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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渣爹欠收拾,梅芝母女另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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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子敘猛地站起來,他本就長得高大,這一站起來,全身都是肅殺的氣氛。

方平剛推門而入,俞子敘跟他撞個正著,冷聲吩咐:“立即跟我出去。”

“是,先生。”方平拿眼神問葉信,發生什麽事了?

偏偏俞子敘走得又快又急,如一陣旋風似的,很有一些咬牙切齒。

方平立即跟上。

俞子敘繼續撥打宋秋竹的號碼。

宋秋竹現在是整個人呈高度緊繃狀態,最開始俞子敘打過來她是聽見了,可是不敢接不敢停車。

透過後視鏡,並沒有看到最開始的那輛車,反倒是另一輛車一直緊追不舍,宋秋竹心下慌亂不已,以為還是原來的那兩個男人,車子猛然提速。

經過這一段路之後,一切正常。

宋秋竹將車匯集到了車流之中,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安心。

而壞掉的車窗玻璃,冷風灌進來,把她的頭發吹得飛揚起來。

不少人奇怪的偏頭看過來,怎麽車這樣了還在開?

前方路口,恰好有交警攔截,宋秋竹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歡喜看到交警。

她將車停好,不待交警發話,就自動自發的把自己的駕駛證拿出來。

交警問道:“宋小姐,你的車是怎麽回事?”

宋秋竹深呼吸了一口氣,聲音還是有一些顫抖:“有人要綁架我,那個車一直在跟著我。”

宋秋竹回過頭去,卻發現見鬼了,那輛一直跟著自己的黑色車子也不見了。

交警朝宋秋竹身後看了看,又狐疑地看向宋秋竹。

開著幾十萬的奧的,長得年輕漂亮,看著也像是挺有錢的樣子,但,綁架?

當這是在拍戲呢?

宋秋竹苦笑一聲,她憑白無故地這樣說,別人自然是不信。

她這時才想起自己的手機響了好多次了。

因為是在車後座,當時她根本不敢回頭去拿。

“對不起,我先拿一下我的手機。”

宋秋竹拿出手機,看到俞子敘的n個未接電話。

宋秋竹連忙回撥過去,俞子敘的聲音仍然是又低又磁,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宋秋竹只覺得俞子敘的聲音都在顫抖。

“阿竹,你在哪?”

宋秋竹報了一個地方。

俞子敘立即吩咐道:“把手機給他。我來說。”

也不知道俞子敘說了什麽,那交警將手機還給宋秋竹的時候,還敬了一個禮。

“你跟我先去派出所一趟。”

“好。”

宋秋竹應道。

宋秋竹對俞子敘說:“阿敘,我先去西城派出所。我在那裏等你。”

她坐在位置上,那個交警小哥哥給她倒了一杯水。

宋秋竹道了謝,喝了兩口。

民警開始錄口供,宋秋竹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民警皺了皺眉,開始吩咐調那條路段的監控。

俞子敘來得很快,與他同時一起來的,還有方平,另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

那兩個男人被他們綁著推進來,踉蹌地跌在了地上。

面罩已經被拿下了,那兩人是鼻青臉腫的,其中一人的手上,赫然是宋秋竹用玻璃劃過的傷口,血還在湧出,血肉翻飛!

宋秋竹立即站了起來,俞子敘繞過所有人,一把將宋秋竹抱在了懷裏,抱得那樣緊,像是抱著失而覆得的寶貝,又像是抱著稀世的珍寶。

“阿竹,你沒事吧?阿竹,是我不好~”俞子敘開口,就是這兩句話。

宋秋竹都被驚了一下,俞子敘怎麽能把責任攬在他自己身上呢?

俞子敘抱了很久,一直不肯松手。

宋秋竹臉頰發熱,這麽多人看著。

“阿敘,你松開,這裏人這麽多。”

俞子敘松開她,看著宋秋竹臉頰上淺淺兩道劃痕,眼裏的冷色更重,殺意湧現。他們居然敢!

宋家別墅

梅芝母女正在宅子裏笑盈盈的試著年貨,看著采購回來的奢侈品,宋健柏突然沖了進來,帶著一股子外面的寒風。

梅芝立即站起身來,笑臉迎道:“健柏,你怎麽回來這麽早?公司的事情忙完了?”

宋健柏卻揮手讓傭人都退下,臉色難看,六神無主地坐下。

他把頭埋進自己的手心裏,痛苦萬分。

嘴裏不停地念著,完了,完了,我完了。

梅芝和宋夢嬌對視一眼,心裏也是咯噔了一下。

“爸,你怎麽了?什麽完了?”

難不成,公司真的就破產了?

梅芝坐過去,伸出手揉了揉宋健柏的肩膀,柔聲誘哄:“健柏,你怎麽了,有什麽事說出來我們看看能不能幫忙?”

“你們除了花錢,還能幫什麽忙!”

