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9章 胡靈顧承達再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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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多了宋秋竹等人的美,白羽的美,對她來說,已經算不得了什麽了。

白羽的美,只能說是路邊的野花,經不起推敲和細看。

想到白羽,盧千千眼神微微黯了一下。

她自認為自己對白羽已經掏心掏肺了,結果兩人的友情,最終沒能善終。

她後來搬出來了,重新找了一個更好的環境,更好的小區。

她現在的進步是神速的,專業素養極其的高,不比秘書辦其他人差。

現在有賺錢的能力了,那也有條件讓自己生活得更舒適一些。

因為白羽的關系,也不知道她回到家裏跟父母說了什麽,連帶著兩家的家庭也開始有一些交惡。

盧千千連白羽一句不是都沒有說過,只是跟父母說,不來往就不來往吧。

為這樣的白羽,有一些不值。

她說的話,在背後詆毀她的話,盧千千到現在想起來,心臟還是有一些痛,她還是有些沒法釋懷。

畢竟是這麽多年的朋友,是她一直當成妹妹看待的朋友,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朋友,結果,原來在白羽的心目中,她什麽都不是。

宋秋竹很忙,吃完一點糕點,就要離開了。

“盧秘書,您慢慢吃。”

“嗯,再見,俞太太。”

宋秋竹離開了,盧千千看了一下時間,不夠多了,可是還是很餓。

盧千千加快了進食的速度,胃裏有一點難受,盧千千喝了一點果汁將其壓下去。

她收拾幹凈,回到唐征的旁邊時,25分鐘,還沒到三十分鐘。

唐征看了她一眼,盧千千在時間觀念上十分合他的意。

一般他給出一個時間,盧千千總是會提前達成。

顧承達追出去,什麽也沒有看到。他頹然的靠著墻壁,難不成是自己的錯覺?

胡靈準備走了,但剛剛好像有點尷尬,像是大姨媽要來了,她沒有帶姨媽巾。

幸虧找女侍者問到了,會場都有準備這些,不得不說,風勝集團的周年慶,不只是他們公司的周年慶,更是各行各業結識人脈的好去處。

從洗手間出來時,胡靈一眼就看到了顧承達,顯然,顧承達也看到了胡靈。

胡靈暗咒一聲不好,她閃身想躲回女洗手間去,顧承達總不至於會跟進來。

但顯然,胡靈跟顧承達分開那麽久了,不知道人也是會變的。

顧承達回過神來,就是追,沒想到多年沒見,這個女人還是那樣冷酷無情,說走就走,轉身就是逃。

顧承達追上來,沖進女洗手間,引起一片尖叫聲。

顧承達冷聲道:“都給我出去!”

胡靈背對著他,她穿著那修身的小禮服,後背微微有點鏤空,美背和美臀盡收顧承達的眼底,顧承達的喉結滾吧一下,身體深處的記憶瞬間湧入大腦裏。

胡靈鴕鳥般的不想面對。

後來又一想,不對啊,她還躲什麽。有什麽好自作多情的,分手了那麽多年,誰規定顧承達到現在還念著她?

她這樣一逃,反而更像是作賊心虛。

於是,胡靈轉過身來,還是那副面容,但跟以前的青澀不一樣,她現在更成熟,也更美了。

胡靈抿嘴一笑,嘴角有一個笑窩,她笑起來時,總是特別明顯。

“嗨,顧承達,好久不見。”

她是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的,俏生生的,眼裏是一片平靜,笑容還是那樣甜美,但眼神卻帶著防備和疏離。

她居然可以這樣平靜的說出這樣一句話,顧承達,好久不見。

胡靈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種打開方式不對嗎?

顧承達臉色陰沈,不對,很不對。

他朝她一步步走過來,眼裏出現了胡靈曾經熟悉的陰鷺的表情,記憶深處的痛苦,似乎又要湧現。

胡靈呼吸不由有一些急促起來,跟顧承達分開之後,她去看了心理醫生,用了兩年的時間,才走出那一段感情。

現在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頭有一些痛,有一些難受,不好的記憶湧現。

胡靈眼眸一暗,搖頭揮著手,說:“走開,你走開。”

顧承達的眼眸更深,心痛更劇。

下一秒,就是推開他?

