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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被熏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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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斐沒想到這只羽族脾氣竟然這麽惡劣, 他連忙沖上去,大聲喊道:“你是不是大羽的朋友???請把那只獸人放下來!”

那只兀鷲驀地俯沖下來, 快接近地面的時候猛然松了爪子。白在地上打了個滾楞是沒站起身來, 顯然嚇呆了。

兀鷲的翅膀扇出來的風刮在臉上生疼, 他丟下爪子裏的獸人又升上天空, 然後緩緩地落在一棟房子的屋頂上面,低沈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屑:“這就是羽說的有吃有喝還能養幼崽的部落?這麽弱?”

寧斐把白扶了起來,那只驚慌失措的亂跑的幼崽也被其他獸人抓住抱在了懷裏。他冷聲道:“若是你不信任羽的話,也沒有必要過來這邊吧?還是說你之前的部落就是這樣對待部落裏的夥伴的?”

“弱小的獸人……”兀鷲低下黑色的頭,金黃而又巨大的喙開開合合,“弱小的獸人還有活著的必要嗎?”

寧斐對這只獸人的惡劣脾氣簡直無語, 他道:“哪怕是最弱小的獸人都有他生存的必要性,這是獸神賜予的獸人的使命, 如果強大的獸人卻以欺負弱小為樂, 那我就要懷疑你生存的意義了。而且無論多麽強大的獸人, 也有弱小的時候。難道你會認為當你還是幼崽的時候, 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兀鷲突然從房頂上飛下來, 落在寧斐面前。他的獸型要比寧斐的人形高出許多,寧斐在他面前簡直就是個小孩子的模樣。

“……有趣, ”兀鷲看著眼前這只與他直視並不退縮的猞猁獸人, 哼哼的笑了,“羽說這裏有合適的窩, 在哪裏?”

寧斐嘴角抽了抽,他指著廣場另一邊的空地道:“還沒蓋呢, 就等你來了自己蓋了。”

兀鷲側著頭看著那邊堆的一堆亂七八糟的材料,再看看面前的獸人,道:“無妨,羽說這裏可以很好的養護幼崽,我住的地方到無所謂,不過我的幼崽你們可得好好照看。”

“你的幼崽?”寧斐向四處看看,並沒有看到什麽羽族幼崽的存在。

兀鷲哼了聲,轉身飛走了。他飛的速度極快,很快就沒有了影子。

白總算松了口氣,他勉強支撐著自己的雙腿站好,頭發被冷汗浸透都黏在了臉上。

他從別人懷中接過自己的外甥緊緊抱在懷裏,聲音發顫,“好,好可怕……”他以為這個部落的花豹和老虎就已經很可怕了,沒想到世界上還有比他們還可怕的獸人存在。

見那個羽族獸人飛走了,部落裏其他的獸人全部都聚了上來,老石頭也心有餘悸道:“這就是大羽的朋友?他的朋友怎麽這樣……”

牧雲楚倒是想起來自己當初第一次遇到大羽的時候,忍不住哼了聲道:“他們羽族獸人是不是都喜歡戲弄比自己弱小的獸人?上次是我,這次是白,下次就不知道輪到誰了。”

寧斐也有些頭疼,他道:“大家都去幹活吧,等大羽回來了我問問是怎麽回事。”

話音剛落,那只兀鷲又飛了回來,爪子裏還抓著一坨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他飛到寧斐面前,把爪子裏的東西輕輕的放在地上。那是一團獸皮,獸皮落了地散了開來,露出幾只羽毛還沒長全的雛鳥。

寧斐看著那幾只雛鳥有些吃驚,“這是你的幼崽?那你的伴侶呢?”

“我沒有伴侶。”兀鷲的聲音有些不耐煩,他垂下頭用喙碰了碰那些小雛鳥,然後把他們往寧斐身邊推了推,“你幫我餵。”

寧斐瞠目結舌,“我幫你……餵鳥?”

“羽說你們這裏可以好好的養幼崽的,怎麽?不是這樣?”兀鷲的聲音更加的不耐煩了,“羽呢?”

