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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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起來到樓上,看著眼前熙熙攘攘人群的大廳,來來往往,上上下下的非富即貴,珠光寶氣閃花人眼。古鏞忍不住低聲驚嘆道:“上次我參加他女兒的訂婚宴,來的人也沒有這裏的四分之一吧!!”

“三樓上還有客人!!”林紫紋有些自豪地答著。這家是自已的酒店,賓客滿座自然賞心悅目,看到這情形,自然而然有一種成功的感受。

“我懂!”古鏞答道:“那對我來說還是高了些,還是坐二樓比較舒服!!”這句話帶了些俏皮:他怎麽會不清楚,三樓是貴賓廳嘛!!

“也許他再嫁女兒時,我就可以在樓頂上落座了!!”又是一句幽默。林紫紋幾乎要笑出聲來:周昭圖也是五十上下了,而這次出嫁的女兒則他最小的一個;如果他再有女兒,也是一件奇事,更逞論等到這個女兒出嫁?!

開了兩句玩笑,大家覺得更自在了。兩人順著護墻板向裏面走,小心地避開客人;古鏞一邊掃視著周圍的客人,一邊細聲地說:“林董,你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林紫紋一想就明白他的所指,“你又知道些什麽啦!”她想起當初和古鏞相識時這個男生可是知道好些西安高層人物的內情的,並且說得有板有眼。

“籲!”古鏞狡猾地一笑,順手從旁邊經過待者手中的盤子中取下一杯酒,借著喝酒的動作,小聲揭開了一個秘密:“那周嫒聽說有了!”

林紫紋眼角一跳,若無其事輕笑道:“是奉子成婚麽?!”這好像也沒有什麽大不了呢。

“奉子是奉子,但這個子是不是李家那位的,還是難說!!”古鏞聲音更低了,面上的笑容看起來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林紫紋怔了下,方才新娘和新郎來到時;她也親身迎接,看到那一對門對戶對的俊男靚女那種幸福洋溢的笑容可是一點不假。不過無論他們是面和心非,抑或古鏞純粹的捕風捉影---就此打住罷,剛才也不過是閑聊罷,再說下去就有些過於下作。

古鏞看到林紫紋表情,知道這個女性不打算聽下去,於是他見機的也點到為止不說了。

這時,三樓走下幾個人來,當先是一個油光滿臉的胖子,後面跟著一位年青妖嬈的女秘書;另外一人是身材瘦長的中年男子,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一張臉。這兩個人林紫紋也是在三樓時見過面,聽人介紹,那位胖子姓孫,是物流行業的。而中年男子姓甘,是西安一家最火紅的餐飲業的頭面人物。

兩個人看起來是要回去了,周昭圖正笑呵呵地送客呢。

林紫紋註視著這一行人,直到他們身影沒在樓梯後,發現古鏞的神色有些不屑。

“怎麽,這兩個人的底細你也清楚?”她故意問道。

“略微知道一點點”但從他表情就看得出,這並非是一點點而已。頓了一頓,他才小聲地說:“那姓孫的胖子是一個jiān商,無賴。他有過幾次生意都是利用對方不知他底細,先付一點訂金,然後將貨物全部吞下後就反臉不認人。聽說他本來和一個老友一起合夥做生意,結果他把自已的朋友坑了;利用他朋友的信譽向銀行貸款,最後賴賬不認。於是他朋友下獄,他就是趁機將朋友的份額全吞了;現在他朋友還在裏面服刑呢,這個家夥就是人前人後裝起老總身份了!!”說完他冷笑了幾聲。

“你怎麽知道的!”林紫紋輕聲問道。

“我當然知道,因為這家夥和我的家族公司有過生意來往,也是這樣賴帳!!如果不是因為我的那個家族在西安還有點關系,不然那一筆帳就是追不回來!!”

“他既然招搖撞騙,照理說惹下的人不少,為什麽現在還這樣自樣自由自在?”林紫紋看到古鏞說得有條有理,心想多半不會假,但還是再問了一句。

“這還用說,這個家夥在法院和稅務局裏有人嘛!”古鏞連連冷笑:“並且他從來不會招惹那些比他權高勢大的人物,要坑也是一些剛入行不懂他底細的人和外地商家。當年他失手惹到我的那個家族公司,怕得失魂落魄,半夜三更光著腳跑到我三叔的辦公室,痛哭流涕,屁滾尿流那副丟臉相我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呢!”

