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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以筠訓弟,江寂送花邀請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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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俞子敘送走了,宋秋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揉了揉有一些發酸的腰,掙紮著坐到電腦前,打開電腦,將自己正月之後,要去拜訪學習的幼兒園一一記下。

不過她更想做的事情,是關於幼兒行為研究,親子關系這一方面。

宋秋竹已經答應吳群,屆時開學之後,會去文心幼兒園做幾場父母講座,針對文心幼兒園的家長來講解。

這兩天,她都在準備講座的內容,屆時還要將ppt做好。

做起本職工作的時候,宋秋竹就無比投入和認真。

學了這一行才知道,我們所有人生的軌跡,在兒童的時候,就已經悄悄埋下了因。

但這也不一定就是一成不變,或者註定無法改變的。

有時我們接觸過的人或事,別人無意間的一句話一個舉動,也可以影響我們的人生軌跡。

而童年,卻是我們直面人生的最初也是最重要的能量來源。

但也不是每一個孩子都那麽幸運,可以擁有一個完整的美好的童年。

每年遭受家暴或者冷暴力,語言暴力的孩子,不在少數。而傷害這些孩子的,本該是他們最最親愛的家人。有些是父母,有些是撫養人。

他們那樣弱小,沒法選擇離開,只能被迫承受。

有些人,窮極一生,都走不出那童年的陰影。

宋秋竹選擇這一行業,就是想用自己的微薄之力,改變做了父母的家長,讓他們學會哪何愛自己的孩子,學會更愛自己的孩子……

風勝集團

俞子敘今天一踏進辦公室,方平就感受到了俞子敘的好心情。

他和葉信對視了一眼,不用說,俞子敘昨天肯定是度過了愉快的一天。

這個生日,應該過得心滿意足吧。不然今天就不會是這樣的表情。

俞子敘看了一會文件,突然想到什麽,按響了內線電話:“方特助,今天給所有上班的工作人員發一個紅包,數字,888吧。”

雖然俗氣,但國人不是最喜歡吉利的數字麽。

能進入風勝集團工作的人,工資年薪都要比同行業的高。

八百八十八,不是很多,但誰又會拒絕這份心意呢。

因此,不論是高層還是小職員,都無一例外收到了來自俞子敘的私人紅包。

大家收到紅包的時候,都楞住了,天下紅雨了?

是不是結婚的男人,柔軟了許多?

江氏集團

江寂穿著一身正裝,走入公司大門,引來職員們的側門。

他身高腿長,寬肩窄臀。扣子扣得一絲不茍,帶著一股禁欲的氣息。

他身上的氣息很冷,卻總是在第一時間,引得別人的註目。

他五官長得極其好看,像天仙一般,但也如仙子一般,冷冷的,讓人只能遠觀不能褻玩,仿佛離得近了,都是一種褻瀆。

前臺小姐一臉癡迷的看著江寂走入專用電梯。

旁邊來拿文件的人事部職員拿著文件袋敲了敲前臺小姐的桌子,笑道:“行了,快回神了,你這哈喇子都要掉地上了。”

前臺小姐一抹口水,發現根本就沒有,臉一紅,啐道:“還說我,你不一樣看得移不開眼睛。”

“那可不,誰叫我們江總長著一張謫仙禁欲的臉,真的讓人有分分鐘想撲倒的沖動。可惜只有賊心沒有賊膽啊。”

誰敢撲試試。

以前也不是沒有漂亮女孩子存心勾引,結果,別說一根手指頭了,就連身都近不了。

而且,江寂冷起來,也是夠嚇人的。

“聽說,我們江總有女朋友了。”

“誰說的?”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聽說吧。”

“不能吧。如果男神有女朋友了,還叫我們怎麽活呢。”

此時,駱星文將車停好,晚了幾步進來,就聽到她們在編排江寂。

駱星文板著一張臉,敲了敲桌子。

大家嚇了一跳,一看是他,反倒是松了一口氣。

“駱助理,原來是你啊。嚇我一大跳。今天你仍然是這樣好看啊。”

