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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她好像,有點,喜歡俞子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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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竹口幹舌躁,她是來找俞子敘商量投資的事情的,不是來這裏睡覺的。

“俞先生,我,我不是來這裏睡覺的。”話音剛落,宋秋竹羞窘得要找個地洞鉆下去。

她這說的什麽跟什麽,而且,只要她一緊張,就叫他俞先生。

這兩天的相處,俞子敘已經發現了。

宋秋竹剛說完,俞子敘突然就離她近了一點,近到,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塊。

“阿竹,你是要我抱你過去,還是?”

話音剛落,宋秋竹只覺得身體騰空,整個人被俞子敘抱了起來。

她驚得呀的叫了一聲,怕摔倒,立即伸手摟住了俞子敘的脖子,下意識的行為。

兩人親密無間,就像是一般的情侶一般。

“俞先生,您,您放我下來。”

宋秋竹欲哭無淚。這個男人的霸道,不容許人的抗拒,在這一刻,完全暴露無疑。

他的懷抱結實,他的胳膊有力,他的氣息這樣熟悉。

宋秋竹想起醉酒的時候,她也被他這樣抱過。

可是現在,她沒有喝醉呀。

“我去睡,我去睡。”宋秋竹乖乖應道,臉紅得似要滴血了。哪有人像他這樣,說完話也不給人選擇,直接就執行第二個選項了。

俞子敘也沒怎麽勉強,小心的將她放了下來。

辦公室裏還有一扇門,打開之後,別有洞天。

淺灰黑調的設計,裏面也有書架和床。

那張大床深灰ab面的設計,一眼就看得出是男人喜歡的品味,一點點女人的柔嫩氣息都找不到。

俞子敘從旁邊櫃子抱出一床幹凈的被套,把自己那一床抱走了,說:“這是幹凈洗過的,你將就蓋著。我去沙發睡了。”

宋秋竹頭也不敢擡,嗯了一聲。

俞子敘走了之後,房門也輕輕帶了一下。

宋秋竹在床上坐下來,眉間帶著點隱隱的愁緒和無奈。

事件的發展有一些不可控了。

她來找俞子敘,結果,現在她要在他睡過的床上睡覺。

想著平常男人忙累了,或者加班的日子在這裏湊和睡覺,宋秋竹的手撫過床,又連忙縮了回來。

明明冰涼的床單,她卻摸出了滾燙的感覺。

宋秋竹躺下去,以為自己不會睡著的,結果,一閉上眼,就陷入香甜睡鄉。

江寂回到辦公室,助理都快嚇壞了,見他回來,終於松了一口氣。

“江總,您可算回來了,你不知道我都擔心死了。”

那語氣,活像是女朋友跟男朋友撒嬌。

江寂很是嫌棄的看了一眼駱星文。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江寂問了一句:“有沒有人跟我聯系?”

駱星文一臉莫名:“什麽?”

江寂又看了他一眼。

駱星文覺得自己好像又被老總嫌棄了。

他不笨,相反他也是很厲害的。他也不醜,相反他也是超級帥哥,顏值很抗打。

結果一被江寂陪襯,就顯得什麽也不是了。

江寂坐回座位,拿出自己的手機,轉著。

就像青春期轉筆的少年一樣,江寂轉得很溜。

手機沒有陌生的來電顯示。

“你幫我看看,我的手機是不是設置了攔截陌生號碼。”

駱星文領命,幫忙察看了一下,說:“沒有。”

所以,他的手機也沒有問題。

江寂的眼裏極快的閃過惱色,冒似自己被人涮了,還傻傻的當真了。

行,那個暴發戶的女兒,最好別再落入他的手裏。

想到今天俞子敘那得意的樣子,有未婚妻很了不起了?

他也是有女朋友的!還是被女朋友主動告白的!

只是,那個蘇以筠,最好不是耍他的。

他應了一聲好,那就是當真了。

蘇以筠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她現在在家裏的建築公司上班。

雖然家裏有錢,但她也不能一直當個米蟲啊。

平常拉單陪人喝酒,蘇以筠也會出面。只不過,遇到那種醉酒就想占便宜的客戶,她也不會輕饒罷了。

用蘇有富的話說:“咱們家有錢,不缺這一單!”

所以,誰惹得他寶貝女兒不快了,這單求著他做,他也不做。

這會,蘇以筠正和他們坐在一起開會。

近期蘇氏建築接了一個單,大家在討論客戶的需求,怎樣才能做到盡善盡美。

見蘇以筠打了個噴嚏,蘇有富立即緊張的問:“女兒啊,感冒了嗎?”

蘇以筠輕揉了一下鼻子,這樣的動作她做起來,嬌俏迷人,開會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看了過來。

“沒有,可能是誰在念叨我說我壞話。”

蘇以筠美眸一挑,對上蘇以明的目光,柳眉一豎,斥道:“蘇以明,是不是你在說我的壞話?”