“哦!”林紫紋輕叫一聲。

“至於那位姓甘的,這個家夥就更不是東西!!”

“他怎麽不是東西?說來聽聽!”

“他這個人本來是一家企業中的小經理,後來用了手段;搭上了老板的女兒,然後做了一個高管之類。後來和一些外人勾結,將那家企業搞得傾家蕩產。他不知侵吞了多少公司錢財,然後才有了發家資本---後來他就把那個老板的女兒掃地出門,這樣的人你說不是人渣又是什麽?!”

“這倒不一定,畢竟你又沒有身歷其事,怎麽其中曲折內情;這也是你道聽途說罷!”林紫紋輕笑道,她先前和這位男子在三樓見過面,還談了幾句;感覺對方雖然說不上多優秀傑出,但是語行舉止很符合一個有身份的人的樣子。

“林董你不相信?!”古鏞睨了林紫紋一眼,輕輕搖頭:“如果說前面我說的也許各有不同說法,都有自已的幾分理。那麽這個姓甘還做了一件事,如果林總你用心,仔細打聽,總會知道;那時候你就知道我有沒有說錯了!!”

想來那件事應該不是什麽光彩的,古鏞既然知道林紫紋不打算知道那些齷齪下作的事情,他就識相的不提。

林紫紋沈思,忽然笑道:“你從那裏知道這些多小道消息的,你總不是那種順風耳吧!”

“我說的就算有些歧差,但絕大部份都是真實的,絕不騙人!!”古鏞倒嚴肅起來了:“林董,這個小道消息形容得不淮確,我以我人格擔保!!”

“好吧!”林紫紋笑了起來,忽然心中一動:“你知道王啟年這個人嗎?”

“當然知道,華天酒店的老總嘛;不過最近他日子不好過,聽說那個畢清遠想收購他的酒店;我還聽說他的那一個合夥人想要退股;咦,林董,你問他幹嘛?!”

林紫紋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又問了一句:“華天酒店也是西安老牌有名的了,按理王啟年這個人應該不缺資金,怎麽說他日子難過了呢?!”

“他想入行房地產,結果虧了許多。現在差不多每天都有債主堵在酒店門口追債呢,嘖嘖!二天前我從華天前面路過,看到那裏。。。可真是熱鬧!!”

林紫紋心中一動,這古鏞說的幾乎和王啟年的一模一樣,當然她不會認為這兩個人是竄通好的。王啟年要向她借債,當然她要慎之以慎,徹底了解對方處境才行。

“古先生,可以幫個忙嗎!”她微笑道。

古鏞有些受寵若驚:“林董,怎麽說個幫字,吩咐一聲就行了;我小古能做到,絕不推辭!!”

“我想了解王啟年和他公司的事情,越多越好!!當然一些要緊的事務你肯定不清楚,我只是要知道大概就可以了!!”這也是她的靈機一動,古鏞消息靈通,應該能得知不少的。當然她也沒有完全指望對方這一條,她還打算讓公司相關部門進行情報搜集,啟明集團那邊也要委托幫忙打聽---她自已也打算親自動手,查看西安相當一段時間的報刊資料,房地產方面肯定會有一種大波動,不可能不在報紙上登現出來。

這樣幾線齊下,知已知彼;在這樣的基礎上這能真正考慮王啟年的請求---這不同於歐萊麗公司,歐萊麗公司不過是資金緊缺些,沒有生死關頭。而王啟年就要被逼上法庭,且不說他可能會拿到錢後跑路;萬一產生什麽財務糾紛之類波折,可別把自家公司也拖進去!!

“什麽時候你要呢?!要找我那些朋友打聽,可要一些時間的!!”古鏞拍拍後脖子。

“三天內都可以,這三天我都在維康妮婭酒店裏!!”

古鏞一口答應沒有問題,他也沒有問為什麽林紫紋要打聽王啟年的事情。答應下來後,他又有些感嘆地說:“華天酒店差不多跟我的那個家族企業一樣老,想不到到了現今,第三代這個字號只怕就要沒有了。本來聽說畢清遠是有意這家維康妮婭酒店的,卻是沒有得手。於是才打上華天酒店的主意的!!”

