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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蘇以筠江寂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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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筠筠嫁過來之後,你要好好待她,不要給她委屈受。夫妻倆沒有隔夜仇,也不存在誰壓誰一頭。你是男人,到時爭吵起來,你先低頭吧,對自己老婆低頭,並不丟臉。人家在家裏,是個小公主,是千金大小姐。別人家捧在手心裏的女兒,嫁給你,不是來受欺負,也不是來我們家做牛做馬的。”

“媽,我知道的。”江寂應道。

林蘿也沒有不放心的,她正色道:“以前我是無條件站在你這邊的。但以後筠筠嫁過來啊,我就是無條件站在筠筠這邊了。對筠筠來說,我們這些人都是外人,她跟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我們家的親人,肯定站在你這邊,所以,至少筠筠以後有我這個盟軍不會太難過。所以啊,你以後如果敢欺負筠筠,媽可饒不了你。”

江寂輕哂,媳婦兒太好,連媽都站在她這一邊,他是該喜還是該雜樣。

母子倆聊了好一會,林蘿看著時間,說:“你睡不著也去床上躺著。明天你是新郎官,臉如果腫著不好看,配不上筠筠哦。”

江寂……

倆人分開,林蘿重新躺回床上。江承望在睡夢中聽到動靜,翻了個身,胳膊伸過來,摟住林蘿,帶著睡意問:“怎麽去了這麽久?”

林蘿唇瓣含笑:“跟咱兒子聊了一會天。”

江承望哦了一聲,拍拍林蘿,說:“睡吧,老婆。”

林蘿卻仍然毫無睡意,她問:“老公,你娶我的時候,有沒有很緊張,我看阿寂緊張得睡不著。”

江承望倏然睜開眼睛,柔和的夜燈下,林蘿的眉眼都已有皺紋了,臉上的肌膚也不覆青春,唯一沒變的,還是那溫柔美麗的氣質,仍然可以看得出的驚世美貌。

他湊過來,在林蘿的唇上吻了一下。

林蘿覺得臉頰一熱,嗔道:“幹嘛呀,說話就說話,這麽肉麻。”

江承望伸出手,讓她枕著自己的胳膊,柔聲道:“緊張,當然很緊張。頭三天我都睡不著覺了。你忘記了,我迎娶你的時候,在車上就睡著了。”

說到這個,林蘿就又好氣又好笑:“你還說呢。當時真是無語了。車都到了,打開車門一看,新郎官在呼呼大睡。”

她那時嫁給江承望的時候也年輕。江承望年輕的時候跟江寂一樣,早早就接手家族事業。

她才出大學不久,還是名不經傳的一名畫家。

後來嫁給江承望之後,生活也沒多大的變化,只是事業到是發展得越來越好。

“緊張也好,放松也好,這都是阿寂要走的人生之路。你們以前還擔心他不結婚來著,現在總算放心了吧。睡了啊,老婆,明天你要當一個漂漂亮亮的婆婆啊。”

林蘿聞言一想是啊,明天蘇以筠還得敬茶呢。她這個婆婆到時頂著一個黑眼圈那可不行。

林蘿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江承望的懷裏。

說睡不著的人,閉上眼睛,很快就放松睡去了。

第二天,蘇家

化妝師一早就給蘇以筠來化妝。

伴娘孟靖雯和賀悠悠等六人一早就過來幫忙了。

蘇以筠穿的是潔白的婚紗。她穿起來極其美艷,狹長的鳳眼,分外勾人,像傾城傾國的小妖精。

9點,江寂準時來迎娶。

進門的時候,賀悠悠可就沒那麽容易放過江寂了。

賀悠悠古靈精怪,當初當宋秋竹的伴娘時,就想了好多點子,卻迫於俞子敘的壓力,根本就沒使出來。

江寂她當然不怕的。

雖然江寂也不好接近。

這一次,結合上次的經驗,賀悠悠整人的方法可是更上一層樓。

入門的第一坎,先來個文的,文的由孟靖雯負責。孟靖雯天才少女,知識淵博。

沒想到江寂也不賴,出了好幾個對子和難題,江寂居然都一一化解。

伴郎團大方得緊,紅包不要錢似的往外發。

拿人手短,江寂很順利的進入到最後一關,到了蘇以筠的臥室。

賀悠悠和孟靖雯叫眾人都使力攔著門,但外面那些伴郎團都孔武有力,門沒支撐多久,最後一道防線被打破了。

門開了,蘇以筠正坐在床上,房間裏一片喜氣洋洋。她穿著定制的婚紗,做了頭發,頭發上帶著潔白的薄紗頭飾,頭飾垂在身後。頭紗是重工刺繡,繡的花飾十分唯美。

婚紗的款式是露肩的。圓潤的肩頭,被頭紗起到了一點遮擋作用,若隱若現,更加勾人。

江寂想進去,賀悠悠笑瞇瞇的攔著:“哎,江總,想娶到我們筠筠美人,要吃點苦頭的。哪有這麽容易啊,過了我這一關啊,才能抱得美人歸。”

