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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秋竹撒嬌,我不想走了,抱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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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竹覺得好惡心,看到梅芝母女,看到宋健柏都惡心。她選擇了出國留學,她不想跟他們攪和在一起,覺得自己的人生,沒有必要因為這些人而走向不好的方向。

她要努力,要對得起媽媽。

現在,宋秋竹再對著梅芝,就心態平和多了。

她輕輕的摸上自己的小腹,裏面有一個生命了。

宋秋竹深呼吸幾口氣,告訴自己,要平靜,要平靜。

手背一暖,是俞子敘的手蓋上了她的手背,他掌心的溫度傳來,似乎有安定人心的力量。

宋秋竹朝他笑笑,給了俞子敘一個安心的眼神。

來之前,她就跟俞子敘說過了,到時俞子敘不要插手,就在旁邊看著就好。

這是她跟梅芝之間的事,以後就做個徹底的了斷。

以後媽媽的事情,也徹底了斷了。

她不會懲罰自己不走出來。

她要走出來,不再被過去的事情所束縛。

宋秋竹心想,這應該是媽媽最想看到的事情。

“不是,我是來找你的。”宋秋竹直奔主題。

梅芝心裏一慌,來找她的?不會問她要錢吧?她把錢都花得差不多了,手上也還有一百多萬,她要捏在手裏,不可能交出去的。

而且最近在z市她過得也不好,畢竟她以前除了管理自己的玉器店鋪,更多的時候是養尊處優的宋夫人。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宋秋竹沒錯過梅芝眼裏的神情,她淡淡的說:“不是找你來要錢的。這個事情,我不管。”

梅芝剛松了一口氣,心又提起來了。

只聽宋秋竹繼續說:“我爸他說,我媽的死,你要負責。當年你做了什麽?”

梅芝聞言,立即炸毛了。

“別胡說八道!宋健柏那個窩囊廢!他這是血口噴人!是他當年自己主動勾引我的。現在還說是我害死了你媽?這個鍋我不背。”

宋秋竹似笑非笑,說:“哦,那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梅芝反應過來,她自己是太激動了。

她深呼吸了幾口氣,靜下心來,一臉苦澀:“對不起,秋竹,是我當初鬼迷心竅,不該跟你媽搶你爸。”

如果知道宋健柏是個上不得臺面的,當年她何苦去勾引呢。

跟宋健柏在一起之後,梅芝才知道人外有人。宋健柏算什麽呢。不過是靠著家世好,還有點底蘊。

比他強的男人,大把都是。

也是自己當初眼光太淺了,就不該這樣。

如果當年她再重頭來過,她絕對不會選宋健柏。

只是她那時的條件也有限,能接觸到的,最好的,也只有宋健柏了。

“不想搶,也搶了。這世上沒有後悔藥。有麽?如果有,你願意吃下去嗎?願意讓時光倒流,一切重來嗎?我只要我媽活過來!可是,這不可能,這是奢望。就算是時光倒流,你還是會重新這樣做。因為你梅芝就是這種沒下限的人。”

宋秋竹說完,梅芝的臉色變了又變,話說得這樣難聽。

要不是宋秋竹跟俞子敘結婚了,她梅芝用得著在這裏受宋秋竹的氣?

她分分鐘就把宋秋竹給弄死。

宋夢嬌聽不過去了:“宋秋竹,你怎麽說話的!你以為你算什麽?離開了俞先生,你什麽都不是。”

一直沒出聲的俞子敘,此時沈沈的開口:“就憑她是俞太太。她什麽都可以做!”

一句話,讓宋夢嬌不甘的閉上了嘴巴。

的確,就一聲俞太太,宋秋竹的身份已貴不可言。

“雖然我現在看起來很心平氣和,但,梅姨,我的耐心有限,我給你十秒鐘的時間,讓你考慮。當年你做了什麽,現在給我說出來。否則,我也不介意利用我老公的勢力,讓你們把卷走的錢全部給吐出來。”

宋秋竹說完,挽著俞子敘的胳膊,嬌滴滴地對俞子敘說:“老公,是不是呀?如果我想,我們是不是能把梅姨的錢全部給弄出來?這樣,會不會給你添麻煩呀?”

她的聲音本就軟糯,刻意撒嬌的時候,讓人只覺得心底都酥了。

宋夢嬌目瞪口呆,像見了鬼一般。

這是宋秋竹嗎?

宋秋竹不是一直自詡清高嗎?

