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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海軍上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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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米茲!”號航空母艦十萬噸級的軀體排開沈重的海水,以25節穩定的速度向夏威夷前進。就像一個英雄一樣,其它小型戰艦分布在方圓數十裏的海面上,拱衛著它。整支航母編隊在大洋劃出道道白痕,由於這些人類構造的鋼鐵城市質量如此之大,以至於當它們劃過海面好一陣後,航跡才消失,海面又恢覆了平靜。

由於處於安全的海域,本身又是世界上最強大的美利堅帝國海軍,直升機都安然伏在艦體上。整支編隊十多艘艦只整齊地在海面上滑進,如果在上空看到,肯定是一副非常悅目的景像吧。事實上,不用在空中看去,在艦體上也別有一種特別的感觀,雄壯,霸氣,幾乎不可摧毀,能征服一切的。

現在是早上六點多,林紫紋正在艦母甲板上散步。海風清新,也很大,帶著海洋深處特有的鮮氣,寒氣也有些。林紫紋穿著夏時的衣服,也感到有淺淺冷然。美國人對她很客氣,不過林紫紋也知道這其實是內松實緊罷了,美國航母,是什麽地方??她當然不會像那些不識世事的小毛頭那樣大呼小叫,失失然地到處亂跑亂看,擺POSS照相,亂拉著衛兵亂問。

她只是安安靜靜在那個房間中睡了一夜好覺,然後再趁著這難得時機到航母上走走。甲板上許多固定翼飛機都沒有回收,像真實的大玩具那樣排成兩排在航母前方的區域中。如果有經驗老到的軍事愛好者,必然能分辯得到那些是,“雄貓!”戰鬥機,那一些是,“大黃蜂!”兩用戰機,那一些又是,“入侵者”,“海盜。”他們必然會興高彩烈。但是林紫紋卻不是一個軍事愛好者,她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她的興趣更多是在於享受這次難得的航母散步,呼吸著新鮮的海洋空氣,還有觀賞周圍那些又大又雄壯的戰艦。

甲板上當然有值星的美國軍人,但是他們都遠遠站在自己的崗位上。林紫紋也不去打擾他們,她活動的地方也只是指揮島附近的一小片區域。那些軍艦的功用,林紫紋當然叫不上來,她甚至分不清什麽是巡洋艦,什麽是反潛艦,什麽是補給艦。但是也不妨她欣賞。那些森然林立的桅桿,炮塔,還有長長的伸向天空的炮筒,還有飛快地旋轉的各式各樣的雷達,密密麻麻的導彈模塊。

強海風將軍艦上一些小旗吹得獵獵作響,林紫紋覺得眼前的情形跟自己以前看的某些海戰電影一樣,都是一支強大的海軍編隊在前進,鏡頭拉近,切換顯示出森然的炮塔與士兵。當然響起的還有一曲雄壯的進行曲,一般都是以急速的軍鼓點開始,然後是聲調昂然上升,於是波瀾壯闊音海就此展開。

這些都是美利堅帝國海軍很小的一部份,然而它的毀滅能力已經是一個中等國家只怕也比不上罷。美利堅帝國稱制全球,就是因為它的海軍稱霸七海。控制了海洋,你就控制了大陸,然後你就控制了世界,這是一種與世界島針對的地緣政治戰略學說,美國人無疑是信奉馬漢的,並且將他的學說發揮至了極點。美利堅帝國的強大與可怕,也只有你在它海軍艦隊親身經歷才會體會得更深!!

