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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塵埃落定,蔣宏達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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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竹手上握著了酒店的電話,看著蔣宏達,聲音力持鎮定:“蔣叔,你喝醉了,你先冷靜一下。”

蔣宏達看著眼前的宋秋竹,很想陶凝,太像了。

午夜夢回的時候,他夢見過陶凝。

他別的不後悔,他後悔的是,在陶凝嫁給宋健柏的時候,他還沒有占有她!

後來,在異國他鄉,這種後悔越來越深,憑什麽便宜了別的男人!

現在見到宋秋竹,兩人的身影似乎重合了。

只是,宋秋竹的眼神比起陶凝來說,更多了幾分堅韌與冷靜疏離。

“秋竹啊,我只要一晚,就一晚。這是你母親欠我的!我當初為她付出這麽多,結果,她連碰也沒給我碰一下!”

“還有,若是你那老公知道你跟我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覺得他還能繼續愛你嗎?”

蔣宏達的目光,由以前刻意偽裝的長輩的慈和,瞬間變成了貪婪的目光,那是看獵物的眼光。

當蔣宏達撲過來的時候,宋秋竹拿著手上的電話,快準狠的砸了過去,然後又一腳朝蔣宏達的雙腿之間踢去。

蔣宏達看著宋秋竹,嬌嬌柔柔,溫婉文靜的一小姑娘,哪裏想到宋秋竹下手會這麽狠,又快又準,蔣宏達被踢中了,瞬間疼得冷汗直流,捂著蹲下了身子。

宋秋竹轉身就往門口跑去。

剛擰開了門把手,她沖出去,一下子撞入了一個結實溫暖的懷抱。

宋秋竹嚇得啊的大叫,驚惶中,根本就來不及反應,這個懷抱如此熟悉,男人的味道清冽幹凈好聞。

“阿竹,是我~”

宋秋竹擡眼看向是俞子敘,瞬間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她朝俞子敘笑了一下:“老公,你來了?”

那兩個保鏢沖了進去,與此同時,還有警察。

宋秋竹剛笑了一下,卻覺得眼前很黑。

“老公,我好像看不見了,也聽不見了。”

俞子敘大驚失色,然後就見到宋秋竹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暈過去了。

方平匆匆趕來,就見宋秋竹軟軟倒在俞子敘的懷裏,失去了意識。



當宋秋竹醒來的時候,她慢慢睜開了眼睛,耳朵覆又能聽見周圍人說話的聲音。

是俞子敘的聲音:“是,先這樣~”

宋秋竹睜開眼睛,就看到男人坐在她的身邊,一只手還緊緊的握著她的手,一只手拿著電話。

他看起來有一些疲倦,但仍無損其英俊的面容。

宋秋竹輕輕用了一點力,握了握俞子敘的手。

俞子敘反應過來,一雙深沈的眼對上宋秋竹的眼睛。

宋秋竹眨了眨眼,唇角輕勾。

“阿敘。”

俞子敘手機一甩,低下身子,將宋秋竹緊緊抱在懷裏。

“我怎麽了?”宋秋竹還有點困惑。

她記得她自救剛打開門,俞子敘也準時趕過來了,然後她就暈過去了。

“醫生說你緊張過度暈過去了。”俞子敘的聲音聽起來有一些沙啞。

宋秋竹這才反應她在醫院的病床上,她的鼻子還插著氧氣管。

“蔣叔,蔣宏達呢?”

“他被警察抓起來了。”俞子敘冷淡地說。

“你現在好點了嗎?”

“好一些了,就是我好餓。”宋秋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憐兮兮地說。

俞子敘聞言,立即吩咐方平去買吃的。

“你怎麽出現在酒店的?”俞子敘將宋秋竹扶著坐起來,宋秋竹好奇地問。就好像算準了似的。

俞子敘眉心一跳,目光一時間有一些陰沈。

幸虧他去查了蔣宏達的資料,也幸虧他派人查了蔣宏達的行蹤。得知蔣宏達也來了,俞子敘哪裏還坐得住。

“阿竹,這個蔣宏達,我調查了他的資料,他不是個東西!”