“大羽下午才能回來,要不你……等他一下?”寧斐看著地上那一包雛鳥有些頭疼,“你的幼崽吃什麽?”

“吃肉。”兀鷲來回踱步,“那我等他回來。”

這樣一只帶有強大壓力的獸人原型杵在這裏實在不是個辦法,或許花豹和虎族對他也只是抗拒而不是害怕,可是那些在地裏幹活的狐族卻有些瑟縮。

“你變成人形吧,我帶你和幼崽去吃點兒東西,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寧斐彎腰抱起那一包獸皮,這幾只雖然還是雛鳥,但是個頭都跟小山雞那麽大,也不算小了,沈甸甸的壓手。

兀鷲向四周看了看,問道:“你是這裏的族長?”他能明顯的感受到這個猞猁獸人其實並不弱小,而且周圍那些獸人的目光顯然都在看著他,生怕自己傷害這只猞猁獸人。

這種目光也只有那些部落裏的獸人看著族長才會這樣。

“不算是,不過也差不多。”寧斐對站在身邊的白小聲道:“你去忙吧,實在不行就去休息一下,沒事的。”

白緊張的抱著懷裏的幼崽,警惕的掃了眼兀鷲,“我,我陪著你吧,照顧幼崽我也有經驗……我,我沒關系的。”

寧斐看了看白,笑著同意了。

兀鷲變成人型,足足比寧斐高出一個半頭來。他肩膀寬闊,渾身被強而有力的肌肉覆蓋,一頭披肩的黑發,但是發梢卻是銀白色,軟軟的搭在肩膀上。

他跟在寧斐身後大搖大擺的走著,完全不覺得如此袒露身體有什麽問題,甚至可能還覺得這是一種光榮。

畢竟他不管哪裏都比較大,大與漂亮則是雄性猛獸們最引以為傲的地方了。

寧斐把他安排在院子的涼亭裏,幼崽則放在桌子上。他讓白去找牧雲楚拿點鮮肉過來,自己則順便跟這只兀鷲套點兒話什麽的。

牧雲楚就在院子裏,他給白拿了一些鮮肉,又遞給他一把貝殼刀,順便把那只小狐貍接了過來。

白緊張的走進涼亭,一身冷汗就沒停過。

兀鷲冰冷的目光在他身上略過,發出及其不屑的冷哼。

雛鳥們聞到肉味,開始張大嘴巴哢哢的叫起來。白用力切著手裏的肉,努力把肉切成小塊,放進那些雛鳥的大嘴巴裏。

兀鷲見他笨手笨腳的樣子,一把奪過那只不知道是什麽動物的腿肉,自己先狠狠的啃了一口,然後把肉撕成小塊,不耐煩的給那些雛鳥餵食。

寧斐端了一些肉餅過來放在桌子上,問道:“剛才你說你沒有伴侶,可是這些幼崽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是你搶別人的……”

兀鷲從鼻子裏往外噴冷氣,他的態度似乎一直都有些不耐煩,“怎麽可能,要不是羽和我說這裏能養幼崽,我才不會帶著累贅過來。他們是我撿的,誰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雖然他是這麽說著,可是手裏給幼崽餵肉的手卻沒有停下,一直到把幼崽都餵飽了,他才啃著已經沒有多少肉的腿骨,把骨頭咬的咯吱咯吱響。

寧斐把放著肉餅的盤子往前推了推,道:“這是我們部落的食物,你嘗嘗合不合胃口。”

兀鷲伸出臟乎乎的大手抓住肉餅,一頓風卷殘雲,就把一盤子七八張餅都吃光了。他摸了摸肚子,站起身道:“我去找些吃的,一會兒回來。”

要不是因為這些幼崽,他才不會接受比自己弱小的獸人給的食物,實在是太掉價了。

“去那邊吧,大羽也在那邊,而且那邊的淺灘有不少獵物。”寧斐給他指了方向。

看著那只兀鷲再次飛走,寧斐嘆了口氣。

這只兀鷲就屬於那種部隊裏的刺頭,仗著自己有點兒本事就誰都看不上,只想橫著走。只希望這個刺頭不要惹出麻煩來才好。

白腿軟的坐在涼亭的條凳上,他看了看趴在皮毛裏吃飽了就拱來拱去玩耍的雛鳥,顫聲道:“這麽小的鳥,怎麽會長他那樣大?不會真的是他偷來的吧?”