蘇以筠臉頰上帶著自然的紅暈,羞澀的看向江寂。

江寂喉結滾了一下。

他目光清冷,看向賀悠悠,對旁邊伴郎示意。

伴郎自然是又拿出紅包來,大派送。

賀悠悠紅包也收了,就是不松口。

“把這個面包吃下去吧。”

面包上裹著芥末,辣椒粉,胡椒粉等,反正是黑暗料理……

江寂接過來,面無表情的吃了下去。

第一口,嘴裏像是炸開了一樣,什麽感覺都有。

江寂還準備吃第二口的時候,蘇以筠已經心軟了。

倆人婚嫁,你情我願,並不是迎娶她那一刻有多艱難,他就一定會珍惜。

她舍不得江寂吃苦,賀悠悠是黑暗料理能手,到時江寂少不得要受罪。

“放江寂進來吧。”

賀悠悠聳聳肩,當事人都發話了,她還能怎樣,自然是照做。

賀悠悠笑瞇瞇地說:“既然筠筠疼你,那我也沒話可說了。”

江寂進去,蘇以筠端坐在那裏,仰著小臉看他,笑意盈盈。

只見蘇以筠把婚鞋直接給到了江寂。

賀悠悠和孟靖雯忍俊不禁。

其實最後還有一個環節的,就是江寂得給蘇以筠找到了鞋子,給她穿上,才能將蘇以筠帶走。

可是,蘇以筠直接就給他了,要多乖有多乖。

大家笑得不行了。

攝影師在旁邊全程攝相。

江寂半屈膝,給蘇以筠將鞋子穿上。

蘇以筠正準備下床,江寂卻彎了腰,一個打橫,就將蘇以筠抱了起來。

賀悠悠暧昧地笑了笑,吹起了口哨:“哇哦。”

江寂現在眼裏只有蘇以筠。

他低頭看向蘇以筠,聲音溫柔:“筠筠,跟我回家。”

以後,他們就是一家人了。

江寂抱著蘇以筠下了樓。

方艷和蘇有富目送著蘇以筠出了門。

要上車的時候,蘇既明堅持自己來背姐姐,江寂卻只是睨了他一眼,一直不松手,直到把蘇以筠放到婚車上。

蘇以筠回頭看了一眼蘇宅。

這個別墅,他們住的時間也不長,大概也就六七年吧。

卻覺得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點點滴滴都是回憶。

蘇以筠看不到父母,許是怕傷懷,都不露面了。

車子開動,駛向江家別墅。

一路上,都有警車維持秩序。

江家迎娶蘇家之女,早占據了錦城的頭版娛樂。

有跟風而來的記者拍到一輛又一輛的豪車……

蘇以筠作為新嫁娘要敬茶。

江承望和林蘿喝了改口茶,這禮算是成了。

剩下的,就是到婚禮現場,舉行婚禮儀式。

據說,江家蘇家這場婚禮,盛況空前,流水席都吃了三天。

參加婚禮的人,江家一律不收禮金,只要捧個人場就行,並且還會有禮物給回贈。

熱鬧的婚禮過去,晚上的時間到了。

蘇以筠洗好澡,又換上了一身婚服,端坐在床上,等江寂上來。

江寂上來時,蘇以筠聽著他的腳步聲,只覺得心跳如鼓。

越來越近了,越來越近了,門開了,兩人四目相對。

江寂不可避免的喝了一些酒,白皙的臉透著紅暈,眼神裏有光在閃耀。

這會,兩人是真真切切的夫妻了。

江寂走到她的床邊,執起蘇以筠的手,低下頭,在她的臉頰上吻了吻,又吻了吻她的唇。

好香,蘇以筠真的很香。

江寂起身,眉眼溫和:“我去洗個澡。”