宋秋竹見俞子敘停下了,對他安撫的笑笑:“沒事,你說吧,我沒有那麽脆弱。”

俞子敘點點頭,把資料拿給宋秋竹。這資料他覆制了兩份,一份給了警察局給蔣宏達定案,一份在他這裏。

宋秋竹看文字很快,一目十行,邊看,臉色變得越來越沈重。

這個蔣宏達,出國之後,的確賺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然後一發不可收拾,成了當地的有名華僑,很有錢。

後來,蔣宏達的欲望也越來越大,玩弄了很多年輕女性。

他的狩獵對像,是從18歲到24歲之間的年輕女性,而且全是華人。

他的名聲在那一帶完全臭了,生意也沒有人跟他做了。

他呆不下去了,才決定回國。

就連回國,也是先在別的城市呆過,那獵艷的行為一直沒有停止過。

對於宋秋竹,蔣宏達就是抱著這種齷齪的念頭接近的。

誰知道宋秋竹根本就不買他的帳。

蔣宏達最開始就是想著以陶凝的故人身份接近,然後以長輩的疼愛關心為理由,一點一點跟宋秋竹熟悉起來,再伺機下手。

沒料到宋秋竹一開始就跟他撇清了關系,油鹽不進,蔣宏達才鋌而走險。

他自然也調查過俞子敘,知道了俞子敘的真實身份。

他料定了若是宋秋竹吃了虧,自然不敢把事情鬧大。

誰能想宋秋竹並沒有外表看起來的那樣嬌弱。

以前跟賀悠悠在國外,宋秋竹也是練過散打的,各種極限運動她也能,只不過她不像賀悠悠這樣熱衷罷了。

宋秋竹悠悠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媽媽的初戀居然是這樣一種人。

若是兩人在一起,蔣宏達一輩子沒錢就算了,若是有錢了,變成現在這樣,陶凝一樣接受不了。

宋秋竹將資料放下,看著俞子敘,認真的問:“阿敘,為什麽你們男人都這樣呢?難不成男人有錢就變壞?就想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俞子敘唇湊過來,吻了宋秋竹一下,鄭重地回答:“我不會!”

他不會,他什麽誘惑沒見過。若要走那樣一條路,何必等到今天。

“嗯,我相信你!”

宋秋竹甜甜的應道。她沒法想像俞子敘如果做出背叛她的事情,她會做什麽,想想都受不了。

反正,她是沒法忍受的。

宋秋竹鄭重地道:“阿敘,如果你哪天真的背著我做了什麽,也許,某個深夜我想不通了,趁你睡著的時候,會做出偏激的事情,比如,哢擦~”

那一聲哢擦,誰都聽懂了是什麽意思,包括買了餛飩回來的方平。

他不由咂舌,夫人好兇,怎麽破?

“先生,夫人,我買了餛飩。”

“你退下吧。”

方平放下餛飩退下。

宋秋竹想下床,俞子敘卻拒絕了,而是從旁邊拿過來那種桌面上的折疊桌椅,放到床上。

“阿敘,我真沒事。醫生不是也說,我只是嚇倒了嘛。”

俞子敘不由分說,動作卻很溫柔。

他將餛飩盒子打開,清香撲鼻。

高湯像是用雞湯打底的,餛飩很美味。

宋秋竹舀了一勺子放到俞子敘的嘴邊:“你嘗一下。”

俞子敘嘗了一個,宋秋竹再給他舀一個,俞子敘搖搖頭,看著宋秋竹吃得很香。

一碗餛飩宋秋竹全部吃完了,還包括大部分的湯。

“好吃?”俞子敘見宋秋竹像是餓壞了,“晚上沒吃?”

“不是,我晚上也吃了不少。只是後來八點過又餓了,所以,我叫了客房服務。”

誰知道五星級的酒店,也出這樣的漏洞。

俞子敘臉色沈了一下,酒店那裏,他也派人去查了。那個服務員是被蔣宏達用高價收買了,所以,才得以找到宋秋竹入住的酒店。

“下次一個人住酒店,晚上別叫東西了。真的肚子餓,等我過來給你送。”

宋秋竹聞言逗他:“那以後我出國,你怎麽送?”

俞子敘唇角輕勾:“你出國我也跟著出國。”

宋秋竹不置可否。怎麽可能。

她現下根本就當俞子敘只是情人間的甜言蜜語,卻不知道,後來她只要出國,俞子敘就必定陪伴在左右,從來不是一句空話。

醫生後來過來看了,說宋秋竹確實只是受到了驚嚇,才驟然暈倒。既然醒了,隨時可以走了。

宋秋竹和俞子敘重新換了一個酒店住下。

第二天,宋秋竹另一個學校的講座仍然照常進行,直到下午五點,她才回去。

因為俞子敘太多事情要忙,留下了方平隨時跟著她。

至於蔣宏達,已經被帶回了錦城關了起來。

聽說蔣宏達還想見宋秋竹,可是宋秋竹根本就不想見。

但最後因為需要錄口供,宋秋竹去警局的時候,還是見到了蔣宏達。

蔣宏達完全變了一個人,骨子裏的張狂怎麽也遮不住。

“蔣先生,一個人越是張狂,表現得越是狂妄,一種是真的狂妄,還有一種,就是要掩飾內心的極度自卑,我想你應該屬於後者。”