寧斐伸出手指撥弄了一下那幾只雛鳥,數了數一共五只。這五只雛鳥毛都沒長全,看上去禿了吧唧特別醜,而且那張大嘴都快有身子的二分之一大了。

“應該不是,可能是這些小家夥的父母遇到了什麽麻煩不能養了……那個人雖然看上去不耐煩,但是仍舊把這幾個小家夥餵飽了。而且這一路下來,也是他在照顧著。”

雛鳥被他撥弄的有些不耐煩,紛紛撅著屁股拱過來啄他的手。

寧斐笑了笑,收回手指對白說道:“你別去地裏了,不如就在院子裏幹點兒活,順便照顧這些小家夥們。我得去忙了。”他說完,便急匆匆的走了。

白猛地站起來想要把寧斐喊回來,可是到了嘴邊兒的聲音還是咽了下去。他猶豫了一下,把這一坨的雛鳥抱了起來,走進柴棚。涼亭四處漏風,現在已經快接近傍晚了,風比較涼,萬一把幼崽們吹病了就麻煩了。

柴棚很大,他已經在柴棚裏收拾出來了一個不錯的窩,平時就和小外甥住在這裏。雖然寧斐也邀請他去房子裏住,可是他總覺得那樣麻煩別人不合適。再說他一只狐族,和那些老虎花豹住在一起,怕是晚上睡都睡不著。

雛鳥們被放在柔軟的草墊子裏,哢哢的叫著拱出了皮毛的範圍,然後在幹草裏打了幾個滾,湊在一起睡了。白摸了摸這些雛鳥光禿禿的腦袋和嫩嫩的小翅膀,然後把草簾子圍好,抱了一些劈好的竹篾開始編織竹筐。

大羽是和兀鷲一起回來的,他爪子裏拎著十只被捆起來的竹筐,兀鷲的爪子下面抓著一頭成年的野牛。

成年野牛長得跟個坦克似的那麽大,足足有三四噸重,可是這麽重的野牛被兀鷲抓著,看上去輕松的好像就抓了一只兔子。

大羽放下爪子裏的竹筐,跑去把寧斐找了回來,“這是我的朋友,叫黑。雖然脾氣有些不太好,但是並不壞,只是看著嚇人罷了。”

牧雲楚見大羽回來了,拎著裙子過去給他圍上,抱怨道:“一來就把白拎到半空,差點兒把那只狐貍嚇死。你們羽族不會都喜歡這樣戲弄人吧?”

大羽笑了笑,擡手摸了一下小楚的頭。

野牛被重重的丟在院子前,兀鷲一只腳踩在野牛身上,對著大羽嚷嚷道:“這就是你說的部落?窩不多?哪裏有窩?”

“你幫忙就有了。”大羽吼了回去,然後就不再搭理他,而是和牧雲楚一起去弄那些玉米。

兀鷲又哼了聲,用鋒利而又堅硬的喙死開野牛肚子上厚厚的皮,開始大口大口的吞食裏面的鮮肉。

寧斐看著他欲言又止,他們部落裏的人自從吃上了熟食,就很少去吃生肉了。除非是打獵的時候覺得餓了,順手抓只兔子當零食墊吧墊吧。不過在有熟食的時候,仍舊是以熟食為主。

兀鷲吃的暢快淋漓,他填飽了肚子,把剩下大半的野牛就丟在那裏,然後對寧斐道:“給你們的。”

寧斐:……

真是令人懷念的大男子主義呢,好欠揍啊。

打獵的獸人也回來了,他們對部落裏又多出來的獸人見怪不怪,只是看那個大家夥光不出溜的到處溜達,覺得有點兒辣眼睛。

寧征看了眼院子旁邊的那只野牛,然後把肩膀上扛著的雄鹿丟了下來走進院子,“哥,那頭牛是怎麽回事?”

