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第三學期 聲名鵲起 七十二 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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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天晚上,林紫紋一反常態,沒有坐在電腦桌前寫日記。而是一從廣播室回來,就是躺到了床上,頭壓在枕頭與被子上,雙手也是秒在腦後。然後自己直直盯著那雪白的墻壁,一語不發。

“喲。有心事啦!!”沈雪正在伏在電腦前打游戲。笑著瞅了她一眼。林紫紋沒有回答。

“算了,不要打擾她了。她的事情什麽時候對我們說過??”甄嫵人含笑道。她坐在床上,正在覆習課程。現在期末就要到了,各位功課的院考和國考也逼在眉睫。

黃盈沒有吱聲,從自己的床上爬過來。她嘴巴中含著一枝筆。

“不開心嗎。紫紋姐姐??”她推了推林紫紋,然後也學林紫紋的樣子,頭壓著被子躺了下來。

“看看??”

她將一大張白紙遞到林紫紋面上。林紫紋看了就給吸引住,那上面畫的是一個女性半身像。是鉛筆素描的,現在才完成大部份,小處的勾勒與光暗程度還要再一次細化。不過線條很流暢,並且簡潔,長長的頭發,還有微微揚起的手,這個似乎要說些什麽話的。不過又沒有說出來。

雖然是鉛筆畫,不過卻不是那種日式的簡化誇張畫法,不得不說黃盈捕捉能力很強,這些簡單的線條就表現了一個人物的主要特征與表情。

“是你畫的??”

“對,我為自己小說配的圖。”黃盈高興的說。黃盈最近不看愛情小說了,而是對室友宣稱自己看得多了夠了,因此她要自己寫一部小說。不過不止說是寫。看來她也動真格了,每天有空都看到她伏在電腦前嚓嚓地碼字,不過其它人要看時,她又不肯讓其它人看了,總是帶著神秘笑容。

“看看,像不像…”她又變出一個小鏡子來。在林紫紋面前一放。

林紫紋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難怪覺得眼熟。原來那張筆圖就是以自己面目來畫的嘛。

“這個…”林紫紋沈吟半天才道:“畫得很好,小盈!!”

聽到林紫紋的稱讚,黃盈歡快不得了。

“紫紋姐姐,這就是以你形像來畫的。我打算把她寫進書裏面。並且讓她成為一個主角,紫紋姐姐你同意嗎??”

“這是你的事,我同意沒有意見!!”

“那太好了!!”黃盈摟住林紫紋一條手臂,開心不得了。

“你放心吧,我會把她寫得好好的,舉世無雙,盡我最大能力寫好!!”她這次熱情地嚷嚷。令其它兩位室友也驚動了。兩人一起望了過來。

“呵呵,小盈也寫小說了,有進步啊。對了。有沒有我的角色呢?”沈雪笑道。

“如果有。就拜托把我寫得好一點!!”甄嫵人也合上了課程。傳來一聲。

“放心。會的。”黃盈搖得林紫紋手臂太厲害了。於是林紫紋不得不坐起來,黃盈也是一樣,摟著她肩膀,笑得眼睛也迷上了。

“不過我的書寫好後,首先要給紫紋姐姐看,聽聽她的意見,如果她說不好。我就改,你們只能看第二稿的。”

“歧視!!”沈雪從嘴中嘣出這兩個字來。而甄嫵人則是一笑後,低頭重新又打開書。

沈雪還不滿,“哼哼,說不定那書寫得很差呢,差到沒法看呢?哼,小盈。偶警告你,可不許你在書中醜化我啊!!”