梅芝眼裏閃過難堪與惱怒,但很快又隱下。

宋健柏手哆嗦著,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一點。

“這群飯桶!我明明是讓他們盯著宋秋竹一點。結果他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撞車還要去綁架她!”

宋夢嬌一聽,立即興奮了,綁架?撞車?撞死了沒有?宋秋竹如果就一下被撞死了也太便宜了,最好是腿斷了,或者是半身不遂!

宋夢嬌心裏閃過這惡毒的念頭。

“爸,你,你到底在說什麽啊?她出車禍了?”

宋健柏斥道:“你亂說什麽!她可是你姐姐。”

宋夢嬌聞言不屑的翻了個白眼,是誰把宋秋竹不當女兒看的,現在倒是演的一副護女情深的模樣。

“爸,你不是一樣盼著她不得好死嗎?”

“你胡說!”宋健柏怒斥道。

他只是看不得宋秋竹好,宋秋竹好了,結果還不認他這個父親,還不給他好處!

宋健柏將事情跟梅芝說了。

他本意是想,幹脆就假裝綁架宋秋竹,然後呢,他及時出現,救了宋秋竹。

看在他救了宋秋竹的份上,俞子敘總該會有所表示吧。

結果,他們居然敢背著他宋健柏,不但撞了宋秋竹的車,還真的想綁架宋秋竹。

明明計劃不是這樣的!

梅芝聽完,眼裏是深深的失望,還有著心寒。

她望夫成龍,盼了二十多年了。結果呢,宋健柏還是爛泥扶不上墻。

真蠢,也就宋健柏這麽蠢的人,才想出這麽蠢的方法。

去假裝綁架宋秋竹?

那些人是亡命之徒,真以為他們是傻的。

既然知道宋秋竹的真實身份,是貴不可言的俞太太,他們怎麽可能會放棄這塊香餑餑。

只是可惜了,居然沒綁架成功,也沒能把宋秋竹撞死,還讓宋秋竹命大逃亡。

宋健柏惴惴不安,他不知道俞子敘會不會查到他。

梅芝卻不敢存在僥幸心理。

俞子敘那種人,傳言如此,她也見過幾回,的確是太可怕了!

“老公,你別太緊張。喝點酒緩緩吧。”

梅芝朝宋夢嬌使了個眼色,宋夢嬌雖然有點懵懂,但還是去拿酒了。

宋健柏這會心裏正煩亂擔憂著,因此接過酒也就喝了起來。

宋夢嬌悄聲問梅芝:“媽,你怎麽又叫爸喝酒了?前一時間他喝醉酒鬧事,鬧得還不夠嗎?”

宋老爺子分家產前一時間,宋健柏為了錢的事情,愁白了頭,整天喝得醉熏熏的。

喝醉了,宋健柏吐得到處臟亂不說,還作天作地,鬧得人整宿都不得安寧。

宋夢嬌沒想到梅芝這個時候,還讓宋健柏喝酒。

梅芝冷冷一笑,說:“夢嬌,你覺得你爸得罪了俞子敘,還能好嗎?”

宋夢嬌想到俞子敘,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那老不死的偏心,宋秋竹這賤人攀上富貴就翻臉不認人!你爸這種人,也就好日子到頭了。到時公司虧欠不說,說不定家產都會被清算,一不作二不休,我要跟他離婚!”

“媽,你……”宋夢嬌一時間怔怔的,沒想到梅芝打的是這個主意。

“夢嬌,媽是為了你好。如果我們再不跟他離婚,就什麽都沒有了。今天晚上讓你爸喝醉了,在離婚協議上簽字。還有那錢,我們都要弄到手。”梅芝眼裏閃過冷酷的神色,宋夢嬌一時間惶惶然,感覺像是才認識梅芝似的。

母女倆商議完畢,宋夢嬌出來,給宋健柏倒酒,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神色,宋健柏這會自顧不暇,哪裏顧得上看宋夢嬌的異常。

派出所那裏,俞子敘親自出面,沒費多大勁,就問出幕後指使,是宋健柏。

其中一人低垂了眉眼,遮住了眼裏一閃而過的精光。

而宋秋竹和俞子敘聽到這個人名時,因為難以置信,都沒註意到那兩人的表情。

多麽可笑,宋秋竹想過種種可能,卻沒想到,居然是她的親生父親想綁架她?

宋秋竹有點寒心,車窗被砸破的時候,她沒有哭,而是極力自救。

這會,聽到這個消息時,她仍然沒哭。

本來就不再對宋健柏抱有期待,聽到這個結果,只有更壞,沒有最壞,不是麽。

俞子敘伸出手,握住了宋秋竹的手。

他的大手很暖很暖,很有力氣,像是要給她溫暖。

宋秋竹朝他看過去,俞子敘的眼眸很黑,像一個無底的黑洞要將人吸引進去。

她在他的眼裏,看到了擔憂,看到了安慰,那雙眼像是在說,沒關系,一切有他。

宋健柏喝醉了,夢見自己做了一個美夢,夢裏,他成了俞子敘的岳丈,眾人巴結他,宋秋竹順著他,俞子敘捧著他,源源不斷的財源,滾滾而來,大把大把的金錢入懷來。

甚至,他還夢見,他擁著比梅芝年輕時還要漂亮的女人,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結果,一杯冷水直接澆在他的臉上。

寒冬臘月,哈氣成冰。

宋健柏被凍醒了,睜開眼,有一些迷茫。

入眼的是俞子敘的那張臉,俊美,卻如撒旦一般可怕,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鬼。

宋健柏立即被驚醒了。

他的酒也醒了七八分。

他沒想到他在派出所。

旁邊那兩人就指認他為幕後主使。

派出所的人暗自搖頭,這都是什麽事啊。是親父女嗎?