駱星文唇紅齒白的翩翩美少年。

跟江寂站在一起的時候,也是一個美麗的風景。讓人暗暗想,美貌男老板與美貌男助理不得不說的故事。

這幾年,江寂身邊根本沒有女性出沒。尤其是江寂,連跟女性握手都不會。

方圓幾裏,只要女性過多的場合,他絕對不會出席。

身邊別說女的,估計就連母蚊子也不能接近。

駱星文臉上剛閃過笑容,又垮了下去。

“得了,你們就別騙我了。有江總在,我這點姿色哪裏還有得看。你們差不多得了啊,老板的八卦也是你們能說的。我知道才過年,你們還松懈著。可別給江總抓到把柄啊。他可不會憐香惜玉,因為你們是女的就網開一面。就算是天仙在他面前,他也不會心軟。”

駱星文轉身卻笑了,那個天仙已經存在了。

如果將來蘇以筠跟江寂結婚,估計那消息傳出來造成的轟動,不亞於俞子敘和宋秋竹結婚的消息。

江寂按響內線電話,問駱星文今天的行程安排。

駱星文拿著文件進了江寂的辦公室。他將行程報出來,江寂聽完沒有說話。

他沈思了十幾秒鐘,眼眸擡起,淡色的琉璃珠像是不含有人類的表情,卻在那麽一瞬間,讓駱星文似乎看到了裏面情緒的波動。

江寂說:“晚上的應酬推掉。對方要談合作,明天直接來公司談。”

“好。”駱星文應下。

江寂叫住他:“有什麽讓人放松的好地方?”

“回江總,有。”

駱星文猶猶豫豫地說:“按摩。江總,要不要我給你包場,再給你找一個漂亮的妞?”

江寂沒有發火,只是冷淡地盯著他,簡直是死亡凝視。

駱星文反應過來,自家這位主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甚至厭惡女人,他這玩笑開過火了。

“呵呵,江總,你可以去洗腳。也可以做一下全身按摩。是要跟江小姐一起,是吧?到時給她請女按摩師就好了。”

“選好地址發給我。”

“是。”駱星文連忙退下。

又有點頭疼,總覺得以後自己不但要負責本職工作,還要操心老板的戀愛私事,真是頭都大了。

“給我訂一束花送到蘇家建築公司去。”

送給誰不言而喻,這次駱星文不會再不識相的問送給誰了,自然是蘇以筠了。

蘇氏建築,蘇以筠開完會,回到座位上,認真的研究著以往的案例。

蘇以筠是蘇家的寶貝女兒,自然有一個單獨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沙發,是蘇以筠自己精心挑選的,舒服得沒法。

每個人坐下來,屁股都不想起來了。

她還負責接待意向客戶,聽取意向客戶的意見。

有些人本來是抱著貨比三家,了解一下的情況來聊聊的。

但不知道怎地,坐下來就不想起來了。

然後,等到合同都簽了,交了定金之後,出了這公司大門,有些人一拍腦門,哎呀,怎麽這麽快就定下來了,真像是中了邪一般。

此時,蘇以明就坐在她辦公室的沙發上。

西裝外套沒扣,領結不過是堅持了一個開會的時間,就堅持不住,已經扯開了。

他還很年輕,不過二十一歲。

臉上的輪闊還帶著男孩子的青澀,卻又隱隱往男人的方向成長。

他拿著手機,手指在快速的按鍵,不用說,又在玩游戲了。

蘇以筠的丹鳳眼一挑,手上的無線鼠標毫不客氣地沖蘇以明扔過去了。

蘇以明玩游戲玩得正專心,根本來不及躲避,被砸個正著,手機也直接掉到地上。

“姐~你又害我死掉了~”蘇以明嗷嚎著,白凈的額角紅了一片。

他揉著額頭,彎腰撿起手機,不滿地說:“有什麽話好好說,整天打我。我的腦子沒你好,一定是被你打笨的。”

蘇以筠站起身,走過來,朝蘇以明伸出手:“拿來。”

“什麽?”蘇以明把鼠標撿起來,遞過去。

蘇以筠不接,而是指了指手機,丹鳳眼意味深長,不容抗拒。

眼裏帶著顯而易見的威脅。

蘇以明乖乖的把手機交上去。

蘇以筠把他手機裏的那款游戲,給直接刪掉了!

