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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一卷:強制索愛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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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鎮靜。

“請坐,我想向你了解幾個問題。”馬一金見肖雨心並不像剛才聽到的那樣恃寵而驕,知道了自己是方宇翔的未婚妻後倒是顯得很淡定,心中的嫉恨不知怎麽的,頓時消失了一半。

肖雨心不卑不亢地坐在沙發上,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

馬一金瞄了一眼劉凱,優雅地笑了笑,“肖副總監一看就是聰明人,我跟你素昧相識這麽唐突地來找你,你不可能猜不到是為什麽事。”

肖雨心了然地笑了笑,“我跟馬小姐之間唯一的交集可能就是方總裁了,難道是因為跟他有關系?”

馬一金點點頭:“我果然沒看錯肖副總,敢作敢當!那你就是承認公司上上下下那些職工對你和宇翔之間傳的事了?”

肖雨心的臉上劃過一絲驚訝,她當然沒有想到馬一金知道了她和方宇翔的事之後,居然這麽平靜。可驚訝僅僅一閃而過,她的唇角旋即浮起一抹淡淡的陰笑:如果你知道我跟你未婚夫上床的話,會不會還這麽心平氣和?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方總要對我這麽好,馬小姐是不是應該去問問你的未婚夫?被大家傳得沸沸揚揚,其實我也是受害者。”肖雨心話裏帶著挑釁。

“宇翔那我肯定是要問的,但是問他之前,我還是想在你這裏弄清楚幾個事情。”馬一金並沒有因為肖雨心的挑釁而生氣,她只是抿唇笑了笑,笑中帶著淡淡地鄙夷。

在見到肖雨心之前,她還有點擔心方宇翔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女人,可是在見到肖雨心之後,她這種懷疑就越來越淡。以她對方宇翔的了解,他根本就不可能跟自己的下屬產生暧昧,更不可能喜歡上肖雨心這樣的女人——雖然她長得嫵媚,看似單純,但從她那雙狐媚的眼睛不難看出:這女人太有心機。

方宇翔恰恰最討厭的就是心眼太多的女人!

“好,只要能幫上馬小姐,我一定知無不言。”肖雨心挺直了身子。

“好,謝謝!”馬一金扭頭問劉凱:“劉總監,你這裏有攝像機沒?”

“攝像機?”劉凱有點不解:“突然要攝像機做什麽?”

“那就是沒有了,那有攝像頭沒?”馬一金倒也不失望,繼續問。

“這個,我辦公室裏沒有,外面有。”劉凱繼續納悶。

“那,你這裏有沒有錄音功能的設備?”馬一金瞥了一眼同樣有點不解的肖雨心,問劉凱。

“呵呵。”劉凱終於忍不住問:“馬小姐,這裏不是你的電視臺,我們好像也不是在參加你的節目吧!你怎麽都要一些這些設備?”

“沒有就好!免得我們在這裏的對話回頭被錄成光盤,到處散布!是吧,肖副總!”馬一金意有所指,故意挑了挑眉問肖雨心。

肖雨心怔了怔,但很快恢覆了鎮靜,訕訕地笑著附和:“馬小姐真會開玩笑,我們之間的對話有什麽價值啊,怎麽會被錄成光盤?”

“呵呵,沒有價值就好!”馬一金目不轉睛地盯著肖雨心臉上的神情變化,肯定了自己的猜忌。

頓了頓,馬一金悠閑地抿了一口咖啡,徐徐放下杯子道:“肖副總,你喜歡我們家宇翔嗎?”

“方總事業有成,長得又高大帥氣,做人低調睿智,我覺得認識他的女人,應該很少有不對他動心的,尤其是像我這種大齡剩女,公司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呢!”

肖雨心似乎已經猜到了馬一金會這麽問,臉上沒有一絲異樣,耍了一個小小的心思,巧妙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馬一金卻沒有料到她會回避這個問題,她以為但凡小三被正室抓到之後,要麽死不承認,要麽哭哭啼啼說他們之間是真愛之類的鬼話——她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選擇了第三種回答。

“那你覺得我們家宇翔喜歡你嗎?”馬一金故意讓自己看向肖雨心的眼神裏多了一抹戲謔的味道。

“呵呵”肖雨心笑道:“這個問題,您得問方總!您問道之後,麻煩告知一下我,我也很想知道呢!”