主臥的洗手間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蘇以筠聽著這水聲,坐立難安。

今天晚上要發生什麽事,不言而喻。

江寂一直堅持要留在這一晚。

現在,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蘇以筠有一些緊張,但不害怕。

跟江寂在一起,她覺得很安心。

腦子裏似乎想了很多,初見江寂的驚艷,不過一個游戲,這個男人卻當了真。

倆人一起淪陷。

門開了,蘇以筠看過去,怔住。

江寂一直好看,她是知道的。

江寂現在身上裹了一件睡袍,領襟半開,露出的半邊胸膛,看得出江寂平常健身很自律。

隨著他的走動,腹肌的輪闊隱現。

江寂在她身邊坐下。

他沐浴之後清香氣味,鉆入鼻尖。

蘇以筠不由咽了咽口水。

江寂見她有一些緊張,耳朵紅得似乎要滴血,不由唇角勾了勾。

桌子那裏有酒,兩個酒杯。

江寂走過去,倒了酒,拿過來。

他遞給蘇以筠,說:“喝一點?”

蘇以筠接過來,剛想放入嘴裏,江寂的手卻穿了過來,很明顯,他要喝交杯酒。

兩人除了最後一步,其實已經算是很親密了。

但可能是這樣的環境下,一舉一動,都讓人覺得心悸和暧昧。

江寂的眼睛一直看著她,目光深沈,將那一杯酒喝下,然後,他起身,將杯子放下。

“要來陽臺看看嗎?”

蘇以筠點點頭:“好。”

江寂伸出手牽著她的手,走到陽臺。

臥室的陽臺,布置得像是一個小型的書房,很舒適。一排書架,上面堆著書。墊子軟軟的,光腳就可以踩上去。

懶人沙發可靠可躺……

窗玻璃一樣貼著雙喜字。

江寂推開窗,冷風灌進來,倒是讓人精神一震。

他摟著她坐下,在她唇邊親吻,沈聲道:“筠筠,你好美,今天你尤其的美。一眼看到你,我的視線就移不開了。”

蘇以筠聽著他的嗓音,有一些沙啞。

江寂也是最帥的新郎官。

兩人放松的說著話,江寂的唇輕吻著她的發,她的額頭,她的臉頰,來到她的唇……

蘇以筠漸漸放松下來,伸出藕臂勾住了江寂的脖子。

……

兩人折騰到夜深,蘇以筠懶洋洋的根本不想動。

想想江寂情動的模樣,真的,如狼似虎……

江寂抱她去浴室。

他那淡色的琉璃珠變得深了起來,眼裏透著妖冶的光。

第二天,蘇以筠根本就起不來床。

江寂下樓去,林蘿早起來了。

看到江寂下樓,笑瞇瞇地問:“筠筠還在睡吧?你先吃早餐,她的那份重新給她準備。”

江寂點點頭,蘇以筠也不知道要睡多久,到時她起來現做就好。

江寂看了一眼,沒看到江承望:“爸呢?”

“你爸啊,去大學了。”

這人,也不顧今天是兒子娶親回來第二天,跑了!

她是氣得心肝疼呀。那些數學題在他眼裏,真比什麽都重要。

母子倆坐在一起吃了早餐,傭人收拾下去。

江寂給自己放了一個星期的婚假,地點都選好了,等到蘇以筠起來,兩人就可以準備出發了。

他去書房,將兩人的證件都收拾好。

林蘿去廚房倒水,結果聽到傭人在議論:“我的天,果然是爆發戶的女兒,一點規矩都沒有哦。今天好歹是當新媳婦的第一天,居然還在睡大覺。”

林蘿臉色沈了下來:“誰準你們嚼舌根的?什麽叫爆發戶的女兒?她是你們的少奶奶。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們最近很好說話?現在下去,領兩個月工資,直接走人!”

本來大喜的日子,不該做這種事情。

但林蘿一想到,他們捧在手心的新媳婦,憑什麽要受這些旁人的氣。

“夫人~”

大家都臉色白了,沒說話的,慶幸。

懲罰完人,林蘿也沒再為難其他人。

他們家的媳婦不管好壞,都是他們自己寵的,別人沒有權利說三道四。尤其還拿著她家的工資,卻對主人家不敬,有這麽好的事麽。

蘇以筠睜開眼的時候,這室內還是黑漆漆的,她以為時間還早呢。

江寂將窗簾給拉得嚴嚴實實的,窗簾遮光率到了90%了。

蘇以筠動了動,只覺得全身都疼。

“江寂?”喊了一聲,沒有人,床邊的位置都空了。

蘇以筠坐起身來,臉頰還帶著紅暈。

天,昨天晚上真的太瘋狂了。

揉了揉腰,她覺得應該像賀悠悠那樣子。

這樣,江寂昨天就不會這樣瘋了。

哎,蘇以筠下床,洗漱好換了衣服,拉開窗簾,光線透進來,蘇以筠看到了墻上的鬧鐘,一雙美眸倏然睜大,十一點了!