“這是我最後一次刪你的游戲。如果下次你還在公司裏玩游戲,你就回家玩一年!再也別進公司,也不要從家裏拿一分錢。”

蘇以明見蘇以筠真的生氣了,連忙伸手拉著蘇以筠的手,撒嬌道:“姐,姐,你最好了。我聽話,我這一個月都不玩了,好不好嗎?姐,我不是做老板的料,我不會管公司,交給你管,好不好?我每個月就要分紅就好了。還有啊,咱不是有姐夫嗎?姐夫這麽厲害~”

蘇以筠坐下來,伸出手摸了摸蘇以明的頭。

蘇以明有點別扭,炸毛了:“姐,我不是小弟弟了,不要再動不動摸我的頭。”

蘇以筠的唇角卻勾起柔和的笑容,寵溺又包容。有那麽一瞬間,讓蘇以明覺得回到了小時候。

小的時候,只要別人欺負他,蘇以筠絕對毫不客氣的打回去,維護到底。

他們姐弟倆只相差了一歲,兩人從小就是相愛相殺的類型,當然,他總是被壓倒在地挨打的那個。

誰叫家裏人都是向著他這個姐姐呢。其實,就連他自己也是這樣的。

蘇以明雖然嘴裏有怨言,但心裏面卻親這個姐姐沒法。

蘇以筠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摟著蘇以明的脖子,伸手揪了一下蘇以明的耳朵。

蘇以明連連喊疼,蘇以筠才松開他的耳朵。

蘇以明只覺得自己的耳朵肯定是通紅通紅的。

“姐,你能不能下手輕一點啊?你這麽喜歡揪人家耳朵,去揪我未來姐夫的吧,我保證他肯定樂意。”蘇以明剛說完,蘇以筠就怒目而視。

然後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她又嫣然一笑。

“當然是揪你這渣弟的耳朵比較好。江寂的耳朵,我可舍不得。江寂適合好好疼他愛他。”

蘇以筠想到江寂那漂亮的耳朵,手有點癢癢,好想摸摸好想碰碰。

下次見了面,不知道可不可以問一問,問她能不能摸一下。

其實從江家那宅那一次之後,兩人就沒有再見過面。

想來江寂是獨子,偌大的家業,雖然有族親的人一起幫忙,但應該也是忙得夠嗆的。

蘇以筠自己的生活也是精彩得很,江寂沒找她,她也沒找江寂。

再說了,她還懶得出去。有那個時間,她寧願在家裏好好的睡上一覺。

有時蘇以筠懷疑自己得了嗜睡癥,但去查過,其實並沒有。

可能是她的睡眠比一般人差一些,容易多夢,所以需要睡的時間比別人長一點。

聽到蘇以筠說著維護江寂的話,蘇以明有點吃醋了,累覺不愛。

“姐,我有時懷疑我真的是充話費送的!”

“得了吧,你哪裏是充話費送的,你是從垃圾桶撿來的。”

姐弟倆拌了一下嘴,蘇以筠正色道:“以明啊,你覺得爸爸媽媽還年輕嗎?”

蘇以筠這樣一問,蘇以明安靜下來,認真的回憶和思索。

他想起過年的時候,跟父母坐在一起看春晚,突然發現,父母的頭發上長出了不少白頭發了。

方艷是女人,經常染頭發還好,不太看得出來。但就算是化了妝,也掩蓋不了她眼角深深的皺紋。

而蘇有富的頭發,已經完全白了三分之二。

蘇以明一時間只覺得酸澀的感覺湧上心頭。

蘇以筠悠悠說道:“我們是從苦日子過來的,我們還年輕,大不了再窮回去。以後還能掙回來。可是爸媽呢?難不成你想讓爸媽老了,還過回窮苦的日子?以後年紀大了,會有各種各樣的毛病。到時要吃藥要看病,要吃些好的,都沒錢,你說,他們的晚年,是不是會很淒慘?”

蘇以明沈默不語,再擡起頭,看向蘇以筠,眼神變得堅定:“姐,我知道了。以後我會認真的對待公司的事情的。”

“你這樣想就對了。不過這幾年,爸媽還能等著你。我已經給你選了幾所學校了,到時我再問問江寂,讓他也幫忙參考一下。過了正月十五元宵節,你就出去學習吧。”

“姐~”

“別急著感動別肉麻!錢我們會給夠你的生活費。只要你不亂來,完全夠花!記住了啊,你是去學習的,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沒用的上面。到時你沒學好,小心回來我打斷你的腿。”

蘇以明摸了摸自己的腿,一副怕怕的模樣:“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就不能好好說話嘛,凈知道嚇唬我!”

