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0章 以筠眼淚汪汪地說,老公,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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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以筠和江寂下了車,江寂說:“東西有點多,筠筠,你幫把手。”

蘇以筠打開後備箱一看,無語了。

“現在以明又不在家,你弄這麽多做什麽?爸媽吃不晚。”

車厘子不要錢似的,每次都是一筐一筐的送。

現在又是橙子的季節,橙子也是一筐一筐的。

補品更不用說。

蘇以筠不喜歡吃補品,也不相信補品的功效。

她覺得一日三餐吃好,人睡好,經常運動,比什麽都強。

“那晚上去你弟弟學校,給他送過去。”

“不用了吧,你不嫌累啊。”

江寂看著她,說:“是你的弟弟,不嫌累。因為這麽些年,感謝他陪在你的身邊,聽你使喚。”

蘇以筠不由笑了:“怎麽,江寂,你今天真的很肉麻耶。”

她跟江寂在一起,沒有特別濃烈的感覺,但是蘇以筠覺得他們的感情一天比一天好,從來不是說,一天比一天淡。

江寂說句什麽,她的心裏都會有感觸,而不是熟視無睹。

方艷迎上來,遠遠的臉就笑成一朵花了。

蘇以筠以為方艷要過來抱她,她都做好擁抱的準備了,結果方艷是直接越過了她,走到江寂面前,替他提東西,還客氣地說:“小江啊,人來就行了,怎麽又買這麽多東西,上次的還沒有吃完呢。”

話裏行間,滿是對江寂的滿意,蘇以筠被赤果果的無視了。

席間,方艷要江寂喝酒,江寂推拒了:“我晚上準備去看看以明,要開車,還是不喝了。”

蘇以筠說:“我來開車。”

方艷直接鄙視了:“你那技術,白天開車我都擔心,晚上還是省省吧。不要讓我今天晚上連覺都睡不好。”

蘇以筠大窘,她開車技術怎麽了嘛,雖然不算很好,但也沒有出什麽事故呀?

江寂不由抿嘴一笑。

一頓飯,有方艷和蘇有富在,就沒有冷場的時候,吃得熱熱鬧鬧的。

江寂想起在家裏吃飯,他們家吃飯的時候總是安安靜靜的。

其實父母也挺恩愛,但是少了方艷夫妻的那種熱鬧勁兒。

尤其是現在,林蘿和江承望各有各的事情要忙,平常湊在一起,從來不像蘇以筠父母那樣,總是有說不完的話。

吃了飯,他們陪著喝了茶,開車去給蘇以明送東西。

蘇以明搬了一大箱子上宿舍去,宿舍的人見者有份。

“以明啊,誰給你送的?這麽多。”

蘇以明笑道:“是江哥送的。”

“江哥又是誰?”

“我姐夫啊。”

大家聞言都笑了起來:“有沒有相片,給我們看看唄。”

蘇以明就是長得不錯的了,唇紅齒白,那姐姐,應該長得也很好看。

大家看了之後,都齊齊後悔不已,捶胸頓足。

“你們什麽表情啊?”

“蘇以明,你把我們害慘了。”

蘇以明一頭霧水:“我怎麽害你們了?”

“你姐長得這麽好看,你應該把相片給藏起來的,現在害得我們見了之後,又知道自己無望,好難過啊,哇,媽媽……”

蘇以明汗顏。他知道自己姐姐長得好看,但真的看習慣了,就習以為常了。

只是他自己眼光也挺高的。平常少有女孩子能入他的眼。

“蘇以明,你慘了。你以後肯定是光棍。你姐長這麽好看,你哪裏還看得上別的女孩子。”

蘇以明不以為然,他現在還沒考慮感情問題呢。

蘇以筠的電話打過來了:“跟宿舍的人分著一起吃。身外之物都是死的,人心才是活的。記得大方一點,弟弟。但是,傻弟弟,財不露白,大方也可以,但也別當冤大頭,明白了?”

蘇以明不滿地說:“姐,我知道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好麽。”

蘇以筠抿嘴笑:“你在我心裏,永遠是那個曾經掛著鼻涕溜溜的傻弟弟。”

蘇以明: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從學校回到家裏,蘇以筠想去洗澡,江寂卻叫住了她:“筠筠,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給忘記了?”

蘇以筠一臉疑惑:“什麽事啊?”