坐在旁邊一直“觀戰”的劉凱忍不住挪了挪身子,隨後拿起旁邊的報紙擋住了自己的臉。他是第一次充當這樣的觀眾,實在不好意思再繼續聽這兩個女人為男人鬥智鬥勇地相互諷刺了。

“那你覺得宇翔會不會跟你在一起?”馬一金問這話的時候,心裏隱隱透出一點心虛,她真的好怕聽肖雨心回答說: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這——還真不-好-說!”肖雨心故意一字一頓。

“不好說?”馬一金輕笑,看來這個女人對自己也很沒有信心嘛!

“因為我覺得他會不會跟我在一起已經不重要了!”肖雨心的臉上漸漸浮現出陰陰的笑,含著勢在必得的堅定!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肖副總想放棄了?”馬一金的笑意漸漸濃了,眸子裏現出了不屑。

“因為——我懷了他的孩子!”

V23.他沒有生育功能

V23.他沒有生育功能

“因為——我懷了他的孩子!”肖雨心把自己的蔻丹指甲湊到眼前,裝模作樣地吹了吹,嘴角微微上揚,浮起淡淡的獰笑。

“啪——”得一聲悶響,馬一金手上的咖啡杯掉到了地板上,頓時成了幾片碎片,咖啡濺到了她白色褲子的褲腳上和皮鞋上,斑斑點點甚是狼狽。

“沒事吧?”劉凱走過來拉起表情僵硬的馬一金,讓她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扭頭問肖雨心:“肖副總,你說你……懷了誰的孩子?”

“本來我不想說的,但是你們這樣咄咄逼人,我只能用事實來保護自己了!”肖雨心挑了挑眉,滿臉佞笑:“當時是方總的孩子了,難不成我自己還能生出孩子來?哈哈哈!劉總監,您可真幽默!”

狂笑完,肖雨心冷冷地瞥了一眼呆若木雞的馬一金,故意用手撫了撫肚子,臉上的笑更加猖獗。還真是湊巧,昨天她才在驗孕棒裏測試出了兩條紅線,今天就有人找上門來了,她這肚子可真爭氣!

“你確定你肚子裏懷的是方總的孩子?”劉凱擰了擰眉,佯裝沈重的樣子,心裏卻忍不住嗤笑:肖雨心啊肖雨心,你要是知道了你肚子裏懷的孩子姓王而不姓方時,會不會還會笑得這麽開心?

“不可能!”

肖雨心還未開口,馬一金突然從椅子上跳起來,聲音不大,卻明顯能感覺到力量積蓄得很足,隨著胸口不斷劇烈地起伏,眼角的淚就那樣毫無聲息地湧了出來,順著她氣得發白的臉頰流下來,滾落到辦公桌上,摔成了幾瓣碎。

“不可能?呵,那實在抱歉,還得辛苦你去問你的未婚夫了!”肖雨心見已經打開了天窗,那不如完全撕破臉皮,倒省下她去想如何告訴方宇翔的力氣了!

馬一金無力地癱坐在椅子裏,垂眸咬牙,隨著眼淚不停地湧出來,她覺得渾身的力氣也在一點點消失殆盡……

劉凱終是坐不住了,對肖雨心嚴肅地命令:“肖副總,你先回去上班,這件事不要對任何人說起,否則後果你自己承擔!”

肖雨心也不生氣,起身格外同情地瞄了一眼馬一金,冷冷地說:“馬小姐,你也不要太難過!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

“肖副總!!”劉凱擰著眉不悅地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趕緊離開!

等肖雨心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劉凱的辦公室,馬一金才無力地吐出幾個字:“他怎麽會偷這樣的腥……”

劉凱把至今遞給她,嘆了一口氣:“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你還是別難過了,我相信方總不是那樣隨便的人!”