明明對著江寂說話溫柔細語,整天就只知道欺負他這個弟弟。

門外響起敲門聲,蘇以筠道:“進來吧。”

是前臺小姑娘,捧著一大捧的玫瑰花。

雖然說玫瑰爛大街了,是有一些俗。但真的說起來,玫瑰也是極好送的。

紅艷艷正怒放著的一大捧,前臺小姐差點抱不住,看著也是分外讓人心喜的。

“蘇小姐,這是你的花。”

蘇以筠連忙接過來,前臺小姐退下。

蘇以筠抱著花,人比花嬌,人比花美。花美人嬌,花嬌人美,相映襯下,讓人都移不開眼了。

蘇以明知道自家姐姐長得好看,這一下,仍然是看傻了,移不開眼了。

蘇以筠噗嗤一笑:“怎麽,沒見過有人送花給你姐?都看傻了,看你這傻樣。”

蘇以明見蘇以筠收到花,先沒問清楚是誰送的,都笑得這樣開心。

他決定了,以後如果他有喜歡的女孩子,他要天天給人家送花。

收到花,原來這樣幸福的嗎?

“是誰送的啊?”

卡片上寫著,江寂送,蘇以筠小姐收。

上面還有一句話:“晚上能否抽空赴約?”

字跡看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江寂寫的,但很好看。

“真是我姐夫送的啊?姐,你也太好收買了。一捧花而已,還是玫瑰,這麽俗,你還笑得這樣開心。”

蘇以明酸溜溜地說。

蘇以筠將花小心放好,又去書架上找來玻璃瓶,將純凈水倒進去,投下兩顆維生素,從花裏面挑了幾枝最最順眼的,剪去多餘的根部和枝葉,插入花瓶中。

“你不知道,女人不論什麽年紀,都喜歡收到花。以後你談戀愛就知道了。既然跟你說好了,這一時間你也準備準備。定好哪個學校,就出去吧。對了,出去的時候,幫我把這些花抱出去,多的分給職員們吧,讓他們分著插在桌子前。”

電腦桌前擺一點綠色植物或者有顏色的花,工作累了,眼睛看看轉移一下註意力,也是挺好的。

蘇以筠回到座位上,認真的打量著玻璃瓶裏的幾枝花,托腮看了一會。

她不知道,她此時的樣子慵懶又嬌美,反倒是比花還更嬌。

蘇以筠拿出手機,找到江寂的微信,發了一條消息:花已收到,很喜歡,有空,赴約。

算是應了江寂賀卡上的請求。

她也沒問江寂帶她去哪裏。反正,跟著江寂去就好。

纖細手指摸過自己的唇,蘇以筠咬了咬唇,唇瓣柔軟極具彈性,就像果凍一般,q彈q彈的。

她想起跟江寂的幾次接吻,臉頰透著絲絲熱氣。

沒跟江寂接吻之前,蘇以筠就是想破了腦袋,也不會想到江寂這樣清冷的一個人,真的火熱起來,有點讓人招架不住。

她看了一眼手機,沒有回消息。

想想江寂也應該是在忙。

蘇以筠沒覺得失望。

她是一個成年人了,她很淡然。

能跟江寂相處成這樣,蘇以筠就覺得很滿足了。

互相淡淡的,不用愛得死去活來。不需要牽腸掛肚。

有時間的時候,見個面,約個會。彼此在一起,舒適自在就好。

蘇以筠就想不通她那些朋友戀愛的時候,恨不得男朋友二十四小時守著她。

一年要過n個節日,第一次見面日也要慶祝,第一次接吻日也要慶祝,在一起多少天也要慶祝……

每次還要送不同的禮物,讓男朋友挖空心思。

這樣的話,家裏有礦是富二代還好,家裏沒礦還得努力養活自己,需要自力更生,若成天琢磨著這些,還要不要上班要不要掙錢了?

所以,江寂不第一時間回她消息,蘇以筠並不覺得失落。

若江寂第一時間回,有可能他正在玩手機,所以,順便的事。

這個真不能代表著什麽。

她將手機放一邊,投入到工作當中去。

現在家裏的錢夠花了,她物質欲並不強。到現在,仍然不太分得清楚那些大牌。只是用東西自然都是選好的,舒服的來用。錢自然是要花的。

窮日子他們也過得。但蘇以筠不想讓父母的晚上,為錢發愁。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所以,努力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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