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挖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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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啟秋把圍巾簡單的搭在脖子上,看著自己已經好幾天都沒有換新款式的皮帶還有高檔衣裳,心裏越發的對錢女士不滿。

其實不過就四百萬,戚桀隨便一個項目就是這個的好幾倍,他卻不能隨意的用,他難道不是她老公嗎?

杜啟秋向來很是自命清高,但是唯一後悔過的事情就是沾染上戚燦和對方的同夥,導致自己這些年每年都被那群人渣勒索,還不能報警,因為他也參與了當年謀害戚桀的事件,如果報警,那豈不是把自己也賠了進去?

杜啟秋上門到錢家這些年,雖然兒子跟了他姓,可到底不是他做主,於是常年累月的討好錢女士倒讓他感覺自己是嫁進錢家,如果說錢女士對他不好,杜啟秋也不會這麽糾結了,問題就在錢女士對他還是很好的,要什麽給什麽,但是人如果是能夠輕易滿足的,這個世界也就不會這麽覆雜了。

他現在在自己的酒店住著,不要錢,但是光是想著自己住在戚桀開的西郊皇圖酒店,就感覺自己始終還底低人一等。

他兒子之前看著也終於是有了志氣,要和戚桀對著幹了,可是沒幾天又故態覆萌做自己的二太子,吃喝玩樂玩男人。

是的,杜啟秋一直知道杜冥喜歡玩男人,具體怎麽玩就不清楚,可在他心裏,杜冥以後一定是要成家立業的,娶一個對自己事業有助力的女人,會少奮鬥幾十年啊!

今天是新年,杜啟秋自覺自己今天回去求情,錢女士應該會原諒自己,都這麽多年的感情了,不可能說掰就掰的,錢女士這次這麽生氣,一定是因為懷疑自己用這些錢去包養別的女人了。

他一邊出門一邊給杜冥打電話,電話剛響了兩聲,那邊就很快接起來,這倒是讓杜啟秋有點意外。

要是以往,杜冥這混蛋兒子不等他打第二個那是絕對聽不見的,就跟聾了似的。

“餵,爸。”杜冥聲音很低,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玩忙著在呢,有什麽事兒趕緊的說。”

杜啟秋一聽就知道杜冥肯定又不知道在那個玩物床上,立馬皺眉,說:“今天早點回去,別在外面又整些有的沒的。”

杜冥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那邊傳來了一陣水聲和隱隱約約的不知道是誰的痛苦又爽快的聲音。

杜啟秋見怪不怪了,繼續說:“還有,你到底怎麽想的?”

那邊不明所以:“什麽怎麽想?”

“嘖,就是拉戚桀下馬啊!你就甘心被他一輩子壓一頭,等你媽死後只分的一小部分的財產?而戚桀呢?他可是胃口大的很啊,錢家和戚家的東西他都要!”

“哦。”杜冥淡淡的說,“那和我有什麽關系?”

杜啟秋真是早晚都要被這個不孝子給氣死!

“你這個……”

“先別說我啊,爸,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媽這次是真生氣,別被掃地出門拖累了我才是。”杜冥對他父親沒多大感情,還是和錢女士更親些,他要比錢女士更看得透杜啟秋的本質,奈何這人是他爸。

說罷,杜冥也懶得聽那邊那人氣急敗壞的聲音,拿著幾個珠串選了選,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挑了個最大的珠串然後踢了踢腳邊跪著正在自己灌腸的戚功,說:“騷貨,激動什麽呢?聽到我要回家見到嫂子了,你激動個什麽?嗯?”

戚功往常禁欲的緊如今渾身赤裸的跪趴在地上,後面還插著管子,色氣的不可方物,對著杜冥笑道:“吃醋了?放心,我對他只是有點在意,對你是喜歡啊。”

杜冥沒有高興,他打了戚功屁股一巴掌,說:“你叫我什麽呢?”

戚功頓時明白了,道歉道:“主人,我錯了。”

杜冥挑眉,看了一眼對方被灌的鼓鼓的肚皮,說:“既然知道錯了,我就獎勵你今天跟著我回去,作為我的愛寵。”

戚功還沒說話,杜冥就接著道:“不過得把這個塞進去,才行。”說著,杜冥把那一串七個鵪鶉蛋大小的珠串丟在戚功身邊,“免得你隨時隨地的發騷,給主人我丟臉。”

這廂玩著情趣,杜啟秋那邊卻是遇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人。

那人看起來帥氣逼人,氣質內斂,很是謙遜,但是卻和一個女人在大廳拉拉扯扯,那女人面紅耳赤的逼問,絲毫不顧形象:“不行,你今天必須和我回家,和我回去!”

那男人十分堅決,說:“你剛才不是說你要回去嗎?你自己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說著就提著行李往外走。

女人死死拽著男人的衣裳,說:“那你呢?!你是不是要去見那個死狐貍精?!謝王庭你變了!你變得不像你了!你以前從來都不會這樣的!”

謝王庭站定,很是絕情的拉開女人拽著自己的手,說出的話也很冷靜:“以前的都不是我,我身不由己你應該知道,我不想一輩子那樣活,太累了,我想那怕一次,為自己活。”

“說到底你還是被狐貍精勾引了!那個小三!等我找到她,我一定叫人撕破她的臉!”

