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7章 她都關燈要睡了,江寂還過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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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以筠樂不可支。

看樣子她完全不用擔心渣弟的女人緣了。

就這臭屁的個性,只要渣弟想,撩妹應該不是難事呀。

三人就那事就此揭過,開始聊些別的事情。

蘇以明上商學院的課已上了一個學期,一晚上,就追著江寂講實戰的經驗。

平常江寂自然不屑,但因為蘇以明是蘇以筠的弟弟,他也難得多了一些耐心。

蘇以筠對經營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

不過她更多投入的是在自己建築裝修設計這一塊。

蘇以筠吃著點心,看著兩人相談甚歡,眼神不由柔了。

這一坐就是兩個多小時,天色已晚。

再不回去,都午夜十二點了。

蘇以筠哈欠連連。

她是時間到了就想睡覺的類型。

就算是喝著茶,也喝不清醒,瞌睡來了,擋也擋不住。

江寂招手結帳,蘇以明立即站起身來:“我來給,姐夫,你不知道我家是暴發戶嗎?”

江寂的嘴角抽了抽,蘇以筠撫額,這渣弟的臺詞,真沒法看了。

江寂伸出手,將蘇以明按下:“我是你姐夫,有弟弟買單的道理嗎?”

語氣不容置喙。

蘇以筠的心一瞬間像是漏跳了一拍。

蘇以明一直叫江寂姐夫姐夫的,可以說是蘇以明人小不懂事。

可是現在,江寂也順著蘇以明的話,自認為他是他的姐夫。

蘇以筠還想起出事那天,江寂對人的稱呼是,我的未婚妻。

蘇以筠腦子一熱,突然想起被蘇以明打斷前的話,江寂問的是,不知你願意……

是指,願意嫁給他嗎?

蘇以筠怕自己表錯情。

江寂會想結婚嗎?

他還年輕,她也還年輕。

他應該不想這麽早的進入婚姻的殿堂吧。

蘇以筠輕哂,可能是最近因為宋秋竹和俞子敘的幸福婚姻,受到了感染,她好像,也不排斥婚姻。

婚姻如果像父母那樣的,自然是美好。

患難與共,也能共幸福。

她覺得她的母親和父親,正好是世界上彼此最合適的人,離開了對方,誰也不能再找到更合適的了。

“回去吧。”江寂起身,自然的朝蘇以筠伸出手。

蘇以筠的手被江寂握在了手裏。

蘇以明落在後面,頗有怨念的盯著兩人牽著的手上。

他想起以前小的時候的事情了。

父母牽著彼此的手,他和姐姐牽著手走在父母的後頭。

那一對夫妻,從來都不回頭看一眼的,若是聽到他們摔了的聲音,才會回頭看一眼。

蘇以明握了握拳,啊,有點寂寞了啊。

姐姐找到了另一半,以後就是他一個人了。

蘇以筠回過頭來,催促:“以明,快跟上來。”

蘇以明寂寞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回來。

蘇以筠輕輕一笑,另一只手朝蘇以明伸過來:“以明,走吧。”

蘇以明立即眉開眼笑,也顧不上眾人異樣的目光,有些別扭,有些傲嬌,有些小驚喜,握住了姐姐的手。

咦,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姐姐的手比他的小了呢。

蘇以明珍惜的牽著蘇以筠的手,就感覺到一雙冷嗖嗖的視線看過來。

不用擡頭,蘇以明也知道這道視線的主人,是誰,當然是江寂了。

切,這點醋也吃。他能擁有姐姐的時間也沒有多少了。

算了算了,畢竟沒有人能陪姐姐一輩子。看在江寂是一個不錯的人選的份上,他也就大度的不用跟對方計較了。

蘇以明這樣想,牽著蘇以筠的手晃了晃。

蘇以筠站在最中間,左邊一個,右邊一個。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蘇以筠是人生贏家呢。

怎麽兩個男生都這麽帥,還都跟她手牽著手,嫉妒都來不及呀。

到了茶樓的樓下,江寂打開車門,說:“我說你們回家。”

蘇以筠連忙擺手:“不用了,我跟弟弟回去就好。”

明天江寂也要上班,再送來送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是啊,姐夫,你放心好了,有我在,我會保護好我姐的。”

蘇以明拍拍胸膛。雖然現在他的胸膛還沒有那麽健壯,但已經能保護好姐姐了。

從十三歲那年,他打跑了欺負姐姐的那個壞小子開始,蘇以明就已經很有自覺和自信了。

江寂很堅持:“上車吧。”

蘇以筠對蘇以明說:“以明,你叫車吧。”

“好。”

她走過去,拉著江寂往旁邊走了一點,停下腳步。

她仰著素凈小臉看著他。

蘇以筠不喜歡穿高跟鞋,喜歡舒適。這樣子,只過了江寂的肩。

她認真的看著江寂,朝他甜蜜一笑,伸手輕輕摸了摸江寂的臉頰,說:“江寂,我知道你的心意。不過,我不是溫室裏的花朵,不需要你這樣事無巨細的照顧。再說了,現在不是以明在嗎?有他在,你還不放心呀?”

