獸人,聽說這裏能照顧幼崽和老年的獸人,就遷徙過來了。”

寧斐一楞,“北方?他們怎麽知道的?”

“有一只翅膀受傷的羽族和他們在一起。”小虎雕嘰嘰喳喳的說著。

寧斐內心有些了然。

只是……

他環視了自己的部落,其實他更希望有年輕強壯的獸人加入,因為只有這樣的獸人才能給部落帶來強大的實力與新鮮的血液。但是別人既然是為了這個部落而來,他也不能把人拒之門外。

“有多少人?”寧斐問。

小虎雕扇了扇翅膀,歪著腦袋想了想,他這段時間學的算數總算派上了用場,“算上幼崽的話,有二十三只呢!”

寧斐聽了這個數字就開始頭疼,二十三只獸人啊,快趕上他這個部落的一半了,“都是老人和幼崽嗎?”不能說他有私心,他更希望這群獸人裏面有那種快成年的小獸人和成年的壯年獸人,而且光憑老年獸人與幼崽,可能也走不到這邊吧?

“有……吧?我一直在天上沒下去看,大羽叔和我爸媽,還有大黑叔叔下去看了。是另一只大羽叔叔讓我回來和你說一聲的。”

金雕裏面不少獸人都叫羽,而且這批羽族獸人還沒有正式加入部落,沒有發誓和賜名,所以名字有些重合。

沒一會兒,金雕夫婦也飛回來了,“阿斐,大羽讓我們帶幾個筐過去。”

“啊,好。”老石頭聽見了,連忙去倉庫搬了一摞竹筐出來。

金雕夫婦拎著筐飛走了,他們剛走,另一只小虎雕也飛回來了。

“阿斐叔叔,大羽叔叔說能不能收拾出幾間屋子,有幾只獸人生病了。”

寧斐一聽頓時有些著急,他拽著牧雲楚和寧征趕緊去收拾屋子。

秋天蓋得新房子有一棟是完全空著的,就每天燒一些柴火避免房子上凍。然後就是四對兒虎族帶著幼崽住了一棟房子,孫家兄弟姐妹與小白住了一棟房子,虎雕金雕和兀鷲住了一棟,不過他們這一棟空了一間屋子。如果說再空一棟屋子出來的話……

他讓牧雲楚和寧征收拾那件空屋子,然後自己去找孫森商量。

“可以,沒問題的,實在不行我們再跟你們一起擠擠都可以。”孫森並不在乎這件事,而且他更喜歡和寧斐他們擠在一起住,不但更熱鬧,而且總覺得這樣會離獸神更加近了呢。

“如果對方人多,就只能委屈你們了。我以為房子足夠住了呢,沒想到……”寧斐有些苦惱。

孫森哈哈笑道:“我們是沒關系,只是小白怎麽辦?”

寧斐一擡頭,就看見小白站在門口,正看著自己。

“小白也得去擠擠,我看看跟誰擠一下吧,不過虎雕那邊還空了一間屋子,只是……”

“我沒關系的,”小白道:“需要現在搬嗎?”

寧斐松了口氣道:“委屈你了,等春天我們再蓋幾間房出來,爭取大家都不用擠。”

幾只羽族拎著筐飛了回來,有的筐裏面放的是幼崽,有的裏面則是蜷縮著一只獸人。他們身上散發著高熱,皮毛也幹澀淩亂,病的精神頭都沒了。

寧斐發現這些獸人並不是同一個種群的,他們裏面有虎族,有銀色皮毛的雪豹族,還有狼族。而幼崽裏面不但有這些種族的,還有一窩大小顏色不同的蛋!

“這,這是……吃的?”寧斐問道。

虎雕夫婦把蛋搬到自己的房間,妻子收拾好皮毛把蛋放在上面,然後自己坐了上去。

“是羽族的蛋,不知道還能不能孵出來。”她嘆了口氣,只希望這些蛋沒有被凍死。

“可是,可是這是幾種羽族的蛋?為什麽會有這麽多蛋?”這一窩蛋都十來只了,而且顏色大小都不一樣,絕對不是一個種族的蛋。

“說是因為冬季生的蛋,父母怕孵化不出來就全部都丟棄了,被雲撿了帶過來的。她聽說這裏能養育幼崽。”

“雲?”

“是那只翅膀斷了的羽族獸人,她伴侶死了,自己之前生的蛋都被蛇吃掉了,翅膀是和大蛇搏鬥的時候被折斷的,因為斷了翅膀沒辦法飛……不過她聽到旅鳥說這裏可以養育老人與幼崽就想過來碰碰運氣。對了,她是一只白頭鷹。”虎雕丈夫說完,又急匆匆往外跑,“我再去接一下其他人。”

寧斐從虎雕的房間出來,去了安排生病的獸人的房間。

他雖然不會看診,但是這幾只生病的獸人應該是因為營養不良導致免疫力下降才生病的,如今他們變成人形正在喝著老石頭給準備的粥,身上蓋著厚厚的皮毛,原本蒼白的面孔上帶了一絲紅潤。

“切幾片參燉點兒雞湯給他們喝,估計是餓狠了,一頓不要吃太多。還有不要讓幼崽們接近這邊,萬一傳染就麻煩了。”寧斐囑咐著老石頭。

老石頭點頭道:“這我知道,我都是叫老夥計們來照顧的,不敢讓孩子們過來。”他們畢竟老了,就算生病死了也沒有什麽可惜的,但是那群孩子還都健康,有著很多年可以活呢。

寧斐也知道這些無奈,他被老石頭推出了房間,嘆了口氣。

大羽他們終於把所有的獸人都帶了過來,這二十三只獸人裏面有五只幼崽,八個半大獸人,五只成年獸人,但是都不是很健康,還有五只老年獸人。而且這個遷徙的隊伍是由五種不同的種族組成的,有虎族,有雪豹,有狼族,有一只羽族和一只女性的花豹獸人。

這只花豹獸人只有三十歲出頭,可是看上去卻無比瘦弱,好像比老石頭還要老。

原本想要舒服的貓個冬,如今這個計劃被徹底打破了。

或許自己真的是忙碌命啊……

寧斐嘆了口氣,開始指揮著人們忙碌起來。

金雕夫婦中的妻子分擔了一半孵蛋的責任,小白搬進了大黑的對門,他把健康的幼崽都先放到了金雕夫婦那邊,自己則把那五只瘦弱的幼崽接過來照顧。

老石頭帶著幾個老獸人去照顧那幾個生病的獸人,其他獸人則都擠在一棟房子裏,捧著粥碗大口大口的喝著。

他們原本灰暗的眼睛中終於浮現出希望的光芒,也許……他們真的可以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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