“我還聽說過一些維康妮婭這家酒店新主人的消息呢!”古鏞忽然笑道說:“林董想知道嗎?!”

“哦,說來聽聽!!”林紫紋很有興趣的樣子。

於是古鏞便滔滔不絕地說起來,聽人說購下維康妮婭酒店的居然是一個年輕的女子,也是姓林。聽說長得還挺漂亮的。是這個女子在當時一下子就出高價三億多將酒店購了下來,財力雄厚的不說;只是在以前,西安從來沒有過這樣年輕又有財力的女性。更讓人驚奇的是聽說她還是本地的一個大學生,是東郊那一邊的學院。有人說她是香港人,因為她和一個港資企業有密切聯系;不過古鏞認為她不會是香港人!

“為什麽你認為她不是香港人呢!!”

“憑直覺,再說港資企業不比沿海,在西安也只有那麽幾家,我都清清楚楚!!”古鏞自信地說:,“我覺得她是那種官二代!!”

“官二代?!”

“對啊,林董你明白的。當官不收親友收,東邊不暗西邊亮!!在中國,也沒有什麽姓林的大財團,不過姓林的官員倒是很多。像這樣一下子能扔三個億出來的,那個官的身份也肯定相當高了;在本省不就有一個姓林的副省長麽!!”

林紫紋聞言,差點就是向後倒去。心中大叫,幸好他沒有說現在zhōng yāng政府新任總理好像也是姓林的!!

古鏞沒有註意到林紫紋的異樣,還是繼續說下去:“畢清遠那個人一向心高氣傲,在本地跋扈慣了。他未必能咽得下這口氣,看來不久西安就有一場好戲看!!我覺得畢清遠這麽多年下來,也該栽一回了!!”說完他就是輕笑起來,不過看到林紫紋那古怪的表情。

“怎麽,我說的不對嗎?!”古鏞疑惑地問。

“呃,有道理,有道理!!”林紫紋楞了下後,若無其事微笑起來!

旁邊卻有人打招呼:“哎喲喲,林總,你不留在三樓,怎麽到二樓了!!”來人正是周昭圖,他剛剛送完兩個客人,現在走回來。不經意間就是看到了站在墻邊的林紫紋;於是熱情如火般迎上來,哈哈大笑,嘴上還是說個不停。

“。。。剛才因為一時有他事,所以有所怠慢。少罪啊少罪!!來來,林總你既然身為此處主人,當然不能臨席脫逃的羅。上去後,周某要再敬林總三杯,同樣還有幾位新到的知交好友要介紹給林總相識!!”

林紫紋笑著點頭,只是站在一邊的古鏞則是張大了嘴,他看了看笑容可掬的周胖子,再看看眼前雲淡風輕的淺笑麗人,一句話堵在咽中再也吐不出來了。

*********居然不知不覺就碼了這麽長一段了*********

周昭圖那幾個朋友都是商界中人,其中最有實力的那一位姓徐,是金融信托行業的。徐先生為人頗有幾分傲氣,站在他那幾位朋友之中分外顯眼,鶴立雞群一般。他和林紫紋見面時客客氣氣的,但遣詞造句中自然就流露出一種自大或者過於自信的氣息。

林紫紋跟這種人交流有些不自在,隨便閑聊幾句後就是分開了。

這時已經日近下午,外面由於下著不小的雪,景象顯得陰霾。在漫天的碎玉殘瓊中,遠遠近近的建築射出光線閃閃發亮。像她這樣的年輕麗人當然身邊不會缺乏人陪的,並且由於是主人,當然也不好對來客持一種冷淡的態度,在這三樓中,大部份人在西安都是響當當的有名有姓;林紫紋倒不想得罪其中任一個人;相反她還打算認識多一些人呢。

留在三樓的客人比先前少了一些,婚禮儀式已經舉行過。那些商界人物在這次宴會上露面,已經給足了周昭圖的面子;再加上開始大家都團團拜過面,所以現在顯得安靜許多。大部份人都坐在宴席上,隨便聊著各種雜事,多半是一些生意經。

林紫紋坐在左邊的首席上,一起落座了除了周昭圖本人,還有跟他年紀差不多,叫李維昌的男方親屬。畢清遠和他的那位**小姐坐在林紫紋對面,此外還有一個名喚邱德均的中年男性。不過這個男人已經無影無蹤了,也許是離開了。

李維昌是一個沈默寡言的男子,有些像林紫紋的那個代理客房總監衛明昭的性情。落座以來,林紫紋一直以為這個男人天生是沒有笑容的,後來當周昭圖為了活躍氣氛,說了些他當年令人捧腹的糗事後--林紫紋才勉強看到這人臉微微抽搐了下!!