“你送我們回去,又從我們家離開,明天該多晚了……”

看著蘇以筠那喋喋不休的小嘴,江寂突然低下頭來,吻住了那張唇。

蘇以明猛然回過頭來,又猛然見鬼的移開視線。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非禮勿視呀!

這個吻結束,蘇以筠的臉頰漲得通紅,這個江寂~

“我可以在你們家睡下。”

江寂說完,蘇以筠猛然呆住了,什麽,什麽!

“以明,別叫車了,我送你們回去,睡你家。”

“真的呀?”蘇以明可高興了。

立即勾住江寂的肩膀:“好啊。姐,你聽到沒,姐夫要在我家睡。”

蘇以筠上了車,還是暈暈乎乎的。

什麽呀,江寂要在她家睡?

江家

林蘿接到江寂的電話,掛了之後,嘴翹得老高。

“承望,承望,我就說阿寂開竅了,他居然要在蘇家留宿。不行,這個大消息,我得馬上打電話給阿艷。”

她現在跟方艷關系好得像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有時江承望都很稀罕和納悶,一個是從事著藝術行業的浪漫優雅白富美,從小養尊處優的千金,一個是市井走出來的潑辣闊太太。

不知道林蘿和方艷在一起能聊什麽。

聊衣品?聊藝術,還是聊?

林蘿立即熱情的給方艷打電話過去。

時間是十點半左右,方艷向來都要十二點才睡。

“阿艷啊,這麽晚上了打擾你了,你還沒睡吧?”

方艷笑容滿面:“阿蘿啊,說得什麽話呢。只要你想找我,就算時半夜兩點,我也歡迎你打電話過來。”

林蘿笑得花枝亂顫:“那你可當心我哪天真半夜來找你了。我是有一件事情拜托你,我家那臭小子,今天晚上啊,說要在你家留宿,不知道麻不麻煩?”

“不麻煩,不麻煩,歡迎歡迎呀。”

方艷問:“我需不需要準備宵夜?”

“哪裏用得著。阿寂和筠筠他們才吃了回去,不用管他了。”

“阿蘿,你是把我當外人了撒。就這點小事還特意打電話給我,你放心好了,我把小江當成半個兒子來疼的。你就安心哈。”

“我哪裏是不放心,我這不是怕麻煩你們嘛。”林蘿和方艷聊了一陣,把電話掛了。

她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滿心的喜悅,又撕開一塊面膜敷在臉上:“老江啊,一會電話來了你幫我接。”

她現在要做面膜,誰也別打擾。

林蘿決定要更好的保養自己。她要當一個時髦漂亮的奶奶,以後走出去給孫子/孫女爭面子。

啦啦啦……

林女士的心情,可是要美到飛起。

蘇家,客房早已收拾好,考慮到江寂是臨時過來,衣服肯定沒帶,方艷想了想,準備給蘇以明的全新睡衣給江寂準備。

翹首以待,江寂將蘇以筠和蘇以明送回來了。

他打開後備箱,裏面有一個袋子,他拿下來,袋子裏裝的是他的備用衣物。

因為工作的原因,有時出差總是很突然,所以,江寂隨時會在辦公室,會在車裏準備換洗衣物,沒想到今天倒是派上用場了。

方艷熱情洋溢:“小江,你來了啊。”

蘇以明眨眨眼,再眨眨眼。

媽,他在這裏啊,他媽怎麽就沒有看見他呢?光看到姐夫了。

他把臉湊過去,方艷給撥到一邊,臭小子,滾一邊去。

看了二十一年,看夠了。早點找個對像,自立門戶去吧,擋著她迎接未來女婿了。

蘇以明嘟嘴,不滿。

他也有半個月沒有回來了吧,怎麽就不想他,哼!他決定直到過年都不回來!

讓他們想死他了,他才回來。

蘇有富板著一張臉,應了江寂的一聲“伯父。”

“小江,你來了?客房已經準備好了,明天還要上班,就不打擾了,你早點上樓去休息。”

他也準備睡了。

江寂現在在蘇家,也是隨意得很了,來往很多次了。

方艷笑道:“就在筠筠房間的隔壁。筠筠,你領小江上去,早點休息。”

蘇以筠有一些口幹舌燥,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緊張。

“啊,好,爸,媽,以明,你們也早點睡。江寂,你跟我上來。”

江寂朝眾人道了晚安,跟著蘇以筠的步子往樓上走。

方艷一臉癡迷:“看看,這倆孩子多麽相配啊,連背影都這麽有夫妻相。”

蘇有富白了方艷一眼。沒見過這麽著急就要把女兒給嫁出去的。

他的女兒又不是嫁不出去。

就算嫁不出去,他蘇有富也可以養一輩子!