蘇以明被他這一嗓子,嚇得手上的筆一抖,瞌睡都醒了。

他一臉委屈:“姐,我可什麽也沒做啊。我哪裏敢說你壞話,我的心裏都無時無刻不在誇我這英明神武,天女下凡的姐姐……”

蘇以明和蘇以筠,不過就差了一歲。

當年蘇太太兩年抱倆,倒是把蘇有富樂得夠嗆。蘇太太也侍寵而驕,反正只要蘇有富哪裏不順她的意,她就把生了一雙兒女來說。

“好你個蘇有富啊,老娘當年拼了命,兩年為你生了兩個孩子,根本就沒休息好。拼死拼活的把孩子帶大了,你是嫌我人老珠黃了嗎?”

蘇家人的日常就是這樣熱鬧非常,雞飛狗跳。

別看蘇以筠這樣隨性,如果她作起來,一般人還真招架不住。

蘇以明一直在姐姐的打壓下成長,他覺得自己能活到成年,也是不容易。

“開會,繼續開會。”蘇有富見女兒也是真的沒事,輕咳了一聲示意繼續。

他們家的建築公司,基本都是家族裏的人,沒什麽外人,大家相處得很好,但也註定難以成長起來,拖後腿的人太多了。

當時蘇有富眼睛一瞪:“你以為我稀罕全球五百強啊?那麽厲害不就是為了錢?我又不缺錢,愛咋滴咋滴。”

果然是有錢任性啊。

蘇以筠聽著大家討論,漸漸有點走神。

結束會議,回到自己的座位,她在包包裏找東西。

蘇以筠有個不好的習慣,就是馬大哈。丟三落四的。

“奇怪,明明放這裏的。”

找了半天,裏面的東西她幹脆一股腦兒往桌子上倒,全倒空了,她一樣樣清理。

這時,蘇以筠看到了江寂那張名片。

江寂?蘇以筠想起來,記得孟靖雯看她的眼光,一言難盡,還讓她上網查。

將東西收拾好後,蘇以筠輸入江寂兩個字,網上沒有江寂的相片,他的評論也很少,大篇幅介紹的是江氏集團,而江寂被稱為江家最年輕的繼承人,是有望於俞子敘一拼的。

而且他跟俞子敘還是親表兄。姑姑江傲柔是俞子敘的親媽。

……

蘇以筠兩眼放光,媽呀,江寂的名片,這樣牛叉的人,她居然要到了聯系方式。

不過是一場游戲,結果還有這樣的收獲。

蘇以筠將名片小心的收好,決定要鍍上一層膜,不,弄一張鍍金的卡包,給單獨裝起來,然後放在家裏老蘇那財神夜那裏供著。

這樣粗的大腿啊。

猶豫了一下,蘇以筠對著那張名片,然後雙手合什,拜了拜。

蘇以明看過來,一臉的鄙夷。

外界的人,都是被她姐姐那天仙似的外表騙了,再加上姐姐得天獨厚的慵懶隨性氣質,還以為他姐是那種不識人間煙火的女神,不,她姐不是女神,而是在女神後面再加一個字,是女神經!

門外隱隱傳來一些說話聲。宋秋竹好像模模糊糊能聽到,結果卻醒不過來。

方平覺得有點奇怪,今天俞子敘說話的聲音,像是刻意壓低了,連帶著其他人,也跟著壓低了聲音。

時間過得很快。

宋秋竹這一覺睡得非同小可。

一醒來的時候,她的眼裏都有迷茫,房間很黑,周圍的擺設很是陌生。

腦子裏轉過來的時候,宋秋竹猛然坐起身來,這是哪裏?這是俞子敘的辦公室的隔間。

她明明只是想小瞇一下的,結果睡過去了?

宋秋竹看了一眼時間,簡直是想拿塊豆腐撞暈自己,五點!下午五點。

她是豬啊。從一點睡到了五點!

睡得久了,人還有點暈暈乎乎,她記得自己上次這麽好眠,還是七八歲的時候了。

她跟媽媽撒嬌,摟著媽媽,窩在媽媽的懷裏,一起睡了。那一天,她就睡了那麽久。結果晚上怎麽也睡不著了。

宋秋竹起床來,把被子給俞子敘整理好了,站在那扇門那裏,宋秋竹簡直是欲哭無淚,覺得她沒臉見人了。

俞子敘會怎麽想她?