他不懂如何安慰女人,可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平時這個有點大大咧咧的女孩突然變得這麽傷心,他覺得自己的心也揪得有點疼。

方宇翔啊方宇翔,你這樣為了保護一個女人,卻無端利用傷害了兩個女人,到底誰才是無辜的。

馬一金拿起紙巾剛擦掉眼角的淚,新的一行又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冷不防地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而她,仍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眼光呆滯地盯著桌上的一個虛無的點,像一個只會流淚不會動不會思考的洋娃娃。

劉凱有點慌了,現在這種狀況,他實在沒有招架之力了。無奈,只好撥通方宇翔的電話,可是馬一金在聽到他對著話筒喊了一聲:“方總”時,她的情緒立刻變得激動起來,起身抓起紙巾抹了抹眼淚,就往辦公室外面跑去。

劉凱沒能攔住,只好對著電話急匆匆撂下一句:“東窗事發了!”就拿起馬一金落在沙發上的包,追了出去。

還好,馬一金還在電梯口焦急地等電梯,此刻的她,已經不在流淚,只是蹙著妹一個勁地狂按著電梯的下行鍵,可是她泛紅的眼圈很顯然在昭示著什麽。

上班時間,電梯口沒有其他員工。劉凱上前把她的包遞過去,試圖輕松地開玩笑:“我以為是送給我今天的生日禮物呢,原來是一只女式包!”

“嗯?”馬一金愕然道:“今天,是你生日嗎?”

她看著他的襯衣上被自己弄上去的咖啡漬,彎彎眼抱歉地笑了笑:“對不起啊,把你今天約會的新衣服弄臟了!”

“我倒是要謝謝你呢,剛好為我找了一個不用去應酬的理由——衣冠不整!”劉凱笑道。

馬一金拿過自己的包,“這樣吧,我送一個生日禮物給你吧!算作我賠你的,如何?”

“禮物?”劉凱有點訝異的勾勾唇角,玩笑道:“這就算了,被方總知道了,以為我圖謀不軌事小。萬一我被你當成一個故意報覆方總的工具,那我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你怎麽知道我是這麽想的?!”馬一金咧嘴幹笑了兩聲,“嘿嘿,我就是要報覆他!怎麽,你不會不給我這個紅杏出墻的機會吧?最多我付你租金!”

她雖然想用沒心沒肺的笑極力掩飾內心的酸楚,可劉凱還是看出了她只不過是故意這麽說罷了。

“我很貴的,怕你交不起租賃費!”

“哼,那不信就試試!”

“那我只好,舍命陪美女了!”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裏面沒有一個人,兩個人走進去,馬一金站在前面,剛一轉過身,就緊咬住唇痛苦地閉上眼……現在的她,急需要找一個方式去發洩。不管那個視頻的制作者是以什麽心態去偷|拍的,但是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視頻裏的男人果然是他,不僅如此,連孩子都有了……

為什麽?為什麽自己多少次半真半假地要獻身時,他總是直接拒絕,讓她一直以為他是一個正人君子,是為了保護她才不會去碰她,她曾經甚至為此驕傲過,自己果真沒有看錯人……可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的時候,她對他所有的堅持和幻想幾乎一時間便全部被瓦解!

而此時的她,沒有力氣去想任何事,只想讓自己那顆在瞬間被蹂躪了的心找一個出口,狠狠地,狠狠地發洩!

劉凱看著站在前面肩膀不停在顫抖的馬一金,擡手想去輕輕地撫慰一下,大手猶豫良久,最終只是悄悄地放了下來,拿出手機給方宇翔發了個短信:肖雨心說她懷了你的孩子,被馬一金知道了。她現在情緒很激動,我在陪著她。下步該如何做?

走出電梯的時候,劉凱收到了方宇翔的回信:穩住她,暫時不要讓她知道真相!

此時的方宇翔,放下手機,一個人靠在椅子裏,閉目思忖好久,起身捏了捏眉心,按了秘書內線:讓王顯達來一趟!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想先聽哪個?”王顯達進來後,方宇翔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呀,瞧你這笑,我怎麽感覺冷颼颼的?是兩個壞消息吧!”王顯達坐下來,徑自翻開一本雜志,瞇眼笑道:“還是先說好消息吧!我這人心裏承認能力太差,需要先鋪墊一下!”

方宇翔打開抽屜,把招待貴客的煙拿出來遞給他:“來一支?”

王顯達楞了楞,沒有去接煙,擡眸訝異地看了他一眼,有點心虛地問:“我認識你多少年了?你從來沒有主動給我發過煙,今天這是要演哪出?”

“呵呵。”方宇翔淡淡地笑了笑,把煙扔到了他面前:“好消息是:我允許你提一個要求,只要我能辦到。”

這樣一說,王顯達更加肯定了自己心裏的疑惑:這肯定是欲抑先揚,好端端的給甜頭,八成是後面的壞消息會要了他的命!

