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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蘇家祖訓 紅石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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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情況要比語顏想象的危險很多。

樊舜天闖入關押薩爾巴的囚室裏後,便跟薩爾巴一起關在了囚室中。

布滿紅光的空間裏,四周墻壁均是厚厚的金屬質感,剛剛進來的門是厚重的精鋼材質,足有三十公分厚,在他踏入的一瞬間,自動合上,密封條自上而下瞬間就把門縫堵死,別說蚊子了,連空氣也絕不會滲出或流入。

樊舜天擡頭便是一排排的激光發射口,還有六七個無人機在慢悠悠的飛行,他瞇了瞇眼,這幾架無人機不同於之前看過的,每架的腹部都有子彈發射口,泛著熱武器冷硬的油光。

也就是說,這幾架無人機不僅有檢測、航拍、傳輸等功能,還是個遠程控制的攻擊發射器。

可能是到了毒癮發作時間,薩爾巴沒有及時註射dg9,渾身抽搐過後已經神志不清,白沫緩緩從口中流出,他瞳孔渙散,偶爾發出一兩聲,也顯得瘋瘋癲癲,顯然,神智已經不在線了。

樊舜天也不著急出去,天生的敏感和泡了紫潭水過後的機敏,再加上幾個月的特工生涯,出生入死的鍛煉,他冷靜的看著腳下神志不清的薩爾巴。

冷沈的目光猶如x光,把薩爾巴從上到下掃視一遍,又從下到上掃視,最後,目光停留在薩爾巴的手腕上,那裏有一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式手表。

事實上,自從他見到薩爾巴時,薩爾巴的脖子上逮著一塊質地優良、水頭很足的吊墜,有小孩拳頭大小,墨綠色,但顏色很深,泛著油光,樊舜天以肉眼看不清楚裏面是否有東西。

薩爾巴身上只有玉佩和手表不曾換過,其他金屬或翡翠飾品今天戴,明日無,所以他把目標鎖定在這兩個裏面。

然而,可能是之前的狀況太過激烈,薩爾巴脖子上的吊墜不見了,他只能祈禱分布圖在這塊手表裏。

不管薩爾巴的現狀,他蹲下身,快速解開手表,戴在自己手腕上,而後,快速摸遍薩爾巴的全身,就在他要收手時,落在薩爾巴大腿處的指尖碰到一個跟皮膚不同的觸感。

他本就有嚴重的潔癖,碰薩爾巴就忍著強烈的惡心,這個部位惹得他胃部一陣翻騰,差點沒吐出來。

然而,時間緊迫,他也猜得到那一排排激光發射口不僅能發出紅色的光束,也是要人命的,而且還有攻擊力極強的無人機,沒辦法,只能忍著強烈的惡心,褪下薩爾巴的褲子。

果然,一個類似於塑料的纖維薄片貼在皮膚上。

樊舜天黑冷黑冷的眸中泛著冰淩,似是化作實體把薩爾巴千刀萬剮了。

手腳迅速的就要拿下纖維薄片,可卻摳不下來,氣的他拔出匕首,楞是把薩爾巴大腿部的皮膚割了下來。

這倒是使薩爾巴清醒過來,頓時發出殺豬般的叫喊,這才觸動了警報。

要不然,以樊舜天高度的警覺性及麻利的身手,怎麽可能會觸動警報!

樊舜天在警報聲響起的一瞬間,他便看見激光發射口開始工作了,轉移方向,齊齊對準聲音來源,電光火石間,他急速躲開薩爾巴,但確發現有幾個激光發射口也正對著他。

來不及了,他只能彈跳而起,一腳踏在如鏡面般的墻壁上,借力,身子如敏捷的獵豹,躍起,下一秒便攀在了集成吊頂上,一只手扣在燈部邊緣,五根手指承重著他整個人的重量。

然而就在他身影移開的一瞬間,不大的空間裏被密密麻麻的紅色光線掃射著,其中十幾條激光線打在他剛剛躲避的位置,金屬墻壁瞬間被穿透,外面白色光線透過十幾個針孔大小的小窟透進來,小窟窿邊緣呈現出燒焦的黑色,燒焦味頓時彌漫開來。

樊舜天驚訝一瞬,如果他再慢上半秒,就被這十幾條激光穿透了。

須臾間,薩爾巴的叫喊聲驟然卡在喉嚨裏,樊舜天轉頭便看見他已經千瘡百孔了,露出的皮膚和衣服上密密麻麻的激光傷口,慘不忍睹。

一波掃射過去,貌似這個空間裏有熱感性傳感器,且是針對人體溫度設定的,所有激光發射口分為兩部分,一批對準了地上的薩爾巴,其餘的齊齊轉向樊舜天的位置,速度倒是不快,可也不慢。

樊舜天暗道一聲不妙,冷沈的眸掃過厚重金屬門,五指放開,身子落下,下一秒,他便來到金屬門縫處。

轉頭便看見齊刷刷的紅線穿透了集成燈,發出嗞啦嗞啦的聲音,火星四濺,不斷往下掉。

此時的樊舜天頓時心下一沈,雖然激光發射口很多,但總歸是程序控制的,而且機械化的東西,也沒那麽靈活,在這之前,他可以趁著發射口移動的當口躲開,可沒有了照明,黑黢黢一片,他看不見激光發射口移動,怎麽躲?

