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 她喜歡會下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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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家,我自己去就好了。”

“我陪你一起吧。”

省得到時俞子敘又念叨賀悠悠。

宋秋竹從來沒想過,俞子敘對著她和顏悅色,對著賀悠悠這些明明是平輩的,卻硬是擺著長輩的譜。

怪不得俞子敘沒有同輩親人緣。

這樣優秀的俞子敘,別人訓自家孩子的時候,就會把俞子敘拿來說,估計那些小輩都把俞子敘埋怨慘了,沒事這麽優秀做什麽,還讓不讓他們活了!

夜晚的錦城,十分寧靜。

一出來,寒風蕭瑟。

宋秋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俞子敘將她摟入懷裏。

她的手被他包入大手裏,搓了搓:“冷嗎?”

宋秋竹點點頭,俞子敘將她摟得更緊了一點。

兩人趕到派出所,將賀悠悠保釋了出來,賀悠悠苦著一張小臉,拉著宋秋竹悄悄地問:“二哥怎麽來了?”

“他不放心你,自然是要過來的。”

俞子敘回過頭來,賀悠悠立即站直身體。

俞子敘看了一眼賀悠悠,說:“鬼鬼祟祟說什麽呢!我不來,難不成你讓你二嫂一個人以身犯險?”

賀悠悠翻了個白眼,偏心得也太明顯了,真是差別對待。

她打了一個嗝,空氣裏都是酒味。

俞子敘的臉更黑了。

“喝這麽多!”

“明天我跟大姑說一下,讓她管管你。大晚上跟那些朋友出去鬼混,以後別再晚上出門了。”

“二哥,你可別我跟媽說!”賀悠悠雙手合什,討好道。

“二哥,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啊。當初可是我撮合你和二嫂的,你可別過河拆橋。”

她就說呢,她每次跟俞子敘電話裏,視頻裏,社交軟件上聊宋秋竹的時候,俞子敘從來沒有一點不耐煩的樣子,原來是在這裏等著呢!

“二嫂,求求你了,你幫我勸勸二哥,可別跟我媽說呀。”

她可不想搬回去住。

一個人住外面真的很自在。

她還沒有住夠呢。

宋秋竹被她一聲聲二嫂喊得心軟。

她雖然還比賀悠悠小上那麽一兩個月,但對賀悠悠向來無比縱容和包容,更像一個姐姐。

現下是她的二嫂了,宋秋竹更是像個大姐姐一般。

當下,宋秋竹對賀悠悠說:“悠悠,別急,阿敘那裏我來說。現在先跟我們回風苑住一晚吧。”

賀悠悠想到寒煦,聽到汪興說過,寒煦有暈血癥。

不過是只暈自己的血,看到其他的血並不會暈。

比如,其他人流血了,寒煦尚可以忍受。平常自己殺魚之類的,見到這些血腥都不礙事。

但如果是他自己的血,每回必暈。

她有一些放心不下,想回去看看。

萬一傷口又流血了,到時寒煦又給暈過去了,沒有人照顧,那該怎麽辦。

因此,賀悠悠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你那裏沒有我的換洗衣服。這酒吧離我住的小區也不遠,我還是回我家去吧。”

她湊到宋秋竹的耳邊說:“好二嫂。今天晚上我一個鄰居因為我受傷了,我想回去看看。”

她眼裏帶著懇求之意。

俞子敘站在前面,見兩人在後面磨磨唧唧,說著什麽悄悄話,不由停下腳步,挑眉道:“阿竹,悠悠,你們怎麽還不跟上來。在後面說什麽呢。”

宋秋竹和賀悠悠異口同聲地道:“沒說什麽,這就來了。”

俞子敘一臉深思的眼神看向宋秋竹,宋秋竹心虛地避開了。

她總有一種,夥同小輩做壞事的感覺。

“我知道了,二哥那裏我來說。”

賀悠悠自覺的拉開車後座,上了車。

宋秋竹上了副駕駛的車位。

她有點緊張,系安全帶的時候,安全帶卡住了,使勁半天沒拉出來。

俞子敘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伸出手將安全帶松了一下,又重新拉,順利拉出。

“謝謝。”俞子敘低下頭替她扣上。溫熱呼吸淺淺交纏。

賀悠悠坐在車後座,看到自家二哥體貼的模樣,不由撇了一下嘴。

俞子敘對著她的時候,總是擺著一副長輩的譜。

明明他們是同輩好吧。

可惜,誰叫她一對上俞子敘,就自動慫了。

他們這些親戚家的小孩子,問一問,有誰不怵俞子敘的。

不過,看著俞子敘對著宋秋竹溫柔小意的模樣,賀悠悠又覺得很是欣慰。

宋秋竹是她最好的朋友之一,她疼她憐她,現下宋秋竹有了俞子敘疼愛,她總算放下一塊心頭大石。

“阿敘,明天悠悠要去公司。風苑離她的公司有點遠了,還有,她沒帶換洗衣物,這裏離她的房子近,就送她回小區吧。”