江寂把藥拿出來,說:“喝藥。”

蘇以筠小臉一垮:“今天就喝一次,行不行?”

“不行。”江寂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去熬中藥了。

蘇以筠開了電腦,坐在電腦前看圖紙,半個小時之後,濃濃的中藥味就傳過來了。

她不顧大冬天的,連忙開窗通風,天啊,以後要聞著這種藥,過個三四十天,她真的不要活了。

一個小時之後,江寂端著濃稠的藥汁就過來了。

“筠筠,過來,現在該喝藥了。”江寂面上一派清冷,聲音溫潤好聽。

但此時在蘇以筠的眼裏,江寂就是那誘哄著人吃毒蘋果的壞巫婆。

蘇以筠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要不要,江寂,你把藥放著,咱們明天再喝。”

“明天有明天的。”

江寂沒得商量。

他不想看到蘇以筠每次都痛得死去活來,也不想將來若蘇以筠想生孩子了,結果卻發現很難懷孕,到時受的罪,肯定比現在更多。

蘇以筠見江寂心硬如鐵,含著淚說:“江寂,我恨你。”

她苦著小臉,把藥,咕嚕咕嚕一口喝完了。

蘇以筠伸手想去抹藥汁,江寂的唇湊了過來,細細吻著,將她的藥汁吻得幹幹凈凈。

蘇以筠承認自己腿軟了。

然後,一顆柚子味的水果糖送到了嘴裏。

蘇以筠睜開眼,看向江寂,江寂含笑道:“還恨我,嗯?”

蘇以筠伸手摟著江寂的脖子,甜甜笑道:“不恨了,老公,我愛你。”

江寂低下頭,又吻了上來。

他聲音有點喘:“蘇以筠,你幫我。”

蘇以筠一臉的好奇:“怎麽幫?”

江寂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麽,蘇以筠的臉頰紅得更厲害了,然後,她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

風苑主宅

夜已深。

冬天的風呼呼的吹著,樹葉沙沙作響。偶爾發出的聲音,似嗚咽聲,如泣如訴,讓人心驚膽寒。

宋秋竹卻一點也沒有受影響,正在床上睡得香甜。

別墅區有了動靜,是俞子敘回來了。守夜的傭人被驚醒了,迎上來,俞子敘示意大家退下。

這次去的時間還是有點久,想提前回來,都提前不了。

俞子敘第一時間去樓上,打開臥室的門,臥室裏靜悄悄的,當眼睛適應了黑暗,宋秋竹側身睡著的輪闊,漸漸清晰。

俞子敘靠著門邊,靜靜站了一會。

他此時特別想抽煙,伸手摸了摸煙盒,反應過來,他戒煙都有一年多的時間了。

俞子敘只是站在那裏,看了宋秋竹好一會,心就被充滿了。

以後不論去哪裏,這個家都有人在等著他,讓他對歸期充滿了期待。

俞子敘洗完澡穿上睡衣,爬上了床。

不想吵醒宋秋竹的,但是,卻沒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每一次的分開,都是滔天的思念。

俞子敘的吻密密麻麻落了下來,宋秋竹睡著也不過才一個多小時,正好進入熟睡,卻被人給從睡夢中拉了回來。

不用睜眼,就知道唇齒間熟悉的氣味來自誰。

宋秋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俞子敘每次都搞偷襲,每次都弄驚喜。

她經常不知道俞子敘的歸期,但往往他總是出奇不意的出現。

就如現在。

意識漸漸清醒,兩個人四目相對,宋秋竹眼裏驚喜的光芒讓俞子敘心中的喜悅更甚。

她也在想念著他吧。

更狂野的吻落了下來。

此時的宋秋竹,被動的承受著,卻也主動的回應著。

此時的她,也是洶湧澎湃的思念,急需找到一個出口。

……

清晨,宋秋竹醒過來,第一反應是摸了摸床的另一邊,摸到了。

俞子敘還在睡。

宋秋竹翻了一個身,面對著他,看著俞子敘如孩童般甜美的睡顏。

她伸出手,調皮的滑過俞子敘高挺的鼻梁,來到那好看的薄唇。

俞子敘倏然睜開眼。

宋秋竹的眼睛亮晶晶的:“早,阿敘。”

“老婆,早安。”

宋秋竹動了動,手還有點酸,身上都有一些酸。

“嗯,老公,早。”

明天就是新歷的新年,新一年的開始,俞子敘趕回來了,真好。

“晚上的元旦晚會,你會去參加的吧?”