蔣宏達的臉上帶著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尤其是嘴角裂開了,顯然是挨了重拳。

蔣宏達陰森森的盯著她,但那目光裏仍然有著沒法掩飾的貪婪。

俞子敘說得沒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他當年苦苦求著陶凝跟他私奔。但不知道怎麽的,陶凝最後改變了主意。

也許是陶凝心底還有著善,覺得如果真的能救自己的哥哥,嫁了就嫁了吧。

蔣宏達那時破口大罵,罵陶凝是愛慕虛榮的女人,帶著恨意離開。

他沒看見陶凝轉過身時的眼淚。

蔣宏達發誓一定要出人頭地。

後來,他是出人頭地了,但是內心缺了一個角。

他當初怎麽就沒有得到過陶凝呢!

至少,還沒有到手過!

憑什麽!明明是他先跟陶凝在一起的!

有了錢,要女人也不難辦。難辦的是要跟陶凝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在國外呆不下去了,蔣宏達回國了。

回國的時候經過一番調查,遇偶到了宋秋竹。

宋秋竹那時根本就沒看到他。

她蹲下身子,拉著小朋友的手,笑得特別的甜美,臉上就像有著聖潔的光。

很溫柔,讓蔣宏達一瞬間就像看到了以前的陶凝。

蔣宏達很瘋狂,是為了美色可以鋌而走險的人物。

以前碰的女孩子都是無權無勢的,現下,他又想故技重施。

他老了,而他的凝凝還這樣美!

聽到宋秋竹的話,蔣宏達眼裏是陰狠的光:

“你知道什麽!你的母親你以為是什麽好貨!不過是貪圖富貴的虛榮女人!就一張臉好看,能有什麽本事?活該被出軌!”

話音剛落,蔣宏達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宋秋竹打下來,又快又狠。

蔣宏達啐了一口,嘴角都出血了。

“生氣了?生氣了好啊!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生氣呢!”

蔣宏達話音才落,俞子敘給了他一拳。

對上俞子敘的眼神,蔣宏達不由後背一涼,只覺得俞子敘的眼裏殺機很重。

“閉嘴!”

宋秋竹看向蔣宏達,神色十分淡漠。

她一字一句地說:“媽媽真的眼瞎了,愛上了你這樣的男人。不過,青春麽,誰沒愛過一兩個渣男。”

說著,她搖著手裏的資料,對蔣宏達說:“這些資料我會燒給她看,告訴她,她心目中的宏達哥已經變了,變得千夫所指萬人唾棄。以後你再下了地下,也別想再跟她相見!”

蔣宏達臉色一變,心裏的隱秘之門又被打開了。

他想起跟陶凝在一起的美好,是什麽時候,這份美好在他心裏變了質呢?

錄完口供,宋秋竹沒再看蔣宏達一眼,跟俞子敘一起出去。

“阿敘,我想去媽媽的墓地。”

“好,我也去看看爺爺。”俞子敘點點頭。

兩人坐在車上,宋秋竹很安靜。

方平開著車,透過後視鏡看了宋秋竹一眼。

乖巧溫婉,漂亮明媚動人。

光看外表,根本就看不出宋秋竹居然會下狠手打蔣宏達那一巴掌。

她出手可是毫不猶豫。

而且他那天和保鏢沖進去的時候,蔣宏達也沒討到好。

看樣子,上次宋秋竹說的哢擦,可不是真的騙人的,她也許還真做得出。

方平默默同情的看了一眼俞子敘,先生啊,好自為之吧!

墓地,山風有一些大。常綠的松柏沈默地矗立在那裏。

宋秋竹看著墓碑上陶凝的相片。

“媽媽,你以後安息吧。”她覺得已經再沒有什麽遺憾和牽掛了。

連初戀也完全變了一個人。

也許陶凝也沒有想過吧。

宋秋竹跟陶凝說了一會話,她的肩膀上落下了一件衣服,是俞子敘從車上拿的他的備用衣服。

宋秋竹穿著他的外套,顯得很長,但很暖。

俞子敘擁著宋秋竹往山下走。

“阿敘,你說為什麽人都變呢?”

