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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藥效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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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時七分。

祁清越回到了戚桀的別墅,家庭醫生開車過來,在小型醫療室給祁清越做了消毒處理最後發現臉上的傷口劃的不是很深,只是血量看著嚇人,便稍微的縫合幾針就貼上了紗布,囑咐到暫時不要碰水。

章澤小朋友趴在一旁的桌子上,雙手規規矩矩的上下疊在一起,盯著男人的臉,顯得有點沈默。

戚桀坐在一邊的輪椅上被另一個覆健醫生手法純熟的按摩小腿與膝蓋,最後獲得了覆健醫生無奈的幾句囑咐,說是不要再突然跑步和劇烈運動,戚桀的傷是舊傷,恢覆的很好卻也留下了些老毛病,不聽話的話就只能疼著了。

所以最後倒是祁清越這邊比較輕松,戚桀那邊弄的比較久。

祁清越瞧著覆健醫生給戚桀按摩的樣子,忽然像是好奇了一樣,問:“他這樣多久了?”

覆健醫生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不太敢將視線放在男人的身上,此刻的男人有種殘破的美意,是何種人物都無法刻意擁有的吸引力。

覆健醫生用手背頂了頂自己的鏡框,看了一眼戚老板,戚老板似乎是不在意的,於是才回答說:“有好些年了,戚總也是近幾年鍛煉的好才能偶爾站起來走走,其實暫時還是不能離開輪椅的,以後的話……堅持鍛煉,說不定會看見效果。”

祁清越問話的時候,能感受到戚桀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其實腦袋還有些暈暈乎乎,但是沒有和任何人說,躺在小沙發上休息。

給祁清越做檢查的醫生幫他把臉上的傷口處理好後,拿起夾在祁清越腋窩的溫度計,一看,便皺眉說:“好像是發燒了,溫度偏高。”

祁清越搖頭說:“沒有,只是剛才運動完,所以體溫高,我去沖個涼水澡就好了。”

“不能碰水。”一直沒有怎麽說話的戚總忽然開口說。

祁清越笑了笑,牽扯到右臉頰的傷,疼的他隨即停下了微笑的動作,說:“不碰傷口就好了,我知道。”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站起來,雖然手腳發軟,可到底還是堅持走出了醫療室然後上樓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的身後跟著一個小尾巴,祁清越回頭,那小尾巴就停住,仰頭看著他,一副想要靠近又不敢的樣子。

祁清越對那小尾巴招了招手,說:“怎麽了?”

小尾巴章澤看著祁清越臉上貼著紗布的傷,搖搖頭,抿著唇,良久,說:“小爸爸疼嗎?”

祁清越揉了一把靠近過來的小尾巴的頭發,說:“當然不疼,一點點傷,過幾天就好了。”他說話都輕飄飄的,祁清越知道自己這是被那塞的不知道什麽藥給害的這樣的,應該是只要紓解了就會好。

“來,我們一起上樓,稍微,扶一下我。”祁清越牽著小朋友章澤的手,章澤瑟縮了一下,就像是做錯了事情生怕暴露的小動物,大眼睛裏藏著閃躲,可最後還是很乖的扶著祁清越到二樓他們的房間裏去。

男人其實沒有心思在現在關心小朋友心裏,相比應該是嚇著了,他讓小朋友坐在床尾的長凳子上,安撫般親吻了一下小朋友的額頭,說:“乖乖等著,小爸爸去洗個澡,身上太臟了,有點不舒服。”

小男孩濃密的睫毛緩緩眨了一下,點頭說:“好。”

但當章澤看著男人跟穿裙子似的還穿著戚桀大衣的背影,便總覺得手心陣陣滾燙,好像還牽著男人的手一樣。

章澤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麽,或許什麽都不用做,他心裏亂七八糟的想著之前警察說過的那些話,說是要是早一步進去,男人的臉上就不會多那麽道傷口……

早一步……

章澤手心漸漸開始發涼,之前由於牽著祁清越而汲取到的溫度慢慢的消失不見。

他突然很害怕自己做過的事情會被男人知道,於是忐忑到現在,一直緊緊的跟著祁清越,生怕自己在車內不願意給戚桀說明情況的事情暴露。

到那時他會怎麽樣?

會被討厭嗎?