這個空間是必死無疑的,任何生物,哪怕長三頭六臂,有七十二變加持,也逃無可逃。

好在,他心裏數著時間,從剛剛第一波掃射過去,到熱感應傳感器感知到他的位置,再到激光發射口移動的過程,有五秒鐘時間。

他數著四秒剛過,果斷改變了位置,果然,空間紅光乍現,厚重的金屬門瞬間被穿成了篩子,上面布滿細細密密的針孔。

剛趕到囚室門外的保鏢正要按下門外的開關,被這股激光穿透,連帶他身後的保鏢們慘叫著倒下,有幾個幸存者在不同方向,沒有被殃及池魚。

樊舜天心裏數著秒數,聽見門外有人,逃生的機會來了。

又成功的躲開一波掃射,角落中的樊舜天沒發出一點兒聲音,連落地都是輕悄悄的,外面的保鏢還以為闖入者已經被穿成了篩子,通過對講機解除了囚室內的激光發射,按下了開關。

可待篩子門緩緩開啟,不等他們闖入,一個影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竄了出來。

“握操!”

“他還活著……”

“擊斃啊……”

保鏢剩下的話,只能說給上帝聽了。

dk的保鏢實力不俗,但對於身手強悍的樊舜天來說,解決幾個不成問題,甚至沒費多大功夫,六七個保鏢已經或死或傷了。

樊舜天沒留活口,打鬥中從保鏢身上順下來的槍上膛,一槍一個,兩個茍延殘喘的瞬間中槍而亡。

臨離開時,他回頭看了眼始終漂浮在半空中的無人機,瞇了瞇眼。

監視器大屏幕前的蘇莫言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搖曳著紅酒杯,讚嘆的嘖嘖兩聲:“莫家人?”

語顏聳了聳肩,肯定意思不言而喻。

這裏依然是咖啡廳,只不過裝飾豪華的墻壁上,本應該是播放唯美意境的屏幕,變成了監控顯示器。

鐘真依然對她的戒指愛不釋手,“乖寶貝,你要知道,同樣的情況,之前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從那裏逃出來,媽媽看這個年輕人很不錯,你跟他……”

“雖然你看男人的眼光不怎麽樣,不過這次倒是很準。”語顏忍不住開啟嘲諷模式,轉頭看向蘇莫言,“蘇先生,我說過,沒人幫他,他也一定能安然無恙的逃離你的天羅地網,你輸了。”

鐘真對她的嘲諷很氣憤,摩挲著戒指的手指用力,已泛起青白。

蘇莫言風度翩翩的點點頭,無奈的道:“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不能小覷,這麽多年,他是第一個從這裏活著走出來的生物,真兒,我居然輸了。”

“嗯,打賭,你第一次輸呢!”鐘真一改剛剛的惱怒,滿目風情且溫柔的看著蘇莫言。

惹的語顏直暗中翻白眼,這一個是她親生父親,一個是她親生母親,當眾調情,還當著她的面兒,居然一點兒都不顧及,簡直不忍直視。

“嘖,輸給一個不肯叫我叔叔,也不肯叫我爸爸的女兒,真兒,我好不甘心啊!”蘇莫言微笑的歪著頭。

看他的樣子就是在琢磨下一步要怎麽玩他們,語顏心下一沈。

果然,蘇莫言還沒說話呢,鐘真道:“莫言,不要郁悶,不要氣餒,既然莫家人如此身手非凡,那就讓他體驗體驗你新組建的保全系統怎麽樣?”