畢清遠一直和他的小情人低聲說笑,小情人滿臉通紅,他也是呵呵地笑著。沒有和林紫紋交流的意思,但是林紫紋當然也不會和他主動打招呼。於是坐在這裏,一直說個不停的只有周昭圖先生了,這位先生從昨天晚上一點才回去,然後早上六點又跑來。迎前迎後,不知招呼了多少客人;也不知被客人灌了多少杯酒,但是現在還得打起精神維持局面-----也可真為難他了。

周昭圖顯然不是那種說笑話帶動場面的高手,像他這樣的老總;平時別人給他說笑話來討好他還差不多,至於換起他來調動氣氛,那就有點勉為其難的。

林紫紋聽著他一個個笑話說下去,不斷地喝水。當然表面不能表現出冷淡,還得笑容滿臉地微微點頭,作出全神貫註傾聽的樣子。但她的心神卻百無聊賴,註意力集中在眼前那朵精巧的鮮紅紙花身上:這紙花到底是怎樣折出來的。

當然周昭圖也不忘說完一段向畢清遠打個招呼,對方當然也會應一聲;或者幹脆呵呵笑一聲,只是任一個也看得出來,他的心思是放在自已小情人身上。

後來當周昭圖又說起他往昔櫛風沐雨的起家史時,林紫紋心中也開始叫苦。幸好此時,康美琪來找她了,說是有重要客人要見自已;林紫紋松了口氣,如蒙大赦般告退。

離開了大廳,在走道中林紫紋問道:“是那裏的客人?!”

康美琪格格一笑:“根本沒有客人,不過是看到你坐在那裏也是心神不在的樣子,所以找了個借口幫你解脫,不見怪吧!!”

林紫紋失聲笑了起來:“我那裏會見怪,事實我坐在那兒也有幾分如坐針氈!!可以松口氣,求之不得呢!!”

康美琪將她帶到一個比較完敞的會議室之中,她進去一看,發現居然自已的熟人和朋友全在裏面。

周慧文,羅英雄一中一洋,兩個男人正在圍著一個小桌子各種五顏六色的洋瓶忙乎著。而在這邊的鋪著潔餐巾的大桌子上,團團圍坐著楚笑顏,林小靜,黃盈,甄嫵人幾個女生。上面擺了不少點心水果,每個人眼前都有一杯色彩鮮艷的美酒,眾女都是笑言盈盈。

“你們怎麽全部都在這裏?!”林紫紋有些無言,但是對面這麽多笑臉,暗中嘆了口氣。

黃盈笑嘻嘻地道:“我們先前坐在宴席,一堆男人都來糾纏,煩死我們了。所以我們自已私下裏湊在一起了!”

楚笑顏進一步解釋說:“紫紋,我們這些管事的。過一段時間就會輪番出去視察的!!”

林紫紋果然發現康美琪將她引進後,就是離開了。心中松了口氣,總算她們沒有失職。如果她們這幾個帶頭的也松懈了,自已對於這些朋友該如何開口呢。

她微微一笑,就在甄嫵人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試下這杯酒!!”甄嫵人笑意盎然,將一杯如雨後彩虹般七色的酒送了過來,林紫紋打量了它一眼,聞起來馥郁清香,帶了些桅子花的清鮮氣,挺舒服的感覺。

她閉上眼睛,嗅著這陣微醺醉人的冰涼,“不會度數很高吧!!”然後她在眾人的註視眼神中,小心翼翼地呷了一口。

先是舌塵感到一陣微辣,然後就是甜香和滑順的酒液順咽而下,這種美妙的感覺迅速散發到全身上下,她眼神一亮,於是大大喝了一口。

“茱迪小姐,這酒味道好嗎?!”羅英雄在那邊有點結結巴巴地問。

“很好喝,度數也不高,很合我的口味!!”林紫紋微笑起來:“英雄,是你調的酒嗎!”

