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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宋秋竹給俞子敘灌了什麽迷魂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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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竹!”蔣曉華看到宋秋竹,立即驚喜喚道。

宋秋竹迎上去,松開了俞子敘的手:“蔣姨。”

孟中暢和俞子敘不動聲色的站在一邊,閑話。

“聽說孟總剛簽下美達的訂單。”

“俞先生,你的消息倒是靈通。”

兩個男人閑閑聊了幾句。

蔣曉華依依不舍地拉著宋秋竹的胳膊:“如果你媽媽在世,一定會很欣慰。”

宋秋竹臉上笑意依舊,眼裏閃過思念的神色:“是啊。”

“改天跟子敘一起來家裏坐坐。”

“好呢。”

待宋秋竹和俞子敘離開之後,孟靖雯才趕過來。

根本就沒有打扮,只匆匆忙忙化了一個妝,一看就是從醫院趕過來的。

肚子餓壞了,孟靖雯先填肚子為上。

“你看看你,怎麽就不好好打扮一下。”蔣曉華一臉嫌棄。

“媽,醫院年底事多,沒辦法。”

“秋竹呢?”

“剛還在的。”

蔣曉華環顧了一圈,沒看到人。

倒是大廳入口處,又傳來一陣騷動。

景安言穿著粉色的西裝外套,頭發梳得光溜滑。

“這是誰啊?很面生。”

“誰家的公子哥兒啊?”

年紀不大,長得過分好看了。穿著粉色的西裝,很少能有人把粉色穿得這麽好看。

如果顏色減一分,穿粉色要麽顯得輕浮,要麽顯得油膩,偏景安言卻穿得清清爽爽,讓人看了又想看。

只想如果再年輕十歲,回到青春歲月,定與這樣的少年郎談一場戀愛,才不枉活一場。

景安言跟鄭奇勝一起走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景安言的身上。

倒是有人,疑惑出聲:“好像是俞老太太娘家那邊的人。因為上次俞老太太生日宴,他跟在長輩身邊,露了一面。”

“景家?那個江城景家?”

“也對,如果是江城的景家就沒有什麽好奇怪的了。那個景家出了一個長相奇美的美男子。應該就是這位了。”

“就是啊,當時小的時候,還以為是女孩。”

……

“七少,你在找誰?”

不是應該先去見見俞子敘麽。

算起來,景安言的爺爺是跟俞老太太為一母同胞的兄妹。俞老太太嫁到了錦城俞家。俞老太太是景父的姑姑,所以,景安言應該叫俞老太太為姑奶奶。

俞子敘叫二表哥,不過因為現在這一輩的孩子,兄弟姐妹都不多,那個表字,都會去掉,喊俞子敘二哥。

“而且到時太太問起,你來錦城了,都還沒有去俞家,估計又會說你。”

景安言不耐煩地蹙眉:“給爺閉上你的嘴!啰唆個什麽勁!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鄭奇勝只覺得紮心了。他才二十五,二十五好不好,哪來的更年期!

“不是說,今天孟家也在邀請當中,那個孟醫生呢?”

鄭奇勝恍然大悟。

他就說呢,景安言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對這些場合最不耐煩,今天巴巴的來參加,原來是醉甕之意不在酒。

眼看會場的人越來越多,眾人的目光,也不全是落到俞子敘的身邊,還有不少虎視眈眈的目光落到宋秋竹身上。

宋秋竹今天穿的小黑裙禮服並不暴露,就是後背有些鏤空。

她膚白如雪,長發如瀑,臉頰帶著自然的紅暈。

下巴不是那種尖得會戳死人的,而是有點圓潤,看起來更為舒緩自然。

站在俞子敘的身邊,並沒有淪為陪襯,而是在俞子敘強大的氣場下,襯得宋秋竹更顯得明艷,嬌楚動人。

讓人想,在床上的時候,宋秋竹的美色綻放開來,應該是怎樣的驚心動魄。

俞子敘對方平說了幾句,方平點點頭。

剩下的事情,自然是由他和葉信接手。

每年的周年慶,俞子敘露了面,呆的時間不會太長。

主要是有點厭煩應付各家族送來的女孩。

現下他都娶妻了,這些人一樣不肯收斂。

長相俊美,俞家又是錦城的豪門之首。風勝集團在他的治理下,綻放出前所未有的風采。這樣一個前途無量,潔身自好,又能力綽約的人,不管是嫁給他還是只是春宵一度,都是不虧的買賣。

女人們看向宋秋竹的眼神,真的是要把她吃了一般。

真真嫉妒,除了那一張臉,要家世沒家世,冷情冷肺。

眼睜睜看著父親破產,甚至還傳說,宋家破產跟宋秋竹本人就有關系。

也不知道宋秋竹給俞子敘灌了什麽迷魂湯。

“阿竹,我帶你去別的地方。”

“你可以離席嗎?”