“哦真兒,看起來我們的女兒可是把他放在心尖兒上的,你舍得我們的女兒傷心?”蘇莫言雙眼晶亮,雖然如此說,可激動的神采說明他是很樂意讓樊舜天去當小白鼠的。

語顏冷冷的看著兩神經病一唱一和,淡淡的道:“蘇先生,鐘女士,你們應該見好就收,適可而止。”

“誒喲,我的女兒居然在威脅我呢!”蘇莫言哈哈一笑,雖然口口聲聲說語顏是他的女兒,可卻無情到了極點。

鐘真不愧為他的女人,這兩人之所以能湊成一對兒,當真是趣味響頭。

她不在意語顏的憤怒和威脅,問蘇莫言:“怎麽樣?其實,我也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

語顏看著大屏幕,樊舜天離宴會大廳越來越近了,馬上就要到咖啡廳門口。

“真兒還是那麽心急,等等!”蘇莫言仰頭,喝光杯中醉人的液體,“顏顏,爸爸願賭服輸,這次的賭註是他能全身而退,爸爸答應你一件事,說吧。”

“蘇先生還是叫我語小姐吧,我高攀不上你!”語顏冷冷的道,轉而看著鐘真挑了挑眉,勾起唇角,“我這人有個毛病,就喜歡強取豪奪敵人甚是在意的東西,比如……鐘女士手上的戒指。”

鐘真先是楞了楞,反應過來語顏要的是蘇莫言送給她的定情之物,氣的面頰血紅,厲聲呵斥:“語顏,你存心跟媽媽作對是不是?”

語顏慵懶的笑了笑,“這話兒是怎麽說的,我跟誰作對也不會跟自己媽媽作對的,除非……她不是我母親。”她聲音驟然冷了下來,狹長的眸子泛起尖銳的冷茫,“無論事實如何,起碼,我不會認她。”

意思就是,她割斷了與鐘真的母女情。

“你——”鐘真氣的渾身發抖,摩挲著紅寶石戒指的手指死死的按住,好像那不是一枚戒指,而是比親生女兒還重要的眼珠子。

此時,咖啡廳門被推開,樊舜天大步而來,雖然衣衫有些淩亂,但絲毫不影響他的氣勢,繃著線條優美的面龐,性感的薄唇輕抿,看見語顏安然無恙,他焦躁急切的雙眸瞬間恢覆暗沈冷漠。

“薩爾巴真是慧眼識珠,樊先生果然身手不凡,真是令人敬佩!”蘇莫言笑著道。

無疑,他在諷刺樊舜天忘恩負義,薩爾巴是他的伯樂,把他帶回基地,在緊要關頭,他非但沒救薩爾巴還恩將仇報,妥妥的人品有問題。

“過獎!”樊舜天聲音低沈,寵溺的摸了摸語顏的發頂,連眼神也沒甩蘇莫言一個,“說到敬佩,我倒是挺佩服蘇先生的,對女兒也下得去手,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兒,全天下也沒幾個,怎麽能不令人敬佩?”

“就是…...一個兩個的都沒長心,啊不對,你們長了,但長的卻是狼心狗肺,不愧是一對兒啊,太相配了!”柯文龍邁著慵懶的步伐款款而來,漂亮且危險的雙眼微微上揚。

哦不,從現在開始,應該叫他金?貝克曼,德意國皇家公爵世襲順位繼承人。

為神馬一個私生子還是順位繼承人呢?當然是老公爵沒有嫡系繼承人,到了六十歲才跟一個聖渥帝國女人把金?貝克曼倒弄了出來。

然而,金?貝克曼的存在,是老公爵的兄弟們所不允許的,如果沒有他,公爵爵位會落到其他兄弟們其中一位的頭上,他的出現,說明他們都沒有機會了。

所以,在得知老公爵有個私生子後,幾位兄弟開始對他趕盡殺絕。

金?貝克曼在老管家的安排下,連夜逃往聖渥帝國,回來找自己的母親,然而,卻把災難帶給了母親。

無論哪個國家的皇家人員,想要對某個人趕盡殺絕,那追殺程度是相當恐怖的。

金?貝克曼的母親慘死,他身受重傷,被夏汝剛所救,之後便答應給夏汝剛賣命,潛伏在海域城。

自從語顏和鐘真離開,金?貝克曼便感受到被監視,本來應該是他去找薩爾巴的,可那麽多雙眼睛毫不避忌的盯著她,無奈,只能樊舜天去。

他心裏也清楚,以dk的影響力,想要查出他的身份輕而易舉,而且,只要語顏能拿到dk的控制權,他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鐘真和蘇莫言被兩人冷嘲熱諷,前者還從來沒被異性如此對待過,一直以來,她都在吸引異性的目光,也享受著同性的羨慕妒忌,可此時此刻,作為同性的語顏卻吸引這兩位容貌出眾,氣勢不凡的男人目光,而那兩個男人不僅把自己忽視個徹底,還極盡諷刺,她怎麽能受得了?

她是女人們羨慕嫉妒的公主,是男人們夢寐以求的女神,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應該對她傾慕有加,都應該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都應該討她的歡心才對。

可現在卻反了,三個男人,有兩個一左一右陪在語顏身側,連以往恨不得把眼睛長在自己身上的蘇莫言也在看著語顏……

怎麽可以?簡直太過份了!

她不允許!

雖然語顏是她的親生女兒,那也不行!