寧斐在和老石頭小楚他們準備晚飯了,聽到寧征的聲音就從廚房裏探出頭來大聲道:“收拾出來吧,晚上吃燉牛肉。”

兀鷲蹲在寧征身邊看他剝牛皮切牛肉,打了水把肉洗幹凈都切成小塊,把小塊的牛肉放進罐子裏,又放了一堆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進去,倒了水,搬到那個叫火塘的上面。

他對著火塘下面的火伸了伸手,迅速的收回手指頭,放在嘴裏舔了舔。然後好奇的圍著罐子轉了好幾圈,“你們部落就吃這個?”

寧征看了他一眼,沒答話。

兀鷲看著旁邊大盆子裏的牛骨頭,想拿一根啃著玩,結果就連骨頭也被那只白毛老虎收走了,仍舊裝進罐子裏放了水搬到火塘上面。他瞅著火塘上一溜的罐子,突然想起什麽來。

“我的幼崽呢?”

仍舊沒人搭理他,畢竟大家都忙的不行了。

狐族的人忙完了,一人背著一筐玉米和一包烙餅一大塊熏肉,急匆匆往自己的部落趕。現在住在這個部落裏的狐族只有白,這也是白爭取來的,他想給外甥多弄一些吃的,就算是幹完地裏的活兒,也會自己去找點兒其他活兒幹,總之為了能讓外甥吃好,他能忙上一天。

兀鷲站在院子裏,用力抽了抽鼻子。空氣中滿是這些大貓的氣味,還有一些狗子的臭味。他突然打了個噴嚏,終於在一股奇怪的味道裏嗅到了幼崽的氣味。

循著氣味找了過去,就看見那只弱小的獸人坐在一堆草裏面,手裏正在編織著什麽。幼崽的氣味則在他身邊的草簾子後面傳了出來。

白猛地一擡頭,看見面前鐵塔似的獸人,嚇得啊了聲向後倒去,還沒倒在地上就變成了獸型,撒開四爪就要跑。結果爪子刨了半天只發現自己越來越高了,卻沒有跑出這個範圍。

兀鷲把這只大狐貍拎到面前仔細的看了看,還伸手拽了拽狐貍蓬松的大尾巴。白實在控制不住了,他嚇的渾身緊鎖,身上某個制敵的腺體猛地噴出一股子令人窒息的氣味。

這是狐族用來保命的東西,除非遇到極大的危險,否則是絕對不會噴出來的。

兀鷲沒想到這只狐貍還有這麽一招,他整只鳥都不好了,渾身僵硬眼神發直。

白掙脫的摔在地上連忙跑了出去,跑到一半聽見身後砰的一聲巨響。

那只脾氣賊壞的兀鷲被薰暈了,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寧斐聽見動靜連忙從廚房跑了出來,被白一頭撞上。白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只是渾身哆嗦。他嘆了口氣,讓跑來湊熱鬧的牧雲楚把白帶走,然後向著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還沒接近就聞到了那股子令人窒息的臭味。

他捂住鼻子看了看站在遠處的白,再看看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兀鷲,簡直哭笑不得。

兀鷲是被大羽用水潑醒的,他猛地做起來,咬牙切齒的道:“那只狐貍呢?”

大羽皺著眉頭看著自己昔日的好友,“你把他怎麽了?”

“什麽叫我把他怎麽了?是他把我怎麽了!!”兀鷲擡起胳膊嗅了嗅,眼睛被薰的通紅,淚水嘩啦啦往下落,“他對著我放屁!差點把我熏死!”