“壞消息呢?”王顯達已經很強烈的不祥之感。

方宇翔坐下來,看了他一眼,“也不能說是壞消息,對你來說也說不定是好事!”

“到底怎麽了?你急死我呀!”方宇翔越是賣關子,他越是著急。

“肖雨心,懷孕了!”

“懷孕?肖雨心?”王顯達有點不解:“她懷孕關我什麽事?又不是我……”

話說到一半,他終於明白了,原來方宇翔以為肖雨心懷孕是他上次那場誤打誤撞之後造成的。

方宇翔用下巴指了指自己休息室的位置,“我也只是剛聽說,消息的真假還沒去問當事人。在見肖雨心之前,我想知道你自己的意見。如果真的有了,你要還是不要?”

“我要還是不要?呵呵……”王顯達的表情突然變得有點淒涼,皮笑肉不笑地幹笑了一聲,問方宇翔:“你怎麽就確定那是我的孩子?肖雨心那三八的話你也信?”

“你別激動!”方宇翔見他有點急躁,輕斥了一聲:“你用點腦子好不好?她以為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至於她是想用孩子來要挾我什麽我暫時不知道。但是你想想,以肖雨心的勢力,她敢用別人的孩子來充當我的?”

王顯達笑得更加戚戚然:“其實她不知道,那天上了她的是我,而不是你!所以,那孩子應該是我的?”

方宇翔皺了皺眉,他不明白王顯達的神情怎麽突然變得如此陌生。以往一談起女人的時候,他總是以閱人無數的花叢浪子自居,今天這是怎麽了?就算是不想要孩子,也不至於為這點事擔憂成這樣吧?

“你是不是應該冷靜冷靜,這點邏輯難道還沒理順?”方宇翔安慰他,“想要孩子的話,我會想盡一切辦法讓她給你生下來。如果不想要,那我就只能把這事交給你,讓你當做私人事情處理了!如果想用工作或者經濟上的補償的話,我會盡力如你願!”

方宇翔說這話的時候,帶著的是一種試探性的口吻。畢竟,他是誤食了自己將要喝下去的催情藥,間接地替自己承擔了這麽多麻煩事!

“行了!宇翔,你不用內疚!”王顯達的表情終於恢覆了一點正常,“這事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錯,錯就錯在肖雨心那個心機重重的女人身上!這事,容我考慮考慮再給你答覆吧!”

“好!不要為難自己!”方宇翔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予以安慰。

——

A市最大的國際商場,精品男裝區。

馬一金像是完全忘記了中午在方氏受到的那些屈辱,拉著劉凱一會試襯衣,一會試領帶,一家挨一家的轉,樂此不疲。

而劉凱,看著這個內心受了極大創傷,而還在努力地佯裝開心的掛娘,也只好暫時忘掉一切,心甘情願地做她“出墻紅杏”的緋聞對象。

他見過心情不好的女人大吃特吃,或者去商場瘋狂購物的,但是他今天遇見的這姑娘,雖然也是瘋狂購物,但卻要死要活地買男人的衣服!也不知道該用可憐來形容還是可愛。

晚飯時間到了,馬一金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依然欣欣然地在男裝櫃臺流連忘返,不時地把他拉到鏡子前,比劃一下。劉凱看了一眼自己手裏大袋小袋的衣服,無奈到:“小姐,咱能不能吃飽飯再來繼續?”

馬一金一楞,嘿嘿笑了笑,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我把肚子給忘了!走唄,我知道這家商場上面有家印度餐廳,我們隨便吃吃下來繼續!”

“啊——”劉凱仰天長嘆,天吶,這受傷了的女人,真傷不起啊!

吃飯的時候,劉凱趁馬一金不註意,給方宇翔發了一條短信過去匯報行程:目前看不出她有多難過,剛血拼完衣服,現在正在狼吞虎咽地吃東西。

剛剛吃完飯坐進書房的方宇翔,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摩挲良久,只發過去四個字:“辛苦你了!”

遲早要知道的,遲早要面對的,讓她自己去察覺,總比自己坦白,更容易讓她接受點。

晚上十點鐘,他正要回臥室休息,駱晴晴拿著手機走進書房對他說:“萌萌打電話找你!”