俞子敘偏過頭來看著宋秋竹,就是看著不說話。

他的俊眸很是幽深,他就靜靜看著,看宋秋竹還有什麽話說。

宋秋竹被他這目光看得,嗯,心底微微有點發顫。

突然覺得,大家怕俞子敘,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這樣的眼神看著人,帶著一股威壓感。

可是,她的身份不同了,她是俞子敘的妻,當妻子的,哪有怕丈夫的道理。

宋秋竹回以溫柔淺淺的一笑,伸出手,牽住了俞子敘另一只手,在他手心撓了撓。

宋秋竹的軟軟的手指,撓著俞子敘的手心的時候,就好像小貓爪子撓著人的心底,癢癢的,有一些急不可耐。

俞子敘頭低過來,在宋秋竹的耳邊低語:“阿竹,回去之後,想想怎麽補償我。”

宋秋竹臉頰倏地通紅。

俞子敘回過頭來,對賀悠悠說:“行,送你回去。這次我就不跟大姑說了,下不為例。”

賀悠悠連忙拍馬屁:“謝謝二哥,多謝二哥。二哥真是英明神武。”

她臉上諂媚,心裏卻在給俞子敘紮小人。

怎麽一個個的都把她當小孩子看。

她都完全可以對自己的行為承擔後果了。

“就在門口放我下來就好。”

賀悠悠下了車,進去之後,幾乎是一路狂奔到她所住的單元樓。

按了電梯數,賀悠悠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這樣慢。

賀悠悠進了電梯,等待的過程中,看著不斷攀升的樓層,心卻慢慢冷靜下來了。

她想,如果到了樓上,只要寒煦的客廳沒有燈光透出來,那她就不去打擾了。

若寒煦的客廳的燈光還亮著,那她就去敲門。

今天不管怎樣,寒煦還是受了她的牽連。

電梯響了,賀悠悠待聲控樓梯道燈暗下,一片漆黑之後,緊張地盯著寒煦的家門口看。

當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後,賀悠悠看到寒煦客廳的燈光,透過門縫露了出來。

這一秒,賀悠悠也不知道她是在高興還是在……

她走過去,按響了門鈴。

沒多久,寒煦就過來開門了。

他看樣子洗過澡了,臉上的血汙已經洗幹凈,就是額頭上纏了一圈紗布。

他身上穿著灰色的家居服,臉頰有點白,透著一股子病態的美感,像是病弱的美少年。

賀悠悠腦子裏想了半天,就找到這個詞。

明明寒煦的年紀已經不能稱為少年了,是青年,可是,這一刻,賀悠悠能想到的就是這個。

見到是她,寒煦的神色很淡,冷得像一個冰塊。

“有事?”冷淡疏離的語氣。

賀悠悠的心瑟縮了一下,好像有誰給了心臟一拳,胸腔的位置悶悶的。

“我,我來看看你。你頭上的傷,怎麽樣了?”

“縫了五針,包紮好了。”

寒煦說得輕描淡寫,也冷淡疏離。

賀悠悠的心抽了一下。

“對不起,是我惹的事。”

“你知道就好。以後沒事離我遠一點。”寒煦說完,就準備關門。

“等一下。”賀悠悠不由喊道。

“還有事?”寒煦有點頭大。

他現在覺得,跟賀悠悠在一起準沒好事。

第一次,被她憑白摸了占便宜,還冤枉他摸了她!他沒這麽饑不擇食好吧。

第二次,她肆意撩撥,他被人拿啤酒瓶破了頭。

寒煦覺得,再跟賀悠悠在一起,不一定會發生什麽事,還是離賀悠悠遠一點吧。

“沒什麽事了。那你睡吧。”賀悠悠悶悶地說。

看了寒煦之後,感覺心更悶了。

她不知道寒煦為什麽這麽討厭她。

可能兩人第一次見面就不愉快,第一印像先入為主吧。

俞子敘開著車往風苑駛去。

身邊的人很安靜,等到他偏頭看了宋秋竹一眼,不由莞爾,宋秋竹睡著了。

也是,半夜被賀悠悠給叫醒,宋秋竹根本就還沒睡夠。

在派出所,賀悠悠把宋秋竹當擋箭牌,俞子敘心裏很清楚,只是不揭穿罷了。

宋秋竹和賀悠悠關系好,他自然是高興的。

至少,如果哪一天,他們兩人會有矛盾的時候,宋秋竹不是孤立無援的。

宋秋竹睡得迷迷糊糊,感覺車子停下來了,然後是一雙有力的臂膀將她從車上輕輕抱起來。

宋秋竹往俞子敘的懷裏蹭了蹭,有點醒了,知道現在她被俞子敘抱在懷裏。

那種感覺真的很安心,她不想睜眼,很享受現在這樣的時光。

她像一只小貓兒一般,在俞子敘的懷裏蹭了蹭,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

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蓋住了那雙漂亮的眼睛。

俞子敘低聲喚了一句:“阿竹~”