*********本人承認,思想反動中*********

太陽在鮮紅得像一個橙子,停在遠方的海平面上。又大又圓,像一個嬰兒般。它還沒有睡醒,於是不能發揮出它的威力來。

海風泠冷,林紫紋將雙手插入衣兜中,有些孩子氣般站在扶欄前,樂呵呵地瞅著附近昂首前進的軍艦。她不會傻到掏出相機亂照呢?就在她呆了一會,心滿意足準備回房間時,無意中發現不遠處還有一個人靠在扶欄上,那是一個老年的軍人,戴著一頂士兵帽。穿著一身普通的迷彩服。當他感覺到有人在打量著自己,於是目光也向這邊瞧來。

銳利,這是林紫紋的第一個印象。然後才是那深陷入去的眼窩,淡綠色的眸子。

他是誰??想來對方也是如此想的吧。那個老年軍人直起身子來,他的骨架很大,身材也很魁梧,至少比林紫紋高兩個頭。以一種軍人特有的節奏邁著步子走過來,他的目光鎖定在林紫紋身上。風將他的軍衣吹得直貼在身上,他摘下了帽子,直率地問道。

“你是誰??”

“我是一名乘客!!”

“誰讓你上來的??”口氣還挺嚴厲的。

“是美國國務院安排的!!”

“嗯!!”

“嗯!!”老軍人那濃濃的花眉毛剔了起來,他那淡綠色的眼睛明顯是有一種叫做慍怒。

“你是艾弗森中校的什麽人??”

“先生,我不認識什麽艾弗森中校!!是國務院格魯先生安排我乘坐的,格魯先生是舒爾茨國務卿的助理。我和格魯先生,舒爾茨先生,國務院都沒有任何關系。本人只是一個接受美國官方邀請訪問的普通人罷了!”

“喔??”那個老軍人聽完話後,仔細打量了她一會。

“噢,你是個科學家嗎,教授,又或者是一個…志願者,援助非洲的,還有…有關宗教的嗎??”

“不,先生。我什麽也不是,也什麽沒有。我只有一個,國會的金質勳章!!”林紫紋被對方的逼問也有一絲情緒,她稍為生硬地回應了一句。

“國會勳章!!”那個老軍人楞了下,他註意到林紫紋微紅的臉靨,那雙不甘示弱的眸子直視著自己呢?

“國會勳章!”他又重覆了一次,然後他就放聲大笑了起來。

“很好,想不到我是看錯眼了,OK,你可以給我談談你如何得到國會金勳章的事情嗎??”

“我很樂意,不過現在我恐怕是時間不夠了。我要回去了。”林紫紋冷淡地道。純禮貌地點了點頭,她就走回了房間。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中,她還是覺得不痛快,美國人邀請她作乘客,並不是要面對問詢的。既然沒了興趣,她也不想外出了,就呆在房間中寫稿子————在去美國前,校方文學部的負責人希望她能寫幾篇有關美國的游記。

-------懶懶懶,我好懶,呵呵呵,俺懶死了-------

航母在十點左右抵達了夏威夷的外海,並且停泊了下來。按照行程,它將和這裏出發的一支小型艦隊匯合,正式組建成,“尼米茲!”特混戰鬥群,它們的目標已經很明顯了————北印度洋,在那裏,還有一支從大西洋艦隊派遣出的,“獨立!”航母戰鬥群。這兩支航母艦隊將會為美國地面進攻提供空中掩護與火力打擊。

這些對於世界上許多人還是一個秘密。從早晨的廣播上,白宮方面還是沒有傳出絲毫有關此事的消息。不過林紫紋卻是清清楚楚,在航母上每一個小兵都知道,今次他們作戰的目標在何方,是什麽人。美國海軍人員都一點保密觀念似乎也沒有,不過也許是因為源於自己絕對優勢的實力罷。每一個人都興高彩烈在談論這次對阿富汗的作戰,好像它並不是一次要命的戰爭,而是一次悠閑的遠足旅游。

林紫紋已經出來了,按照安排,她將會在夏威夷換乘,“藍嶺!”號。

甲板上現在已經跟早上很不一樣,夏威夷是艦隊重組的泊點,許多東西要重新安置,補充物資,排定航次順序等等。現在她發現附近的海面幾乎全布滿了大大小小的軍艦,幾架直升面在盤空巡行。而在海面上,樣子怪異的專用的物資運輸艇正在海面上開來開去。在她不遠處,美國大兵們正在忙碌接送特資,載重車滿載隆隆響著碾在滾燙的甲板上。