而蘇莫言看著眼前三個容貌出眾的年輕人,似是回憶起了什麽,雙眼定定的看著語顏,睫毛顫了顫,收斂了笑意。

在鐘真就要爆發時,他回過神,動作優雅且流暢的把水晶酒杯放下,雙手一合,“好吧,顏顏,如果你能通過我的考驗,那枚戒指就是你的。”

“莫言……”鐘真喃喃的道,她不敢置信的看向蘇莫言,他說過的,這是蘇家的傳家寶,而自己才是他心尖上的寵兒,所以才把傳家寶送給了她。

現在,他要給語顏,為什麽?難道語顏取代了自己,成為莫言的心尖寵兒了嗎?

不,不可以!

然而,當時的她,激動過頭,全然沒聽見蘇莫言後面的話:只有你鐘真生的孩子,我才會承認是蘇家的後人,既然如此,這傳家寶,你先收著吧。

你……先收著……

泛著高貴光澤、色彩逼人的無價之寶,並不是送給了她,而是留給蘇家後人的,而她之所以能暫時擁有它,只不過是有生育蘇家後人的資格而已。

顯然,鐘真完全不記得這茬兒,她刷地轉過頭,滿目憎恨的看著語顏,那憤恨的目光……語顏哪兒是她的女兒,簡直就是搶了她男人、毀了她容的仇人!

剛要說什麽,蘇莫言擡手打斷了她,挨個掃視面前的三個年輕人,“接下來,是最後一道考驗,顏顏,只要你出來時有一口氣在,dk……就是你的。”他眉角挑起,似是在向樊舜天和金?貝克曼挑釁,“當然,你可以找幫手。”

“嗤——”金?貝克曼很沒正形兒的笑出了聲,“我說蘇先生,看起來你的年紀也沒比我們大多少,就這麽急著倚老賣老?就算你比我年長幾歲,可也別把我們當成三歲孩子哄好吧?”

“怎麽?你們不相信我?”蘇莫言很憤怒,他向來一言九鼎,被幾個年輕人質疑,很惱火。

樊舜天沒說話,而是低頭看著語顏,意思就是,他女人決定接受挑戰,他就接受,毫無異議。

她生,他亦生;她死,他亦死!

他跟老婆共存亡!

金?貝克曼翻了個白眼,你個妻奴!

語顏則淡淡一笑:“好,沒問題。”

“阿顏,我算是跳上了你的賊船,下不來了!”金?貝克曼覺得自己好無辜,可雖然他嘴上這麽說,可神情卻興高采烈,不顧樊舜天要殺人的目光,憐愛的拍了拍語顏的小腦袋。

意思不言而喻,我是你的黑騎士,都聽你的。

“既然我把命都堵上了,能給個獎勵的香吻嗎?”說著,他氣死人不償命的看向樊舜天,低下頭,把臉湊在語顏的嘴邊,語顏一撅嘴就能碰到他的臉頰。

“……”語顏哭笑不得,剛要推開耍寶的巨嬰,樊舜天已經出手了。

金?貝克曼就知道這家夥不可能讓他如願,側身一躲,避開了樊舜天的虎虎拳風。

樊舜天寶貝疙瘩似的把語顏摟入懷中,還不忘大手把語顏的腦袋扣在自己胸口,那護食的模樣……蘇死了,看著都牙酸。

這一幕落在鐘真的眼裏,她心中升起了這輩子都不曾有過的妒忌,蘇莫言則挑了挑眉,他感覺語顏還有話說。

果然,語顏從樊舜天的懷裏鉆出來,似笑非笑的看向氣血上湧的鐘真,道:“怎麽說我們也是在用生命做賭註,而且還是三條人命,蘇先生,那枚紅寶石戒指是否可以當成你的誠意?”

“不可以!”

“沒問題!”

鐘真和蘇莫言異口同時出聲,前者惱怒的看向後者,捂住自己的手。

而後者則用巧勁兒,輕而易舉的把鐘真的胳膊拿開,一根一根的掰開鐘真的手指,邊摘下戒指邊道:“我送給你的,也有權利收回,真兒,你知道的,它,不該屬於你!”

戒指拋向語顏,蘇莫言爽朗一笑,那笑容,如曇花一現,更像百花齊放,魅力四射得著實令人移不開眼。

語顏隔空接住戒指,便看見蘇莫言拖著心不甘情不願的鐘真離開了咖啡廳,背影一身風華,蘇莫言溫潤的聲音仿若遠古悠揚綿長的鐘聲,悠悠傳來,“顏顏,記住,蘇家祖訓:聖海蘇姓,以商為本,紅石為尊,謀定天下……切記……”

待咖啡廳的門合上,朦朧的燈光霎時間盡滅,一室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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