她居然這麽能睡。

心裏糾結了半晌,宋秋竹拉開了門。

門鎖發出清脆的響聲,宋秋竹走了出來,剛一擡眼,她頓在原地,一時間進退兩難。

辦公室的沙發上,俞子敘坐在那裏,旁邊坐了幾個男人。他的坐姿,有一種眾星捧月的感覺,他是主,其他人是客。

他們顯然是正在計論事情。那幾個男人的眼裏閃過訝異,探究,興味,最後又趨於平靜。

領頭那個中年男人,眼裏含笑,有點打趣的意味:“我倒說俞總今天有點興不在焉,志不在此,原來是金屋藏嬌。”

大家都附和的笑了起來。

宋秋竹站在那裏還是有點懵的,尤其是左臉頰還帶著一點壓痕,一看就是剛睡醒的樣子。

其中一位男人暗自想著,他們來這裏都已呆了一個多小時了,這位美人也睡了不止一個小時了吧?看樣子,這位俞先生,跟傳聞不符啊……

大家笑得有點暧昧。

俞子敘卻是朝宋秋竹招了招手:“阿竹,過來。”

聲音低沈,叫法親密,眼神寵溺。

宋秋竹覺得腳步似灌了鉛一般,可是對上俞子敘的眼神,她也不敢忤逆他,總覺得這個時候,自己乖乖聽話的好。

宋秋竹還沒走近,俞子敘站起身來迎了上去,伸出手牽住了宋秋竹的手,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

他並沒有松開她的手,而是一直保持著這樣十指交纏的親密握姿,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隔著西裝褲,宋秋竹也能感覺到俞子敘肌肉的緊實。

他的體溫隔著褲子傳出來,滾燙的,灼人的。

“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未婚妻,宋秋竹小姐。”

俞子敘神色鄭重,顯然這番特意介紹,是對剛剛一人開玩笑的回應,他不是金屋藏嬌,他藏的是自己的未婚妻,天經地義。

這幾人反應過來,這就是那日定下的未婚宴?

其中一人率先開口,打破了這冷凝又古怪的氣氛:“幸會幸會,宋小姐。果然是長得羞花閉月,俞總好福氣。”

“那我們就不打擾俞總了,下次再聚。”

他們事情談得本來也差不多了。

俞子敘今天此舉給人沖擊太大。

誰能想到,傳聞不近女色的俞子敘,居然把未婚妻帶到自己辦公室來了,果然是熱戀中的小年輕,一刻也不想分開啊。

大家識趣的退下,辦公室瞬間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宋秋竹的目光落在俞子敘牽著的手上,俞子敘看過去,緩緩松開了她的手,問:“睡得很好?”

宋秋竹臉頰滾燙,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

沒有多作解釋,睡過頭了就是睡過頭了。

“走吧,下班了,回家。”

宋秋竹詫異的擡頭看向他,才五點,就下班了嗎?

她記得以前媽媽還在,宋健柏經常要加班應酬,回來的時候有時甚至一兩點。母親每天都在沙發上等著父親回來。

有時她喝多水了半夜起來上廁所,就看到媽媽在沙發上困極睡著了,父親還沒有回。

那時她心裏應該也是有過怨恨的吧。

現在想想,公司忙也是有原因,但也有可能,有時是宋健柏借著公司忙,去跟梅芝母女團聚了吧。

而現在,俞子敘說下班了?忙完了?

她這樣傻傻的樣子,實在是太過可愛。

俞子敘喉結滾了滾,有點壓抑不住的,想親她,但又怕嚇倒了她,怎麽辦才好呢。

心念一起,心魔已生,俞子敘目光饑渴的盯著那紅艷艷的小嘴,就想親上去,控制不住,想要親,這麽強烈的想法……

宋秋竹整個人也像是被蠱惑了一般,俞子敘的目光已著火了一般,燒得她頭腦也暈暈乎乎的。

就在此時,門被敲響了,清脆的聲音,驚醒了俞子敘的神智,他冷聲道:“進來。”

方平絲毫不知道自己剛剛破壞了旖旎的氣氛,見到宋秋竹,忙打了一聲招呼,又跟俞子敘說:“先生,這裏還有一份文件,請過目。”

“放下吧。”方平聞言放下就趕快跑了。

剛剛先生那一眼,好有殺氣。他是不是錯過了什麽,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宋秋竹松了一口氣,剛剛,剛剛她有一種錯覺,俞子敘的唇似乎要落下來了。

她拍了拍胸口,心臟剛剛跳得好急,好像要跳到嗓子眼了似的。

俞子敘起身,對她說:“阿竹,走吧。”

宋秋竹連忙站起身,將自己的文件抱上,說:“文件不看了?”

所以,她今天來到底是做什麽的?

“晚上回家看。”回家,一個新鮮的名詞,宋秋竹驀然一楞,鼻子有點酸酸的,眼眶有點澀澀的。

像是察覺到她的情緒,俞子敘伸出手牽住她的手,神色堪稱溫柔:“阿竹,我們回家。”

她看著兩人相牽的手,心裏那陌生的情愫在胸腔亂竄。回家麽?

俞子敘,她可以選擇勇敢的邁出這一步麽?

男人的側臉堅毅完美,他話不算多,他沒有漂亮的花言巧語,但三番五次出現在她面前,讓人心生依賴。

宋秋竹理智告訴自己,不要輕易的把心交出去。可是現在,她有點懵懂有點猶豫有點遲疑,那心卻已在動搖了。

媽媽,她好像,有點,喜歡俞子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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