謝王庭聽到這裏,警告的捏著女人的手腕,說:“我再說一遍,和他沒有關系,是我自己想追他,他已經有男朋友了,是我的錯,他不是小三,我才是,我和他大學的時候就在一起過,他睡我旁邊的床鋪,我說的夠清楚了嗎?”

女人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你是同性戀?”她感覺到了惡心。

謝王庭其實並不是,他至今為止都沒有再喜歡過任何男人,只有那一個,唯一的一個,但是卻回答說:“是。”

女人一巴掌扇過去,沒有扇到,謝王庭輕松的擋住,說:“當初訂婚的時候就和你說過,我們結婚只是因為我媽的遺言,你說你知道,所以現在又憑什麽生氣?不要太過分,過兩天我會讓秘書把解除婚約的協議書還有賠償金全部送給你,你記得找律師看看有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謝王庭從前心裏只有親人,現在父母都走了,弟弟妹妹都長大了,於是只有自己,說到底,也是個自私的人,他也不否認這一點。

謝王庭決定去做一件很瘋狂的事情,一件從前無法做,一件從前不可以做,一件從前被人從中斬斷的最後後悔至今的事情。

他決定辜負天下人也不會辜負自己的心和那人了。

只是,他希望現在的他醒悟的時間還不會太晚。

鬧劇終於是以女人羞紅了臉離開而結束,謝王庭則是去辦理離店手續,剛走到櫃臺,就有一個十分斯文的中年中年男人走來,也是辦理退房,卻只是說來一句:“明天不來住了,東西收拾一下送到我家去。”

櫃臺的女生連忙說:“好的杜先生。”

謝王庭絲毫沒有方才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的羞恥感,似乎剛才那人不是他一樣,等聽見了前臺叫身邊中年男人杜先生,才感覺靈機一動,試探的喊道:“是杜啟秋杜先生嗎?”謝王庭來在這裏的是時候,做過功課,知道杜啟秋是戚桀的繼父。

杜啟秋意外的看了謝王庭一眼,說:“是的,你是……”

謝王庭微笑了一下,他只是隨便猜了一下,畢竟這裏就是戚桀的酒店,而這個杜啟秋卻很隨意,所以才這麽猜,果然是對的,他說:“我是謝王庭,這是我的名片,你大兒子伴侶的大學同學。”謝王庭並不清楚杜父和戚桀之間關系究竟差到什麽地步,但是他覺得自己要撬墻角,起碼得和戚桀打聲招呼,不算挑釁,可他向讓人知道他的決心,他向光明正大的來。

“我和清越以前很好,今天是新年,代我向他問好拜個年吧,謝謝杜先生了。”謝王庭本人還是很有禮貌的,懂得人情世故,從前把錢看的很重要,如今知道自己在和誰做對,便舍棄掉了一直以來很看重的錢,做好了失去所有財富地位的準備。

杜父很快就講剛才的事情和謝王庭現在和自己說的話聯系了起來,沒想到竟是讓他曉得了這樣的事情,杜啟秋心裏高興,他只要是能讓戚桀不痛快的事情,他就高興,非常高興!

杜父說:“哦,原來是清越的同學啊,這倒是巧了不是?現在是要回家和家人一塊兒過年了?”

謝王庭笑了笑,說:“不是,我弟弟妹妹都在國外念書,最近幾年都沒有回來,我是準備換個酒店住,你也看見了,剛才有點亂……”

杜父心思一轉,很是熱情的說:“我一見謝先生就覺得很有眼緣,又是清越的同學,要是不嫌棄,中午就來我家用個便飯吧,我們家人少,你來了也熱鬧,免得大過年一個人過啊。”

謝王庭是沒有想到還可以這樣,他可以肯定這個杜啟秋知道自己對清越對心思,雖然自己說的很隱晦……可不去白不去吧。

“那就謝謝杜叔了。”謝王庭說,“可我也不好直接空手去,杜叔把你們地址給我,我買了禮物稍後就過去。”

杜啟秋便和謝王庭說了地址,之後就走了,說稍後見。

與此同時,雖然不坐輪椅但依舊是大佬的戚桀正在給自家寶貝系安全帶,祁清越安分的任由戚桀幫忙,等安全帶扣上後就順勢給了戚桀一個啾咪,親在對方臉頰上。

戚桀看著祁清越那曾經有一道疤痕,現在恢覆到已經看不見的臉蛋上,頓了頓,湊上去先親了幾下,然後舔了舔。

祁清越連忙制止:“餵!我擦了潤膚乳的!”大冬天,祁清越出門都要擦,不然幹燥的起皮開裂,又疼,又不成樣子。

戚老板無奈的說:“怪不得我感覺吃到了點兒什麽。”

祁清越哈哈大笑,說:“活該,誰叫你對我動手動腳的?”

戚老板狹長的眼睛撇過去,勾著唇,淡淡道:“你也可以對我動手動腳。”

作者有話要說:

戚功和杜冥兩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所以他們玩的很大。

接下來……額……應該說是前情敵大聚會???戚大佬趕緊抱緊祁倉鼠吧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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