“誰?”

“萌萌,麥萌!”

“她找我?”他有點納悶,他跟她,應該沒什麽交集吧?

“是啊,我也納悶呢!好像還挺著急的,你快接吧!”駱晴晴把手機遞給了他。

V24.他沒有生育功能

V24.他沒有生育功能

方宇翔接過電話,“嗯嗯”了兩聲,便掛了電話對駱晴晴說:“你先睡,我去趟薔薇酒吧,達叔喝多了,我去看看。”

說完,他繞過她,回臥室換了衣服,出門前吻了吻她的額:“乖,早點休息!我會很快回來!”

“嗯,註意安全。”見他著急的樣子,她終是沒有問他到底什麽事,這麽晚了,需要他親自去。

方宇翔出現在薔薇的時候,麥萌上前指了指角落裏一個舉杯豪飲的背影,一臉無奈:“勸不了,我可不希望我的酒吧有人喝酒喝出人命來!我珍藏的三瓶限量版白蘭地被他當水喝了,除了認識你,我也不認得其他跟他有關系的人了!所以——”

“麻煩你了!”方宇翔掏出一張金卡遞給麥萌:“他的賬我結。”

麥萌看了一眼那金光閃閃的卡,唇角微微揚起,修長的手指夾住卡隨手遞給收銀的小蔡,“既然方總請客,那我就不客氣了,小蔡,刷卡!”

方宇翔對她微微點頭,往酒吧裏的裏面走去。

正是紅男綠女們夜生活開始的時間,嘈雜的音樂聲,舞池裏和過道裏瘋狂扭動的身軀讓一路走過去的方宇翔不由地狂皺眉頭。

在最裏面的角落裏,王顯達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面前的桌子上擺滿了淩亂的酒瓶和酒杯,他喝得早已經有了醉意,領帶被自己拽得只松松地掛在脖子上,雙眼迷離,滿面通紅,僅存的一點意識只能讓他機械地倒酒,斷杯,一飲而盡……

方宇翔一聲不吭地坐在王顯達對面,王顯達使勁揉了揉雙眼,看了他好幾眼,才訥訥地指著他口齒不清楚地問:“你……你怎麽……來了?”

“沒看出來你酒量還這麽大!自己喝的時候拼了命地喝,跟別人拼的時候咋就那麽慫呢?”方宇翔有點不悅地蹙了蹙眉,一直以為他是一個名符其實的情場浪子,沒想到這麽大一點事就讓他變得這般頹廢!

他實在想不出,這件事哪裏觸到了他的軟肋。

“嘿嘿……我一直,一直都TM是個……是個慫人!”

王顯達搖晃著腦袋,努力地睜著眼睛,端起酒瓶給杯子裏倒酒,卻把大部分倒在了桌子上,沿著桌面流到了地板上。

方宇翔一把按住他的手,大力抓著他的手腕就往外拖。繞過桌子,方宇翔甩開他的手腕,訓斥道:“別在這丟人了,跟我回去!”

他也沒有反抗,吃吃地囁嚅著,踉踉蹌蹌地跟著方宇翔走了出來。

路過吧臺的時候,麥萌把卡地給他:“常來啊!順便,幫我問問晴晴那個沒良心的丫頭,我都好久沒見她了,也不知道回來看看我!”

“好!”方宇翔點點頭,扯了扯嘴角。他以前以為這個女人對駱晴晴好,是因為另有所圖。看來,女人跟女人之間的微妙關系,有時候拿“閨蜜”和“基友”還真斷定不清楚。

走出酒吧,看了一眼搖搖晃晃的王顯達,方宇翔無奈地搖了搖頭,連推帶搡地把他弄進了副駕駛,自己發動車送他回他的公寓。

車剛走出去不足五百米,王顯達捂住嘴就要去開車嘔吐,方宇翔一腳狠狠地急剎車,把車停到了路邊,他便飛奔著下車,蹲在一棵梧桐樹下便狂嘔起來。

方宇翔從車窗望出去,直到看見王顯達無力地坐在了路邊的臺階上拿出煙抽時,他才下車遞上紙巾。

王顯達把頭埋在膝蓋上,看不到是否清醒,只抽了一口的香煙在他的手指間幽幽地閃爍著微弱的火光。

“兄弟,你應該不是因為肖雨心懷孕的事才這樣吧?”方宇翔拍著他的背,嘆了一口氣。

“嗯?”王顯達擡起頭,瞇著眼睛訥訥地看了一眼方宇翔,猛吸了一口煙,再徐徐吐出煙霧,“兄弟,你知道我為什麽常在花叢過,片葉不沾身麽?”