“狐族只有在自保的時候才會用臭味襲擊敵人……”大羽也覺得好友身上實在是太臭了,“我先帶你去洗個澡吧,你……你實在是……”臭的要命。

兀鷲不知道自己是被氣的還是被熏的,他頭暈眼花的跟在大羽身邊走到廣場旁邊的水池子裏,直接跳了進去,拼命地搓著身上,想要把那股子臭味趕緊搓掉。

大羽端了一盆草木灰來,認命的給好友搓洗身上的汙垢。草木灰吸附能力很強,尤其是這些草木灰裏面還加了一些曬幹的薄荷與不知道是什麽的花瓣粉末,洗完了之後身上會有一種香噴噴的氣味,很受部落裏的女性獸人喜歡。

兀鷲把自己從頭搓到腳,都搓掉一層皮了還總覺得那股子味沒散掉,“我要宰了他!”他惡狠狠地說道。

大羽把洗幹凈的獸皮往好友身上一丟,“趕緊擦幹吧,把衣服穿上……晚上實在不行你就跟我一起湊合幾天。等房子蓋好了你就可以有自己單獨的房間了。”

“什麽房間不房間的!”兀鷲聽不懂,他煩躁的說道:“那只狐貍住在哪裏?”

大羽的嘴角抽了抽,“狐族晚上不住在這邊,他們有自己的部落。”

“他回去了?”兀鷲從水池子爬出來,道:“狐族部落在哪邊兒?”他一定要去報仇,就算不能撕碎那只狐貍,好歹要按在地上暴揍一頓!

“沒,他在部落裏,但是……你剛才暈倒的地方就是他住的地方。不過那裏已經沒法住了,你知道……氣味太大,要散好幾天才行。”大羽耐心的解釋,他覺得自己之前可沒有這麽好的耐心,可能是因為住在這邊,脾氣都被小楚和夥伴們磨沒了。

“那他現在在那裏?”兀鷲有些暴躁。

“他禁不住你打的,”大羽嘆了口氣道:“如果不是你嚇他,他也不會這樣對你。他現在應該正在餵你帶來的那些幼崽,話說你什麽時候有了伴侶了?”

“我沒有伴侶。”想到那些幼崽,兀鷲的脾氣終於消散了一些,“原本我不打算過來的,但是我住的那邊發生了一次風暴,死了不少人。那幾只小玩意兒就是他們留下來的,我記得你說這裏能養幼崽,就把他們帶過來了。養不活也沒事兒,反正我也不指望他們能活下來……”

他的聲音有些低落,誰會不希望幼崽能活下來呢?可是沒有了父母照顧的幼崽,要怎麽才能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中活下來?哪怕他們長大後會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羽族獸人,那又如何?剛破殼的幼崽連一只小青蛇都敢上來欺負欺負。

“這裏不缺食物,應該可以幫你把那些幼崽養活,而且這裏的房子到了雪季會十分溫暖,也不會凍著幼崽,你放心好了。不過……”他想起寧斐的話,硬著頭皮道:“你得幫忙蓋房子,幹活。否則部落裏空不出人手來幫你養幼崽。我過兩天就要去海邊曬鹽了,部落裏又會少一批人……”

“你不是還叫了別人?”兀鷲慢慢的擦著頭上的水珠。

“我覺得就算叫再多人,部落裏的人手也不太夠。不知道你今天看到沒,大家都很忙,而且還叫了狐族過來幫忙。”大羽端起腳下的盆子道:“這個部落和其他部落不一樣,你可以在這裏試著住幾天,如果不喜歡盡管走,幼崽我們會幫你照顧的。”他突然想起自己剛來的時候,貌似寧斐也是這樣對他說,讓他試著住幾天,不喜歡的話可以離開。只不過他一住就是一年多,如今快兩年了。

兀鷲只是低著頭,撥弄著頭上濕漉漉的頭發。

“黑,”大羽突然停下了腳步,他看著比自己還高了一點兒的好友,笑道:“我找到自己的伴侶了,不過不是金雕,是一只獵豹。”

兀鷲吃驚的看著他,“獵豹?你……你不要幼崽了嗎?”

“我給之前部落的人傳了話,如果他們有養不過來的幼崽可以送給我養。就算不養金雕的幼崽,以後看到獵豹的幼崽也可以養,或者是其他的幼崽,都可以。黑……你不知道,有了伴侶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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