“嗯,當然,老婆學校的晚會,我當然會去捧場。”

宋秋竹開心地笑了。

今天註定是忙碌的一天。

晚上4點開始,孩子們都陸續由校車送到了大學校園裏。

各班的家長義工們有序的維持著秩序。

來觀看的家長們都是憑票進場的。

晚會是六點半正式開始。

每個孩子都有機會上臺表演。

這次的晚會,來了很多重量級的嘉賓。

一千人的會堂,居然坐得滿滿當當的。

甚至連錦城的電視臺也實時直播了這一場晚會。

給宋秋竹的介紹是:專業的幼兒專家,幼兒教育工作者,婚姻生活咨詢專家和導師……

宋秋竹此時並不知道,若幹年以後,她在這一方面會做得越來越出色,成了全國甚至全球有名的專家。

晚會在九點半圓滿結束。

孟靖雯他們也來捧場了。

散會的時候,見宋秋竹實在太忙,孟靖雯他們都沒上前打擾,各自離去。

孟靖雯走到校門口,賀悠悠說:“阿雯,你開車來的嗎?如果沒有,我跟寒煦送你。”

孟靖雯笑著擺擺手,說:“你們自己走吧,我就不當電燈泡了。我開車來的。”

大家離去,孟靖雯找到自己的車,解鎖,拉開車門。

手機響了起來,是陸繹的電話。

孟靖雯接起,聲音清冷:“陸繹,什麽事。”

陸繹的聲音聽起來透著疲憊,又低又磁,說出來的話,卻非常的不正經:“雯雯,你好無情啊。我們幾天沒見面了,自然是想你了啊。”

孟靖雯冷聲道:“說正事。沒正事,我就掛電話了。”

陸繹咬咬牙,他真的懷疑孟靖雯真的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天資超群,卻沒有人情味。

“哎,你別這樣。雯雯,我趕回來了,我從國外趕回來了,現在正在機場,你來接我吧。真的,我都沒有人接機了。我那兩助理還沒回來,我一個人先跑回來的。你有沒有興趣知道,為什麽我今天就跑回來?只要你來接我,我就告訴你。”

孟靖雯淡淡地說:“我沒興趣。”

所以,她要掛電話了。

“別,我有禮物送給你,是一本醫書,英文版的,名字叫……”

陸繹把名字說出來,孟靖雯的心裏一動。

這本書是很珍貴的,孟靖雯沒想到陸繹總是在關鍵時刻讓她刮目相看。

“好,我去接你,我過去大概還有五十分鐘。”

“好,不急,你只要來,多晚我就等你。”

陸繹說得含情脈脈的,只可惜,雞同鴨講,孟靖雯沒得感情地把電話給掛斷了。

孟靖雯趕到機場,不多不少,正好五十分鐘。

陸繹輕裝上陣,行李箱都沒有一個,見到她,眼睛變得那麽亮。

他沖過來,就想給孟靖雯一個熊抱,結果,落了個空,孟靖雯靈活地避開了。

“你家地址~”

孟靖雯上來就問陸繹的目的地。

“你這女人,也太無情了。”

陸繹說,“你都不問問我吃過飯沒有。”

孟靖雯聳聳肩:“我只負責接機,不管你吃喝。”

“算你狠。”陸繹好像氣得渾身發抖似的。

他把書從背包裏拿出來,遞給她,說:“你看看,是不是有用的。”

孟靖雯接過來,很珍惜。

她以前也找這個資料找了很久了。

也托過關系,但是別人都最後是沒有找到。

但她沒跟陸繹說過,陸繹怎麽知道的。

“你怎麽知道我需要這本書?”

陸繹沒答,而是唇角輕勾,說:“只要用心,什麽都可以做成。”

他是用過心的了。

孟靖雯聞言,心裏一顫,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

從小到大,對她好的人並不是沒有,相反很多。

她從小就是家境優渥,別人巴結她都來不及,誰會對她不好呢。

但是,成年之後的感情更加奢侈。

陸繹對她太好了,好得讓孟靖雯有點吃驚,她值得陸繹對她這麽費心嗎?

“陸繹,我知道你心裏想什麽。可是,感動並不等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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