他知道的,他早就知道的。

顧承達步步逼近,下一秒,他將胡靈桎梏在自己的懷裏,饑渴的唇瓣已印上胡靈的。

一來就是氣勢洶洶強勢的吻,不管不顧,像是要拋去一切的吻,想以此來證明,現在不是夢,這不是夢。

胡靈要瘋了,一來就是這個?

這個男人沒變,果然還是沒變。

她張嘴就要咬,但已經被顧承達識破了企圖,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讓她咬下去,同時,更是長驅直入,攻城掠地。

反抗無效,胡靈放軟了身體,但淚水無聲的流了下來。

唇瓣嘗到了澀澀鹹鹹的味道,顧承達松開她,見胡靈淚流滿面。

他的心一痛,啞著嗓子道:“靈靈,你就這麽不願意?既然不願意,為什麽還要出現在錦城,出現在我面前?”

胡靈伸出手狠狠的抹了一把唇,控訴道:“顧承達,你好不要臉!錦城也是我的家鄉,我為什麽不能出現在這裏?有本事,你把我全家都趕出去啊!”

顧承達心裏無力:“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什麽意思?我們兩人已經分手了,顧承達,你聽懂了麽,分手了!”

顧承達眼裏寒意更甚:“誰說的,我沒有同意!我沒有承認!”

“顧承達!”胡靈急促地喘息了一下,她眼裏還帶著淚痕,淚水打濕了睫翼,唇瓣沾著一絲濕意,泛著光澤。

顧承達死死的控制著自己,才免於又一次親吻她的沖動。

顧承達的笑容突然變得很深,眼裏的柔光乍現:“靈靈,你別鬧了,好不好?跟我回家。以後我們不要再分開了。”

胡靈戒備地看著他。

有女人說著話推開門進來,吃了一驚,顧承達回頭,眼裏滿是陰沈:“滾!”

女人被嚇得轉身就走。

顧承達走過去把門給關上,還反鎖了。

胡靈看著他的動作,一如以前的強勢與霸道。

幾年時間過去,這個男人還如以前一樣。只是隨著年歲漸長,他的強勢和霸道,似乎更是得心應手。

胡靈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但小腹傳來的鉆心的疼痛,讓她額前和後背,瞬間被汗水給打濕。

但她仍然強撐著,不想在此時露了怯。

她以前來大姨媽的時候,曾經痛得暈倒過去,那時是顧承達抱著她就狂往醫院跑。

後來他聽說吃生蠔可以治療痛經,不會下廚的顧承達,硬是學會了這一道菜,每天讓她吃下去。連續吃了三個月。導致她現在看到生蠔就想吐。

包括阿膠,聽說阿膠補血,那麽貴的阿膠,他當不要錢似的,一箱箱給她搬過來。

彼時,她並不知道,他就是鼎鼎有名的顧家大少。

這麽幾年的時間,她一個人也過來了,痛經好像偶爾會有,偶爾沒有,但這一次,實在是有點過火了。

仿佛因為看到他,過去那些記憶都回來了,連帶著痛經!

胡靈強撐著,嘴色卻有一些發白了。

“顧承達,你走吧,我們兩人早就分手了。這麽多年,我們都沒有再見面了,你覺得我們還能回到過去?過去的時光並沒有那麽美好,不過是因為距離,讓你自己美化了那段回憶。”

顧承達眼裏死死壓抑著的情緒,他以為見到胡靈,胡靈會像以前那樣投入到自己的懷裏,結果這個女人說,過去就過去了,過去的回憶並沒有那麽美好。

誰說的,就算是痛苦,也要兩個人一起承受。

他一直沒有走出來,她也絕對不允許像過去那樣雲淡風輕。

胡靈對上那目光,心裏一悸。

然後,她移開了視線,越過顧承達,從他身邊經過,頭顱高高揚起。

顧承達死死的握著拳,下一秒,胡靈眼前一黑,身體軟軟的倒下。

顧承達幾乎是在同時之間,已做出了反應,一把將胡靈接在了懷裏,看向她蒼白的臉,聲音急切,不覆人前的鎮定:“胡靈!”

顧承達抱起胡靈就往外跑去。

大家看到,一楞。

“顧總~”

然而,顧承達只是厲聲道:“滾!”