“在你眼中,我的文筆就這麽差??”黃盈沈下臉。

“嗯。對你的文筆沒有太高指望。。”沈雪笑說,只是才笑一半。一個大枕頭就是砸了過來。

“你等死吧。阿雪!!”黃盈忍不住了,爬下床去。

“連上海三月雨的編輯也說我的文筆一流,你居然敢小看我,太氣人!!”她氣勢洶洶撲上來。頓是兩人又是搶起枕頭,然後打起枕頭大仗來了。

兩個年長的自然知道她們都是鬧得玩的,鬧得鬧得沒勁了,自然就會氣消掉。對視一笑,甄嫵人繼續看書。而林紫紋的心情也明顯好轉。她決定先將那位所謂的威廉查德威克先生晾上一晾,這個男人許多來意都沒有說清楚。

她想,如果那件事事關相當重要的話。他自然會來再找自己的。當然日後她才知自己怠慢了一個怎麽的大波士。

*********麗人爸爸*********

又是一天淩晨,淩震宇打了一個呵欠,然後將一支已經抽了一半的煙撳滅後。然後用力地壓在煙灰缸中。開了半夜的會議,並且他又兩天沒有睡了。胡子碴都長出來了。摸著下巴感到很粗糙。

“大家還沒有要補充的!!”他環視一一場內眾人。又說了一遍。

抽了半夜的煙,並且抽煙的又不止他一個,因此現在這個會議室中都有些雲山霧罩的樣子。煙味嗆人鼻。他這些屬下除了幾個剛才警校畢業的年輕人,其實的全是一些老刑警了。平日交情極好,上下級關系也不是那以看重。相當的團結與能幹。

淩震宇說了這一次後,他伸手就去拿茶杯。卻是發現杯中沒水了。這時坐在一邊的肖燕馬上為他續上。肖燕可能是現在場人員中唯一的女性了,默不作聲在坐在淩震宇身邊。這年近三十的女性還有年輕時的風韻與秀色,穿著綠色警裝,顯得英資颯爽,一向是淩震宇的得力助手。

在局子中,人們都清楚肖燕對淩震宇的感情,當然副局長也不是木頭。大家彼此有意,不過若不是妨於公眾和一些家庭因素外。只怕肖幹事就要變稱呼成淩夫人了。不過照他們發展勢頭來看,不過今年,只怕兩位就要成婚,淩震宇也將失去他保持了許多年的鰥夫身份。

“都沒問題!!局長!!”這些老同事可是沒有新警察那樣拘謹。明明淩震宇還是副局長。已經開始不客氣叫他局長,誰都知道石局長很快就要上調到市總局任職。現在他也不太管事,現在就是雙方的交接過渡期罷了。石局長一調職,那麽淩震宇接任城北分局是理所當然,水到渠成的事。

“有問題就好!!”淩震宇喝了幾口茶。精神一振。將拳頭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那幾個重要目標,除了三號,四號居然讓城東分局以涉嫌藏毒的名號帶走了,不過還沒有一號兩號在嘛,想不到六號七號也回游,這誠心是天賜良機。特意讓我們一鍋燴了嘛!!”他想到自己連續一個月的辛苦沒有白費。聲音也不禁高了些。

老部下全是哄笑起來。

“局長。這次收網後,你可要請客的哦。常例,每人至少三瓶啤酒,只多不少!!”一個姓安的老刑警隊長伸出了手指,笑咪咪道。

“沒有問題,如果真的能把這批犯罪分子一網打盡,我還會向市總局向為你們請功呢?!”淩震宇爽快道。眾人都是一笑。

一切不用再多說,這十多個刑警開始熟練地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個人配槍或插入腰間,或是裝入兜中。

“老安。我帶A隊。你帶B隊吧!!要小心啊!!”隊員都在準備。兩個為首的則走到一邊細聲交談。

“我明白的。”安隊長答道。

“這些人背景都是南方的,相當深,搞不好會暴力抗拒,小心他們有槍!!”

“我明白的,都這麽多年下來。還用你提醒嗎??”

“防彈衣都讓剛工作的同志穿著吧!!”

“嗯。當然了。他們年輕人可不同我們這些老油條了,命子貴著呢,全是獨生子女。經驗又不足,那像我們這些老油條風雨中打滾過!!”老安拍拍淩震宇的肩頭。

“老淩,臨走前我勸我你一句,註意點,我們還等著喝你的喜酒呢?!”