宋健柏立即骨碌的爬起來,要去抓俞子敘的手。俞子敘避開了。

他又想去抓宋秋竹的手,俞子敘伸出手將宋秋竹摟入懷裏,長腿一伸,毫不客氣地將宋健柏一腳踢開。

宋健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哭起來:“不是我啊。秋竹啊,子敘啊,你們聽我解釋,真不是我,我,我不過是想假綁架,我,我不是真的要綁架啊!”

他喝多了酒,腦子裏有一些暈頭轉向,說話也顛三倒四的。

俞子敘眼裏的厭惡更甚。

宋健柏的話,也表明了那兩人並沒有撒謊,的確是宋健柏找的人。

宋秋竹心裏很是寒心。

“爸,爺爺給你的錢,還不夠?你還想要多少錢才夠?我最後叫你一聲爸,從今以後,我們父女一刀兩斷!”

宋健柏哭得鼻涕眼淚直流:“我沒有想害你!都怪你!俞子敘那麽有錢,你卻不肯幫我一下。俞子敘,你看清楚了,你喜歡的女人,只是外表看起來柔弱可憐,心可狠著呢!連親生父親都不管的不孝女,能好到哪裏去!你小心哪一天,你無權無勢了,她就會離開你!”

“啪!”宋健柏的臉頰挨了一拳,是俞子敘打過去的。

這一拳他實在有一些用力,宋健柏只覺得臉頰瞬間就腫了起來,嘴裏都有血腥味。

他嗷地叫了一聲,就要上前來跟俞子敘拼命。

“你居然敢打我?你算什麽東西!”

俞子敘的拳頭都紅了,宋秋竹默默的將俞子敘的手拿到眼前,然後吹了吹氣,聲音嬌軟,眼裏是心疼的眼光:“阿敘,疼嗎?”

宋健柏氣得簡直肺都要炸了。

疼的人是他好不好!

俞子敘點點頭,聲音像是帶了點委屈:“有點疼,阿竹,你再吹吹就不疼了。”

那兩個犯人,就像見了鬼一般看著俞子敘,也看著宋秋竹。

俞子敘剛剛那是撒嬌吧?

媽的,這個男人背著宋秋竹的時候,對他們下手可是一點也不手軟,心狠手辣,要不是死人會犯法,他們懷疑他們的小命早就當場不保了。

那兩人不但沒覺得對著宋秋竹撒嬌的俞子敘柔和,反倒是覺得俞子敘更可怕了。

宋健柏被制服了,方平也覺得沒眼看了。

他們先生啊!

“剩下的事情,你留下來搞定。我跟阿竹先走。”俞子敘多一秒都不想再呆下去了。

第一是怕宋秋竹傷心,第二是怕自己忍不住,會把這三人弄死!

方平恭敬點頭。

俞子敘和宋秋竹走出去,宋秋竹的車頭和車尾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已經叫4s店拉走了。

俞子敘沈默著,手卻牽著她的手一直不放。

許是碰到了她的傷口,宋秋竹忍不住嘶了一聲。

她是很怕疼的,但卻習慣了隱忍。

只是這一時間跟俞子敘在一起了,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媽媽在世的時候,那種嬌軟的狀態。

俞子敘立即緊張兮兮地問她:“哪裏疼?”

他的視線落到宋秋竹的臉頰上,那傷口幸好不深。

他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宋秋竹下意識躲了一下,怕疼。

“還疼嗎?”宋秋竹搖搖頭。

俞子敘托起她的手,看著右手手心,才發現有很深的痕跡。

“這裏怎麽弄到的?”

宋秋竹咬了下唇,說:“他們把我的車玻璃敲碎了,又來開門。我抓了玻璃劃過去,然後不小心弄到的。”

哪裏是不小心弄到的,手握玻璃,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是我沒保護好你。”俞子敘的眼裏都是自責與心疼。

宋秋竹搖搖頭,笑容甜美:“不是你的錯。誰也沒想到他們會突然發難。”

她保證道:“以後我會註意的,一定會小心的。”

而且,她是學過散打的,學過一些自保的招式,真的一時半會,還能拖延一下時間。

“你是不是派人暗中保護我?”這會平靜下來之後,宋秋竹也想明白了,後來追上來的車子,不是壞人,怕是跟著保護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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