毫無人前的斯文作派,此時的顧承達,全身都是戾氣。

宋秋竹接到羅曉蓮的電話,羅曉蓮聲音裏帶著哭腔:“宋園長,剛剛胡老師暈倒了,有一個男人將她抱走了。那個男人我聽他們說是顧家大少。”

宋秋竹吃了一驚,俞子敘看過來,宋秋竹對羅曉蓮說:“曉蓮,你別著急,我先了解一下再回你電話。”

“什麽事?”

“阿敘,我想知道,承達跟我們學校的美術老師胡靈認識嗎?”

胡靈?

俞子敘腦子裏閃過什麽,然後點點頭:“認識。前女友。”

宋秋竹聞言松了一口氣,但一會兒心又提起來:“既然是前女友,之前怎麽分手的?剛剛胡靈暈倒了,被他抱走了,我可以放心將她交給他嗎?”

“你如果不放心,一會我們忙完這裏,我陪你一起過去看看。不過,你放心,承達雖然不算什麽好人,但不會對胡靈不利。”

“是嗎?”宋秋竹心裏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這個顧承達,因為跟俞子敘是好友,後來他們也是見過幾次面,在一起場合也呆在一起過。

這個男人身上總是散發著一股子陰郁的氣息,反正宋秋竹不喜歡。

再加上顧安荷的原因,宋秋竹總覺得顧家的血液裏,似乎都有著瘋狂的因子,不知道何時,就會引爆。

雖然顧安荷現在退出了,但看看顧家的那一爛攤子。

繼顧惜雲之後,顧康平又被爆有私生子女回來認親,但都被顧康平毫不留情的趕了出去。

這個男人作風這麽不檢點,很難讓人將顧承達跟潔身自好聯系在一起。

顧承達一直在等著胡靈嗎?如果是的話,那他的情根深種,反倒是跟顧家人完全不一樣。

俞子敘見宋秋竹實在不放心,拿出手機給顧承達打電話。

“承達,你把胡靈帶哪裏去了?”

顧承達眸光一寒:“你一直知道她?”

“不,我也是才知道,她是秋竹幼兒園的美術老師。”

顧承達這才松了一口氣:“我在去醫院的路上。”

顧承達將地址告訴了俞子敘,俞子敘說:“一會我們就過去看看。”

“好。”

宋秋竹給羅曉蓮打電話,示意她不用擔心,胡靈有人照顧。

“曉蓮啊,你們收獲怎麽樣?有沒有喜歡的男士?”

羅曉蓮忍不住臉一紅:“宋園長,你取笑人家。”

宋秋竹忍不住笑:“不會啦。看到喜歡的,女孩子也可以主動追求嘛。”

醫院裏,顧承達下車前就打了一通電話,還是以前的那個醫生。

“楊醫生,這是我女朋友胡靈,她暈倒了,我想可能還是跟痛經有關。”

楊培托了托眼鏡,看向顧承達和胡靈,記憶中的一幕回到腦海裏。

七年前,顧承達也是這樣抱著一個女孩子沖了進來,說:“醫生,你快救救我女朋友,她會不會死?”

那時的她,覺得很好笑。

年輕的男孩子,年輕的女孩子,相愛的一對。

這一次,他成熟許多,鎮定許多。

“是你。我就說,你怎麽有我的號碼。我基本不留手機號給人家,這些年,你還存著呢。”

年近五十的女醫生,看著他們就像看著兩個自己的孩子。

“怎麽,這幾年她都沒犯過病了,怎麽現在又犯了?”

幾年沒來,楊培只以為是胡靈沒有再犯。

“不,我不知道。”顧承達有一些痛苦地說。

這七年的時間,他不在她的身邊,他第一年找尋她無果,最後,放棄了。

他以為當一個人想躲著你的時候,你怎麽也找不到的。

楊培仔細檢查之後,說:“沒事。她這幾年我看調養得不錯,這一次,估計是情緒太過於激動和緊張,以及害怕所致。”

害怕?顧承達死死的咬住牙,盯著胡靈,害怕?見到他就害怕?

想起當時她指著他的臉罵他,如困獸一般,說:“顧承達,你就是一個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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