方宇翔見他說話口齒清晰了很多,配合他勾了勾嘴角:“因為達叔你風|流倜儻、英俊瀟灑、人見人愛啊!”

“嘿嘿,”王顯達扔掉煙頭,給他伸出了一個大拇指,半天卻只憋出了一個字:“屁!”

方宇翔皺了皺眉,“你這是侮辱你呢,還是侮辱你呢?”

王顯達臉上的表情卻從傻傻的笑慢慢變成了哭喪臉,雙手捂住臉沈默了良久,才把臉從手掌裏拿出來,自嘲地笑了笑:“因為——我沒有生育能力!”

方宇翔唇角的笑意漸漸僵了,心裏輕輕顫抖了下,有點不可置信地問:“你未婚未育過,怎麽知道自己沒有生育能力?”

“是啊,我未婚未育過,可真要等到想婚想育的時候再知道的話,就已經太晚,太晚了……”王顯達又徑自點了一根煙,徐徐地吞雲吐霧,語氣裏無限淒涼。

方宇翔隔著煙霧同情地看著他,卻找不到安慰的話。

十一月的A市,剛剛立冬。雖然到處還是一派金秋景色,但夜裏早已有了寒意。方宇翔裹了裹自己出門隨手穿上的一件黑色單風衣,起身把王顯達拉進了車裏,靜靜地看著他坐在車裏抽煙。

第三支煙抽完,王顯達的醉意褪去了一半,情緒也慢慢穩定了下來,給方宇翔講了他自己的故事。

原來在五六年前,也就是方宇翔剛剛回國不久,王顯達有過一個戀愛了3年的女友。就在兩個人準備談婚論嫁的時候,婚前檢查身體時,他被檢查出生育能力障礙——精子成活率只有不到一成,基本可以劃分到自然絕育的行列。雖然醫生說通過治療可以改善,而且他的女友也說沒有關系。信以為真的他,開始悄悄地接受治療,打針吃藥定期檢查,可是幾個月之後,他女友帶他去了一個地方——幼兒園。

那天去幼兒園的時候,剛好是學校組織的家長和孩子一起做游戲的日子。當看著父母帶著孩子齊心協力地完成一個個游戲項目,然後大人和孩子臉上都綻放出幸福開心的笑容時,他女友對他說:“沒有孩子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我不希望我的人生缺憾太大!”

後來,那女人就離開了他,失去精神支柱的他,也停止了治療。為了治療感情創傷,他開始去各種酒色場合,像一個狩獵者一樣,有時候去獵物女人,有時候被女人反狩獵。反正沒有任何負擔,上床的時候連避孕套都不需要戴!

說到最後,王顯達戚戚然地笑了笑:“既然上帝關上了我的一扇門,那我必須自己為自己努力打開另外一扇窗戶!”

方宇翔徹底沈默了,他沒有看出來,這個表面上風|流瀟灑的男人,背後居然有這麽一個悲涼不幸的故事。

“酒醒了?”良久,方宇翔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醒了!其實一直都沒醉過,從她走後這幾年開始,我時刻都提醒自己要清醒地看清楚每一個女人!千萬不要去招惹玩不起的女人!”王顯達訕訕一哂。

“我陪你再去喝點吧!今晚咱老同學倆也鬧個不醉不歸!”

方宇翔說著就要去發動車,卻被王顯達按住了他的手:“還是算了吧!我喝醉了沒關系,一個人第二天醒來照樣是玉樹臨風,花見花開的達叔,你呢?你喝多了回去給你的晴晴如何交代?”

見方宇翔猶豫了,王顯達放開他的手,了然地笑了笑:“那姑娘太可憐了!當年,我和你一起去參加她父母的葬禮,其實你也是不經意一瞥,後來又多看了她幾眼。當時啊,我就覺得你的眼神不對。因為你看她的眼神,跟我當年見我那個女友的眼神一模一樣!”