她現在這樣子,哪裏還有清高的樣子,明明就是一禍水,一紅顏禍水。

俞子敘一臉寵溺的看向宋秋竹,說:“你很少求我什麽事情。只要你開口,你想要的,你要達成的,我都會去做到。當然了,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我就沒法摘下來了,但我可以給你做出星星和月亮來。”

宋秋竹笑得很甜,說:“老公,你最好了。”

梅芝的臉,一會陰一會晴。

宋夢嬌沈不住氣了:“姐夫,你別被她這樣子給騙了。”

俞子敘冷聲道:“叫我姐夫,你也配?”

他這樣子,就像是雷霆之怒,宋夢嬌只覺得後背都起了薄汗,她咬了咬唇,不甘的閉上了嘴巴。

宋秋竹收起臉上那甜蜜的笑,看向梅芝,漫不經心地說:“梅姨,你考慮好了嗎?”

梅芝看向宋秋竹,像是今天才認識她似的。

不管承不承認,現在梅芝才覺得,陶凝唯一比得過她的就是,她生了一個好女兒,養了一個好女兒。

宋秋竹也沒比宋夢嬌大多少,但那通身沈穩的氣度,那心計那氣勢,已經高了宋夢嬌n倍。

她有一些嫉妒,第一次嫉妒陶凝,如果宋夢嬌有宋秋竹一半的好,也不至於混到現在這個樣子。

如果宋夢嬌比得上宋秋竹,那嫁給俞子敘的,就不一定是宋秋竹了。

梅芝咬了咬牙,回想起當年。

當年的事情,她以為已經模糊了,沒想到還是那樣清楚。

“我當年,也沒有說什麽,是你媽自己心裏素質不強大,是她自己不想活了。”

宋秋竹手不禁緊握,俞子敘伸過手來,將她的手展開,一根一根手指跟他的纏上,兩人十指交纏。

他的唇角帶了一抹笑,一雙眼睛很亮,黑漆漆的,裏面像是有璀璨星光。

宋秋竹就不由放松了心情。

她沒答話,梅芝就接著說。

“其實我那時也是故意激了她,我說,你當年懷孕的時候,健柏就跟我在一起了。可惜你傻,還把我當姐妹。健柏說啊,你在床上的時候,就像一條死魚,特別沒有情趣。所以,他根本就沒有興趣碰你。還有啊,你為什麽不想離婚呢?霸占著這個位置有好處嗎?如果我是你,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梅芝說完,不敢再看宋秋竹的臉。

宋秋竹閉了閉眼,是嗎?

媽媽,難道就這是壓倒你的最後一根稻草嗎?

可是媽媽啊,當年她都十五歲了,等三年都不能等嗎?她很快就能長大的。

可惜,這些話,宋秋竹再也沒有機會說了。

“我說完了,秋竹,你也知道的,人在氣的時候,什麽話都說得出來的。你不要以為這就是我逼她的。我看宋健柏才是罪魁惡首!”

結果,反倒是把鍋甩到她這裏來了。

“秋竹,我話都說了,你可不能再找我麻煩,真的,就我只說了這些。”

宋秋竹拉著俞子敘的手,說:“阿敘,我們走。”

她不想再看到梅芝母女,過去的事情,她了解了,她不想再去追究。

不是她善良,而是真正的她想愛的,愛著她的那個人再也不可能回來了。

俞子敘點點頭,說:“走吧。”既是看也沒看旁邊的人。

梅芝松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像是死裏逃生。

然而,包廂的門剛打開,宋健柏就候在那裏,見到宋秋竹,訕訕地叫了一聲:“秋竹。”

宋秋竹沒理他,宋健柏和俞子敘目光對視了一眼,打開包廂,沖了進去。

梅芝和宋夢嬌嚇得魂飛魄散。

宋健柏怎麽出現在這裏?

宋健柏不知道從哪裏拿到一根木棍,劈頭蓋臉就朝梅芝打過去了。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個賤人!卷了我的錢就跑路,騙我離婚,讓我成為錦城的笑柄。”

宋秋竹聽到裏面傳來鬼哭狼嚎聲,還有服務員驚慌失措打電話叫安保的聲音。

宋秋竹心裏一片漠然,都沒有回頭看上一眼。

她朝俞子敘笑笑,語調輕松許多:“阿敘,我今天的表現棒不棒?”