天啊,她居然睡到11點半了?

蘇以筠連忙下樓。

太不好意思了,怎麽能這樣呢。

剛嫁進人家家裏的第二天,她就睡了一個大懶覺。

蘇以筠捂臉,覺得真沒臉見人了。

下了樓,沒看到江寂,看到了林蘿。

林蘿聽到動靜,擡起頭看過來,朝她招手:“筠筠,你過來了啊,來,看看這些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蘇以筠紅著臉喊了一聲:“媽。”

她坐下來,有點不好意思:“對不起啊,媽,我起晚了。”

林蘿笑瞇瞇地看向蘇以筠,暧昧地笑笑:“春宵一刻值千金嘛。沒事的,反正你們兩都休婚假,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我們家沒那麽多規矩。”

“餓了嗎?正好可以開飯了。”

“阿寂,出來了,筠筠起來了。”

江寂從書房出來,自然的走到蘇以筠的面前,想去拉蘇以筠的手。

蘇以筠縮了回去。

在婆婆面前,怎麽能這麽親密呢。

沒拉到,江寂有點失落。

他知道蘇以筠在想些什麽。

算了,以後就搬出去住了,到時怎麽親密怎麽來。

“吃飯吧。飛機票是下午三點的。”

蘇以筠和江寂坐下,發現桌子上多是補血的菜。

“你們倆辛苦了,多吃點補補身子。”

蘇以筠赧然,這有必要補嗎?

江寂倒是不動聲色,拿起筷子,泰然自若的吃起來。

他吃飯的時候,薄唇緊抿,不會發出聲音,咀嚼的樣子,也極其好看。

蘇以筠看了一眼,又連忙收回視線。

“爸呢?”

“他估計在學校裏吃吧,不用管他了。”林蘿替蘇以筠夾菜:“多吃點,筠筠,你太瘦了,再長點肉不怕的。”

“謝謝媽。”蘇以筠甜甜的道謝,給林蘿夾了一筷子菜。

林蘿得意的看向江寂,江寂才不理,幼稚。

就算蘇以筠和林蘿關系再好,能越過他?

吃了飯收拾了一下,蘇以筠和江寂準備出門。

“在外面玩開心一點,記得多傳點相片回來。”

林蘿滿意地看向蘇以筠和江寂,怎麽看怎麽好看,站在一起,實在是太登對了:“不要忘記到了要報平安。”

江寂點點頭,說:“知道了。”

“你不要像你爸一樣,把筠筠給拍醜了。”

說起江承望的拍照技術,林蘿就恨得牙癢癢啊。

她這麽一個大美女,天生麗質的,在江承望的鏡頭下,哎,不說也罷,說了就是一把淚啊。

“你放心好了。”江寂去牽蘇以筠的手。

司機將兩人送到機場。

江寂去辦了行李托運。

蘇以筠有一些驚訝:“你還會做這些?”

江寂斜眼看她:“不然,你以為你老公是什麽都要靠助理的?”

他也曾在外求學過,事事靠自己。

寄托了行李,兩人就輕裝上陣。

江寂叫住她:“等一下。”

蘇以筠不解地停下腳步:“怎麽了?”

江寂拿出一副墨鏡,給蘇以筠戴上。

他還準備給蘇以筠戴口罩,蘇以筠拒絕了。

她笑:“搞什麽啊?江寂,我又不是明星,你這樣子弄,別人還以為我是明星,到時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江寂沒笑,一本正經:“明星?明星沒有你漂亮。你再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怕我會忍不住親你。”

蘇以筠連忙移開視線。

感覺經過昨天晚上的親密,蘇以筠覺得江寂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兩人在候機場坐著,戴著墨鏡也仍然氣場十足。

蘇以筠還是第一次看江寂戴墨鏡,下巴的輪闊清晰,唇角線輕勾,十分完美。

有人過來搭訕:“你們兩人,是去度蜜月?”

