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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三學期 聲名鵲起 二十一 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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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心煩意亂,林紫紋還得按學校安排,與其它一些男女大學生一起。迎接來自加拿大的異國友好姐妹學校莫尼克的代表團。

星期三的早上,空氣清鮮爽潤,校門外的柏油路也是黑得發亮。前兩天的春雨紛菲,卻如似天如人願,就是昨夜悄然退去。於是只留下清冰空氣和圍墻上滿樹的繁花綠條。

姐妹學院的到來是心願的一件大事。早在一周前,心願報就是登出了歡迎姐妹學院來訪的紅框標題。來迎接的人也不是很多,學生代表就是二十多個人模樣,男女各占一半。大家現在都是衣冠齊楚,心願方面唯恐己方失禮,學生們都是統一的服裝了。

站在校門近處,林紫紋摸了摸自己領前打的藍色蝴蝶結。又看看周圍的大學生代表們清一色的西裝革靴。一個個莊容正色的樣子。微微搖了下頭。

“林紫紋,你還亂想什麽??”站在她身邊的甄嫵人,這個女生也是給拉來作學生代表了,她現在正在拂去那衣袖上兩點露水。那是剛從旁邊的樹下滴下來的。現在林紫紋和甄嫵人等十來個人站在校門內的左邊。那裏正有幾株濃露綠玉般的青樹。

“沒想什麽啊。”林紫紋驚了下,笑答道。現在甄嫵人也是和自己一樣穿著,打著藍色蝴蝶結。一身的西裝穿在身上,不單沒有削弱她那風韻魅力。相反嬌俏柔美之間更多了一分的颯爽英姿,相得益彰。事實上這兩個站在一起的女生一直就是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力。

“哈,你給我亂假話呢??”甄嫵人於她耳邊輕聲笑道:“從早上起,你就有些神不守舍了,說,你到底有什麽心事??”

“真的沒有!!”林紫紋分解說。看到對方眼波流轉,欲語又發的樣子。她只好指指周院長權副院長,李書記這些大老。現在這些大神都是率先站在兩隊人前面中間的地方。個個也是面相肅正得很。

甄嫵人知道林紫紋沒有說的話是什麽,小心點呢?不然讓這幾位老大看到了,你可是吃不消的。於是她微笑不言了。

他們也沒有等多久,一列車隊駛上了那傾斜的公路,出現在那個心願一座花樹管護屋子的拐彎邊上。前面領先是一輛黑色的,其它的都是清一色的面包車子。所有的人都是心上一松,終於來了。不用多等時候。

這列車隊總有五輛,那領先的黑色車子開到了校門前的廣場上,其它車子跟上,慢慢地全停了下來。後四輛車子上面還有行李架,上面滿滿綁了不少行李。林紫紋還能看到兩塊滑雪板突兀在從一塊遮雨布下面露出半邊來。

校方的三位大神已是率先搶上一去迎接了。黑色的車門打開了,一個穿著藍色長衣套裝的外國女性當先邁出了車門,她還穿著高統的靴子。年紀約有五十來歲了,不過整個人顯得精神十足。神采煥然。及耳的黃發,雖說容貌顯得老,不過從她身上還是能找到年輕的活力。

“噢,你好,周先生!!”她的中文也相當流利。

“我們來遲了嗎??”她笑哈哈地道。聲音在這早上的空氣中響得清亮。

“不,你們都是來得正好!!”胖乎乎的周院長用英語答道。他笑容可掬。

“弗雷澤夫人,見到你真是高興!!”

兩人握了下手。

“吉米他好嗎,他好像沒有來呢??”吉米是莫尼克學院另一個副院長的親昵稱呼。周院長發現這次加拿大來客除了解院長弗雷澤夫人帶隊,還有另一個副院長亞歷克斯先生(這位較為年青的男士正與權副院長和李書記二人打招呼)。吉米,本。吉尼恩先生沒有出現。

“他很好,謝謝周先生的垂詢!!”弗雷澤夫人笑道。她回頭望了一眼,來自莫尼克學院的學生已是下車了,正在卸著行李。心願的學生也在幫忙。整個場合洋溢著淡淡的歡樂。

“呃,周先生。我的這些孩子趕了很遠的路。坐了飛機與火車。能不能安排個地方讓他們先休息會呢??”

“這個當然!!”周院長大笑道。

“我們應就是為你們騰出了住處的。現在馬上可以搬過去。”

“噢,那太好了!!”弗雷澤夫人笑逐顏開。她向那邊喊了一聲,馬上有一個為首的學生應聲搖了下手。

“我告訴孩子們了!!”

“夫人,請向裏面請,我們已是備下菲酌,務請夫人光臨呢?!”周院長彬彬有禮將手向導裏面一伸。

“好的!!”弗雷澤夫人高興地轉了個身。

“亞歷克斯先生,我們先進去吧!!”