俞子敘點點頭,伸手刮了一下宋秋竹的鼻子,說:“當然很棒了。我的老婆是天下最棒的。”

宋秋竹語調歡快:“那親愛的老公,你現在有空沒有?我們去吃豬肚。”

俞子敘看著宋秋竹這開懷的樣子,心念一動,在她唇上映上一吻,笑道:“好,老婆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香區的一家豬肚雞很正宗,周六的中午,就已人滿為患。

不設包間,總共兩層,占地位置極廣。

一二樓都全是用落地玻璃窗設計。

大家圍坐在一起,享受美食,感覺很幸福。

“就這家了。”宋秋竹朝俞子敘笑笑,帶著他走進去。

“你好,幾位?”

“兩位。”宋秋竹笑笑,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坐了一個比較小的桌子,適合情侶或者單人的座位。

宋秋竹坐下來,孩子氣地對著肚子裏的寶寶說:“寶寶,加上你是三位,只是現在大家都看不到你,只有媽媽和爸爸知道哦。”

菜單遞過來,宋秋竹對俞子敘說:“這一鍋豬肚雞份量很多的。你看看要不要加一份青菜之類,或者你還有別的想吃的。”

俞子敘說:“不用了。”

服務員建議:“來一份豆腐吧,我們這裏的豆腐都是自磨的,用石磨磨的,很香的。”

俞子敘臉色沈了下來,宋秋竹不喜歡吃香茹,不能吃豆腐。

豆腐兩個字,聽著都有不好的回憶。

他剛想出聲制止,宋秋竹已經笑容淺淺地接話:“好,再加一份豆腐。”

不夠了屆時再添。

俞子敘擔憂地看向宋秋竹:“你沒事吧?”

宋秋竹一臉的輕松:“我能有什麽事。阿敘,我想通了,人生在世,努力很重要,及時行樂也很重要。不要把過去的事情拿來懲罰自己。你看,我現在不是很好嗎?我聽到豆腐今天很平靜了,所以我想試試,我的身體有沒有下意識再抗拒。”

她現在懷著孕,胎兒需要的營養會越來越多。而豆腐這麽好的補鈣食品,她不應該錯過。

湯鍋很快上上來了,鍋裏的湯汁是奶白奶白的。

服務員給他們把煤氣竈點燃,鍋加在上面。煮沸了就可以吃了。

奶白的湯汁,香氣濃郁,是食物的自然清香。豬肚切成細條一段一段的,事先就已經熬好,咬一口,脆而有焦勁,可以焦爛,又有韌勁。

雞肉也是切成小塊,一起在裏面煲著,還配著特別的藥膳。

z市人特別會煲湯,豬肚雞是特色菜之一。孕產婦吃這一道菜是很適合的,養生養胃。

湯汁滾開了,就可以盛一碗湯先放涼慢慢喝光,可以開胃,促進進食欲。

俞子敘嘗了一口,宋秋竹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怎麽樣,味道是不是很好?”

俞子敘點點頭:“嗯。是的。”

“你喜歡的話,我們回了錦城,我叫廚房給你做。”俞子敘補充道。

宋秋竹捂臉,說:“不,小花他們,談叔他們應該做不出來。還是要本地的廚子才做得出最適合的味道。”

“這有何難,請一個廚子過去就好。錦城應該也有學這個菜系的廚師。”

宋秋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阿敘,你實在是太好了。”

俞子敘給她夾了一塊豬肚,餵進她的嘴裏,伸出手揉了一下她的頭:“不,是你太好了。這麽容易滿足。”

就一點吃的,看把她開心的。

說實話,他自己心裏也不由開懷起來。情緒受到宋秋竹的感染。

比起初見時,她眉宇間的淡淡憂愁,俞子敘更愛宋秋竹現在的樣子。

當年她的眼神如小鹿一般無辜清澈,現在她的眼神裏透著堅韌。

這是他愛的模樣。

一盤豆腐也很快送上來了。

宋秋竹放了幾塊進去煮了一會,用漏勺撈起來。

俞子敘擔心地看向她:“如果你不喜歡,不要勉強。”

宋秋竹微笑著,小心的吹著,太燙了。

她小口的咬下去,吃相很秀氣,東西都不沾在唇上。

很快,一塊豆腐吃下去了,挺美味的。

宋秋竹給了俞子敘一個安心的眼神:“好吃,阿敘,你也吃。”

她以前最喜歡吃豆腐煲了,陶凝最擅長的也是這個菜。

憑著記憶,宋秋竹想,她應該也做得出來。

“晚上我們一起去買菜好不好?我給你做豆腐煲。”

俞子敘眼神一柔,應道:“好。”