沒有人來打擾林紫紋,雖然有些士兵很感興趣在打量著她。

林紫紋拉著行李,孤伶伶地站在指揮塔的陰影中。阿明在她身邊繞了兩個圈後,便乖乖地趴在扶欄上。

夏威夷實在一處很迷人的海島,即使她是站在遠遠的地方,並且中間又隔著許多軍艦,在這炎熱的天氣中,空氣也仿變得彎曲膨脹。那一塊綠色的島嶼看起來仍是那麽的吸引人,充滿讓人探究的魅力。如果有朝一日有空,林紫紋肯定會很高興帶著女兒們去這裏旅游的。

身邊有人走了過來:“茱迪小姐??”

“喔,是我!!”來人是一位白色軍裝的海軍中尉。

同時她也發現這位軍官還有幾個軍人,不由楞住了。因為那個在早晨碰上的老軍人也在其中,不過此時的他卻是正式的軍裝,雖然是天氣很熱。他卻是穿得非常正式,白色的軍裝完美襯身。他明顯是一位高級軍官,跟那些林紫紋在戰爭電影中看到的美國將軍幾乎一模一樣,也許就是一樣,一式的高級將軍服裝,從上到下一絲不究,胸前勳章標識排成好幾排。更讓林紫紋震動的他徽章是金色底子,錨形的海軍標識下面是四顆星星。

他站在幾個少尉中校之間,簡直是鶴立雞群,很有氣場鎮得住人。如果不是那種資歷很深,地位很高的人,是不會有這種自然而然舉手投手都壓得倒人的氣勢的。他也看到了林紫紋,瞅到這個顯得苦惱的年輕女郎。自傲地一笑,當然那是對林紫紋。那種笑意有一種稍微的得意與狡黠。林紫紋當然能體會得出來。

這個老將軍摘下頭上的大檐軍帽,然後遞給了站在他身後,恭敬得很的一位年輕少尉。

然後他用一種緩慢,帶了一絲戲謔的口氣開腔了。

“你好,茱迪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呃…你是…”

“伯德。謝爾頓海軍四星上將!!”艦長塞爾伯克上校居然也在,他出聲介紹道。

看著林紫紋口瞪口呆的表情,上將發出了一陣得意的大笑,“行啦!!”他揮揮手,制止了上校將要說的話。

“茱迪小姐,我知道你很驚訝,不過我能理解。畢竟在早上時候,我們過得並不是很愉快,我的語行或有不周到的地方。不過。。現在。。”他伸出手來:“我們可以將那些小小的不快消泯掉嗎!!”

“呃,上將先生…這。。這當然可以!!”林紫紋抓住對方的手晃了晃,一時不知說些什麽好。這倒不是怯場,而是太意外了。

“我看來茱迪小姐要跟我一同起程了,對不對,上校先生??”

“對,將軍!!”塞爾伯克回答完全是軍人的簡潔。

“這個…”

上將的跟班回答了她的問:“茱迪小姐,上將馬上要轉移到,“藍嶺!”號上去。他將到達上海與貴國海軍高層進行會晤。因此,茱迪小姐將與將軍閣下同路!!”

原來是這麽回事。

“我看來美麗的茱迪小姐並不會認為我這個老頭子一起上路是一件痛苦又無聊的事情吧!!”

“事實上我感到很榮幸!!”上將含笑看著她,揚了揚了灰白的眉毛。這時那個年輕的少尉在上將耳邊細聲說了些話,上將微點了點頭。

“好吧,茱迪小姐,我們的快艇就要到了,現在我們下去吧!!”