“要見的人基本也見了,剩下的事情,有方平他們。”

俞子敘低下頭,看著宋秋竹,深情款款的模樣,讓人驚鴻一瞥,然後不由自主的就感覺到酸了。

這樣深情的目光,哪怕只是凝望她們一眼,她們就無比滿足了。

兩人從後門離開,俞子敘離開之前,下意識瞥了一眼。

宋秋竹回望,關切地問:“阿敘,怎麽了?”

俞子敘笑著道:“沒什麽,可能是看錯了。”

他剛剛有一種,看到了小七的錯覺。

江城和錦城,兩個城市也有幾個小時的車程距離。

雖然俞老太太嫁到錦城來,但景家的生意並沒有做到錦城。

每年的周年慶,若景家想把生意做過來,自然可以參加,結識人脈。

是以,俞子敘每年都會給景家發請貼。

他們來不來,隨意。但他應盡的禮數要給到。

顧承達和助理,在會場與人寒喧著。

但角落的位置卻有人在議論。

“也不知道顧總是怎麽想的,這一次,居然帶著小三來參加這樣的場合。”

是了,今天顧康平帶著顧惜雲出席了這樣的場合,也就意味著,正式讓顧惜雲母女亮相於眾人。

“正式認親宴還在臘月二十八,就那麽兩天的時間,都等不及了!”

說話的是一名闊太太。

她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其實,這顧家的爆料,傳還是那一位的手筆。”

“誰?”

“俞先生啊。”

“不是吧?”

“你想一想啊,以前最有希望嫁給俞先生的是誰,是不是顧安荷?”

這樣一想,好像就都明白了。

“那顧安荷,不該把主意動到俞太太身上。”

所以,俞子敘雷霆之怒,顧家也別想安生。

以後顧家就不只一位顧安荷小姐了。

大家默了。

顯然沒料到宋秋竹有這麽大的影響力。

“剛剛俞先生和俞太太已經走了。”

“以後我回去要敲打敲打我家的那位,不要以為宋小姐成功了,其他人就有機可乘。”

另一人也表示不屑:“不過是靠美色上位。以後誰能笑到最後還不知道呢!她最好祈禱這一輩子都能占著俞太太這個名份。”

這裏的風言風語,卻與宋秋竹和俞子敘無關了。

兩個當事人,從後面出去,司機將車開過來。

“去空中樓閣。”

“是,先生。”

“空中樓閣?”宋秋竹好奇地問,“這是哪裏?”

一上車,俞子敘的手就又將宋秋竹的手緊緊握住,笑容淺淺:“你去了就知道了。”

到了目的地,兩人下了車,電梯一路往上,最後在頂層,電梯才停下來。

這是錦城最高的建築,五十九層。

恐高的人往下看,估計會眩暈。

門一打開,穿著黑色制服,戴著白色手套的侍者把門打開,裏面是另一個天地。

居然是一層餐廳?

餐廳卻一個客人都沒有,俞子敘唇角含笑。

他要過來,餐廳的人安排了包場,靜候他和宋秋竹。

隱蔽的角落有人彈著鋼琴,音樂就像水一般在室內靜靜流淌開來。不吵人,就是背景音樂,悅耳動聽。

俞子敘牽著宋秋竹的手往窗邊的位置走去。

落地的玻璃墻,城市的夜景盡收於眼前。

俞子敘從身後擁著她,頭低下來,唇近乎是貼著她光裸的脖子,溫熱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宋秋竹終於知道為什麽這裏叫空中樓閣了。

頂層的屋頂不是水泥白墻,而是用鋼化玻璃搭成,玻璃那樣透明,擡頭,就是星空白雲。

屋子裏有調溫劑,就算夏日的白天,也不會覺得炎熱。

反倒是冬暖夏涼,處在這裏,夏日滿天繁星的時候,在這裏吃飯,似乎擡手就可摘星辰。

“阿竹,你恐高嗎?”

俞子敘的聲音就在耳邊。

那呼吸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宋秋竹不自在的動了動。

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心悸不已。

“我不怕。”宋秋竹答。

俞子敘的唇落了下來,親了親,對她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我知道在宴會上你也吃不飽,現在,賞臉陪我吃一頓飯?”

宋秋竹忍不住笑,很想笑。

總覺得俞子敘今天的一切,都像是有套路可循似的。

“阿敘,你是不是在網上看來的?”

比如,約會的時候,要做點什麽,在哪裏約會,什麽樣的環境比較好。

俞子敘摸了摸鼻子,像是被拆穿了,偏偏嘴硬得很。

“阿竹,想帶你來吃飯,就帶你來了,還需要理由嗎?”

“好,好,不需要理由。”

宋秋竹笑眼彎彎。

服務生將東西擺放上桌,是提前就安排好的,是宋秋竹喜歡的。

外面萬家燈火,星星點點璀璨就像煙花。

相對而坐的兩人,面上看起來是一本正經,但順著宋秋竹緋紅的臉頰,再往下看,就能看到,兩人的腿是緊緊挨在一起的。

宋秋竹確實被俞子敘弄得心跳不已。

吃飯就吃飯,他都不老實!