“媽,我回來了。”蘇以明重申自己的存在感。

方艷像是這才看到蘇以明,淡淡打量一眼,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哦,以明,你回來了?明天還要不要上課的?早點睡吧,哎呀,困死我了。”

說完,方艷打著哈欠,挽著蘇有富的胳膊上樓去了。

“老蘇,走,咱睡覺去。”

剩下蘇以明在風中淩亂!

他突然就相信了,相信姐姐以前說過的話,他是沖話費送的,真的,一定是的!

三樓,別墅的頂樓。

但因為樓頂的防水和防曬做得很好,三樓就算是夏天,也並不會覺得悶熱。反倒是因為在三樓,日照更足,空氣更新鮮。

蘇家對女兒向來是寵的,覺得女兒值得最好的。

家裏當時裝修什麽用料都是最好的。

他們苦日子過得久了,更懂得及時行樂。並不會有著極度的反彈,有了錢,就還是節省的慣性。

蘇有富一直堅信,錢不是省出來的。合適的消費,把錢花在刀刃上,反倒也是一種理財的表現。

所以,蘇家人是很舍得花錢的。

家裏什麽東西都是在能力的範圍內用著最好的,並沒有打臉充胖子,也沒有裝窮。

蘇以筠將江寂帶到隔壁的房間,說:“這就是你睡的房間。”

她打開房門,替江寂開了燈。

“開關在這裏。床頭也有開關,你睡覺的時候,按這裏就行了。”

“床上的睡衣是以明,全新他未穿過,你不介意的話,你就穿這一套睡吧。”

江寂雖然是準備了衣服,但睡衣自然是沒準備的。

江寂點點頭。

蘇以筠準備離開。

江寂覺得蘇以筠今天晚上得知他要留宿蘇家之後,就變得有一些奇怪。

有什麽奇怪的呢。

他們兩人以前也不是沒在外面的酒店睡過,當然,睡的是套房,各睡各的房間。

蘇以筠想離開,江寂伸手拉住了蘇以筠的手。

“筠筠,你看著我~”

“什麽?”蘇以筠驚慌回頭,唇擦過江寂的喉結。

江寂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是有點偏瘦的,因為瘦些,那喉結的輪闊更是清晰。

“我在你家留宿,是不是給你造成什麽困惑了?”

不應該啊,蘇家住的是別墅,客房這麽多。他住一晚又有什麽影響?

“還是說,你怕我?”

江寂低下頭,逼得近了一些,蘇以筠往後退,差點摔倒。

江寂眼疾手快,將蘇以筠摟入懷裏。兩人瞬間姿熱親密無間,透著暧昧。

蘇以筠只覺得全身都像是著了火一般。

蘇以明伸手要敲門的,只覺得眼睛都被刺激的。

“我說你們,幹脆關門呀~”

蘇以筠這下,只恨不得有一個地洞鉆進去。

江寂松開了蘇以筠,蘇以筠臉頰還帶著燥熱,問:“你來做什麽?”

聽在蘇以明的耳朵裏,就變成了,姐姐嫌棄他當電燈泡,打擾了兩人的好事。

“我沒事啊,我只是來看看姐夫,你們繼續,我什麽也沒看到。”

蘇以明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心跳加速,臉也有點紅,為姐姐紅臉。

這麽迫不及待,還不如直接嫁了呢。

“江寂,我回房去了。”

蘇以筠想走,江寂說:“筠筠,你還叫我江寂?”

以前沒抗議,不代表他不介意。

他都叫她筠筠了,只想蘇以筠也換更親密的稱呼。

蘇以筠咽了一下口水,叫江寂不好嗎?

叫什麽?江江,寂寂?還是冰冰~

冰冰兩個字一出,江寂的臉黑了。

“換一個。”

他不喜歡這個稱呼。

蘇以筠嘿嘿笑了笑,脆生生道:“江江~”

江寂的臉更黑了,把他當五歲小娃呢?

“寂寂?”

不忍直視。

哎呀,好挑。

“阿寂。”

蘇以筠笑眼彎彎,叫了這個稱呼。

某人總算滿意了。

“嗯。”

蘇以筠走了,她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了,晚上又從公司直接去的江家,這會身上粘粘乎乎的,只想痛痛快快的洗個澡。

她這裏洗完澡,也剛把頭發吹幹,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很文靜,敲得克制有禮。

這種敲門聲,不會是家裏人。

蘇以明只會拍打著門,喊:“姐,姐,姐~”

蘇以筠的心一緊,是江寂?

“筠筠,是我,你開一下門。”

蘇以筠聲音都發顫了,開門做什麽啊。

“你,你還有事嗎?”

隔著門板,蘇以筠低聲問。

“你開門吧。”

她都關燈要睡了,這個人還過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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