一行人在航母後面一個隱藏得很深的小區出發,那裏有一道鐵舷橋放了下來,下面是一艘很大,也相當豪華的敞蓬交通艇,舷側是很大的四星標志。交通艇在洶湧的海水中起伏不定,裏面有兩個駕駛的海軍人員,他們站在邊上,低頭順眼。

上將閣下走在最前面,後面就是他的跟班,拿著公文包和上將的帽子。隔著兩個送行的軍官,他們都很殷勤,為林紫紋提得行李。林紫紋走在中間,她是第一次距離大洋這麽近,以前她也靠近過大海,不過也都是在海邊,水淺得淹不死人。但現在她直面就是三步之外的海水,是深不可測的,是完全可以托得起十萬噸級航母的海水,碧綠色,幽幽亮,陽光也照不透。

如果現在扔一塊石頭下去,只怕要沈到底也要一個小時吧。林紫紋將目光從海水中收回來,輪到她時,她輕盈地一跳,躍到了艇上。她的大狗則是畏畏縮縮地跟在女主人後面,一上到起伏不定的交通艇上,它就縮到角落中去,伏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了。

林紫紋在交通艇後面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將行李全擺在後面的一個專用空間內。她擡起頭來,第一次才發現只有身處航母的下方,才能發現航母是相當高的,這不算它有很大的一部份體積還沈在水下面呢,這東西實在是人類在征服海洋方面的最高成就了。

上將默然為送行的軍官們敬了個禮後,站在舷梯上的軍官們也是紛紛回禮。這也是一個信號,交通艇發動了,它突突地響著,轉換了方向,在海洋犁出兩道白浪,平穩地開走了。

上將在林紫紋身邊坐了下來,他顯得快活又放松,哼著一曲林紫紋聽不懂的小調。

“嗯,茱迪,為了表達歉意。你願意和我用一頓午餐嗎??”

“我很願意!!上將先生!!”林紫紋看得出來,上將對自己很有好感,當然認識這個大人物無論如何從那方面來說都有好處的。

“噢,那麽你是願意到陸地上的正式酒店中,還是咱們將就在藍嶺號上餐廳湊合一頓哇!!”

“我選在藍嶺號上用餐,任務正在進行中,不必上到陸地上去。”

“哇!!”上將頭向一仰,哈哈地大笑:“茱迪,你這句話說得妙。我到了上海,會對劉將軍用這麽一句的。你跟我們海軍很投合呢?!”他合攏起十根又瘦又長的手指,海風吹得他的軍裝直貼身體。

“聽我說,茱迪,我們在用餐時,你能和我說說有關911的事情嗎??”交通艇剛剛從一艘導彈驅逐艦艦首駛過,濺起了一大片海水,嘩嘩在打在那半截玻璃上。上將的聲音就雜在這片海水的淋濺聲中,卻十分清晰。

“如果將軍樂意聽,我就說!!”

“我當然很樂意聽,你知道嗎。茱迪。我的一個侄女當時就在那架飛機上!!你救了她!!”上將淡然一笑:“因此,無論是出於公事,還是私事,我都應該感謝你!!”

“在今天早上,我還奇怪為什麽航母上會多了一個中國人。後來我找到塞爾伯克上校,才完全知道你的情況!!也許我應該向國防部申請給你頒發勇氣勳章,但既然你有了國會勳章,想來對它是興趣不大的!!”後面的話是開玩笑了,林紫紋聽得懂。

交通艇駛過一艘艘巨大的軍艦,向東南方向前進,在那裏,第七艦隊旗艦,“藍嶺號!”就呆在那裏。

本來想這一章就讓林紫紋回國,然後大展拳腳搞事業的。但是謝爾頓上將也是林紫紋後面事業幫襯的一個很重要人物,於是還是用了一章來拉他上場。寫完後一看,青衫呵呵冷笑,水啊水啊,還是很水的一章,大家都來恨我吧。

我發現自己不更新了,居然收藏數在慢慢上升,很感動大家啊。

大家還是留幾句話說說吧,不說,青衫忽然覺得更新動力就不那麽大了。如果大家願意發言,青衫會努力管理書評區的,要精的給精。本人也會回覆的。

以上三行,青衫很感慨,我操,德國居然輸給了西班牙,於是今天我去吃了鐵板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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