兩人吃完飯,俞子敘問她:“有想去的地方嗎?”

宋秋竹看著他,問:“今天的周年慶,你不在場可以嗎?”

她聽說還有抽獎的環節。

一般特等獎都需要老總親自頒發的吧。

俞子敘牽著她的手,送到唇角,低下頭來,親了一下。

涼薄的唇印上她的手心,又軟又涼,偏偏宋秋竹只覺得灼燒得厲害,心跳瞬間像是停止了一拍似的。

那灼熱的感覺久久不散。

宋秋竹覺得她在這一段感情裏越陷越深,現下都有點患得患失,若是哪一天……

不敢往下想。

明天和意外不知道誰先來到,不如盡情把握好當下。

想通這一層,宋秋竹搖搖頭,說:“不想去哪裏了。阿敘,我們回家好不好?”

想回風苑,想回到他們兩人共同的家。

宋秋竹現下才覺得,她不再是無根的浮萍了,她已經有了一個家,風苑就是她的家。有俞子敘在的地方,就是家。

俞子敘唇角笑意漸深,幽深的眸子,一直盯著她,連眼都舍不得眨,仿佛看不夠似的。

被他這樣的目光看著,宋秋竹不由出聲:“怎麽這樣看著我?”

“因為阿竹好看。”俞子敘說完,宋秋竹的臉紅得更厲害。

她穿這一身衣服出來的時候,俞子敘當時眼裏就閃過驚艷的神色。

兩人牽著手坐電梯下了樓,取了車,俞子敘開車到風苑。

路上,俞子敘開著直直的大道時,時不時把手伸過來,要握她的手。

宋秋竹很是擔心:“阿敘,你專心開車。”

俞子敘笑得很篤定:“我已開啟自動駕駛模式,不用擔心。”

兩人回到風苑,宋秋竹剛把包放下,俞子敘就從身後擁住了她。

男人的身體散發著火熱的氣息,溫度極高,滾燙又灼人。

宋秋竹驚呼一聲,脖頸傳來溫熱的觸感。

她突然意識到俞子敘想要幹什麽了。

果然,俞子敘的聲音很是低沈,他明明在酒會上沒有喝酒,可是聲音帶著極度的沙啞與低磁。

“阿竹,看到你穿這件衣服的時候,我就想了。”

宋秋竹驚呼一聲,卻逃不開俞子敘的桎梏。

宋秋竹突然明白,有一句話說的,女人有一些衣服穿上了,就是要被心愛的人脫的。

外面的溫度已接近零度了,可是風苑的臥室裏面,卻是春風拂面,春意盎然。

宋秋竹累極睡著了,俞子敘臉上帶著饜足的神態,對於識髓知味的男人來說,一天恨不能整天膩在一起。

做.愛做的事情。

周年慶會場此時已接近尾聲,抽獎的活動,更是把氣氛燃到高點。

這個晚上,每個人都有收獲。

對景安言來說,最大的收獲,就是孟靖雯。

孟靖雯今天忙了一天,晚上又是直接從醫院趕過來的。

孟家兄妹倆倒是很惹眼。

有不少趁著做生意的由頭的,想認識孟靖雯。

大家都知道孟家女兒是個天才,智商極高。

若是娶了這樣的媳婦,將來孩子的智商至少會有保障。

孟靖雯只是笑著打太極,好不容易脫身了,她松了一口氣,剛坐下來,吃了一點東西,身邊有人對她說:“小姐姐,我能坐這裏嗎?”

孟靖雯頭也沒擡,聽聲音很好聽,也很年輕。既然叫她小姐姐,估計是誰家的孩子,被大人帶來見識。

她因為嘴裏有食物,點了點頭,還含糊地應了一聲:“可以。”

身邊響起了拉椅子的輕微舉動,然後,陰影襲來,一張俊臉,猝不及防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景安言手放在桌子上,下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

雪白嬌嫩的皮膚,好得看不見一絲毛孔。

燦若星辰的眼睛,仿佛會說話一樣,像是天生的笑眼,此時眼眸裏都是笑容。

他淺淺的笑容,清新得猶如清晨枝葉上那晶瑩的露珠,又如露珠下那最嫩綠的葉芽兒,分不出到底是誰襯托了誰。

世間所有美好的語言,都沒法形容他。

孟靖雯下意識怔住了,長得這樣好看的男孩子!

要不是短發,極高的身量,修長的大手,以及,就算是這個角度也隱隱能見到的喉結凸起,孟靖雯差點以為自己看到了仙女下凡。

眨眨眼,不是在做夢。

那薄唇輕輕挽起,薄如薄翼,紅如鮮艷的玫瑰,聲音溫溫潤潤,慵慵懶懶,像是在撒嬌,卻讓人興不起一絲反感,反倒是想把世間最美好的一切都給他。

“小姐姐,我長得好看嗎?給你做男朋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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