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6章 也願意放手,想看看宋秋竹能走多遠

關燈
但陸老太太很抗拒這一點。

孟靖雯抿了抿唇,如果哪一天,她以陸家孫媳的身份提出這個請求,陸老太太還會拒絕嗎?

念頭一出,連孟靖雯自己都有一些心驚。

她怎麽會有這一種想法呢?

但是腦子裏同時又有了一個畫面,夕陽的湖邊,她和陸繹一人一只手牽著他們的孩子,孩子在中間,借用他們的力跳躍,拉著他們的手開心得咯咯直笑。

孟靖雯坐在那裏,發了一會兒呆。

所以,不知不覺,陸繹這個人已經滲透到她的心底了嗎?

孟靖雯把這想法甩出去。

她可以很輕易的學得自己想要學習的內容,但在情事一事上,她基本是零分。

沒幾天,一忙起來,孟靖雯就很久沒有再想起陸繹了。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到了十月。

小軒已經五個月了。

他已經可以熟練的翻身,最近有學爬的趨勢。

小軒特別淡定,一直是那種很好帶的娃,讓宋秋竹省了很多心。

一下班回來,宋秋竹第一時間就是去抱小軒。

小軒一看到媽媽,立即手舞足蹈起來。

宋秋竹還沒有戒奶,平常白天還會回來哺乳兩次。

保姆說著今天小軒換了幾片尿不濕,做了些什麽。

都是一些日常的瑣事,但宋秋竹卻聽得津津有味。

最近她也是忙得夠嗆。金童幼兒園要開第二家分校了,地點在西城區。

占地很大,這個幼兒園有一個足球場這麽大的空地。

宋秋竹就準備把這塊空地種上草坪,還弄一個沙坑,再做一些戶外活動的幼兒拓展器材,最大限度的保證孩子們的運動場地和運動量。

現在天錦之城的金童幼兒園不過一年的時間,就已經在家長群中具有極好的口碑。

大家都是靠家長口耳相傳。

金童幼兒園本就不大,一共十二個班。

招生的問題根本不用愁,反倒是根本就沒有學位。

若有學生因為搬家原因而退校,立即就有新同學給補上。

根本不需要去宣傳去招生,家長們自己就是最好的活廣告。

每年的寒暑假,幼兒園的老師都可以享受學校提供的教育資費,去提高自己。

同時,宋秋竹也成立了自己的心理咨詢工作室。

幼兒園的老師們是免費提供心理咨詢和輔導。

其他的需要心理輔導的,需要提前預約。

宋秋竹也在收集一些典型和非典型的心理案例。

同時,她還專門成立了青少年的心理輔導室。

現在的孩子壓力太大了。

因為考試成績不理想,被父母說了,然後堵氣跳樓的案例,比比皆是。

因為她現在也是一個母親,知道養大一個孩子,需要多大的精力,因此,宋秋竹看到這樣的新聞,就覺得很痛心。

人人都在譴責那個跳樓的孩子,說這世道怎麽了,孩子的心理怎麽這樣脆弱。

宋秋竹卻已經積極的為青少年的心理健康而努力。

對於貧困家庭的孩子心裏輔導,她都是免費的。

同時,線上的咨詢也已經開啟,線上的咨詢也都是免費的。

工作室占地很大,一共幾百個平方,隔著了很多個小間。

每一間針對的受眾群不同。

她這半年的時間裏,招人,面試,培訓,比俞子敘還忙。

照顧孩子的任務,就落到俞子敘的身上。

今天難得宋秋竹先回來,餵飽了小軒,就跟孩子玩起來了。

小軒現在的睡眠已經非常的規律了。

每天上午六點起,早上10點左右睡一覺,下午1點左右睡一覺,晚上7點半左右就入睡。

睡到12點夜奶一次,三點夜奶一次。

每次夜奶的時候,宋秋竹都是不開燈的。

所以,小軒一般晚上不會起來玩,而是吃了奶,在床上自己撲騰幾分鐘十來分鐘,又會睡去。

俞子敘回來時都六點半了,正好開飯。

小軒正在保姆的懷裏,見到爸爸了,立即咧嘴一笑,一笑,口水就流下來了。

俞子敘洗了手,先抱的宋秋竹。

保姆看著臉都紅了,這一對可真恩愛啊,回來還要先報夫人。

小軒已經張開手,手舞足蹈起來了,嘴裏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仿佛不滿爸爸回來第一時間沒有抱他。