幾個領導者說說笑笑先向裏面行去了。留下的全是學生了。為首的加拿大學生付了車費。車子開走後,心願的學生就幫著對方拎著行李,一起走進了校園。有一個校方的管理人員引導他們走向新客人的下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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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紫紋幫的是一個身材很高的,顯得十分健壯的加拿大男生。這個男生留著齊耳的整齊金發。有一張陽光的面,也許是不怕冷,只穿了一件寬大的T恤,深青色的牛仔褲。褲子的膝部發白了,染了一層灰粉。

他的行李相當多,除了兩個大包裹外,裏面挺沈的。身上已是掛了一個旅包,兩個心願的學生走過來。提起了他的一個包裹。林紫紋就幫忙他提另一個包裹,猶豫下後。那個男生也提起包裹的另一頭。

“你叫什麽名字??”林紫紋詢問對方。

“湯姆,格蘭傑。”那個男生抹了下頭上的微汗,露出了一個很高興的表情。

“你也可以叫我李景遷,那是我自己取的中文名字!!”他用上不太熟練,顯是相當生疏的中文。

看到對方吃驚的表情。他顯出有幾分得意的表情。

“這時我自己學的。跟在蒙特利爾的一個中餐館的老板。還可以嗎??”

不忍心打擊對方的信心。林紫紋一笑。

“很好,VeRYGOOD!!”心中卻在咕嘀,那個開餐館的中國人肯定是廣東佬。因為湯姆(李景遷)的中文明顯是雜了許多粵語的口音,若換了第二個人,肯定不知他在說啥東東,粵語本來對於北方人來說就是強大到非州語,而李同志的更是青出於藍,強大到火星語了。

兩人提著這個沈重的大包,一起隨人流向裏面走去。

一邊走一邊談。

“你為什麽叫李景遷呢?!”

“我很喜歡中國,覺得中國歷史很有意思。我看了一些不過還是覺得知道太少。中國有個很有名的史學家叫司馬遷,我崇拜他。再說美國有個漢學家叫史景遷,我就是學叫李景遷了,這個李是那個開餐館的中國人為我起的!!”金發碧眼的李同志自豪的說。

林紫紋對這個異國的中國歷史愛好者不由不肅然起敬了。

“你的名字很好!!”她讚了一句。

在走上一道向上的走階時,李景遷四下打量了下。

“好漂亮的校園。樹很好,空氣也很好。”過了一會。他迸出了一句。

“人也很多!!”

“我們學院有三萬多人。在這個分校內有二萬多!!”林紫紋解釋說。再多一句。其實心願的塬上分校已是名不副實了,不單學生人數占了大部分。並且校方領導機構也是全搬了進來。心願塬上分校變成總部將是很快的事情。

“三萬多。。”李景遷顯得很吃驚,眼睛睜大了。

“我們全學院是三千人。你們是我們的十倍!!”加拿大是出了名的地廣人稀。

“你以前沒有來過中國嗎??”

“沒有。我平日只是待在國內。這次聽說可以到中國來。於是我就是第一個報名了!!”李景遷笑道。

“你會在中國發現許多令你快樂開心的事情的。”林紫紋道。

“我也相信!!”李景遷句倒是真的話。

又行了一段路後,林紫紋還是忍不住要問下這個沈重的大包裹的事情了。

“這裏面裝了什麽呢,挺重的嘛!!”

“裏面是一臺天文望遠鏡,忘記了說,我還是一名天文愛好者,有時間我就會做天文記錄的!!”李景遷興沖沖的說,“說不定有一天,我會發現一顆小行星,那時候以我的名字命名它。湯姆格蘭傑星,那是多麽偉大與光榮!!”

“呃。。對,對!!”林紫紋笑著恭維了對方一句。

“我相信你能成功的,李先生!!”

“你對天文感興趣嗎,晚上當我把天文望遠鏡架好後,你有沒有興趣來看看呢??”

“有時間我一定來!!”

加拿大的學生住的是兩處公寓樓。女的住6號公寓樓。男的則是9號。各占了一層樓。校方們安排外國學生入住,也有一般讓彼此雙方深入交流,互相來往的意思。

林紫紋幫忙將李景遷的天文望遠鏡送到他的宿舍門口。這個老外才是一拍腦子。面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來。

“唉,我還沒有請教你的名字呢??”

“我叫林紫紋,你叫茱迪就成了!!”林紫紋客氣的說,剛才她與這個老外聊得起勁。居然也忘記了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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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紫紋方從男宿舍中出來,便是見到甄嫵人也從差不多從對面的公寓樓出來。

兩人走到一起後,“你居然跟到男生宿舍去了??”甄嫵人笑著擂了她一下。

“這沒有什麽啊??”林紫紋很自然的說,這是心態的不同。

“那個外國學生是幹什麽的,不會是走私的吧??好大的一個包!!”甄嫵人開玩笑。

“你亂說啊,破壞兩校友誼。”林紫紋瞅了她一眼,“對方是一個天文愛好者!!”跟著又把李景遷的那些事說了。甄嫵人聽了後道:“這個人倒有意思!!”