宋秋竹不應,她睡著了,她聽不見俞子敘的聲音。

俞子敘也不拆穿她,抱著她,邁著矯健的步子往主宅走。

宋秋竹突然就睜開了眼睛,然後,在他的臉頰上印上一吻,帶著得逞一般得意的笑道,笑聲咯咯。

宋秋竹現下像一個孩子一般,還著這個年紀有的朝氣。

俞子敘也忍不住笑了,兩人笑得很傻氣,但彼此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叫做幸福的神情。

“你剛剛答應過我,一會回到家裏,要做一件事情的。”

兩人到了臥室的門口,俞子敘的嗓音低沈,將她擋在了門邊。

宋秋竹往後縮了縮,卻退無可退。

“我是答應要做一件事,但不是這個。阿敘,我給你做夜宵好啦。”

宋秋竹想開溜。

男人眼裏的光芒讓她覺察到了危險。

然而,後面所有的話語都被俞子敘的唇給堵住了。

火熱的吻落了下來……

翌日,賀悠悠的電話一早就打過來了。

她昨天晚上被寒煦的冷言冷語給傷到了,一晚上都沒睡好。

“二嫂,昨天我二哥沒為難你吧?”宋秋竹聽到賀悠悠這樣問,頭有點暈。

昨天晚上折騰到這麽晚才睡。

她有點心虛的看了一眼四周,見俞子敘沒在,才說:“沒有。你二哥其實很好說話的。”

賀悠悠才不信:“哼,對你當然好說話了。對我們可不是。二嫂啊,我問你,如果有一個人特別討厭你,那該怎麽辦呢?”

宋秋竹想了想,說:“你討厭他嗎?”

“我?”賀悠悠被宋秋竹這樣一問,倒是楞住了。

她還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呢。

若是以前,她肯定是毫不猶豫就說,也討厭。

只是那次賽車之後,寒煦摘下頭盔的那一剎那,賀悠悠承認自己被驚艷到了。

宋秋竹抿嘴一笑:“既然你不討厭,那就是喜歡的了?如果你喜歡對方,沒道理對方也討厭你。一般來說,我們人的本能都有著趨利避害的特質。”

“有時候我們討厭一個人,是因為我們覺得,我們也討厭她。但事實,我們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其實對方如果感受到了這種喜歡,說不定對方也正好喜歡著你。我們喜歡喜歡自己的人,討厭討厭自己的人,這種情緒就是會互相作用與排斥的。”

“所以,悠悠,我相信你的人格魅力。只要你願意接近討好對方,沒有誰會真的討厭你。”

一席話,說得賀悠悠恍然大悟,信心大增。

對呀,她賀悠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類型。

她賀悠悠我型我素慣了,內心強大又自信,懷疑寒煦討厭她,而愁腸百結,退縮,真不是她的個性。

“阿竹寶貝,你真是一個大寶貝,愛死你了,我明白了。”賀悠悠突然就像是眼前的迷霧被撥開了,看清楚了眼前的道路,前進的方向。

“不跟你說了,我有事要辦,再見。”

說完,賀悠悠就迫不及待的掛了電話。

宋秋竹笑著搖搖頭,顯然是已習慣賀悠悠這種個性。

她起身下床穿衣,今天去文心幼兒園的講座是下午三點。

宋秋竹起身到衣帽間挑衣服,換好衣服下樓吃早餐。

俞子敘已去公司,給她留了一張便條。

宋秋竹看完,珍惜的將紙條收起來,和之前俞子敘寫的信收在了一起。

這些東西,以後將來都是回憶。

宋秋竹打開電腦,再次檢查了一下文稿,確認無誤。

她又拿出筆記本,將一些重點問題記在上面。

猜測家長會常問的幾個問題,事先想一下答案。

又準備了兩個小互動。

將事情都準備得萬無一失,宋秋竹的心才終於平靜下來。

龍湖小區

賀悠悠快速換好衣服,刷了牙,胡亂洗了一把臉,就沖下樓去了。

小區對面就一排早餐店。

賀悠悠買了包子油條豆漿以及面包之類的,想了想,又買了稀飯之後,往回走,腳步匆匆。

她不知道寒煦要吃多少,喜歡什麽口味的,反正她統統都準備了。

到時寒煦想吃什麽,自己隨便挑好了。

賀悠悠按響了寒煦家的門鈴。

過了十幾秒鐘,裏面傳來寒煦清涼的聲音。

冬天聽著有點冷,但如果夏天聽,估計是一種享受,賀悠悠自我開解道。

門打開了,寒煦一楞。

賀悠悠也是一楞。

寒煦穿著白襯衫,襯衫上面兩粒扣子沒扣,隨意散著,脖頸凸起的喉結很性感,領子敞開,露出一小截漂亮的鎖骨。

他的袖子挽起,手臂的線條也很漂亮,果然是經常運動的人。他的手上拿著一把鏟子,這是在做早餐?

寒煦會下廚?

賀悠悠的眼睛瞬間冒出紅光來。她喜歡會下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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