感到同事們的深摯感表,淩震宇沒有回答。他只是也拍拍對方肩頭,沈默一會後也走開了。

在這黎明的天色中,院子中已是幾輛警車車門全打開了,身著便裝的刑警正在逐一上車。淩震宇在窗口中看到這樣一個普通又是熟悉的場面,不由感慨萬千。

不過就他要走到樓梯口,和老安一起下到院子去時。一個女公安從後面追了上來。

“副局長。安隊長。石局長找你們!!”

“什麽事??”兩個主腦人物互望一眼,積年的職業敏感讓他們感到了一絲不對頭的意味。

果然,當他們踏進局長辦公室後,聽到了兩個讓他們目瞪口呆的消息。那是來自市總局的決定。行動取消,不許再對目標人物進行監控布局。還有有關此案的一切,將全部由城南分局接手。

淩震宇手中那一份準備好的拘捕文件化作了漫天飛雪。

*********麗人爸爸*********

“是的。我知道。多謝!!”

“不過,也不要時時指望我。你怎麽這樣不小心的。你出了事,我怎麽辦??”

“你不要再多說,我會收拾好手腳的。”錢江冷冷的道。事實上這種受人之惠導致的屈辱感讓他十分郁悶與惱恨。什麽時候起,他也敢對自己以這種口氣說話了。

對方雖遠在一邊。不過也感得到錢江那語氣中的不滿。於是也識意務的不再談這方面了。

“那好,不談了。我們還是少聯系為好,我馬上要上班,關機。”

“就這樣,有事再聯絡!!”錢江合了上了手機。他臉色陰沈得嚇人。

真是沒有想到,真是沒有想到。自己一向以為未雨綢繆,深算計遠。卻也差點就是栽倒了大跟頭,如果不是困為工商方面有人向他吹風,說最近有人在對公司在金融投資方面的帳底。他不會有所警覺,然而這還是慢了一步,直到今天早上四點,有電話打進來。告訴他一個讓自己汗流浹背的消息。

警察方面正準備對自己一行人進行拘捕,再過二個小時,就要進行了。當然他不會認為是這是開玩笑的話。直覺讓他第一時間就相信這件事。

就算那個人告訴他,行動已經給取消,他又安全了。他仍是感到心驚肉跳。又羞又怒。他不清楚那些警察將以何等名義來拘捕自己。不過那很重要麽,只要將他們這公司一批幹部全帶走,然後逐一問訊,你還指望他們全是007不成。保證有背叛下水的。

那樣,就算抓不到自己其它把柄,非法集資,大規模洗錢。。還有…他想到這裏,掌心居然也有點沁出汗來。令他更感到恥辱的是,對方竟是監控了自己一個月左右,自己居然一點也沒有知覺,這是多麽的可怕!!

對方知道了自己的秘事有多少??

他默默在坐在辦公桌後。好半晌才開口:“少青,去銀行轉帳三百萬到A帳戶,明白嗎??”既然受了對方恩惠,那麽多少要有點表示。

“是的,老板!!”陳少青也是神情緊張。他當然是一個惡人,不過也不等於他不怕鐵窗,不怕苦役,不怕死亡。

“還有嗎??”

“還有。就給我找來有關那個警察的資料,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

“知道了老板,不過我有件事要說!!”

錢江望著他,猶豫一會後,陳少青開口了:“有關司徒老六的事情,他和龍澤又回西安了。”

“哼哼,這容易對付!!”錢江冷笑起來:“不就是為了陸老三的事嗎?”他知道的當然比陳少青清楚,因為他能與港方直接聯系上。

“我自然會對他們說的。”

透露些大陸警方正在監控他們的內幕消息,他們也許就會乖乖地縮回香港吧。如果還是鐵了心為了所謂的義氣不願離開,那麽自己也不介意讓警方再一次以其它的罪名讓他們也到鐵窗後面去吃飯的。這個城市,就是他的主場。在他的主場裏,怕過什麽人了。

就算有了今次這件事,自己也不是逢兇化吉了嗎,沒有好擔心的。他冷笑地想著。

在香港,我不能跟你鬥。不過在這裏。你們就像缸中的魚兒一樣,鬥不過我的。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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