宋秋竹可以肯定,對於豆腐的那種陰影,她已經過去了。

眼眶有點濕意,鼻子微微有點酸,媽媽,我會越來越好的。

宋秋竹心裏這樣說。

再擡起頭,臉上卻是一臉笑容,唇角帶著笑花,那兩個梨渦看起來特別漂亮。

俞子敘走過來,站在宋秋竹的身邊,將她擁入自己懷裏。

兩人的動作,很顯眼。

本來俞子敘和宋秋竹這一桌,一進來就成了眾人的焦點。

大家都覺得他們真的很養眼啊。

俞子敘伸手將宋秋竹摟入懷裏。

宋秋竹靜靜靠著他平坦的小腹,這樣的場景不要太唯美。

也有人覺得太肉麻了,吃飯就吃飯麽,怎麽就抱起來了呢。

有人拿出手機,想拍照,但俞子敘已經松開手,重新坐了回去。

宋秋竹吃到最後,覺得好撐啊。

豬肚雞更適合三到四個人吃。

兩個人的份量顯得有點太多了,幸好他們也沒有再加別的菜,不然就會是浪費。

“阿敘,我吃不下去了,好飽呀。”

她覺得這會肚子肯定是圓滾滾的了。

俞子敘慢條斯理的繼續收尾。

他的飯量不錯,平常又常運動,因此,俞子敘光吃也不長肉。

兩人都是能吃的。

俞子敘不多的愛好之一,就是吃。

兩人結了帳,十指緊扣出了店門。

外面陽光很強烈,明晃晃的光線刺眼。

“還想去哪裏逛嗎?我今天陪著你。”

宋秋竹說:“不想了,我好想回去睡覺。”

她打了一個哈欠,都一點了呢。

平常這個時候,她就在床上舒舒服服躺著午睡了。

胎教書上有說,準媽媽懷孕的時候,保持良好的作息時間,等寶寶出生後,晝夜顛倒的可能性就比較低,作息也會比較規律。

而小嬰兒作息規律,身體就會很好,各項發育也好,媽媽們也沒有這麽累。

因此,宋秋竹嚴格遵守這一點。

只有外出講座學習的時候,那種特殊情況另算。

“那好,回去吧。”

他們在街邊攔了一輛綠色的的士,報了別墅的地址。

宋秋竹眼睛一直看著窗外,窗外的景色一閃而過。

處處都很明亮,這個城市到處都很幹凈,看不到一絲紙屑亂扔在地上。

宋秋竹看風景,俞子敘看宋秋竹。

宋秋竹偏過頭來,正好跟俞子敘的目光對上。她還是微微有點害羞,這樣看著她,充滿愛意的,會讓她的心微微顫動。愛一個人的感覺真的太好。

宋秋竹感謝自己,感謝俞子敘。

感謝自己是因為,她終於還是敢勇敢的邁出這一步,去努力,去經營跟俞子敘的感情。

感謝俞子敘,是因為他包容她,給了她最大的自由,最好的愛。卻也成了她棲息的港灣,讓她勇往直前時,不會忘記了,她的身後還有著他。他就是她的退路。

“怎麽這樣看著我?還沒看夠嗎?還是我懷孕,長胖了?”宋秋竹眼裏是狡黠的笑意。

俞子敘低下頭吻上她的唇,在她耳邊說:“你好看。老婆,我愛你。一天比一天的愛你。”

一想到如果有一天,要跟她分開,俞子敘就覺得受不了。

這份情意他自己也心驚。

他從來沒想過他會這樣愛一個人,一頭栽進去,心甘情願,不想再爬起來了。

終於到了別墅,宋秋竹已經哈欠連連了。

俞子敘牽著她的手往前走,給她撐著遮陽傘。陽光真是毒辣。

他想著下午要給宋秋竹買一個太陽鏡。

一進屋,宋秋竹伸出手撒嬌:“老公,我不想走了,抱我上去。”

就二樓,她不想爬樓梯了。

俞子敘眼裏都是笑意,伸出手,將宋秋竹一把抱了起來。

宋秋竹眼睛癡迷地看著他。

怎麽有這麽好看的男人呢。她的老公天下第一帥,可以接受反駁,但,她還是覺得俞子敘天下第一好看。

宋秋竹湊過去,在俞子敘的臉上吧唧了一口,又親了一口。

俞子敘的薄唇輕勾,說:“不夠,要親這裏。”

他指的是他的唇。

宋秋竹卻吻上了俞子敘的喉結。

俞子敘喉結上下翻滾了一下,眼裏閃著妖冶的光芒,是宋秋竹那熟悉的情動的光芒。

“老婆,你撩我了,後果你知道的。”

宋秋竹眨巴眨巴著眼,一臉的無辜:“我沒有啊,我什麽也沒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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