林紫紋哈哈笑道:“怎麽,心動了吧,不如找他做男朋友啊,

這個老外好像不錯的!!”她與甄嫵人關系一天比一天好,大家開起玩笑來也是沒有那麽多的顧忌。甄嫵人一直來表示對男性十分冷淡。林紫紋也聽說過許多男生對她有過非份之想的流言,只是到現在為止,林紫紋還是沒有看過她跟那一個男生有來往。

“你做死啊,林紫紋!!”甄嫵人真的怒了。狠狠在掐著林紫紋纖肩,“這樣的玩笑你也敢開,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哎喲喲。嫵人,你住手啊!!”林紫紋心中叫苦。自己只是一時圖口輕,所以胡亂說了一句。哪裏想到對方有這麽大的反應呢?並且甄嫵人的指甲有些長,掐得她肩膀上真是肉疼!!

“你就是這個人。人家一對你客氣點。你就是順棍子爬上來。無法無天!!”甄嫵人恨恨的道。林紫紋瞧著這個大受刺激的女生。心底無言,不就是一句玩笑。你用得上這麽不依不饒麽。想到這裏,疼感又傳來,一時擺脫不了。只好連連道歉賠禮。

最後甄嫵人才紅顏稍霽,饒了林紫紋去。

摸著那肩膀處,感覺到裏面那刀削一樣的疼。林紫紋苦笑,想不到這個女生掐勁這麽狠。林紫紋捂臂蹙眉的動作甄嫵人當然看在眼中,不過她現在剛與林紫紋鬧了,不好意思拉下面來賠禮,於是還是冷著面走開了。

不過在當天晚上,林紫紋正伏在電腦桌上寫日記時,甄嫵人過來。

“給你!!”她將一小瓶紅藥水放在林紫紋桌面上。面上竭力露出滿不在乎的樣子。

“什麽事啊!!”林紫紋擡起頭來。疑惑地說。沈雪與黃盈也是看過來。甄嫵人可是第一次給人遞東西的,平日她的用品都是與其它人分開來。

“你用不用啊!!”甄嫵人瞅了下,正是笑嘻嘻看著沈黃兩人。面上一熱,口氣也變得煩躁起來。

“你不用就算了,日後你那裏破傷風了,可別說我不給你藥!!”

“哦。。”林紫紋這才想起來。那是指今天的事情。

“好吧。我用!!”林紫紋接了過來。其實經過半天後,那裏還隱隱有痛。甄嫵人居然在那裏掐出一道深深的指痕來。

“謝謝啊!!”在甄嫵人要走前,她及時說了這麽一句。甄嫵人腳步停了下,最後還是轉身出門了。

都這麽深夜了,快到熄燈的十一點了。她還到哪裏去呢?林紫紋雖是好奇,不過也沒有問。有了今天的教訓。再加上平日的為人。她已下決心,對於甄嫵人的私事,她盡量的不冒犯。

至於紅藥水麽,那麽睡覺前換衣再塗吧。林紫紋想,重新又伏在桌上寫起日記來。室中靜得出奇,燈光明亮,也是很暖和,筆尖在日記本上劃過。細細地吐出一行行字跡,林紫紋的心情,此時也是與這細細的字跡相連。因為這些娟秀的筆體中。寄托著她的心境,夢想,思念與渴望。

在外面的走廊,門一扇扇都關上了,臨近睡覺時分。女大學生們都很少有出來的。走廊中還有一些破紙屑和其它的小塊垃圾,那是女生們忘記收拾的。不過在明天。它們也將會掃走。不知從哪裏傳出了模糊的笑聲。

甄嫵人慢慢地走過這長廊,將那碎紙屑踩在腳下。她最後來到走廊盡頭處的窗臺處,然後停在那裏了。這個女生雙手支在那幹幹凈凈的窗臺上,纖纖素手按在面上。因為她感到臉龐在發熱。心情雜亂得很。

帶著說不清的情緒吐了幾口氣,她移開了手。打量著外面心願的夜景,春夜輕風吹馨,爽中夾暖。路燈明亮。卻是人蹤寂寂,本是夜深人靜之時,還有幾處樓舍在亮著燈光。遠遠近近。稀疏錯落。

在樓下不遠處的青柳已經長高,夜風將它的柔支送起,一飄揚若走,卻又是又悄然歸回。正如甄嫵人的心情,欲離還休,欲斷還連。那細微的心境是有一絲的歡喜,一絲的擔憂,又是一絲的茫然…

為什麽自己今天竟是這樣敏感,苦苦中又有一點的甜意?自己平時不是這樣的人。。

她煩惱地又一次將纖纖素手插入秀發中,掩住了面,好讓手的冰冷讓自己清涼些。

她所不知的就是,當年林紫紋在這裏初到心願,也是倚在這個窗臺。

也在在這個時候,看著天邊那架緩緩歸來的夜班機,她與女兒通話時也是這種感情。

這種滋味。一無二樣。

汗,偶的書支持者不是百合眾的麽。怎麽這麽多支持嫁人的。。青衫無言,

好了,今天第一更,努力碼第22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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