“可能失去了初心吧。”俞子敘想了想,淡淡的回答。

他擡頭看向天空,天空很藍,秋高氣爽。

“你說你給我這些資料,是什麽意思?”蕭玉拿著鼠標,點開上面的資料,手都在顫抖。

她真的為孟中暢叫屈,喜歡的居然是這樣的女人?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不出原聲,一看就是用變聲器處理過的。

“什麽意思?我不過是幫你一把。蕭小姐,你是個聰明人。孟先生年輕有為,結果卻被狐貍精蒙了眼,若是狐貍精的真面目被人曝光了,他自然會清醒過來。”

那邊說完之後就掛了。

蕭玉再打過去,那邊就成了忙音。

蕭玉咬牙切齒,看著相片裏的資料。

她從幼兒園那裏多方打聽過,宋秋竹確實跟相片裏的男人關系匪淺。

在幼兒園門口就撞見過好幾次,還送了東西給宋秋竹的幼兒園。

最後一張,是兩人在鄰市的酒店房間門口,深夜會談的畫面……

蕭玉呼吸有一些急促,沒猶豫太久,就將資料給提交了某個娛樂八卦雜志……

現下網絡這樣發達,一個小時,經過有心人的轉發,事情瞬間引爆了話題,將人的眼球都吸引過去了。

宋秋竹和俞子敘結婚,本就是門不當戶不對。

這個節骨眼上,宋秋竹居然還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網上討伐宋秋竹的聲音,一大片。

因為消息發的是晚上的,宋秋竹和俞子敘根本就不清楚。

他們很少關註網上的八卦娛樂消息。

宋秋竹也基本不玩手機,除了查資料,或者聯絡需要。

清早,秋日的陽光透過窗邊照進來,宋秋竹就醒了。

最近她十一點前入睡,早上7點左右才會醒。

以前形成的生物鐘似乎都變了。

宋秋竹洗完臉換了衣服,打著哈欠走到客廳,俞子敘正坐在沙發上看資料。

男人穿著銀灰色的襯衫,黑色的長褲,大長腿交疊,清俊的側臉,怎麽看怎麽迷人。

宋秋竹打了一個哈欠,走過去,伸手摟住俞子敘的胳膊。

結實的胳膊,能感覺到溫熱的體溫透過襯衫傳遞過來。

宋秋竹閉上眼睛,靠著俞子敘的胳膊,蹭了蹭,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好。

俞子敘偏頭看過來,宋秋竹閉著眼睛,睫毛細密又翹。

她微微化了點妝,眉形優美,臉頰還透著紅暈,看起來嬌俏可人,就像一道可口的點心,讓人不由食欲大動,想一嘗其甜美。

俞子敘低下頭,先偷親一芳澤。

結果,只是想淺嘗即止,卻有一些欲罷不能。

宋秋竹睜開眼,眼睛水汪汪的,楚楚動人。

她捂住嘴,控訴的看向俞子敘。

惹得俞子敘不由喉結滾了一下,想,要……

“還困?”他的嗓音都有一些低啞了。

宋秋竹乖乖的點頭,說:“吃早餐吧。”

俞子敘起身,將已做好的早餐端出來。

最近宋秋竹的飯量還不錯,早餐談叔準備了清蒸水蛋,春卷,面包,蛋糕,牛奶等,中西式混合。

宋秋竹吃完早餐,就急著要去幼兒園。

俞子敘拉住她,伸手將宋秋竹緊緊抱在懷裏。

“讓我抱一抱。”

她那麽嬌軟,腰肢不盈一握,這樣嬌弱的外表下,卻有一顆堅強的靈魂。

俞子敘將她抱得有點緊,宋秋竹覺得都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俞子敘恨不得將她揉入到自己的骨血裏。

“阿竹,我愛你。”真的想宋秋竹就乖乖呆在家裏,哪裏都不去,只屬於他。

他想她的時候,她隨時能夠出現在他身邊。

但俞子敘更知道,愛她,就要讓她自由的成長,成為她的力量,她的後盾,讓她成乘風飛揚。

“你的公眾號叫什麽名字?一會把你公眾號發給我。”俞子敘松開她。

宋秋竹還有點不好意思。她寫的關於婚姻那一些,都有她和俞子敘相處的影子。

當下,宋秋竹有點別扭地說:“真的非要給你不可嗎?能不能不給呀?”

她眨巴眨巴著眼,撒嬌賣萌。

不想俞子敘看呀,不好意思給她看。

她寫這些公眾號文章,目前都是女讀者比較多,男讀者呢,估計都是被自個老婆威脅來的。

想想俞子敘看她的文章,就好像是把自己的內心剖析給俞子敘看了,有一些羞恥感怎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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