“呵呵,難怪你當時屁顛屁顛,異常積極地幫我做了那麽多事!”方宇翔笑道。

王顯達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很認真:“如果可以瞞住她,就繼續瞞下去吧!有時候,善意的謊言是必須的!過不了多久,只要她肯跟你一起回德國,所有的秘密都將為埋藏在這裏,沒有任何人知道!她也不會知道!”

認識王顯達這麽多年,方宇翔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正經地說話,一時半會他卻突然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他,只能默默地笑。

“肖雨心肚子裏的孩子鐵定不是我的了,當然也不會是你的!那這女人又想玩什麽花招?”王顯達問他。

“你怎麽那麽確定不是你的?”方宇翔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據我所知,精子成活率低是真的可以治療的,就算沒有藥物,生活習慣上的一些改變也可以提高成活率。所以……”

“不可能!”王顯達直接打斷他的話:“這種幾率比TM中頭彩的幾率還小,絕對不會發生在我這種人身上!”

雖然說的很絕對,但王顯達的眼睛裏還是滲透出了一絲絲與眾不同的味道:如果是真的,那不就代表自己的病好了?

“可是頭彩也是有人中的啊!所以,在不確定這個孩子的親爹是誰之前,還是做好讓她生下來的準備吧!”方宇翔似乎已經做好了決定。

“這……這不是用一個生命來做賭註嗎?那……我說萬一,萬一真的是我的呢?”王顯達也開始不確定了。

V25.禁起來安心養胎

V25.禁起來安心養胎

“你說呢?這可是頭彩!你可以不要吐出獎票的那個彩票機,但是你不能不要這張彩票啊!”方宇翔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壞笑。

“這是啥破比喻?!”王顯達有點暈了。

方宇翔發動了車,慢慢地開動:“明天去租一套房子,讓她住進去,找保姆去照顧她,直到孩子出生!當然,我會說為了避免我經常去引起誤會,只好給她說讓你這個王大總監替我去照顧她!既然她想用孩子來耍花樣,我倒是想看看她能生出個什麽來!”

“可是,如果…..如果不是我的呢?不對不對,這絕對肯定不會是我的,那女人,說必定根本沒有懷孕,你別上當啊!”王顯達雖然嘴上說的很確定不是自己的,但心裏的某個地方,似乎被方宇翔提醒了之後,似乎真的亮起了微微的光。

他覺得自己的酒全部醒了,要不為什麽能這麽清晰地感覺到了手心裏的汗。

方宇翔知道他在考慮,玩味似的勾了勾嘴:“不管她是真有了,還是假懷了,我們現在好像除了將計就計,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所以,就只能委屈你了!如果是你的,那你這個親爹也算是履行了你的義務,如果不是,肖雨心不是就可以有正當理由離開你身邊,你再也不怕被糾纏了!”

雖然,他似乎早已經猜到了這個孩子是誰的。但是,他更希望,王顯達真的是中了頭彩的人……

“不對啊,我怎麽覺得我從頭到尾都成了你百分百的替身了呢?!”王顯達有點猶豫了,“就算是為了證明自己的病已經好了,也不需要用一個孩子的出生來證明吧?”

“所以,你現在需要做的,不是去想肖雨心的動機,而是應該決定你想不想要這個疑似是你的孩子!”方宇翔最後提醒他,“醫學上在孕婦四個月的時候就可以測嬰兒的DNA,所以你盡快決定吧!”

王顯達閉上眼,重重地躺進了座位裏。

————

第二天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方宇翔正要提前離開去學校接駱晴晴,王顯達氣喘籲籲地進了他的辦公室,把手上的一串鑰匙在他眼前晃了晃,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搞,搞定了……”

方宇翔盯著那鑰匙看了兩秒鐘,嘴角突然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決定了?”

還用猜嗎?王顯達肯定已經給肖雨心找好安胎的地方了!

王顯達擦了一把汗點點頭:“我一大早就去了醫院,醫生檢查後說我現在這種情況,不是沒有生育幾率的……兩個月,最早兩個月就可以測出來!”

方宇翔看著王顯達伸出了兩個指頭,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這孩子一定姓王!”

“那,我送她去,還是?”王顯達問。

“還用得著我嗎?”方宇翔笑道:“需要我的時候,我自然會出現!告訴肖雨心,只要她能順利地把我方家的孩子生下來,她想要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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