“小軒,爸爸抱。”

俞子敘沈聲道。

小軒撲進俞子敘的懷裏,張嘴就是一啃。

俞子敘的深色西裝外套上,立即染上了口水漬。

俞子敘嫌棄地看了一眼,說:“什麽東西都要往嘴裏咬,這可不是個好習慣。”

小軒握著拳頭使勁往嘴裏塞,俞子敘拿出來,小軒又往嘴裏塞。

俞子敘再來,小軒又往嘴裏塞。

這是父子倆的互動之一。

一般的小孩子怎麽都吃不到,最後肯定會哇的哭了起來。

小軒從來不哭,而是堅持不懈地繼續往嘴裏放。

重覆了二十來次,小軒嘴終於要癟了,俞子敘連忙不逗他了,小軒終於吃到自己的拳頭了,心滿意足的幹脆啃起自己的大拇指來。

保姆和李嫂帶小軒去洗澡,宋秋竹和俞子敘吃晚餐。

等到她吃完晚餐,小軒澡也洗好了。

小軒特別愛洗澡,聽到水聲,就激動的要從保姆的懷裏起來。

宋秋竹吃了晚餐,小軒洗得香噴噴的。

10月份,進入秋天,早晚偏涼。小軒穿著長袖的秋衣秋褲,身上輕松,在床上翻身,一會兒就翻到另一邊去了。

宋秋竹關上燈,躺下去餵小軒。

小軒吃著吃著就睡著了。

宋秋竹在兒子香香的小臉上親了一口,滿足的看著小軒的睡顏好一會,才出來。

宋秋竹剛一出來,就被俞子敘拉著進了另一扇門。

隔壁的房間,最近成了俞子敘和她來得最多的地方。

他們之間的親密接觸,是從宋秋竹休息兩個月之後開始的。

她去醫院檢查了,醫生說宋秋竹恢覆得很好。

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俞子敘這一時間,和宋秋竹,是真正的做到了每一日每一日。

因為俞子敘出奇不意的拉著宋秋竹,宋秋竹驚呼一聲,結果,俞子敘已低下頭吻了她。

宋秋竹的眼神已經染上了迷蒙的。

“阿敘。”

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俞子敘的眼神在黑夜中看起來更加灼灼,眸光更加深沈。

……

宋秋竹有一些睜不開眼了,但還是要起來。

“我今天答應了要跟一個小朋友聊天,我得起來。”

“明天吧。”俞子敘不想放她起來。

宋秋竹主動吻了吻他,安撫道:“好啦,阿敘,你也得起來工作啊。你現在就能安心睡了?我可不信。”

她笑得狡黠卻聰慧。

俞子敘從來沒有在晚上9點之前直接入睡。

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忙。管理這麽大的一個集團,不是說說下下指令就可以的。還有很多事情,也要自己親手去處理。

同理,在這兩年的時間裏,宋秋竹成長得很快。她在本行業做得非常優秀。

俞子敘相信,宋秋竹的未來,不僅限於止。

他愛她,他寵著她,護著她,卻也願意放手,想看看宋秋竹能走多遠。

倆人都收拾了一下,起床。

各自有各自的書房,互不幹擾。

偶爾宋秋竹和他也會心血來潮坐在一個書房裏辦公,但走神的時候特別多。

倆個人在一起辦公,總是互相會影響對方。

你看看我,我親親你,你抱抱我。

一下子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沒了。

今天宋秋竹主動跟著俞子敘一個書房。

她開了電腦,登錄工作qq,開始跟約好的小朋友聊天。

那個小朋友不過十七歲,剛上高三,每天覺得抑郁想自殺。

宋秋竹沒有把這當成笑話。

高三,是壓力極大的一個群體。

她不知道小朋友的家世背景,但從平常的聊天記錄裏,抽絲剝繭,小朋友的家世不錯,但父母自幼離異,雙方父母愛孩子的方式就是給錢。

他冷漠的打出一行字:除了錢,我就什麽都沒有了。

宋秋竹跟他聊著天,腦子裏邊快速的轉著,看看怎麽能夠開導對方。

那邊說話的語氣,最後都會變得很禮貌,比如,都會說:謝謝你,宋老師,謝謝你的幫助。

看樣子,還是一個很有教養的孩子。

俞子敘不知道何時走到宋秋竹的身邊,說:“你這種線上的輔導,真的有作用嗎?”