“不是我,是。。周先生!!”羅英雄滿臉興奮的表情:“周先生調的酒。。。很好,很好,我正在跟他學習!!”果然,笑得很矜持的周慧文轉過身來,這個男人已經脫掉外面的西裝,挽起了袖子,正在輕晃著手中的一個調酒器,可以看到裏面混合的酒液閃動著柔和的彩色光澤,他有些調皮地向林紫紋眨動著眼睛。

林紫紋馬上來了興趣,於是她脫下外衣,也走上前去。

“我也來學習,能教下我嗎!”

“千萬別這麽說,林總肯學。屬下絕不藏私,照林總的天資異稟,想來是輕易而舉的事情!!”周慧文微笑道。

“少拍我馬屁!!”林紫紋秋水明眸橫了他一眼,輕笑道:“我也只知道這調酒是一門很覆雜的功夫,沒有十幾年的浸yín,是到不了家的。我只是想學剛那杯酒的調法,應該不算很難的吧!!”

“是那杯,“雨後”麽,不算最難的,只是每種酒的份量要把握好,並且搖的手法要均勻,倒酒時也要講究些小技巧!”周慧文也不客氣,當下一一指點起林紫紋調酒的訣竅來。

這時甄嫵人幾個人也是圍了上來,好奇地看著。

林紫紋開始還是一個菜鳥,當然不可能很快成功。開始調出的那幾杯酒顏色是要麽鮮艷得像早上的太陽,要麽藍得同海水,黃得像雞蛋色,綠得又像洗手液,並且眾女試飲小口都是要麽叫太苦,要麽叫太甜,要麽就是太辣。根本做不到當初自已飲的那杯那樣七色分明,鮮艷絢麗,口感香醇。

於是周慧文便手把手教她如何倒酒,把握分量。如何晃動,如何添加,如何最後將酒倒入杯中,力量要多大,角度方向取舍,當酒入杯後,該加入那些香精果汁。在這樣的名師指導下,終於在失敗了十幾次後,林紫紋調出一器有點像模樣的彩酒來。

她自已用杯子取了一些,試探著喝了一口,感覺還是有些過辣嗆口,顏色也不層次鮮明,朦裏朦朧的,不過終於是不再混於一色,算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如何!”諸人見了她喝後並沒有露出那種難受的表情,於是紛紛也倒了些到自已的杯子中。

“做得比我的還好。。茱迪,你很棒!VERYVERYGOOD!!”羅英雄中文說得結巴不暢,但終究是完全表達了意思,他是大口將杯子吞下的。

黃盈閉著一只眼,睜著一只眼,伸出小舌頭舔舔,然後她表情松了下來:“不錯啊,紫紋姐姐,有進步!!”

“比我剛才做的好!”楚笑顏的評價,她由於喝了幾杯酒,嬌容嫣紅,眼睛閃亮。

“好喝,就是辣了點!!”甄嫵人嫵媚地道,她優雅慢慢地將酒全喝完了,然後閉上眼睛回味了一會才開口的。

“還不錯啦,多多努力啊,以後還大有進步的空間,不要驕傲自滿啊!!”林小靜老氣橫秋的說,她只是像黃盈那樣舔了下酒;只是她這番話讓林紫紋哭笑不得,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受到林紫紋成功的鼓勵,眾女也是紛紛自行動手練習。周慧文又說了些註意事項後,然後穿上西裝,打扮整理後就是出門到酒店各處巡視。

不過一會後,康美琪回來了。只是她的表情並不怎麽好:“林總?!”

“出了事嗎?!”林紫紋本來興沖沖的想讓她也試下自已的手藝的,不過看到對方表情。她將那杯酒擱到一邊,沈著地問。

康美琪點點頭,這位女總監面色鄭重,她匆匆在林紫紋耳邊說了些什麽;波瀾不驚的林麗人面色也是微變了,她點點頭,然後迅速穿上了外衣。在裏面略作整理就是出來,對愕住的諸女說聲自便後,和康美琪離開。

在走道中,她步履快捷,康美琪小跑才能跟上她。

她明白林紫紋為什麽這樣著急,因為在她的酒店中。兩位身份很高的客人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了起來,那兩位客人,一位是王啟年,另一位當然是姓畢了。

一邊迅速前進,一邊心中卻是在苦笑:“這兩位老總也不是年輕人,久經商界。縱然有芥蒂心結,但是怎麽在今天全失了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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