新婚夫妻一看就是不同的。

蘇以筠訝然:“你怎麽看出來的?”

江寂拉著蘇以筠起身,蘇以筠連忙禮貌朝人笑笑:“再見。”

“我們去哪?”

“不許跟陌生人說話。”

“為什麽呀?聊下天都不行嗎?”

“要聊天只能跟我聊。筠筠,有沒有想過那六天假期怎麽過?”

江寂這時,拿下背包。

他把一份資料拿出來。

蘇以筠看到那兩個字,瞬間笑噴。

“攻略?”

她笑得不行了。

“江寂,你還給這次旅行做了攻略啊。”

蘇以筠笑得前仰後合。

蘇家人比較隨性。他們一家人也會經常出去旅游。

蘇以筠是最懶最不想動的那個。

景點人擠人,有什麽好看的。她沒興趣打卡,最愛的還是酒店。

尤其是酒店如果有帶游泳池和溫泉的就更好了。

夏天的時候,她可以一整天泡在游泳池裏。

他們蘇家人去哪裏,都是即興的。

平常最多做好酒店和美食的攻略,其他的,都是到了那裏,跟本地人聊天,打聽好吃好玩的。

而不是相信網上的那些攻略和美圖

有些相片照起來美則美矣,到了那裏,才發現不是那麽一回事。

她沒想過江寂會做這種事情。

江寂低下頭來,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來,有點惱羞成怒,還帶了點懲罰性的咬了她一下。

“有這麽好笑嗎?”

蘇以筠氣喘籲籲地道歉:“不是,江寂,我只是覺得你太可愛了。”

可愛?這個詞還能用在他的身上。

好吧,江寂覺得很好的被順毛了。

他沒再惱。

登機了。

空姐來江寂這邊問他需不需要幫助,已經好幾次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位美麗的空姐,不想放棄這樣一個機會。

極品美男,穿著均不是凡品。

蘇以筠終於忍無可忍,伸出手挽住江寂的胳膊,直接靠了過去。

宣示自己的主權。她的男人,已經屬於他了。

江寂唇角輕勾。

飛機落地,酒店的人來接,行李取好了,蘇以筠和江寂直接到了酒店。

五星級的總統套房,直接面向大海。

海上風景極美,天與海相接,分不出哪是天,哪是海。

蘇以筠作為地道的錦城人,錦城並沒有海。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大海了,但仍然興奮不已。

“好藍的海啊。”天空特別明媚。

蘇以筠將窗戶推開,坐在飄窗上看著大海。

來到這國外著名的海島,天氣已經轉變,熱得不行。

蘇以筠出了一身汗,對江寂說:“江寂,我先去洗個澡。”

換上漂亮的連衣裙出來,風吹得她裙擺飛揚。

蘇以筠看到江寂正在電腦上開視頻會議,她乖乖的不去打擾。

看樣子,管理這麽大一個集團也不容易,新婚旅行還要上班。

蘇以筠跑到陽臺去,陽臺有白色的遮陽傘。

她靠著椅子,吹著徐徐的風,漸漸入睡。

江寂忙完之後,出來找她,發現蘇以筠睡著了。

江寂唇角輕勾,吻了一下,沒驚醒她。

他也去洗澡,換了輕便的衣服。

藍色的短袖t恤,領子是有拼接的,白色的領邊,白藍清爽搭配,黑色長褲。

這樣簡單的搭配,江寂穿起來仍然有出塵的謫仙感覺。

江寂彎下腰,細細密密的吻落了下來。

蘇以筠睡夢中被憋醒了。

睜開眼,就是江寂那張妖孽的臉。

江寂的眸色變得很深,聲音沙啞:“蘇以筠,我們晚點再出門吧。”

蘇以筠心裏一陣悸動,身體不由僵直了。

說晚點再出門的,結果,蜜月旅行的第一天,他們連酒店門都沒有出!

賀悠悠躺在寒煦的懷裏。難得是周末,睡了個懶覺,不想起床。

當了兩次伴娘了,挺累。

她醒了,寒煦也就醒了過來。

寒煦的聲音有點沙啞,他開口:“醒了?早餐想吃什麽。”

他準備起來做。

賀悠悠往他懷裏縮了縮:“不要了,天天你做飯,我也很心疼的。早餐出去吃,好不好?”

話音剛落,賀悠悠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家裏打來的電話。

“賀悠悠,你今天回不回來!”昨天周六沒回來就算了,結果今天星期天還不打算回來嗎?