宋秋竹說:“小朋友不在錦城,不好線下輔導見面。我有推薦他那個城市的心理醫生,但他很抗拒。”

俞子敘伸出手,握住宋秋竹的手,滑過鼠標,點開了那個小朋友的界面。

國服第一厭世?

頭像一看就是個男孩,資料上也顯示,男,十七歲。

俞子敘有點不滿了:“阿竹,十七歲你還叫人家小朋友?”

他一直以為宋秋竹嘴裏的這個小朋友,頂多十三四歲,結果,都十七歲了,明年就成年了!

宋秋竹不明白俞子敘的醋意從何而來,笑道:“阿敘,你也真是的。十七歲,對我們來說,不就是小朋友麽。”

俞子敘說:“我三十一了,但你呢,你才二十四,明年才二十五,差七歲不到,你好意思叫人家小朋友?”

“這個小朋友轉給你手下的職員吧。我吃醋了,不想你跟一個大男孩這樣聊得親密。”

宋秋竹跟國服第一厭世聊了都快半年的時間了。

宋秋竹點點頭,說:“好,我會試一試。”

說完,宋秋竹將工作室一個二十三歲的職員聯系方式發給了厭世,說:“厭世,這是另一個小姐姐的聯系方式,以後她負責接管你。你有什麽事,就跟她說好嗎?”

厭世立即發來一個哭臉:宋老師,你這就拋棄我嗎?你是不是厭煩我了?你是不是覺得我也很討人厭,不讓人愛?

隨即,一把刀子劃過手腕的傷口相片,發了過來。

宋秋竹一見,腦子一陣暈眩。

她看到這血,想起了以前十五歲的自己。

十五歲的她,拿著刀片,無數次想向自己的手腕割去,最終卻猶豫了,沒下去手。

她咬牙硬撐,她想起媽媽陶凝說過的話,是媽媽的好女兒,就要好好活下去,活成個人樣。

當她放棄了這一舉動,哭得睡著了,再次醒來時,她就像變了一個人,用冷漠來武裝自己。

但當她漸漸長大之後,宋秋竹才發現,原來以為過不去的難關,最後長大了,才發現,熬過來了,就沒什麽大不了的。

俞子敘皺了皺眉,不過是換一個心理咨詢師,這厭世就要死要活的。

他看著這張相片,非常的不喜歡。

“阿竹,我看你這個病人病得不輕。”

是一個男孩子手,手腕很纖細,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那皮膚是冷白皮,白得就像是久不見陽光。

宋秋竹嘆了一口氣,沒有學心理學,沒有接觸這個行業,就不會知道有多少正常人看起來輕而易舉的事情,在他們看來,卻是天大的事情。

不過俞子敘也只是說一說,卻也沒有強硬的要求宋秋竹一定要退出。

“好吧,我不太懂,但阿竹,我希望你不要被影響了,不要陷進去。”

俞子敘尊重宋秋竹的選擇,說:“如果他接受不了換咨詢輔導師,那你就繼續吧。”

宋秋竹抱住俞子敘,說:“謝謝你,阿敘。”

她拿到了心理咨詢師高級別的資格證,她只能針對一般心理有疾病的人,但治不了精神有疾病的。

國服第一厭世是第一個咨詢她,又聊得最久的一個,再加上年紀比較小,宋秋竹有點放不下。

不過是提了換一個咨詢師,他的態度就這樣絕決。

“宋老師,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不管我了?好,我就知道,我在這世上是第一嫌。誰也不會喜歡我,我就是多餘的。”

俞子敘越看越心驚,宋秋竹將他推開:“阿敘,你去忙別的事情好不好?”

她要對這孩子進行輔導,俞子敘就不能在旁邊打擾。

尤其是這個孩子說的話,在正常人看來,實在是太危言聳聽了,但宋秋竹知道,這不是開玩笑。

俞子敘點點頭,重校報回到自己的位置,不再打擾宋秋竹。

宋秋竹敲擊鍵盤,說:“厭世,我來了。我只是提個建議,沒有說不管你。我管你,你不要激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