男孩捏著自己的衣角,將那衣角捏的皺巴巴的,直到聽見衛生間有傳來淋浴的聲音,才喚回些許理智。

這是側臥,配有一個較大的衛生間和淋浴室,想要泡澡的話就要到二樓走廊盡頭的專門用於泡澡的大浴缸,那間房采光特別好,有兩面都是落地窗,對著矮矮的山丘和一大片藍色的天空。

在淋浴的祁清越靠在冰涼的瓷磚墻壁上,冷水從高高揚起的喉結處匯聚成一條條的水柱瞬間流了下去。

他沒有碰自己身體任何部位,直到感覺差不多了,涼到心裏去,並不想要隨時隨地的伸手到後面去解癢後,才舒適的嘆了口氣,擦幹凈身上的水珠然後披上浴袍走出去。

男人的浴袍是黑色的,毛茸茸的長度大約在膝蓋上面一點,露出那潔白的小腿和踩著人字拖的性感雙足。

祁清越感覺好受了很多,躺在床上就像睡覺了,他對跑到床邊看著他的章澤說:“今天有點累了,你去和金大腿叔叔說我請假半天,餓了就和金大腿叔叔一起吃助理叔叔送來的飯菜吧。”

章澤看著側著臉睡在床上,發梢濕潤著貼在臉頰上的男人,說:“好,小爸爸,等你休息好後我想和你說一件事。”

祁清越閉著眼睛,問:“現在就可以說哦,我還沒有睡著。”

章澤小朋友從床邊起來,一邊跑出去一邊說:“還是等小爸爸起來吧,我出去了。”說完,將房門關上,小跑的腳步聲也漸漸走遠。

祁清越覺得小朋友有點怪怪的,想不出更多的原因,於是又歸結到今天被嚇到了的原因上。

他渾渾噩噩的睡著,心裏總梗著一點兒事兒。

比如剛才洗澡的時候為什麽不好好洗一洗那只出不進的地方,說不定還有藥物殘留,說不定藥效根本就沒有過,而是暫時被冷水壓下了呢?

他有意要起來,再進去浴室把自己後面的深處給洗一洗,他自己沒有經驗,雖然是個同性戀,卻是從來都沒有碰過後面,但也是聽說過灌腸的,那樣比較幹凈不是嗎?

祁清越在腦袋亂七八糟的時候睡著了,由於疲憊,臉上稍微一動就有刺痛,所以夢境也不是特別的美好。

他站在第三者的角度看著年輕時候的自己有一天晚上被學神背在背上,從記憶裏遙遠的鋪滿了雪的車站一直背到宿舍去。

學神耳尖凍的通紅,他那雙手幫對方捂著,對方說了聲謝謝,兩個人親昵的有點超越朋友之間的關系。

可是每次遇到什麽認識的人,學神都會很認真的解釋是因為他腳扭傷了才背人的。

祁清越看著完全沒有意識到這點兒微妙的年輕的自己,只覺得傻的冒泡,恨不得一巴掌上去拍醒那時候傻逼的自己。

只不過他剛上前兩步,那背人的人忽然就變成了戚桀……

祁清越當然是知道自己在做夢啊,可是看見戚桀背著的,是真正的自己,那沒有因為許願罐而變成絕世美顏的自己,他突然就感覺到了心跳的聲音,和血液的熱度……

他跟在夢中戚桀和自己的身後,踩著戚桀走過的腳印,每走一步,就熱一點,但他不在意這些,畢竟這畫面真美好……個屁啊!

祁清越突然看見被戚桀背著的自己衣服全沒了,光著個大屁股,嘩啦啦的跟個年久失修的水龍頭似的流著讓人羞恥的液體!

而戚桀也好像很習慣,說:果然水很多啊……

“我擦!!!”

祁清越被嚇的猛的睜開眼!動了動身子,發現雙腿間的確是有著粘膩的濕意,被冷水壓下去的藥效當真是突然更加猛烈的襲來!

他受不了的磨蹭著雙腿,然後終於是伸手到浴衣低下……

十分鐘後,祁清越扶著墻走出房門,他赤腳踩在地面上,呼出的氣體都像是一團團燃燒的霧氣。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可天色已晚,空曠的別墅裏沒有人,到處也都看不見章澤小朋友的身影,或許是在書房看書。

不過這樣也方便了他……

祁清越來到廚房,他臉頰緋紅的找著什麽,最後找到了一根新鮮的黃瓜……

男人眼神迷離,隨便的將黃瓜洗幹凈就扶著墻,彎著腰把東西緩緩送了進去,都來不及等到回房。

他從來沒有試過,便怎麽也不得要領,待好不容易進入了一小半,餘光卻看見了一點人影。

祁清越連忙松手,扭過頭去,便見輪椅大佬不知道什麽時候滑動著輪椅坐在開放性廚房的門口,也就是小吧臺的旁邊。

——應該說點兒什麽吧!然後趕緊跑路!

祁清越瘋狂的在漿糊似的腦袋裏尋找話題,但有東西卻不配合,‘啪’的一聲,一個沒夾住,濕噠噠的黃瓜掉在了地上,囂張的顯示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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