賀悠悠不想回去啊,只想整天跟寒煦膩在一塊。

“媽,我今天要出去玩,晚上回來好不好?”

俞從雲都氣笑了。

“你玩?你跟寒煦玩吧!把寒煦也帶回來。”

賀悠悠吐了一下舌頭,,寒煦的眼眸漸深。

“媽,你別鬧啊。以前你不叫寒煦來家裏玩,現在成天叫是什麽意思?”

“我不管,你們今天一起回來。”

賀悠悠手機都沒拿開,就朝寒煦說:“寒煦,我媽叫你回來,你去不去?”

俞從雲都呆住了,臉色氣得鐵青。

“賀悠悠,你是不是跟人同居了?”

賀悠悠連忙小聲地說:“媽,別鬧,我回去,回去跟你說。”

俞從雲還是有點接受不能。

反觀賀銳思,坐在那裏,靦腆得像個小女孩。

“你是不是知道?”

他們兄妹倆感情好,有時賀銳思知道的事情,俞從雲根本就不知道。

“媽,同居就同居吧。現在的年輕人都這樣啦。談了男女朋友,兩三天就搬到一塊住了。”

“你也不管管。悠悠是女孩子,到時吃虧的還是她。”

賀銳思不答話,給賀悠悠發了一個消息:媽在這裏很惱怒,你好自為之吧。

寒煦擡眼看到了。

他的眼睛黑幽幽的看著賀悠悠,賀悠悠擡頭:“怎麽這樣看著我?”

“你爸媽還不知道我們的事?”

賀悠悠撇了撇嘴:“談戀愛是我們的事情,何必讓他們知道。”

如果知道了,到時就逼她結婚,她才不想。

賀悠悠看到四人群裏,蘇以筠分享的相片,很美。

她和江寂出去度蜜月了。

賀悠悠立即俞@蘇以筠:怎麽樣,新婚旅行開心吧?

寒煦輕咬了一下她的耳朵,說:“賀悠悠,你都當兩次伴娘了,你不會準備當第三次吧?嫁給我,你爸媽就沒話可說了。”

賀悠悠揮了揮手,說:“去,一邊去,別妨礙我跟閨蜜們聊天。”

不一會兒,賀悠悠就感受到異樣。

她看過去,寒煦的眼眸裏像是有火焰在跳動,熱情似火。

賀悠悠本也是一個火熱的娃,瞬間被寒煦點燃了熱情。

這個男人,真小心眼,以這樣的方式吸引她的註意力。

好吧,寒煦的美色很對她的胃口。

一大清早,她也胃口好得很。

手機被扔在了一旁,沒有人管了。

事後,賀悠悠穿好衣服,去洗臉。

寒煦在身後摟著她,鏡子裏,他的臉貼著她的臉。

賀悠悠的瑞鳳眼並不大,反而寒煦是劍眉星目,一雙眼睛比她還大一些。

賀悠悠以前一直以為,男人的雙眼應該像俞子敘那種,狹長的鳳眼,才叫好看有魅力。

像寒煦這種,濃眉大眼,也是極好看的。

笑起來的時候,特別的顯溫柔。

“那,帶我回你家?”寒煦臉上帶著饜足的氣息。

賀悠悠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伸手推他:“討厭,不是說了不準在這上面留痕跡的嗎?”

寒煦撩起她的長發。

他的手剛洗過,很冰。

碰到賀悠悠的脖頸溫熱的皮膚,凍得賀悠悠打了一個寒顫。

“好冷。”

寒煦連忙縮回手,兩只手對搓了好多下,再去碰她的脖子。

“現在天冷,你穿高領的衣服。”

“還好是冬天,那萬一是夏天呢?”賀悠悠從鏡子裏看寒煦,給了他一個白眼。

寒煦卻湊到她的面前,說:“那你也給我留一個痕跡?”

賀悠悠沒好氣地呸了他一口:“誰稀罕。”

不過想想,好像是個不錯的主意。

“我跟你講啊,你學校那些漂亮的女老師女學生,你離她們遠一點,可別想打她們的主意。”

寒煦無奈道:“如果我想,也不會等到今天了。”

“那倒也是。”賀悠悠刷完牙洗了臉,用冰冰的手捧著寒煦的臉,笑道:“冷不冷?老公,冷不冷?”

寒煦板著一張臉:“不許叫我老公。我現在還不是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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