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暢，我是你媽，你不向著我就算了，怎麽還胳膊肘往外拐呢。”蔣玉燕語氣帶著憤怒說著，“我告訴你，你趕緊給我回來，再不回來，你就見不到你媽我了。”

“媽，你能不能不要逼我，我也有我的自由，我不是你的所有物，附屬品，媽，請您以後不要再用你的生命威脅我了。”辛暢不冷不淡地說了一句。

蔣玉燕心裏咯噔了一下，這還是這麽多年以來，蔣玉燕第一次聽到辛暢說出這麽重的話，辛暢這是狠下心來，跟她一刀兩斷了嗎。

“媽，您照顧好自己，我也會照顧好我自己的。”辛暢呼了一口氣，開口道，“還有媽，您不要再針對顧明月了，爸爸如果知道了，他是不會原諒你的。”

“顧明月，顧明月，你現在一口一個顧明月？她是你什麽人啊，你還真以為她是你姐啊，辛暢，我告訴你，你就是顧家的一個拖油瓶。”

“你以為你是什麽好貨色？”蔣玉燕口無遮攔地說著，辛暢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種話是從自己的親生母親嘴裏說出來的。

辛暢吸著鼻子，帶著哭腔，“媽，我掛了，你照顧好自己。”顫抖著手，辛暢掛斷了電話，她一言不發地坐著，眼淚肆意地流淌。

“……你為什麽從來都不懂我……”辛暢哭得梨花帶雨，醫院的護士推門進來，“小姑娘，你這是怎麽了，是阿姨給你擦的藥油太疼了嗎！”

被自己的親生母親說貨色這兩個詞，大概沒有人能夠比辛暢更慘了，她眼角帶著淚花，嘴角微微地勾起，笑中帶淚，淚中帶笑。

“這孩子……真是把我氣死了。”蔣玉燕掛完電話，一直用手撫著胸口，她不知道怎麽跟顧元生解釋這件事情，一想起顧明月還在樓下，她就頭疼。

“也不知道，你阿姨打聽出來辛暢到底在哪呢？”顧元生語氣中有點隱隱得擔憂，好歹辛暢叫了他這麽多年的父親，他也把辛暢當成是女兒了。

顧明月掃了一眼宋懷楠，“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說，其實我是在醫院碰到的辛暢，我當時想送她去看醫生，可是被她拒絕了。”

“而且她口口聲聲地說著，再也不回顧家了。”顧明月緩緩地開口，“她是不是和家裏發生了什麽爭執？”

“不知道，沒聽你阿姨說，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凡事都只說好話，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夫妻這麽多年了，顧元生早就知道蔣玉燕心裏的小九九了。

顧明月笑了一下，算是應和顧元生的話，“懷楠，你家裏人什麽時候回來，我們雙方父母抽時間見一個面，這麽久了，我還沒有見過你父母呢？”

顧元生緩緩地開口，他主要是擔心顧明月不被宋懷楠的家裏人認可，他們家的情況，他知道，宋家的背影又那麽覆雜，宋家父母一定也不是善茬。

“我父母明天就回來了，我打算帶著明月先去見他們。”宋懷楠幽幽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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